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顧長清的邀請
窦耕煙也被父親逗樂了。
“爹地,我媽咪說不要你了。”
“什麽?”窦建華眼睛瞪得比發怒地公雞還大。
黃楚楚哭笑不得看着女兒,“你真是......”
窦耕煙拌個鬼臉,糊着一臉的眼淚水甕着鼻子道,“我去洗臉了,娘親你自己慢慢撲火吧。”
窦建華看着自家媳婦兒,委屈道,“你為啥不要我了?”
黃楚楚把耕煙剛才問的莫名其妙的問題重複了一遍,可絲毫沒有熄滅窦建華的小火苗兒,反而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可你怎麽能 不要我了呢?你都沒有争取,就直接說不要我了?”
黃楚楚傻眼了,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比方,我說的是比方。”
“比方也不行,比方就能随便說不要你男人了?”
黃楚楚也氣了,“你這男人咋這麽軸呢?”
“你不要我了還有理了?”窦建華覺得不理解,女人怎麽能這麽輕易就說出不要自家男人的話來?
“懶得理你。”黃楚楚氣得直翻白眼,回屋找女兒算賬去了。
結果,還沒推開閨女的門,就被洗腦了。
“男人好莫名其妙哦。怎麽一點都不懂的女人的心思呢?”耕煙站在門口冷冷道。
“就是,腦子一根筋。”
剛才吼了媳婦兒有些心虛的窦建華想服軟,結果還沒拐彎就聽到媳婦兒罵怎麽一根筋,火焰又被拱起來了。
“我說窦耕煙你今天怎麽回事?好好的幹嘛要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啊?”
窦耕煙眼圈一紅,眼淚又開始吧嗒吧嗒掉。
“媽咪,爹地兇我。”
“窦建華,你腦子有病啊?閨女兒好不容易才好了點兒,你是嫌日子太好過了嗎?”黃楚楚腰一插,直接開炮。
“我,我......”窦建華一時被窦耕煙的眼淚和媳婦兒的責問弄得不知所措。
“媽咪,你今晚陪我睡吧,我害怕。”說完,眼睛還一瞅一瞅小心瞄着窦建華。
氣得他一口老血,怎麽都噴不出來。
“別怕別怕,媽咪晚上陪你。哄你老爸出去,回去自己抱着被子反省去。”下了命令,就摟着女兒直接走了。
窦建華傻眼了 。
人生第一次被媳婦兒轟走啊。
而且還要獨自抱着被子睡,長夜漫漫,他怎麽睡得着?
“媳婦兒,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大男人能屈能伸,就是不能守空房。
“媽咪......”耕煙可憐巴巴地瞅着黃楚楚。
哎喲,一顆娘親的心立馬軟的泡成水。
“你以為光是承認錯誤就行了嗎?不接受點兒懲罰,不知道悔改。”
好吧,這招兒失靈了。
“煙兒,爹地不是故意的。剛才也是氣頭上,你幫爹地說句好話呗。”
“爹地,你都霸占我媽咪那麽多年了,就借我一晚,一晚上好不好?”可憐巴巴地說完,揪着黃楚楚的衣襟就像随時擔心自己被抛棄地小孩兒。
“你一個大男人,自己睡一夜又怎麽了?趕緊滴,昨晚我剛換好的被子,晚飯也自己出去解決,我跟閨女兒過二人世界。”
說完,眼神示意他懂事一點。
委屈而又可憐巴巴地窦建華,真的就自己出去了。
碰上剛要敲門的顧長清,肚子裏的苦水喲,慢得晃蕩晃蕩。
“呵呵,我剛要敲門呢。”
窦建華有氣無力道,“我家的兩位女王大人現在沒空招待客人。”
顧長清被逗樂了,“我是想提醒一下,大門上的鑰匙沒抽,被人拿走還挺危險的。”
“啊?噓——小聲點兒,她們現在正在氣頭上,要是知道我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估計懲罰的更厲害。”
然後做賊似地,趕緊沖到門把手,拔了要是就往褲兜裏揣,那動作滑稽又可愛。
顧長清還第一次見到窦建華這樣的一面,“窦叔犯錯誤了?”
“哎——男人難啊!”
“要不要去我家坐會兒?看您出來的挺急......”後面的話沒說完,抿着嘴忍着笑。
“想笑就笑吧。男人嘛,總是要讓着點兒家裏的女人的,否則,三次世界大戰馬上開始。”
哈哈哈......
顧長清終于忍不住了。
笑完後,邀請道,“若是不介意,去我家坐會兒?我剛要準備晚餐,小酌兩杯?”
窦建華正不知如何下臺呢,看到顧長清,突然計上心來。
“這樣好不好?我去你家坐會兒,晚點兒你過去串串門,如何?”
顧長清又是一陣爽朗的笑,“樂意之至。”
商定好回家的計策後,窦建華心情大好啊。
兩個大男人喝着小酒,聊着應對女人的心得,竟然頗有相見恨晚之意。
話說耕煙擠兌走老爹後,拉着黃楚楚随便吃了點兒東西,就坐在花園裏開始聊天。
“媽咪,我做了一個夢,一個非常非常不好卻真實的夢......”
耕煙将自己的前世以故事的方式講給黃楚楚聽,中間做了很多簡略,但還是惹得黃楚楚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
“我可憐的煙兒,難怪你剛才見到我哭得那樣難過。”
“媽咪,你說如果你是那個母親,你會怎麽 辦?”
黃楚楚想了好一會兒,“我不知道,但如果是你,我一定會救你,就是拼了老命都要救你,更何況只是懷孕?”
女人是感性的,即便只是一個故事,但若是被帶進情景中,自然會設身處地以相應的身份去做選擇。
“你真是一個好媽咪。”耕煙抱着黃楚楚,又哭了。
“傻孩子,這只是一個夢而已。你有我,有爹地,你會遇見美好的愛情,然後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寶寶......”
黃楚楚越說,窦耕煙哭得越兇。
“媽咪,我好愛你好愛你,你知道嗎?”
“傻孩子,我當然知道。”
“我也好愛爹地,和愛媽咪一樣愛。”
“我也知道。”
“那你不生氣我今天故意氣走他?”
“不生氣,男人如果連這點度量都沒有,怎麽配成為我的男人,成為你父親。而且你放心,他待會兒死乞白賴地也會回來的。”
耕煙樂了。
“我爹地厚臉皮。”
“嗯,臉皮可厚了。”
“好羨慕你和爹地。如果我要結婚,也一樣要找一個和爹地一樣疼我寵我,即便被氣得要死也要死乞白賴回家的男人。”
“只要我家閨女兒招招手,這樣的好男人一沓一沓地求上門來。”
哈哈哈.......
“媽咪,厚臉皮會傳染的。”
“哈哈,咱這叫自信。”
母女倆從悲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窦建華和顧長清的小酒也喝盡興。
母女倆正泡泡泡浴,做面膜冰敷眼睛,門鈴響了。
得知門口是顧長清到訪時,母女倆手忙腳亂,頭發都沒擦趕緊去開門。
窦建華肝膽都悔青了,如果知道媳婦兒會以美人出浴地姿态出來開門,寧願睡大街也不會拜托顧長清來敲這個門。
他知道媳婦兒身材有多好,皮膚有多水嫩,尤其是剛出浴後粉粉地臉蛋兒,明顯就是引誘男人去咬一口的香甜。
黃楚楚剛伸出一個腦袋,還沒開口就被人直接摁回去。
窦耕煙莫名其妙,“爹地,你幹嘛呢?”
“把你媽藏起來。”
估計是才剛看到窦耕煙,一把将她也拽進屋。
母女倆哇哇亂叫,“你腦袋有沒病吧?”
窦建華一本正經道,“不是我腦袋有毛病,是你們倆天不正體統。”
啊?
“這樣子就出去開門,也不怕是流氓?”
耕煙和黃楚楚一臉生無可戀,這都是什麽人啊?
“要不是你們大晚上跑來敲門,我們美女倆泡澡泡得好好兒的呢。”黃楚楚氣道。
“我不管,你們趕緊收拾好了再出來。”
還要怎麽收拾?
衣冠整潔,除了頭發是濕的,也沒見哪裏不對啊。
“那就把頭發吹幹了再出來。”嚴肅而認真地窦建華叮囑完,剛要出門,被黃楚楚逮住了。
“你不是回去了嗎?”
額?
窦建華扶額,“那個,很重要的東西忘這裏了。”
“什麽東西?非得今天拿?”
“我媳婦兒!”心一橫,腦袋一昂,莫名感覺到傲嬌。
黃楚楚哭笑不得,“你臉咋這麽厚呢?”
窦建華見媳婦兒笑,知道警報解除,舔着臉道,“那是,為了能抱着媳婦兒睡,臉不要了都行。”
咳咳咳......耕煙只得提醒對方自己的存在。
“閨女兒,今天是爹地的不對。知道你難過,還說那樣的話,你想怎麽懲罰就怎麽懲罰?”
耕煙無語,“黃楚楚女士的懲罰你是怎麽對待的?”
窦建華眼睛睜得老大,“我是你爹,你不能這麽殘忍?”
耕煙無語了,“您就打算一直将人晾在客廳?”
哦哦,總算想起,客廳還有個被自己當敲門磚的人。
反正對方也只是來幫忙敲門的,而且天色已晚,不好多待,窦建華出去百般感謝還約了下一場酒局才将人送出去。
顧長清回去後,嘴角的笑慢慢隐匿在燈光下。
煙兒......
這個名字在心口徘徊許久。
回到卧室,看到床頭櫃的角落一根黑色的橡皮筋,忍不住冷笑。
無聊的女人,看來之前還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