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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孩子的父親是誰

“兄妹倆又鬧起來了?抱歉,我早上出去辦了點事情,剛回來,紅紅,你爹地叫你下去幫忙。”門口突然出現一道聲音。

大家扭頭一看,紛紛起身問好。

蕭遠道是專門上來跟客人打招呼的,這讓耕煙和苗亞受寵若驚。

“伯父新年好。今天上門打擾了。”

“哪裏哪裏,歡迎還來不及,經常來打擾更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出門剛回來,涼鶴母親說不換掉這身西裝不許進廚房。”說完,笑呵呵地走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耕煙和苗亞。

“我爹地喜歡下廚房,而且手藝非常好,聽他的意思是中午要露兩手。”

“真的假的?看着不像哦。”

“真的,我爹的手藝可是圈內公認的,不過還是比不上我哥的,這就是吃貨和愛情的力量。”

“什麽意思?”

“我爹是因為愛情,為了照顧我母親的身體,所以口味上全部遷就我母親。我哥呢,是典型的吃貨,你聽過吃貨哪個菜系是不吃的。”

蕭琦鴿見苗亞開始跟自己說話,一得意,就顯形了。

看大哥的眼神,他忽然覺得身上哪兒都疼。

“你哥是個講究的吃貨,比較上檔次的吃貨。”

耕煙難得開了次玩笑,成功解救了蕭琦鴿,頓時感動的不行,馬屁拍得那叫一個響。

“得了得了,你手裏拿的是相冊?”苗亞一把抓過去,打開第一張就樂得 不行了。

“哈哈哈,這個小姑娘好可愛啊。”

蕭琦鴿伸腦袋一看,背脊骨一涼,媽呀,拿錯了。

剛才和蕭紅在那裏争搶,同樣封面但不同主人,倆人拿混了,這是他大哥的。

摸摸後腦勺,試圖搶救,“呵呵,這是我啦。”

“鬼,你小時我難道沒見過?可也不像蕭紅啊,你們家還有小孩?”

蕭涼鶴冷冷道,“是我。”

所有人一呆,空氣先凝固,然後瘋狂跳舞,那叫一個誇張。

“真的好可愛,好萌萌噠啊。”這次不光苗亞說,耕煙也忍不住贊嘆。

算了,為了博美人一笑,他忍了。

一點一點介紹起照片的背景和歷史,直到樓下的人喊吃飯。

下樓的時候,蕭紅還有些悶悶不樂。

問她原因,她也不願說,情緒卻始終沒法高漲起來,直到耕煙她們離開。

蕭家的教養是極為嚴格的,吃飯時雖然也會說笑,但話題皆是點到為止,讓賓主都覺得氛圍輕松和諧,吃食也很講究。

蕭琦鴿照顧苗亞,蕭涼鶴照顧耕煙,吃的很滿意。

離開之前,耕煙才對蕭母說,如何使用她送的精油。

等她們離開,大家打開耕煙的禮物,各個都驚呆了。

“這女孩兒有心了。”蕭遠道感嘆道。

蕭母和蕭紅各一套包裝極為精致的精油,不同的花香味,用途廣泛,卻又讓女人愛不釋手。

前者偏成熟,後者少女。

蕭遠道和蕭遠真都是茶具,不過主題不同。

“這包裝盒是,楠木嗎?”蕭遠真有些不确定。

“看紋理,應該不俗......”兩兄弟抱着盒子研究去了。

蕭涼鶴和蕭琦鴿都是擺件,前者是陶土捏的人像,如果沒猜錯就是他本人,但蕭琦鴿手中的是個什麽鬼?

“這是鹿麽?”

“嗯,你就當做是只鹿呗。”

那種動物在地球上早已消失,這是耕煙按照小木屋後面經常出現的動物捏的,她總覺得兩者脾氣特別像。

各人拿着各人的禮物,都愛不釋手。

兄弟倆研究完盒子,才意識到,盒子已然不菲,裏面的東西呢?

“我要是沒猜錯,應該是她親手制做的。”蕭涼鶴解釋道 。

“手法挺稚嫩的,不過這東西,怎麽看着......”

兄弟倆相視一看,又繼續抱走研究去了。

“這姑娘不錯。”蕭母拍拍蕭涼鶴的手,小聲道。

苗亞帶的東西其實也不俗,同樣是耕煙準備的,茶葉禮盒,還有一些她親手做的小吃。

可惜,這些東西非得上了餐桌,入了水才能知曉。

也不知蕭琦鴿想啥,将苗亞的東西全部打包提溜回自己家裏去了,除了茶葉。

等蕭遠道嘗到的時候,才想起東西來,一問,全被他吃了獨食。

“你有沒有發現,蕭家和我們認知中的富豪家庭很不一樣啊?”回去的路上,苗亞問耕煙。

“有什麽不一樣?”耕煙不懂她想說什麽。

“有錢人不都是三妻四妾麽?看可蕭琦鴿的父母感情就很好啊。而且你看,蕭遠道雖然中年喪妻,但這些年一直守着女兒過日子,也沒傳出什麽緋聞。要麽這一家人的家風嚴,要麽就是遮的太嚴實。”

“以你這個大記者的看法,是哪種?”

“不知道,這兩位老爺子在商場縱橫多年未倒,沒幾分功夫我是不信的。但看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又不像作假。還有,這世上願意為女人下廚的男人可不多啊。”

“很多,只是有錢了還願意繼續下廚的,的确不多。”

“嗯,可惜了。”

“什麽可惜?”

“蕭琦鴿要不是個GAY,我肯定下手。”

耕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們倆不是一直稱兄道弟麽?難道兄弟也能上床?”

苗亞低着頭,看不清表情,“相敬如賓是一輩子,打打鬧鬧也是一輩子,幹嘛不找個有趣的人過一輩子呢?”

耕煙已經完全搞不懂苗亞的想法了。

說不願結婚的是她,說和自己兄弟結婚的也是她。

“咱們要找個時間好好聊聊。你什麽時候知道自己有了?”

“今天早上。”

“多大?”

“應該沒多久。”

“你還是不願說孩子的父親麽?”

“耕煙,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能說,所以你一定要 幫我保守秘密。即便有一天你知道了孩子的父親,我也希望你能站在我這邊。”

“我認識的?”

苗亞抓着她的胳膊越來越緊,紅着眼睛,都是哀求,“求你了。”

“你是我閨蜜,我不站在你這邊站在哪兒?”

苗亞幾次張口,都放棄了。

身子癱軟在座位裏,看着外面空蕩蕩的街道。

春節期間,大家都回老家過節,本地居民不多,城市就顯得尤其的安靜與疏離。

“我今天回家,你和奶奶什麽時候回來?”

“我奶奶說不回去了。”

“為什麽?”耕煙停下車,非得問個明白。

“因為我們有家啊。奶奶說身體已經養好,再住在你那裏就不合适了。”苗亞聲音虛弱無力,像飄在空中游離的煙。

“可你現在的身體需要住在我那兒。”耕煙義正言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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