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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擇偶标準

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下一步就是如何實施。

送小吃這條路已經被ko了,看來要換一條新路。

好在,隔壁鄰居,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

飽了胃,暖了心,就開始思念姑娘了。

顧長清忍不住想笑,每沒想到一向獨立獨行的自己,也有為姑娘費思量的一天。

好在,感覺不壞。

甚至,有種初戀般的青澀朦胧感,讓他十分新鮮。

此時,正在樓上吃着美食,喝着小酒,吸着狗和貓咪的窦耕煙,全然不知自家的娘親已經給自己招來一株桃花。

繁花盛開啊。

不,準确的說是顧長清心中的花房,春風徐徐,次第開放。

第二天是周末,黃楚楚和窦建華幹脆歇在了女兒這裏,第二天幫她打理打理花園。

鳥兒們來的勤快,花兒長得茂盛,草也不不甘示弱。

來這裏拔草,已經成了黃楚楚每周例行的任務。

耕煙原計劃是請個人定期來打理的,結果被黃楚楚義正言辭的拒絕,說如此好的家庭勞動日,幹啥要假以他人手?

所以,沒有會議沒有加班的周末,便成了窦家的拔草日。

第二天一大清早,耕煙還沒起床,隐約聽見有人下樓開門的聲音,好像還有說話聲。

她昨晚陪童童講故事,睡得比較晚,翻了個身繼續睡。

結果,門一關,黃楚楚就開始驚叫,吓得耕煙鞋都沒穿直接沖出房間,窦建華更是揮着鍋鏟就奔下樓來了。

“怎麽了怎麽了?”

“媽,怎麽了?”

沒想黃楚楚啥事兒沒有,插着腰哈哈大笑,直笑得父女倆面面相觑。

這大清早的,受啥刺激了?

黃楚楚沒理他們父子倆,轉身去門後面拖啥進來,等全貌一點點露出來以後,倆人的那個心髒喲。

“媽,誰給你送的。”窦耕煙驚恐。

“媳婦兒,收花這麽開心?”窦建華悲憤。

黃楚楚的笑聲啞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男人和閨女兒,有些哭笑不得。

“這裏是誰的家啊?怎麽可能是送給我的?”說着,指着自己的鼻子怒視窦建華。

“咋啦?你不送,難道就不允許別人送我了?”

耕煙指着自己的鼻子,“送我的?誰腦子長包了?”

原本還有點兒情緒的黃楚楚聽完女兒的話,頓時覺得陽光不明媚了,空氣不新鮮了,老公煮的粥也不香甜了。

想哭。

窦建華見自家媳婦兒的臉色變了,連忙沖過去,“咋啦咋啦?”

黃楚楚指着披頭散發赤腳下來的耕煙,“你女兒,你女兒該怎麽辦呀?人家送花她的反應怎麽是這樣的呢?”

耕煙無語,“那我應該是哪樣的?”

黃楚楚立馬精神了,開始教育道,“開心呀!然後開始煩惱啊,到底該選擇哪一位呀,這才是正确戀愛的打開方式啊。”

耕煙無語,看着自己的親生父母,真正懷疑到底誰才是青春年華啊。

苦笑着問窦建華,“老爸,當初我娘親就是這樣百裏挑一,然後挑中你的?”

窦建華胸脯一挺,傲嬌的很,“那是,想當初情書都寫了整整一箱,才打動你媽這顆寶貴的芳心。”

窦耕煙終于知道母親腦子裏那些偶像劇情節是怎麽來的了,老爹寵出來的。

無語之下,幹脆去翻看花中的卡片。

“九百九十九朵耶~好浪漫哦。”黃楚楚滿眼紅心,小聲跟自家老公嘀咕。

難怪黃楚楚不是抱進來,而是拖進來了,光是在裏面找卡片都費工夫,簡直是浪費時間。

窦耕煙翻得有些不耐煩,“媽,你說說你,幹啥要收人家的花啊?家裏也沒地兒放,簡直是浪費空間浪費人力,搬它們得花多少力氣啊?”

嘗試拽了一下,還真不輕,關鍵是太大捧,根本不好抱。

黃楚楚被氣的只翻白眼,眼淚都快出來了。

“咱們家閨女兒,閨女兒,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跟女孩子不一樣呢?”說到後面,都開始帶哭腔了。

窦建華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說不定咱們閨女兒心中已經有人了呢?”

“爸媽,我可站在你們面前吶~我聽得見的好不好?”

“那你說說,到底為什麽不願意談戀愛?”黃楚楚個子不高,穿着拖鞋比耕煙還要矮小半個頭,此時插着腰,嘟着嘴眼睛裏滿是控訴。

耕煙忍不住想笑,老爹将自家娘親已經寵的快不食人間煙火了。

母女倆站一會兒,別人指不定還以為是妹妹受欺負了,找姐姐讨說法呢。

當然,耕煙是姐姐,黃楚楚是妹妹。

“媽,你女兒今天才二十二歲好麽?找什麽急呀?這年頭誰不是先給自己升值,然後才能匹配得上精英才俊啊?”

“什麽意思?”黃楚楚腦子沒反應過來,常年在學校待,環境相對單純,這種現代職業女性的擇偶标準聽在耳朵裏,有些适應不過來。

“意思是,你女兒不過剛入職場一年都不到,能找到什麽好男人啊?等你女兒有才有貌又有能力的時候,自然給您找回金龜婿,別着急哈。”

反正是忽悠娘親的,一套一套的理論,耕煙那是信手拈來。

全都是跟李琴學的,雖然跟黃楚楚一個年齡層的,但環境改變思維,腦子裏全是八零後的戀愛思想,連帶着耕煙耳朵裏也被唠叨了不少。

當然,不談戀愛的真正原因,她深藏于心。

窦建華簡單跟她說了一下,如今年輕人不同咱們那一代,他們有自己的人生計劃和擇偶模式,咱們的女兒一定要相信的。

“真的嗎?可是,咱們的女兒不是已經要才有才,有貌有貌,有錢有錢了麽?她還要變得多優秀啊?到時候還有人配得上麽?”

黃楚楚話音一落,耕煙直接羞愧的想撞牆。

窦建華也覺得媳婦兒說的有道理,“女兒啊,咱們要求不能太高......”

“媽,我餓了。爸,鍋裏的粥還熬着麽?”

窦建華看着自己手中的鍋鏟,“完了完了,該不會糊了吧?”

三個健步直接沖上去。

黃楚楚瞅瞅女兒,再瞅瞅玫瑰花,“那這花怎麽辦?”

“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啊?”耕煙放棄了找卡片,回屋洗漱換衣服去了。

花是黃楚楚收的,見女兒和老公都走了,只得耐心繼續找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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