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考核到底過了沒
男人最不能激,蕭涼鶴也不能例外。
尤其是第一次,一激動,就把持不住,讓耕煙只想罵娘。
不得已,只得同意他的二次作為。
然而,有二就有三。
當耕煙渾身散架攤在床上的時候,他還在積極研究,努力開墾,彌補第一次的不足,就怕自己無法通過考核。
終于兩個人都躺下來的時候,發現懷裏的小女人早就已經睡着了。
抱進衛生間簡單處理了一下,就用浴巾裹着回床上了。
視覺沖擊力太大,擔心一個把持不住,估計要被踹下床。
暗暗安慰自己,過猶不及,來日方長。
撐着腦袋,看着窩在自己懷裏的小女人,輕聲道:“小蝸牛,看你還牛不牛?”
耕煙眉頭一直微微蹙着,蕭涼鶴用手撫了好幾次,也無法讓她放松下來。
“煙兒,你到底有什麽樣的心事啊?”
可惜,熟睡中的人聽不見,即便聽見了,也無法言表。
貪看了一會兒,吻了吻眉心,才擁着她放心睡去。
耕煙是被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給驚醒的,身體裏湧入一股熟悉到讓人落淚的力量。
“童童,是你嗎?”
沒有任何回應。
此時,蕭涼鶴正睡得香甜。
耕煙輕輕撥開他的胳膊,努力撐起身子,反鎖衛生間的門,就進空間了。
這時才發現自己身上全是紅痕,而且未着寸縷。
木屋內随意披了件衣裳,開始尋找童童。
安靜。
太安靜了。
耕煙不敢确信身體裏的那股力量是否就是童童,所以在此跑到之前童童身體消失的地方。
草地上靜靜躺着一排用花瓣拼成的字:媽咪,十個月後見。
耕煙終于忍不住了,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次是純粹的發洩,為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
待情緒平息下來,摸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微笑道,“童童,媽咪等你。”
蕭涼鶴是被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驚醒的,反手一模,沒有人。
“煙兒,煙兒......”
敲了許久,沒人應,唯有水繼續嘩啦啦的流。
就在他找鑰匙開門的當兒,耕煙開門了,“抱歉,我剛才睡着了。”
胡亂用浴巾裹着濕淋淋的身子,蕭涼鶴趕緊上前擁着她,“你今天已經吓了我三次了,下次咱別再玩兒失蹤了,好嗎?”
眼神溫柔的能溢出水來。
耕煙心生愧疚,“謝謝你,蕭涼鶴,也對不起。”
蕭涼鶴摸摸她濕漉漉的頭發,然後推着她走進衛生間,拉開櫥櫃找着什麽,“雖然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麽,但你現在應該先吹幹頭發。還有,你媽咪打電話過來了。”
“哦,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
耕煙玩着自己的手指頭一直不說話。
她沒有記錯的話,自己好像是上午十點左右出的門,計劃過去扁兒鎮吃午飯的。
想到吃午飯,肚子突然咕嚕嚕冒出聲音。
“呵呵,餓了吧?擦幹頭發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耕煙點點頭,依舊垂着腦袋不說話,任憑他幫自己把頭發一點點吹幹。
蕭涼鶴轉到旁邊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膝蓋上濕漉漉的,然後還有水滴一滴一滴落下來。
“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些難過。”耕煙哽咽道。
将她擁在懷裏,“傻瓜,為啥難過?跟我說說。”
耕煙将自己腦袋掙脫出來,拉着他坐在自己對面,“你先坐下,我們先聊會兒天。”
“好,等我三分鐘,先幫你把頭發吹幹,空調房裏容易感冒。”
因為這句話,讓耕煙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了。
三分鐘後。
“說吧,想跟我聊什麽?”
此時的蕭涼鶴,身上原有的那層疏離感沒有了,像薄冰在太陽底下融化了般。
耕煙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要不,聊聊我的考核?到底通過了沒有啊?”
蕭涼鶴問的一本正經,可耕煙卻氣惱地想當這事兒沒發生過。
“那個,咱們能不能,就當,當這事兒沒發生啊?”
蕭涼鶴什麽都想到了,就沒想到某人竟然吃完不認賬。
咳咳,輕輕嗓子。
“那個,我也不是說你一定要對我負責。只是,你不能這麽對我啊。”
這人是要耍無賴了。
“我是女生啊,我都沒有要求你負責。”
“那我的浴袍是誰解開的?還有,還有我的底褲。”說完,指指地上的證物,耕煙簡直捂臉不忍直視。
“算了,我說不過你。”
抓起自己的衣服沖進衛生間,沒想動作太大,痛得龇牙咧嘴的。
“煙兒,那個,要不我開車吧?你不是說肚子餓嗎?我先給你煎兩個荷包蛋吃了,然後一起回扁兒鎮?”
蕭涼鶴不是傻子,床上的點點梅花足見她此時的不适。
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點頭了。
一是體力消耗過度。
二是擔心童童的安危,畢竟剛剛在自己身體裏落下,不想出意外。
第三是她還有話想說。
“什麽?”
回去的路上,蕭涼鶴聽了耕煙的條件,簡直不知道如何反應。
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怎麽跟一般女孩子想法全是反的呀?
女孩子戀愛後,建立親密關系時總會緊張或者害羞,她倒好,直接撲到。
女孩兒若是有了心愛之人的寶寶,第一反應是希望能得到男人的承若,共建家庭一起撫育後代,偏她不要。
她提出交往的條件就是,如果她不小心懷孕了,不許威脅自己結婚。
威脅結婚一般都是男孩子擔心女孩子使用的手段。
到了自己身上,卻變成了女朋友擔心自己以此相要挾。
“煙兒,我肯定不會去要求你做不開心的事情,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若是懷了寶寶,為何不想和我結婚?”
耕煙看着窗外,又是讨厭的漫天星空。
“如果你愛我,我也愛你,為何一定要結婚?”
蕭涼鶴不知如何反駁,只得反問,“你既然愛我,我也愛你,為何不能結婚?”
“因為婚姻很可怕。”
“哪裏可怕?”
蕭涼鶴就不理解了,明明生活在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裏,為何會對愛情,對婚姻有如此恐懼的心态。
“你不同意嗎?或者,咱們一開始就是錯誤呢?”
蕭涼鶴氣得不行,真想掰開她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想什麽。
“我怎麽覺得你有種吃了我就開始耍賴的感覺呢?”
耕煙心虛,拒絕回答。
這個問題暫時不再讨論,因為他們已經到小鎮上。
“今晚,你真的不能收留我嗎?”
耕煙搖搖頭,“其實你大可不必繼續睡在那裏,木屋也有你的一份,買一棟對你來說不過是小意思。”
蕭涼鶴無語,每次談到關鍵問題,這小妮子就打岔。
“哎,路漫漫其修遠兮......”
耕煙又是低頭不語,蕭涼鶴只得摸黑回他的村委會。
回去自然被黃楚楚埋怨一通,說好的一起聚餐,她缺席就算了,還帶着蕭涼鶴一起跑了。
“媽,我累死了,先睡了。”
耕煙擔心她聞到自己身上不一樣的味道,所以打了聲招呼就鑽進自己屋子了。
看着面前咣當關上的門,黃楚楚覺得好委屈,眼淚巴拉的回去找老公。
“親愛的,你是不是生理期快來了?怎麽感覺你最近情緒很敏感呢?”窦建華本是一句無心的話,因為她的确在生理期前幾天,脾氣會比較大。
結果黃楚楚認為自己被嫌棄了。
含着的眼淚開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天哪,即便睡得迷迷糊糊,此時也被驚醒了。
好生哄了一輪,才安撫好自己的媳婦兒。
媳婦兒睡着了,自己的瞌睡醒了。
睡不着怎麽辦?
開始數媳婦兒的生理期,數着數着,發現不對勁兒了。
平時28天一個周期,最多上下浮動三天,這都快50天了,咋還沒反應?
如果剛才的情緒算是反應的話,那媳婦兒的生理期為何會推遲這麽久?
難道更年期快來了?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一震,身邊同事無數次慘痛的哭訴,讓他對女人的更年期一直抱着恐懼的心理。
看着旁邊熟睡的媳婦兒,焦灼感讓他更加無心睡眠。
幹脆爬起來上網,如何面對女人的更年期。
查着查着,發現年齡不對啊。
媳婦兒今年不到五十歲,而且一向注重保養,身體也很健康,每天心情舒暢,更年期怎麽會來的如此突然呢?
女人的情緒是個迷,女人的身體是座寶藏,他研究了大半輩子也沒研究透。
不過,心裏打定主意,等苗亞孩子的百日宴過完就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去年是被女兒壓着做的檢查,這次的壞人就讓他來做吧。
腦子整理清楚了,困意終于姍姍來遲。
耕煙躺床上就迷糊了,一覺醒來已是大亮。
一推開窗戶,外面熱鬧的很,房子雖是木制結構,但隔音做的非常有水平,絲毫沒有打擾到她的睡眠。
“煙兒,快來啊。你瞅瞅我家閨女兒,長得跟小天使似的。”蕭琦鴿見到耕煙探出的腦袋,趕緊招呼。
耕煙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道:有啥好稀罕的,我閨女兒才像小仙女兒呢。
童童長相的确很好,完全遺傳窦耕煙的好基因,不認識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兩母女,肉嘟嘟白嫩嫩水靈靈的。
想到很快就能和女兒一起生活,耕煙嘴角的幸福怎麽都控制不住。
“一個人傻笑啥呢?苗亞都喊你好幾聲了,哎喲喲,你去看看她家的閨女兒,長得跟年畫兒裏的童女似的,好看的很。”
年畫?童女?
好吧,小天使瞬間降落到了人間。
想到隔輩人口中不同的比喻,耕煙笑得更歡。
不知道是太想抱外孫了,還是苗亞孩子真和她眼緣,黃楚楚一抱上手就不願撒了,甚至還要抱着孩子舉高高,吓得窦建華趕緊搶人。
“我說你小心點兒身子,都一把年紀了,還以為自己骨頭紮實吶?”窦建華本就擔心了大半夜,這時候怎麽說也不許她繼續抱孩子了。
黃楚楚委屈了,“我不就抱個孩子嗎?你也阻三阻四的,存心和我對着來是吧?”
窦建華冤枉的很,“媳婦兒啊,咱們等孩子百日宴辦號了,去醫院瞅瞅呗。”
幹嘛?黃楚楚一聽醫院倆字,兩腿就發軟。
“正常的生理體檢啊。”
“不是才剛去檢查過嗎?不去。”
“那是去年,咱們今年還沒檢吶。”
“陪我去啊,感覺身子不是很好,一個人在醫院裏面冷冷清清多可憐啊。”
“你不是忽悠我的?确定不會強迫我。”
窦建華堅決的很,“不會,絕對不會的。”
老夫老妻在旁邊嘀嘀咕咕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再次回到人群中。
苗亞忍不住調侃,“黃阿姨幸福啊,談了一輩子的戀愛。”
蕭琦鴿聽着心裏不是滋味兒,“咱們不是也在談着麽?”
苗亞送給他一個白眼,“咱們這是過日子,談什麽戀愛啊?”
然後抱着娃,找耕煙去了。
宴席有專門的人操持,他們夫妻倆只要把孩子帶好就行了。
“孩子的爺爺奶奶來了嗎?”耕煙正在紮頭發,見到娃娃穿着虎頭鞋紅色小肚兜兒,胖乎乎白嫩嫩的真想咬一口。
“來了還不露餡兒啊?”苗亞探口氣。
“蕭琦鴿同意?”
“不同意,就別想再見孩子了。”
耕煙噗嗤笑了,“你還真是霸道啊。人家是孩子的爹,你憑什麽不給人家看孩子啊?”
苗亞将孩子放在床上,柔弱酸脹的肩膀,“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耕煙沒聽懂,這大好的日子幹啥嘆氣啊?
“你們不是挺好的麽?”
“可是我一點談戀愛的感覺都沒有,之前兩個人鬥嘴打鬧的時候偶爾還有點兒發暈,如今反而越來越像哥倆兒好了。”
明明是訴苦,可耕煙聽着就是想笑,“不是吧?”
苗亞癟癟嘴,“是的,連親嘴兒的欲望都沒有。”
耕煙驚詫地睜大眼睛,“你別跟我說這麽長時間,兩人連一點點親密的舉動都沒有啊。”
苗亞伸出三只手指頭。
“三次?算不上多,但也還好吧,畢竟你剛生完孩子。”
“打了三個啵啵。”苗亞幽怨地控訴。
哈哈哈......耕煙實在忍不住了。
“那你們倆都是排排躺吃果果嗎?”
“哎——談孩子啊,談人生談理想,就是不談戀愛。可憐的我喲,這輩子到底還能談得上戀愛嗎?”苗亞看着自家閨女兒,心裏頗不是滋味兒。
耕煙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戀愛。”
“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