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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鬼母威能

闫時輪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有所警覺, 但卻沒料到, 這股力量的波動竟然好像刻意避免了他的感知力,這種有意針對他弱點的做法, 令他更加可以肯定這傀儡的真正操縱者與那蒼鬼大祭司是一丘之貉。

玩偶的眼中再一次并射出耀目而詭怖的熒光,目标則是蒼舒言他們四人, 闫時輪目不能視完全依靠其他的感官來了解周圍的變化, 等他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一道道黑暗的力量束縛了蒼舒言, 而她眼中流轉的是暗紅色的血光。

而此時羅子滔與蘇達斌早在玩偶攻擊蒼舒言時,被所帶起的黑暗力量掃中而昏倒, 勉勵支持的也只有林朔風,闫時輪很了解, 這林朔風雖然天賦異禀, 但心性單純且極為善良,以至于處事較為優柔寡斷,并不能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這個女人, 對你很重要吧, 現在我到要看看, 你怎樣能救得了她,還有這三個人, 男人我是沒興趣的,但不代表別人沒興趣吃。”嘶啞的男人聲音,似乎又有了變化, 變得更為蒼老,就好像老樹的枝丫被風吹的吱吱作響一般。

“你倒是很了解我的弱點,我的眼盲包括她,但你背後的人沒同你說過……”闫時輪忽然不說了,似乎是有意要挑起女人手中那只玩偶的興趣。

“沒說過什麽?”無論是人,還是鬼怪,或是神魔,總會有一份好奇心,一旦被人抓住,自然會暴露自己的弱點。

矮胖的女人抱着詭異的玩偶,好似受到什麽感召一樣,莫名的向闫時輪靠近,她想要知道呀,她就是不喜歡有人瞞着自己的。

蒼舒言感覺自己渾身好像被什麽困住一樣,火辣辣的疼,但為了怕影響闫時輪的判斷,她不敢出聲,即使連掙紮她都放棄了,只感受到身體裏面就開始出現了分裂,就好像有兩個自己在體內開始交戰了。

“唔,阿時小心她走過來了……”蒼舒言痛苦難耐,勉強撐開眼皮,卻見到那矮胖的女人手中抱着那詭怖的玩偶,一步步走向闫時輪,而他好像還在征征的出神,是因為自己被束縛,所以他放棄抵抗了嗎?

“你很不甘願,你不喜歡有人隐瞞你,你感覺這些人都在欺騙你,我說給你聽啊,我這個人從來就是很真誠的。”闫時輪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溫柔,就與他平時和蒼舒言說話一樣,又輕又柔,好像暖春的微風一樣拂過人心。

“你是好人,你說……你說什麽我都聽。”矮胖的女人似乎處于一種極為彷徨的狀态,走了兩步,好像又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阻止,但闫時輪一開口那股力量似乎又變弱了。

蒼舒言看不明白,只感覺渾身有一股難以壓抑的焦躁,她想要掙脫這股邪惡的力量,但卻又不願意臣服體內另一股力量,而林朔風卻看得懂,闫時輪在用自己的意識掌控眼前這個矮胖女人,那就代表意識與那操控大衍邪術的道門叛徒正在對壘。

“其實,我不是人,他沒說給你聽嗎?”闫時輪的聲音極低,就算是林朔風也無法聽見,單單只是說給那矮胖的女人聽,或者說是說給那玩偶背後的力量聽的。

而就在闫時輪說完這句話時,蒼舒言卻掙脫了束縛她的黑暗力量,一股強大而鮮紅的力量自她體內并發而出,片刻彙聚成一道血紅的嬌媚人影。

林朔風看的不真切,但若隐若現的容貌與蒼舒言本人有着七分的相似,而由于這股力量離體而出,蒼舒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頹然倒地,令闫時輪不由的一驚,精神力稍有放松便被對方拿住了空子。

“想讓這女人脫離我的掌控,墨斯大人你的心思也是夠深沉的。”蒼老的男人聲音又一次響起。

但他卻沒機會再說下一句,因為他忽然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這種絕對的壓逼力不是來自眼前這個男人,而是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小小的玩偶被鬼母姬雅的力量團團圍住,黑與紅在陰暗的隧道中首次交鋒。

“區區人類邪術,妄想操控本座,無知。”傲然的威勢,即使是女子,即使嗓音中還有絲絲的柔媚,但卻依舊令人不寒而栗,但這些聽在闫時輪的耳中,卻是感慨萬千。

“姬雅……”內心熟稔的名字,千餘年來第一個沒忘卻的文字,闫時輪不由的動容。

“閉嘴,先不與你算賬。”話雖說的無情呢,但心卻是有情,只不過闫時輪無法看見流動在鬼母姬雅眼中的不忍與委屈,她似乎并不像闫時輪自己所想的那樣,會因為曾經的過往而憎恨他。

也許是黑暗的力量完全的聚攏,為了對抗來自鬼母姬雅的強大鬼力,矮胖的女人似乎找回了自己的意識,這股龐大的悲傷令深入她意識深處的闫時輪也感受到無奈與凄涼。

“好看的女人,都是拜金的,為什麽你不相信我呢。”女人呢喃得述說着,似乎是一段極為令人哀傷的故事。

“你的事業,你的錢是誰和你一起打拼的,為什麽你要受不住的誘惑,你原來不是這樣的,是什麽讓你變了,是這花花世界,還是那些比我美,比我年輕,比我有身材的女人呢。”

哀婉悲戚的語調,述說的是一段令人嘆息的故事,男人的背棄與不忠,是傷害女人最為有力的武器,但真正被背棄的究竟是愛情,還是責任,這中間又有多少旁人無法得知的內情,誰又能說的清呢?

“你究竟是什麽東西。”蒼老的聲音猶在空中回蕩,黑暗的力量随着那詭怖的玩偶破碎的瞬間,變的愈來愈弱,直至消散,而就在此時黑暗的隧道深處傳來陣陣巨響,就好似什麽東西崩塌了一般。

“被操控的人,依舊是那麽悲涼,你背後的人難道沒讓你明白,自己要與誰做對抗嗎?”鮮紅的人影緩緩的落地,自蒼舒言身上有源源不斷的力量開始令她的容貌變得愈來愈清晰,直至完全呈現,她的手能輕易的撫上闫時輪那俊美的五官。

闫時輪沒抵抗,只是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而那矮胖的女人失去了精神的支撐,軟軟的倒在地上,姬雅并沒想過,當自己醒來的時候,再見到他會是怎樣的場景,她對他究竟是恨還是愛不得。

“我真正不知道,我與那副皮囊,你究竟更在意誰。”

也許是千餘年的執着,也許是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愛恨交織,還是不甘與委屈,她的指尖緩緩的撫上闫時輪面上的墨鏡,她想要看看,想要确定那一日所聽見的真相。

“會傷了你……”闫時輪出手了,他握住了那熟悉的味道,她的皮膚與過去一樣是那樣的柔滑,她所穿的還是那套她最鐘愛的火紅色衣裙嗎?

“為了使用破陰靈瞳,你将神力封在雙眼之中,你就這樣憎恨我們蒼鬼一族,就那麽想置我于死地嗎?”姬雅的語氣聽不出恨,更多的反而是心痛,她想要看,卻發現自己居然也不能承受,他究竟想的是什麽,她真正不能了解。

闫時輪無法回答,也不能說,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當初的決定究竟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再見她一面,那自己的立場又作何解釋?

“還是你恨我恨的,連看都不想再看我一眼?”

鮮紅的淚滴落,在空中飛散就如碎裂的彼岸花,力量凝結出的影像,似乎随着姬雅的心緒波動變得動蕩,芊芊五指如蔥一般,在穿過闫時輪胸腔時染滿了鮮紅,但他炙熱的心跳,與坦然受死的表情,令她不由的怔住了,随後終究還是猶豫了。

鮮紅的人影逐漸的模糊,直至了然而散,沒留下只字片語,胸口被撕裂的痛卻遠不及魂魄深處的疼痛,闫時輪知道自己不能解釋,也沒的解釋,他無法磨滅千餘年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留情了。

“先生……你……為什麽不還手,如果她……”林朔風感覺自己似乎見證了一段不被接受的感情,他雖然不能理解,但卻明白,那個女人并沒想殺闫時輪,而他們之間似乎還有牽扯不斷的糾葛。

開裂的胸膛在一陣金光的包裹之下緩緩的愈合,闫時輪的身體沒一絲的動搖,如果不是鮮血,如果不是他唇角的殷紅,沒人會相信那一幕真實存在過,直到現在林朔風才相信,原來闫時輪真正不是普通的法師,或是說他本就不是人類。

“咳咳……你所看見的,聽見的對她一定不能透露半個字。”闫時輪的低咳聲,似乎令蒼舒言不安心,好看的眉微微的蹙起。

“我明白,先生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但先生……你的傷勢。”林朔風還是不安心的問道。

“不用擔心,她并沒真的要殺我。”闫時輪第一次感受到內心的苦澀,他開始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意的是鬼母姬雅,還是蒼舒言這副皮囊,真正要選擇的人,究竟是自己還是蒼舒言呢。

“先生,言姑娘似乎要醒了。”

“這裏交給你替我暫時照顧,我必須在進去一次。”闫時輪雖然不舍得這個時候離開蒼舒言,但卻不得不去處理之前聽見的崩塌聲。

“先生,你一個人進入太危險了,你……”林朔風本想說闫時輪看不見,沒辦法确定崩塌聲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的。

“先叫救護車,羅子滔他們差不多也要醒了。”闫時輪悵然道,他也明白林朔風的擔憂,确實他有猜測但要确認,還需要有人見證,因為他卻缺乏了這最直觀的判斷力。

這一項弱點在他沒打開神力的時候,确實是致命的,這不僅對自己不利,未來對于蒼舒言同樣不利,如果蒼舒言不是鬼母姬雅,剛才一瞬間可能就已經死了,而自己那慢了一拍的判斷,确實無法再有作為。

而就在闫時輪擡步向蒼舒言的方位走去之時,身後卻傳來響動,待他反應過來時候,那一道矮胖的身影,卻手持利刃直刺,目标是林朔風懷中還沒清醒的蒼舒言。

“漂亮的女人,就該死,不是你們他就不會走,不會丢下我,更不會死,你們就該下地獄!”矮胖的女人滿身的戾氣,怨恨竟然令消散的黑暗之氣又開始凝結。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國慶啦,祝各位小可愛們節日快樂喲!!!

國慶中午這章還是老時間喲,但國慶三天連續爆更

爆更掉落時間是晚上十點後喲~~~記得晚上要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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