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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買地

當初制定各個擊破的方案,是奏效的。

“祝總,說完吧。您的真實意圖是?”

“五一集團反正都是要買地的,而我那塊地升值空間有多大,想必大小蕭總都清楚。我的想法非常簡單,您将這塊地作為敲門磚打開蕭家的大門,而我不過只是想從中分得一點點利潤而已。”

“一點點?一點點是多少?”

“比市場價高三個點。事成之後,重謝!”祝錦豐說的很篤定,仿佛吃定了耕煙不會拒絕。

“三個點,是一點點?祝總您的胃口還真是小啊!”在“小”字上,耕煙咬得極重,惹得祝錦豐笑意連連。

“這對于五一集團來說,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對窦小姐來說,更是小事一樁。我覺得以大蕭總如今對您的寵愛,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對方都會幫你摘下來吧?”

這話酸的耕煙以為沙拉用醋泡過了。

沙拉是肯定吃不下去了,可用叉子在裏面戳來戳去也不是優雅女士該有的素養,最後幹脆讓服務員端下去了。

“祝總真是會說玩笑話,不過這個笑話真是一點都不好笑。”

祝錦豐的表情瞬間嚴肅,簡直堪比川普變臉的速度。

“我是認真的。窦小姐您還年輕,不知道豪門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樣,整出個孩子就能母貧子貴。或者,您是被外面的謠言所蒙蔽,覺得蕭家真的都是一夫一妻,然後錦瑟和鳴,恩愛到老吧?”

耕煙一挑眉,眼神示意,難道不是?

祝錦豐搖搖頭,嘲笑道:“如果這世界真有這樣的家族,不是男人功能問題,就是家族城牆太厚,外人無法看破而已。”

“祝總您還真是陰謀論的擁護者啊。這世上,難道就真的沒有愛情了麽?或者,只是您身邊沒有而已?”

這句話說的紮心了,祝錦豐臉當時就變了。

暴風雨前的銀鹜,偏耕煙眼神中滿是認真和疑惑,像憤怒的大人面對不知世事,好奇問着十萬個為什麽的童真孩子。

氣兒發不出來,就只能就着啤酒咽下去。

不知是消化道的問題,還是真壓不下去。

突然,一種奇怪的聲音從他的嘴裏冒出來,就像漚了許久的肥料池,氣體脹得太滿,将蓋子沖開一道口子時發出的悶響。

關鍵是不僅響,還持久,那股牛肉嚼進嘴裏發酵泛酸混合着啤酒的味道,彌漫整桌子的周圍。

這邊雖然是酒廊,但大家的素質都還挺高,并沒有人大聲喧嘩。

所以,這一聲突兀地響聲引得旁人側目,緊接着就是那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氣味兒。

耕煙覺得自己剛才吃進去的幾片葉子,此時都在胃裏翻騰。

祝錦豐打完嗝以後,第一反應是“好爽!”

第二秒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在這樣一個場合,是多麽的失禮。

可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遁地縫裏去,便只能厚着臉皮若無其事地端杯子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當酒杯到了嘴邊,才意識到剛才是啤酒作祟,趕緊又放回桌上。

只是心中的懊惱和羞愧夾雜的憤怒,看到對面的耕煙後,立馬轉移了。

拿起桌上的錢包和車鑰匙,憤怒道:“我希望窦小姐能好好考慮,畢竟這是雙贏的局面,有時候太過天真未必是好事。至于我相不相信愛情,這并不在我們商談的範圍之內。”

窦耕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離開後,才意識到,這人喝了六升酒加一份牛排後,竟然沒有買單?

雖然不到兩千塊,但也可以看出此人人品真不咋地。

耕煙讓服務員收走不屬于她的餐具,換上新的,然後靜靜喝着啤酒等着蕭琦鴿來。

誰知,來了倆兄弟。

“我們剛好在一塊兒,哥聽說我過來這裏喝啤酒,便一道過來了。”蕭琦鴿簡單解釋了一下,耕煙倒也沒說什麽。

反倒是蕭涼鶴有些奇怪,靜靜看着她,好像等着對方做出什麽回應什麽的。

耕煙伸手示意他們倆坐,然後招來服務員填餐具,見他依舊站在那裏看着自己,便有些奇怪,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麽?”

“剛才的那個人讓你心情不好了?”

耕煙一愣,然後圓溜溜地眼睛木愣愣看着他,“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他抽煙了,而且抽了不少。”說完,視線指向桌上的煙灰缸。

果然,,服務員雖然收走了餐碟和酒杯,卻沒有細心到連煙灰缸都一起拿走。

“嗯,的确不太愉快。不過,倒也沒有特別的不好。”

蕭涼鶴依舊靜靜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先坐吧。你來的剛好,不用我再去找你一次。”

他的眼神更加亮了,雖然落座,可視線依舊在對方身上。

蕭琦鴿簡直不忍直視,自家大哥就不能稍微含蓄點兒麽?

雖然母親在家唠叨了很多遍,但看他一言不發的模樣還以為沒有心動呢。

可惜,一見到當事人,立馬暴露。

偏兩個當事人一無所知,認真其事地談論着走了沒多久的祝錦豐。

“你們聽聽我們的談話。”

蕭琦鴿這才被拉回思緒,“我們聽你們的談話?為什麽?”

“因為好玩啊,而且聽完說不定咱們還能合作一把,當然,這也要看你們是否有想法,你們先聽,聽完再說。”

手機的錄音功能在祝錦豐說話的第一時間就打開了,夾在包包外層,所以才一直抱在懷裏,避免被發現。

蕭氏兄弟一人一只耳機。

談話時間并不長,只是聽那聲奇特的聲響時,兩人同時渾身一震,滿臉嫌惡地看着對方。

“這是他發出來的?”

耕煙正拿着紙筆寫寫畫畫,聽到他提問,連頭都沒擡,點點頭,“當時惡心到我了。”

“ME too.”

蕭涼鶴雖然沒出聲,可眼中的亮光卻打了冰霜,蹙着眉頭不知在想什麽。

“聽完了嗎?聽完了就看看這份粗淺的計劃書,這是我的思路,不知道你們倆是否有興趣。”耕煙将面前的紙張調頭,面向兄弟倆。

“你真要買地啊?”蕭琦鴿低頭看了一眼,驚詫道。

蕭涼鶴倒是沒說什麽,只是眼神深邃了許多,看向她時嘴角甚至多了一抹淺笑,和剛才冰峰出鞘判若兩人。

“首先,我要聲明一點。我買地和祝錦豐嘴裏的胡言亂語沒有任何關系。”

淺笑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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