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章 封鎖

雖然是從另一個地獄進入了又一個地獄,但這個地獄是全新而又陌生的,對西貢而言未知即危險。

望着眼前這張透着惡意邪氣的臉龐,因為英俊的臉龐并沒有絲毫不毀減這張臉的魅力,反而因主人自身的強大實力增添了惑人的魅力。

天天面對另一張毫不遜色的臉,也就有那麽一點好處了,看着眼前的這張臉有免疫力了。

西貢笑顏如花,“多謝少君了。”

下一刻,英俊的男人欺身而上,一把抱過女人,“那我們就去玩吧。”

“我可等你好久了。”

事後她才知,當日進門後腹部的子彈并不會要命,是秘密研制出的武器之一名醉彈。

外界無關人員并不知這麽一種武器,是已她才以為她要死了,而君鸠并不是只拿她一人這麽玩過,只是其他人都已經不在了,而她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事後她問過管家,管家只是說他們不讨少君的喜歡,未再多一言,西貢也沒再多問,只第二天男人就給她解答了,因為他們的表情太難看幹脆就這麽順應他們的臨終意識好了。

反正他們都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就死了好了。

西貢這才解惑,明明不是置人于死地的武器怎麽可能就死了哪。

只是這種武器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又是為了捉什麽人,這是她不需要思考的了。

九個女人就只剩下八個女人了。

腳步匆匆的西貢走了一路,沒看到一輛出租車,她瞬間警醒,腦海裏蹦出一行字,“這是封鎖了!!”

顧不得多加思考,西貢立刻折返向着反方向走去,期望那個方向還沒封鎖,路上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行人已像憑空消失一樣,偌大個街道空蕩蕩的再無一人。

只有偶爾的兩個人經過,走路之間也不似尋常人,腳步很輕,腰間鼓鼓揣着什麽東西。

西貢暗罵倒黴,怎麽就走到了這個街道,不知道還能不能出去。

短短的路程,在這繁華的街區,她已經路過了兩家酒店,無一例外的都已經早早的關門,這更驗證了她的想法。

搞不好今晚還真得露宿街頭,也幸虧今晚西二貝不回家,這是唯一值得高興的事了。

不知不覺就這麽悠悠逛逛到了那女人與孩子原先的地方,這地方偏僻,一般人如果不注意真找不到這地方。

感覺到四周無人時,西貢趁人不注意閃了進來。

看着地上還有些未幹的血跡,确定周圍沒人後,西貢淡定的找了棵最龐大茂密的樹,手抓着一截樹幹蕩了上去。

看來那女人已經離開了,她決定在這待一會兒,後半夜看能不能走。猴子沒出來應該是安全的,而且這方位能看見她,以防萬一,又發了一條短信。

幾分鐘後,在不起眼的一個窗戶上一個黑影停留了幾秒鐘離開了。

西貢沒有繼續往外走是因為之前的一個經歷,一個二等世家的家族也是捉人,那天卻恰好她與權堇也在裏面,也是趕巧,不知權堇最近在想什麽竟然單獨帶她出來了。

有一就有二,可惜第二次出門就碰上了這麽個事,在意識到是封鎖後,她下意識的要拉着權堇趕緊往外走。

權堇卻搖了搖頭,拉着她快速的進了一家酒店,安穩的睡了一夜,他為她解惑,世家封鎖要的就是快準狠,你以為,為什麽街道上的人會被清理的這麽快速?

想到某個可能,她不由的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可都是一個個的人命啊。

只是還不帶她細絲其中的驚恐,已經淹沒在了男人細密猛烈的細吻中。

那次還只是個二等世家,而這次時間處理的比上次還要迅速,她不能冒這個險。

她只知道,人命尤其是普通人的命,在某些時候比想象中的還要不值錢。

只是.....

當再次聽到形色匆匆的聲音時,西貢皺眉感到不好,那是逃亡的聲音。

分明是被追趕的聲音,而在這麽嚴密的封鎖下能這麽跑路的人,也就只有那些要找的人的目标了。

西貢屏息,靜靜的潛伏着,看着漸漸向這邊跑來的人,一大一小,赫然就是今天看到的姜家小姐還有那個不正常小孩。

姜家小姐比望遠鏡上看到的乞丐形象還要不堪,更不要說和之前光鮮亮麗的明星形象對比了,就連她這個不會看相的人都能看出這姜小姐明顯就要命不久已了,足以看出這姜小姐此時的凄慘。

只是支離破碎的衣服,身後卻是一片血跡,西貢罵了句白癡,已然來不及,因為後面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女子跑的踉踉跄跄,似乎下一刻就會跌倒,姜煙只感覺眼前霧蒙蒙的已經什麽都看不清,只是憑着一股本能促使着自己向前跑。

姜煙知道自己已經不行了,在她被名利迷了眼的時候,在她不顧一切的吃下那顆藥的時候,其實她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只是。。

懷中的孩子依然安安靜靜,就是在這種狀況下也依舊不哭不鬧,這讓她更是悲痛欲絕。

只是她的過錯怎能讓這孩子來承擔,如今她已經悔過了,為什麽老天就不能再給她個機會。

她的孩子是無辜的啊,曾經她的寶寶是多麽的可愛,會哭會笑會鬧,會軟糯的叫她姐姐,可現在哪。

明明是這麽小的孩子,就已經不知哭是何物了,他們這是要把他培養成一個怪物啊。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姜煙絕望地想哭,可是會吓壞她的寶寶的,“寶寶乖乖的。”她一定不能讓孩子落入他們的手裏。

姜煙不斷地誘哄着懷中的小孩,縱使她的喘息聲要遠遠地大過她的誘哄聲。

實在無法,随着腳步聲的越來越近,姜煙放下了懷中的孩子,用已看不清楚物像的雙眼,努力的辨識着小孩的方位,接着将木愣愣的小孩摟緊懷裏,一觸及逝。

西貢在樹幹上,樹下不遠處就是兩人,看見二人停下,女子對着幼童似乎在交待着什麽。

接下來的話語她沒有聽清,女子的聲音太小,小如蚊蟲聲,只似乎是ma

拼起來是嗎的樣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