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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村口鬧劇

中午,在預定的餐廳用過餐,一大家子轟轟烈烈去了扁兒鎮。

當然,雙胞胎的消息第一時間告知了窦家。

黃楚楚當時就哭了,吓得窦建華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

得知消息後,叮囑她在扁兒鎮好生養胎,周五晚上他和黃楚楚過去照顧他。

路上

“你說,到時候誰先生呢?”耕煙突然腦洞大開。

蕭涼鶴瞅了她肚子一眼,涼涼道,“誰先出生都是咱孩子的舅或者是姨,輩分跟年齡沒有任何關系。”

耕煙摸着尚不明顯的肚子,笑得意味深長。

蕭母是第一次去扁兒鎮,雖然知道兩個兒子在折騰什麽溫泉項目,但一直都沒有細問過。

“聽說,當時提出開發這個小鎮的人是煙兒?”蕭母笑問道。

“其實是涼鶴帶我們來這裏泡溫泉,我們才曉得有這麽個地方的。”耕煙謙虛道。

“哪裏,她膽子大的很。媽,您要是過去了肯定會喜歡的。”蕭涼鶴只要提起自己旁邊的人兒,贊賞之詞不絕于耳。

蕭母和他聊得熱絡,耕煙在旁邊偶爾打打岔,更多的時候帶着耳朵聽就好了。

還有,不失謙遜地微笑。

蕭母對自己這個大兒媳婦兒越看越滿意,人好看,又能生,為人處世第一次上門就看出來是個教養極好的女孩子。

如今,還能有自己的事業,和自家兒子一起攜手并進,怎麽看怎麽完美。

可人哪裏有絕對的完美?

耕煙的車一進村,就被門口一個穿着花紫色衣裳的老人攔住了。

真是老窦氏,旁邊斜站着一個金毛的毛頭小子,洗剪吹那一款的。

這造型當時在城鎮就是年輕人心目中的時尚之巅。

蕭涼鶴看看耕煙,見她嘴巴抿着,眉頭皺着,于是拉着她的手輕輕拍一拍,“沒事,我來處理好了。”

“阿姨,這是我奶奶和堂弟。您讓涼鶴先帶您進村,我估計他們是來找我的。”耕煙沒有回答蕭涼鶴,而是直接扭頭跟蕭母說話。

蕭母是個多通透的人啊,一眼就看出耕煙的為難。

“好,你注意些。”

“嗯,我會的。”耕煙看到卿菊子和黃皮身影,心稍微定了些。

“別起沖突,我把媽送回去馬上就過來。”

蕭涼鶴那次沒有見到老窦氏的功力,所以只曉得她奶奶不是很喜歡她,但至于不喜歡到什麽程度,想着總不至于當仇人吧?

耕煙沒有馬上下車,而是等黃皮和卿菊子過來,才在他們的保護下打開車門。

“我懷孕了,你們護着我點兒。”耕煙沒有跟他們廢話。

不管奶奶鬧成什麽樣子都不怕,就像蕭涼鶴說的,保護好自己最重要。

村裏的人也陸陸續續走出來看熱鬧,蕭涼鶴準備送母親回去的想法有了改變,“媽,您就在車上坐着,我下去看看。”

因為他已經在後視鏡裏看到窦蕭推搡卿菊子,黃皮要護着耕煙,也要護着自己的媳婦兒,有些顧不過來。

“你趕緊去吧。我看着心慌慌的,那個黃頭發的孩子怎麽還動手打人了呢?”

果然,黃皮摁耐不住,一把将窦蕭推開,将媳婦兒也拉到自己身後。

窦蕭在村裏一直都是個小霸王,哪裏能容忍別人騎在自己的頭上,即便對方是自己的姐夫。

眼看着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老窦氏不知道怎麽滴,也沖上來抓卿菊子的頭發,嘴裏不知道罵着什麽,蕭涼鶴聽不懂方言。

耕煙捂着肚子往人群裏退,蕭涼鶴三兩下扒拉開人群,沖到她面前。

“怎麽了?怎麽打起來了?”

“卿菊子說送他們回去,窦蕭不願意就打起來了。”耕煙這時候也開始後怕。

她平時見到窦蕭只是任性,從來不知道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孩子耍起狠來如此地可怕。

黃皮一開始讓着,臉上挨了好幾拳,嘴角都出血了,可對方還是沒有收手的打算。

笨疙瘩也有三分泥氣,黃皮這個長期在工地上下苦力的人,真正動起手來,窦蕭哪裏是對手?

眼看自己寶貝孫子被打翻在地上,老窦氏跟護仔的母雞,整個都炸毛了,抓着卿菊子的頭發各種污言穢語都出口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都聽不下去了。

這哪裏是罵孫女兒啊?比罵搶了自己男人的小娼婦還狠毒。

蕭母離得遠,聽不見這邊的動靜,但看場面也吓得不輕。

趕緊給自己男人打電話,她知道上午蕭遠道就過來這邊了,也不知道事情談得怎麽樣了。

“你趕緊過來村口,你兒子媳婦兒被人打了。”蕭母說了兩句就直接挂了,蕭遠道一聽直接彈跳起來,喊上司機就朝村口跑。

前一刻還親和得像個沒有脾氣地老爺子,下一刻就變臉了。

苗亞和奶奶面面相觑,聽到他吩咐司機開車去村口,才跟着出門打聽外面的情況。

緊接着,苗亞喊上新奶奶的兒子和媳婦兒,也跟着去了村口。

原本是個村民門歇息唠嗑的地兒,如今被圍得水洩不通,蕭母又不敢下車,只得焦急地等待。

耕煙喊得嗓子都啞了,最後還是蕭涼鶴上去将卿菊子從老窦氏的手中解救出來,黃皮制服窦蕭後,場面才稍微好一點。

窦蕭各種不入流地咒罵聲,此時顯得極為突兀,中間還夾雜着老窦氏拍大腿哭嚎地聲音。

村裏人都竊竊私語,之前還敢站出來說話的人,此時也都閉上了嘴巴。

蕭涼鶴這個大金主在,而且一看窦耕煙就是被他罩着的,再笨的人也知道維護老窦氏沒有好果子吃。

“你個老不死的,真是貪心不足啊,竟然打我媳婦兒,嗷嗚~黃皮,黃皮你的臉怎麽了?”黃氏将孩子遞給旁邊放心的人,袖子一撸,就要上來幹架。

剛解開老窦氏和卿菊子的蕭涼鶴還沒轉身,人直接從胳膊下面鑽了過去,一把薅住老窦氏就要揍,動作那個流利酣暢啊。

蕭涼鶴這些年和蕭琦鴿對打的功夫不是白練的,最後關頭還是将人拉住了。

“大家先別打了,都是一家人,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要吵成這樣啊?”

耕煙這時候也站出來。

“奶奶,您和弟弟這次過來打架的?”

“你個沒良心的,我還不是過來看你的,你如今攀高枝兒了,就不顧你弟弟了,你個沒良心的呀......”

“您是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的?”耕煙更好奇這個。

老窦氏眼神閃爍,“你弟弟聽說你發展的好,所以想來求你幫忙找個工作,結果卿菊子這個死丫頭

一開口是要送我們回去,還罵我們是吸血蟲。你聽聽,這是一個孫女兒跟奶奶說的話嗎?”

“奶奶,我問你,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啊?”

“我不知道。”

“不知道?”耕煙不信,也懶得再繼續糾纏。

“您還要在這裏打下去嗎?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老窦氏一聽,哪裏還管什麽黃氏,拍拍屁股灰就要跟上,可黃氏不幹啊。

卿菊子生産後調理得一頭黑發,如今被扯得像個雞窩,臉上也被抓出好幾道血痕,這是有多大的醜啊?

黃皮本來見氛圍緩和想要放手,結果窦蕭一翻身就是一腳,将他直接踹翻在地。

黃氏忍老窦氏是顧忌大家同村,是親戚,還是長輩。

但窦蕭這個毛頭小子她可不慣着,兒子臉上全是血已經心疼的無以複加,竟然還在自己面前出陰招。

上前就是幾個大耳刮子,打得他半天會不過神來。

長期勞作的手,力氣大。

她可 不像黃皮打的時候還留有幾分,直接甩的心氣兒順了才開口。

“先不說我兒子是你姐夫,就是同村的人也不能背後踹人。更何況,你今天是到你姐的地盤上來撒野,憑什麽?就憑你娘在村裏喊得聲音大麽?你奶慣你,我可沒工夫慣着你,出門給我蜷着點兒。你再敢動一個手指頭試試?”

一個毛頭小子,吵架哪裏是村婦的對手,再加上那兩幾巴掌着實紮實。

“你個老娼婦,憑什麽打我孫子?”

“要不是看在你年紀大的份兒上,我連你都打,信不信?為老不尊,還想在兒孫輩面前作威作福,誰給你的臉啊?”

“你,你個不要臉的,我打我孫女兒,關你什麽事?你個長舌婦。”

“卿菊子進了我黃家的門,就是我黃家的人,敢動手試試?我黃某人打架還從沒怕過誰,以後誰要是敢卿菊子一根汗毛,看我不掀翻他家去。”黃氏說話語速快,那氣勢更是了不得。

老窦氏和窦蕭硬生生被她罵的還不了嘴。

“你,你......”手指頭點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一句有殺傷力的話來。

這場鬧劇,在黃氏的武力鎮壓下,終于平息了。

蕭遠道跑的氣喘籲籲,被蕭母一把抓住,“你怎麽現在才來啊?”

“車爆胎了。”

蕭母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裏面打得厲害,我不知道兒子會不會吃虧啊。”

“你兒子會吃虧?”蕭遠道說到這個,終于挺起了胸膛。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你來了我才敢下車,涼鶴讓我乖乖在車裏待着不要出來,我怕添麻煩。”說着,拽着男人的手嘗試着往人群中鑽。

蕭遠道背脊立馬挺直了。

他可是自家媳婦兒的依靠,安全感的來源,值得信賴的港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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