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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聚陽陣法

闫時輪雖然有許多的疑問,但一時間也不知道從哪裏發問, 林朔風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闫時輪也明白對于他來說,現在确實需要多休息。

對于闫時輪的沉默, 蒼鎮欽是有些小小的愧疚,但有些事情還沒到說出來的時機, 而且他也有一些事情不能确定, 但蒼鎮欽還是打破了沉默。

“你就沒問題要問我嗎?”

“我确實有很多的問題,但不是現在該問的, 你們都需要好好休息。”闫時輪微微一怔,随後笑了, 這蒼鎮欽還是太年輕,不經意間就表露了自己的心跡。

闫時輪沒再說話了, 起身離開了林朔風的卧室, 他答應了蒼舒言會提前去看她,因為風孟村的事情告一段落,闫時輪靜下心, 就發現自己真的十分思念蒼舒言。

但闫時輪的腳步卻被星見阻止了, 兩人有片刻的沉默, 星見的臉色很不好,不僅僅是因為夜探福治中學獲得的消息,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察覺到闫時輪受傷了,而且不輕, 甚至差點令體內的力量再次爆沖。

“你想要去哪裏。”星見的語調有些怒氣。

“調查出什麽線索嗎。”闫時輪又一次試圖轉移話題。

“傷的這樣重,你還要趴趴走,是怕沒氣死我嗎?”星見盯着闫時輪昨天兩次被那血煞刺穿的胸腹。

“沒什麽大礙。”

闫時輪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陣力量的波動,之後星見的手掌就已經停在他的脖頸旁,僵持了片刻,闫時輪的面上流露出淡淡的愧疚之色。

“還說沒大礙?連我的攻擊都躲不過去,你該知道差別有多大了嗎。”

“我答應了,會去看她。”闫時輪無奈道。

“我可以陪你去,你這種狀态,我與六天都不能放心。”

闫時輪沒在拒絕,原本這種傷勢對他來說确實沒什麽大礙,但恰巧現在他體內的力量還沒完全穩定,算起來危險系數确實很高,加上這黎娜迦不知什麽時候又有招數,闫時輪理解星見與六天的擔憂。

“先說說,福治中學的問題吧。”既然星見回來了,闫時輪也改變了想法,他走向庭院中的躺椅。

“你料的不錯,那個學校确實有問題,七曜之二就是在那跳樓身亡,我到的時候遲了一步,只看見力量被血煞引導而走。”

星見跟着闫時輪的身後,并沒扶他,因為他很了解闫時輪,很少會流露出自己的弱點,闫時輪躺下後,偶有低沉的悶咳,星見沒多問,但卻知道這一次闫時輪的內腑受創嚴重,就算表面看起來沒穿沒爛,內傷也需要好幾天才能完全複原。

“這學校還有什麽不妥的?聚陽的法陣你查到了嗎。”也許因為悶咳,闫時輪的嗓音有些沙啞,氣息還有點不穩。

“說到不妥,這學校還真是哪哪都不妥,聚陽法陣我還不能确定,但這學校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法陣。”星見在闫時輪對面的藤椅上坐下,但眼神卻都在闫時輪的身上,他看的出闫時輪狀态并不好,他應該很疼很虛弱。

“學校就是法陣?”闫時輪似乎陷入了沉思。

“讓我為你療傷,你這樣恢複起來太慢了,眼下局勢又緊張。”

“之前你已經耗費很多,這點小傷也就是拖延幾天,不用擔心,我保證這七天之內絕不出手。”

“你這種脾性,我還真難不擔心,但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相信你一次。”星見無奈道。

“除了法陣,你有沒有感覺到其他不同的力量或者特別空間。”闫時輪突然又将話題轉移到學校上面。

“關于聚陽法陣,我推測有兩個點,在學校對面應該是一個寺廟,時間倉促我沒實地去看過,不過,寺廟的方位有一些陽氣似乎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一直往學校的方向而來。”

“另一個,應該就是學校本身了吧。”

“這福治中學的規劃構造也真是特殊,看得出應該出自這人類世界的術法高手,用學校本身作為陣法,在用血氣方剛學生作為陣眼,想法也真是有夠出奇的。”

“你的意思,這福治中學建校的目的就是為了布陣?”

“是,校內除了那棟墓碑樓,所有的校舍,教學樓,圖書館,包括花壇,噴泉,銅像全部都是陣法構造的關鍵。”

星見将自己所見的一一說出,并以小石子為标記把福治中學所有與陣法有關的地理位置全部标識出來,讓闫時輪一一觸摸感受。

“墓碑樓?具體在什麽位置?”闫時輪神色凝重,這種陣法他曾經也熟悉,那就是一百五十年前出自林朔風的手筆,到沒想到會在福治中學見到。

星見沒說話,重新找了一塊小石子,讓闫時輪握住,之後又引導他的手,标識到了一個特別的位置,放下之後闫時輪的神色就變了,這個方位恰巧破了這聚陽陣法,令聚陽成了聚陰,那是誰破壞了這個風水局?

闫時輪沒說話,星見也沒出口,反而凝視着桌上的這些小石子,昨夜他俯瞰之時還沒太大的感觸,但現在看着自己一手擺出來的圖案和連接點,不由了愣住了。

因為星見半天沒發話,令闫時輪也有些詫異,微微偏頭好像仔細凝聽星見的呼吸聲。

“怎麽了?想到什麽了?”

“大哥,這……圖案看着像道家八卦圖。”星見聯想起自己看到的這些建築形狀,突然說出了猜想。

“你沒看錯,就是八卦圖。”闫時輪雖然看不見,但卻對于林朔風前世所布的陣法十分的熟悉,那時自己算起來也是小道士,跟在那時的林朔風身邊,降妖伏魔足足有二十年之久。

“大哥,你是熟悉這個陣法?”星見有些詫異,雖然闫時輪每一次從混沌中覺醒,他都會出現,就算不是一直都在他身邊,但還是會時常來關心他,但這個陣法他到是從來都沒見過。

“一百五十年前的林朔風。”

闫時輪沒說完,星見也就明白了,這陣法就是出自林朔風的前世,那這福治中學的陣法到底是誰布下的?聚陽的目的單純只是給那屍鬼掩蓋身份?似乎有說不太通。

“你所說的不妥,除了這一處墓碑樓之外,還有什麽?”闫時輪很了解星見,他說的哪哪都不妥說明這福治中學違背常理的地方太多了。

“除了這墓碑樓下有一個女怨靈之外,這學校中還有一座小山,大約有幾百米的高度,另外還有一個湖,這兩個地方也是十分的怪異,”

“你沒明确是什麽異常?”闫時輪從星見的語氣中聽出,似乎這個小弟對這兩個地方也是十分的茫然。

“我只能感覺他們好像是連通的,但究竟是不是有異空間,我一時還不能确定。”

“那女怨你怎樣看?”

“那不過就是死了不足十年的女怨,但怨氣卻十分的強大,我感覺與這學校有莫大的關聯,不過有一點比較奇怪,這女怨和那跳樓而死的女學生好像有共同點。”

“噢?你是指他們都是代表病苦?”

“大哥,你太厲害了吧,我還沒說你就猜到了?”星見瞪圓眼,滿臉小迷弟的模樣。

“這不難猜測。”闫時輪微微一笑,伸出手習慣性的要揉揉星見的頭,而星見也是很配合,把腦袋直接伸過去,充當被撸毛的寵物。

“這件事先放一下,既然有女學生跳樓,又是警方的目标,羅子滔也很快就會找上門來。”闫時輪的話還真是準,這話才說完,手機就響了。

來電話的還就是羅子滔,是來給闫時輪彙報,那福治中學跳樓的女學生,就是七人之一,不僅如此他們還帶來一個消息,七個人裏面有三個是這福治中學的學生,除了跳樓的女學生之外,另外兩名就是阿春和若欣。

羅子滔這個消息令闫時輪心頭一驚,內心十分的不安,他能感受到,這一定就是黎娜迦的局,但這黎娜迦究竟要做什麽,他卻完全沒一點頭緒。

“這件事,你們打算怎樣處理?”闫時輪自然是問的羅子滔,警方是不是打算介入。

“一般學生跳樓排除謀殺之外,警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羅子滔實話實說,畢竟跳樓也不是什麽特殊的案件。

“這件事不簡單,這學校很有大的問題。”

“但沒證據,我們警方很難參與,而且……這福治中學的背景也不簡單。”羅子滔欲言又止,引起了闫時輪的注意。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指與我有關?”闫時輪忽然想起了什麽,神情中透着一絲不悅。

“時輪啊,你不會忘記了,這福治中學的現任校董,就是你大哥吧。”羅子滔實在無奈,他也知道這闫時輪和闫氏集團水火不容,但卻不得不提醒一句,畢竟闫氏集團确實不好惹。

闫時輪不悅的由來到不是真的讨厭闫氏集團,而是他可以确定,黎娜迦的手伸進了闫氏集團內部,說不定就是勾結了那挂名大哥,看來肅清闫氏,把這個身份還給真正的闫時輪也是勢在必行的。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交給我。”

“你想怎樣做?”羅子滔不由得好奇了。

“很快你就會知道。”

說完這句話,闫時輪将電話挂斷了,現在他很需要一份福治中學的資料,既然這個陣法是有心人早就布下的,那這學校從建校開始就是有計劃,究竟是誰出資造的這個學校,闫氏集團是在十二年前成為校董,說明他們不是最初的出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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