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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送回的蘭花

蕭琦鴿同情地看了自家大哥一眼,不到三秒,便好奇道:“那你買地幹啥?”

“同志,請你先認真看完再問問題好麽?”耕煙無語,這家夥确定是五一集團說一不二,雷霆蕭公子麽?

蕭琦鴿撇撇嘴,嘀咕道:早知道是要談公事,我才懶得來呢。

“你要是沒興趣,我也可以和你哥哥合作啊。和吾一集團無關。”耕煙手中的筆轉的飛快,眼角的笑意更是比郵輪上的水晶燈還要閃耀。

“什麽?你們竟然是要賺私房錢?不行,憑什麽沒有我啊?”說着,直接從耕煙手中搶過那張A4紙,低頭看了起來。

蕭涼鶴和耕煙無語,前一刻難道不是這家夥說的話?

“你手中的産品真的這麽好?”蕭琦鴿終于擡頭了。

不是他懷疑,而是蕭家一向奉行實打實,靠炒作名頭賺錢有違祖訓。

雖然,蕭家發家不過才三代人,但蕭父卻對自己父親立下的商場規矩和家訓奉若聖旨,從小對孩子的更是耳提面命。

即便當初大家分散不同地方,家書的最後一定是祖訓。

耕煙沒有說話,從包裏拿出兩個木瓶,其實只是借機從空間拿出來而已。

“你們先拿回去試試,泡澡的時候滴兩滴就好。效果一定要你們自己親自去嘗試,才知道好不好。”

兩人接過精致地木瓶,聞了聞,眼中的亮光更甚。

“可以量産?”蕭涼鶴也發問了。

“所以我才要地,不然量從哪裏來?”耕煙很無語,看着這兩兄弟哭笑不得。

主要是,一個根本不在狀态,另外一個心中滿是柔情,哪裏還能分出智慧來談生意?

蕭琦鴿嘴硬,“你這麽一份草稿紙,我哪裏知道你的想法啊?”

“你的想法我大致知曉了,但我還需要更詳細的思路,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麽?”蕭涼鶴首先找回智商。

窦耕煙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樣,今晚咱們先別聊這個問題......”

“Are you kidding me?”

蕭涼鶴卻啞然失笑。

耕煙将風吹亂的頭發撩到耳後,又喝了杯酒,“因為你不在狀态,而我也想喝酒。”

“那他呢?”

“你應該問他啊。”耕煙覺得此人此時大腦一定沒帶出門。

蕭琦鴿拍桌子大笑,蕭涼鶴有些像被戲弄的小孩兒,笑得有些委屈,甚至眼光中帶有點點寵溺,差點兒将耕煙溺斃。

扯回狂躁的心跳,耕煙端起酒杯有些氣惱,“你幹啥這樣笑?”

蕭涼鶴更無辜了。

“我怎樣笑了?”

“粘稠,稠到人粘上去就甩不下來。”

蕭琦鴿說完,耕煙猛點頭,這形容太貼切了。

笑容最終挂不住了,蕭涼鶴直接給了他一拳,“啥玩意兒?”

“鼻涕。”

哈哈哈......

耕煙脫口而出後,差點兒為自己的話笑翻在地。

旁人雖然不知他們在笑什麽,但俊男靓女總是能得到優待。

相較剛才對祝錦豐的側目,此時更多的是好奇。

有蕭琦鴿在,總是不乏笑語。

三個人酒雖沒喝多少,但時間卻飛快地跑掉了。

“天哪!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你們這兩個不知打卡為何物的老板,咱們是否可以回家了?”耕煙一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了。

在酒廊這種場所,總是會讓人遺忘時間的存在。

或者,來這裏的人本就是為了消磨時間。

故而,視而不見。

商家自然是為顧客服務的,讓其沉溺其中,醒來便是天明才算真正服務好上帝。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可不是老板,你要知道我們打不成業績,也會分分鐘被免職的。”

“真的假的?你們倆也有指标?”

“你以為董事會那幫人都是幹嘛的?”

這時候,蕭琦鴿總是不說話的,因為他和蕭琦鴿事事以利潤,以市場占有增長比作為指标,他只需要管好設計這一塊就好。

所以,每次談到這種話題,蕭琦鴿總是有一肚子的怨氣。

可誰讓他們來天賦不同,分工自然各異。

好在,牢騷是牢騷,兄弟倆的情感卻總是在拳頭的比拼中,堪比金堅。

三個人都喝了酒,最後自然是請的代駕。

愛護生命這一點上,蕭涼鶴和耕煙意見是一致的,無需靠法律條令來約束自己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

翌日,不到五點,耕煙便自然醒了。

擔心睡眠不夠,她在空間搶了不少時間。

童童不在,她只需要準備自己一個人的早餐,甚至還在家客廳裏跳了三支舞。

平時都是在花園裏,從苗亞住進來,她每天早上就将晨練改在客廳。

今天早上,習慣性地在客廳跳舞,上去拿食材的時候才想起,昨晚苗亞和奶奶參加完大院兒的集會,說好了住在自己家裏的 。

太晚,來回折騰擔心苗奶奶身體受不了。

再者,金窩窩銀窩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窩,苗奶奶一直惦記着回去看看。

今天,指不定都不會過來吧。

吃完早餐,将花園中已經綻放花蕾的蘭花挑出來,待會兒上班前放到顧長清的門口去,算是兩不相欠。

從他送第一盆花後,怎麽樣都不願意收回去開始,耕煙只得暫時替她養着。

即便不知這些蘭花的品種,但顧長清出手,必非凡品,尤其是在得知他的心意情況下,更是了然。

這個人不會拿普通的花花草草來追女孩子。

後面耕煙也學乖了,平時上班不再從以前的大門出去,而是從改裝後的樓道走。

顧長清的攝像頭安裝在門口,他家的大門和樓道口有一個拐角,形成視覺死角,不擔心自己出門時被逮個正着。

這種感覺非常不喜歡,但是人家攝像頭是安裝在自己大門口,她也不能說什麽。

将花放在他門口後,迅速撤離,等他開門出來,人已經消失在電梯裏。

顧長清看着門口嬌豔欲滴的花兒,苦笑着搖頭,“真是個固執而可愛的小姑娘。”

猶豫許久,最終,還是将花抱進了房間。

先是放在客廳,想了想感覺不對,又将其抱進了書房。

花盆是他精挑細選的,映襯着花兒更是風姿卓越,蘭花氣質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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