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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威脅

第四百三十九章:威脅

小姑娘長得倒是模樣可人,白白嫩嫩,一雙水靈靈的大眸子也顯得十分機靈。

只是本該柔軟的聲音,卻讓那大夫聽着有些瘆人。

倒也只是個小姑娘,他也并未将其放在眼中,“姑娘還是另尋他人罷,老朽告辭!”

說罷,便要将手上的銀票放入桌上。

只是,下一刻,他卻是頓住了。

只見在他将銀票放入桌上的同時,葉小言身速極快的從自己身上掏出那把匕首來。

手上一揮,那匕首準确無誤的插進了門把上。

這動作,不只是那中年大夫,便是曾子木與張小天都吓了一跳。

再回頭,看見的卻是她那嘴上挂着讓人冷入心底的笑意,“我這院子,可是您說想來便來,想走邊走的?”

明明是個小姑娘呀,中年大夫卻只覺着心中冷汗淋漓。

可又不能失了底氣,便只得心中大吸上一口氣,“小姑娘……”

話還未曾說完,葉小言卻是懶得聽下去,“我沒時間聽廢話!”

說着,她一雙眸子看向他,眸中冰涼到讓人不寒而栗,“想來到您如今這年歲,家中、應當也是兒孫滿堂了罷!”

語氣,明明是極為平淡,平淡到就猶如她在問他,家裏有幾口人。

可正是偏偏如此,竟是讓那大夫感覺到了幾分頭皮發麻。

連說話,都忍不住有幾分顫抖,“你、你這是何意?”

“您是聰明人,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葉小言冷笑道。

縱觀如此,可到底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姑娘,那大夫到底是不信她會如此狠毒。

當下如此一想,心中底氣便也更甚了些,“老朽醫術不精,諸位還是另請高明罷!”

說罷,輕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不滿,便想拿起放置在桌上的醫箱。

“看來大夫這是執意打算不吃敬酒了!”

看着他的動作,葉小言眸子一剜,當下便從門把上将匕首抽出來,在衆人極為震驚的眼神下,将匕首抵住在了中年大夫的脖子上。

冰涼的刀刃貼進肌膚。

中年大夫手上一抖,手中的醫箱掉地。

她緩緩逼近,嘴角笑靥如花,紅唇啓動,緩緩道,“子木,帶幾個人去跟大夫家中說一聲,回家的道路太滑,不小心跌了一跤,如今在咱們這院子裏,讓人來接回去!”

話意,已是不言而喻。

“你……”中年大夫眸子大睜,明顯不信這是從一個小姑娘嘴裏說出來的。

可對上她那雙黑白分明卻寒冷如冬的眸子時,卻是不寒而栗。

“我、如何?”她笑,笑的猶如嗜血一般。

“老、老朽……”中年大夫一咬牙,“老朽試試罷!”

聞言,葉小言這才收起匕首來,刀鋒掠過他垂下的灰白長發,緩緩垂落。

好快的匕首!

當發絲垂落在他袖襟上時,中年大夫這才感覺到了一陣後怕。

再當摸一下脖子時,卻只見指尖上竟是染了鮮血。

血……

有了這個認知,他腿、這才開始有些癱軟了。

渾濁的眸子朝着那正在把玩着匕首看他的小姑娘,他此時才真正明白,今兒個,只怕他不救床上這人,那趟床上的,将會是他了。

唉!

重重嘆了一口氣,他垂下頭來,再去将木箱撿起。

因葉小言的如此舉動,那中年大夫倒是老實了。

仔仔細細的将宋弘義全身檢查了一番之後,他便讓曾子木拿了筆墨來,先是寫了兩張藥單子,再是從醫箱裏掏了幾瓶瓷瓷罐罐來。

按照上頭的單子抓藥,早中晚各喝一次。

其次那瓶罐是用來塗抹傷口的,也便是所謂的金瘡藥。

方子到底如何,好不好,有沒有用處,葉小言是不知曉的。

她此時深感無力,若是帶上李郎中來便好了。

可為了保險起見,她到底是讓曾子木給中年大夫家送去了五十兩銀票,再讓轉告其家人,這兩日‘雇主’重病,得需在旁守候兩天。

順帶、去藥房将藥抓來。

待曾子木出去之後,葉小言便再讓張小天給中年大夫安置房間,備好酒菜,熱水。

倒也還算是客氣。

約莫到了亥時中旬,曾子木這才再次回了來。

而身後跟着的,是高子良。

高子良一關了鋪子門便立即趕了來,正好在半道上遇見了曾子木,是以二人這才一同走了來。

起先自然是先查看關心了一番宋弘義的情況,而後再是搶着去熬了藥。

這一夜,衆人折騰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天色大亮時,葉小言習慣性的翻了個身。

而當翻完之後,一雙眸子立即便大睜,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的記憶留在昨日晚間,在正房的桌上趴着打了個盹,怎的一醒來便在床上了?

立即下床穿好鞋子。

拉開房門之後,這才發現自己竟是睡到了偏房裏。

此時院子裏正好有幾個漢子掃着院裏的雪。

昨夜,又下了一場雪。

見着葉小言,衆人紛紛朝着她看來,而後再是紛紛喊了聲姑娘。

葉小言朝其應了一聲,之後也不在理會,直奔着正房走了去。

推開門,他看見的是曾子木單手撐着頭,背靠着靠椅閉目歇着。

只是他是習武之人,推門的動作,已是能吵醒了他。

睜開眼,掃向門邊。

正好看着葉小言正在輕聲關門。

待她關門回身,兩人四目相對。

“吵着你了?”她聲音輕輕。

“沒有!”曾子木緩緩搖頭,“昨夜睡的如此晚,不需多歇會?”

“不用!”葉小言應道,“你回房去歇會,我來守着師父!”

“不必了,我眯了會,倒也足了!”他道,“一個時辰前師父醒來了一次,喝了些水便又睡了!”

“醒了?”聞言,葉小言心中一喜,立即跑到床邊,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額頭。

果然,退燒了不少。

“說明那老大夫的藥還是管用的,待會子我再喂着喝一次!”葉小言道,在床沿坐下看向曾子木,“昨夜是你将我抱回房去的?”

“嗯!”他并未回避這話題,“夜裏涼,你昨日從蒼山趕來,且又一夜未曾進食水,莫要累着了!”

她笑道,“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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