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福治學子
“阿辭,你怎麽樣, 傷勢好點了嗎。”蒼舒言輕輕的擁着闫時輪, 就怕用一點力會碰疼他一樣。
“我沒事,醫生允許你出院了嗎。”闫時輪反而将蒼舒言抱的很緊, 好像這樣自己就能心安一些。
“嗯,可以了, 但我想等你來。”
蒼舒言也聞到了, 雖然她很喜歡闫時輪身上的青木氣息,很自然很讓人安心, 但這一次又好像上次一樣,味道變的濃郁了不少, 而自己對于這種味道很向往,這種感覺令蒼舒言感到很怪異。
“我接你出院吧。”
“好, 不過阿辭, 你用的什麽沐浴露,很香很好聞。”蒼舒言還是憋不住,想要了解, 究竟是什麽原因, 而且自己很喜歡這種味道, 就好像看到了美食一樣的感覺。
因為埋首在闫時輪的懷中,蒼舒言沒看到闫時輪臉上一瞬間的不自然。
“喜歡的話, 下一次也帶你去買。”闫時輪沒詳說,即使蒼舒言聞到了,現在也不能讓她了解, 能瞞多久就是多久,至少不會讓她發現自己這個特殊的情況。
“嗯……阿時……阿春有找過你嗎?”蒼舒言是直爽的性格,心裏一般都藏不住事,對于阿春她又有一種特別的親近感,所以她更是沒辦法不問。
“我并沒見過她。”闫時輪已經了解了黎娜迦曾經來過,還給了一些照片,蒼舒言見到若欣,自然會聯想到阿春。
“阿時,有個女人來找我,她說是阿春的老師,給了我一些照片,我看到若欣好像有意觀察你,我不知道是不是阿春讓她來的,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麽目的,我很擔心,你身上有傷,我知道阿春不是人類,我怕她會對你不利。”
蒼舒言一股腦兒把心裏的想法都說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那麽在意阿春看待闫時輪的想法,她到底是喜歡還是因為敵對而想對闫時輪不利,蒼舒言真的沒辦法辨別。
“我的傷沒什麽大礙,再過幾天就會完全恢複,關于阿春你不用擔心,她還傷不了我,那個女人這樣做是有目的,她是有心要你對我有所懷疑。”
闫時輪雖然不知道黎娜迦的真正的目的,但他很敏銳,可以感受到這中間有着一種挑撥的意味,在阿春,蒼舒言,和自己之間,這黎娜迦一定會善加利用,不管是阿春傷了自己,還是自己傷了阿春,結局對蒼舒言來說都是打擊。
蒼舒言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緊緊的抱着闫時輪,她很惶恐,她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太薄弱,即便連阿春這樣看起來只是普通女孩的鬼怪都沒辦法對抗,如果阿春要對闫時輪不利,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應對。
“言兒,不相信我嗎?”蒼舒言的沉默,令闫時輪不由的憂心,試探的問道。
“不是,我有感覺,那個女人很危險,我知道她一定有什麽目的,所以我才會怕,阿時,我太弱了,我不懂怎麽應對這些,他們是不是都不是人類。”
“你并不弱,只是現在的你還不懂怎樣發揮自己的力量,而我也不是孤軍作戰,言兒相信我,相信你自己。”
闫時輪不忍心蒼舒言的情緒這樣的低落,如果蒼舒言完全覺醒,雖然他沒把握姬雅的心還像上一世那樣,但至少姬雅不用懼怕黎娜迦,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我什麽都不會,除了還能抓幾個犯人,而且他們都不是人類,我連法術都不會,阿時……我會拖你後腿的對嗎。”蒼舒言的語調掩飾不住沮喪。
“言兒忘了,我會教你法術,我會帶你一同修煉,相信自己的天賦,有一天我們就能并肩作戰。”
闫時輪沒辦法說出口,他也不能枉顧蒼鎮欽的自我犧牲,既然他們也選擇隐瞞,就不能由他來說出這個事實,他不舍得蒼舒言陷入絕望,有時候不知道,反而更加幸福。
蒼舒言還沒回答,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扣響了。
“小言,師兄可以進來嗎?”對于被楊智城攔在病房門口,羅子滔心裏還是很郁悶的。
而羅子滔的到來,也打斷了蒼舒言繼續抱着闫時輪的動作,病房門被允許推開了,闫時輪坐在沙發上,而蒼舒言卻站在等待羅子滔。
“不是,要去福治中學,那麽快就閑下來了?”闫時輪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損。
“我順道來看小言,呂教授之前的案子結案了,小言也出了力說給她聽,也是應該的。”
“水岸花園背後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闫時輪問道,現在他沒辦法忽略任何的線索,因為他想起來,這水岸花園與闫氏集團也有一定的關系,那奮達集團的老板是不是與闫氏有過什麽合作?
“這件事已經清楚了,而呂教授,酒店那個女學生,以及被殺的幼童也都處理妥當了。”說道這裏羅子滔也是松了一口氣,這幾個月來,也總算把之前的案件都結案了,雖然這兇手都死完了,但好歹也給了民衆一個答複。
“師兄,隧道裏那些人偶怎樣了?還有那個女人是不是被抓了?”蒼舒言突然想起,畢竟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傷了闫時輪的人,不知道她手上那個人偶怎樣處理了。
“隧道裏的屍體也全部找出來了,至于死者的身份還要一一的核實調查。”說道這裏,羅子滔不由的又嘆氣了。
“酒吧被燒傷的人,現在是不是都死了。”闫時輪一句話就戳中了羅子滔的痛腳,也讓蒼舒言的想法被岔開了。
“唉,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挖我短處。”羅子滔掩面,對于之前誤會闫時輪,他心裏其實還抹不去愧疚。
“師兄,你們又有什麽瞞着我?”蒼舒言不滿意了,好像有很多事情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沒什麽,只不過就是你師兄目光短淺,是非不分而已。”
闫時輪明白,那些被送去醫院的傷者,絕大部分都被磷熒的火所傷,絕對活不了,這羅子滔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這件事确實不好處理。
“師兄,虧你和阿時還是好兄弟,對自己的兄弟都不信任,活該阿時生氣。”蒼舒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羅子滔,她很現在了解了闫時輪,他同樣也需要信任,原本他就比較孤寂,再被人誤會懷疑,以他的性格,就會更加遠離人群。
“酒吧的邪祟我已經解決了,七天之後,你們警方可以進入善後。”闫時輪也沒再多糾結羅子滔的情緒問題。
“那福治中學,你打算怎樣處理?”羅子滔又好奇了。
“很簡單,打入內部。”
“你想去福治中學卧底?”羅子滔驚訝了,難道事情真的那麽麻煩?闫時輪竟然要親自去調查。
“阿時,你的傷還沒好,太危險了。”
蒼舒言不樂意了,在她看來,闫時輪就應該好好休養,雖然這個福治中學就是她的母校,對那,她也有一種莫名的思鄉情結,但什麽都比不上闫時輪的身體重要。
“不是現在去,但也需要開始安排了。”闫時輪輕輕的拍了拍蒼舒言握着自己的手,安撫道。
“你有怎樣的安排?”羅子滔感覺這個事情很大,看來要馬上回去告訴廖局了。
“過幾天我會來警局,這件事,還是要通知廖局,另外我需要你們幫我準備福治中學的歷史背景。”闫時輪繼續這個話題。
“阿時,福治中學有什麽問題嘛?”蒼舒言忍不住問道。
“怎麽?你知道這個學校?”闫時輪察覺到蒼舒言的語氣有些不妥,不由的轉頭“看”向她。
“嗯,我高中就是在福治中學讀的,我大哥是福治中學的老師,而且他從初中到高中都是在這個學校的。”蒼舒言一說,羅子滔才想起來一個問題。
“時輪……我……我也是福治中學的,而且那阿春和若欣也是這個學校的。”
羅子滔一說,蒼舒言跟着也點了點頭,但心中莫名的不安起來,因為第一次進這個學校的時候,蒼舒言就感受到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召喚自己,之後在學校裏見到自己的大哥之後,這種感覺才淡化了,後來外婆過世了,蒼舒言就忽略了這種感覺。
“那還真是巧合,子韬,關于福治中學,你還有什麽印象。”闫時輪的語氣很嚴肅,給人有一種緊張又壓抑的感覺。
“福治中學建校時間并不長,我是第六批進入這個學校的,不過我念的是初中,三年之後我考取了其他的高中。”羅子滔回憶道。
“當時你們的校董,你知道是誰嗎?”
“校董?我們那個時候并沒什麽校董啊,這福治中學好像是十年前才成為私立學校,全面整改過的。”
羅子滔的話,讓闫時輪明白了,原來這福治中學最初并不是由人出資建造的,那麽究其緣由就是有一定分量的人,讓政府出資建造了這個學校,也就是布陣的開端,但為什麽要布下這個陣法,闫時輪還是沒透徹到這個關鍵。
“你在學校的時候,有發覺什麽不妥嗎?”闫時輪問道。
“不妥倒是沒,不過那時的福治中學是男校,沒一個女學生,當時我們都盼望着有一天會招收女生,可惜到我畢業都沒成功,所以學校裏的女老師就成了那票小崽子的女神了。”
“師兄,原來我們學校曾經是男校?我怎麽沒聽過呀。”蒼舒言訝異道。
而男校這個說法,印證了聚陽陣法的條件,如果福治中學這個地點确實有特殊的東西,這些年沒出問題,就是這個聚陽陣法在鎮壓,但這和蒼鎮欽有什麽關系呢?
“這樣說起來,是闫氏出資重修擴建之後,福治中學成了私立學校,才開始招收女學生的?”
闫時輪神色中透着不悅,看的蒼舒言不由的憂心忡忡,對于闫氏蒼舒言心裏有種強烈的憎恨,如果讓她有機會遇到,一定不會放過這些抛棄闫時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