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匹夫之勇
這小賤人竟然敢罵我, 看我今天晚上不好好休整她, 穆寧邪笑着。他可從來都不是善良之人, 惹了他的人有幾個能有好日子過?順天府的人都知道, 天高皇帝遠,并州是姓穆的, 所以沒有人敢惹這個小祖宗。
張掌櫃還是不肯答應,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女兒進了林府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不是享福而是痛不欲生啊。他就這麽一個女兒, 如何會肯啊!
穆寧還有一大愛好, 喜歡折磨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話于他來說很正确,今日穆寧被羞辱了, 那張蘭可還有好日子過?張掌櫃更是知道這一點。
死死拖住穆寧的腿, 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女兒,平時疼愛的不得了。是穆世濟的家臣有意無意間和穆寧說着,後來說到了那張蘭, 穆寧便起了心思,三番五次差人來打探她, 果然讓他心動!
“穆少爺您不能帶蘭萱走啊!”張掌櫃苦苦哀求着。
“老頭, 你煩不煩啊!”穆寧被糾纏的有些心煩了, 指了指閑站着的兩個下人。
“你,你,把他給我拖走,狠狠教訓一頓!”穆寧最讨厭別人反抗他,張掌櫃此舉好像自己是狼一般, 會将他女兒吃了,心裏很不痛快。
“是,少爺!”
穆寧想着那張蘭沒了父親應該就能踏實的跟着他了,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爹~”張蘭看着那些人拳腳打着自己的父親,父親平時寵愛着自己,她也是極其依賴的。
“你這個畜生!放了我爹。”張蘭死死盯着穆寧
穆寧轉念一想:喲小美人生氣了,這可不妙啊。
“慢着!”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走到張蘭面前,方才的一巴掌她嘴角還有些血跡。此時張蘭是撇着頭的,一點都不想看穆寧,穆寧眉頭一皺,身手用力的抓住她的下巴,将她與自己正對。
“你要是不從,我就弄死你爹,要想你爹好好的,就老實一點,我穆寧不會虧待你們父女的!”
張蘭萱狠狠的瞪着穆寧,見威逼她還是不肯妥協,穆寧有些急了,也有些尴尬。
“你,你別不識好歹,好,好,不從不是吧,那就給我往死裏打!”穆寧松開手,朝着下人大聲的喊了一句。
張掌櫃本就年事已高,怎麽禁得住都是壯年人的拳腳,那一聲聲苦叫…
“好,我依,我依你,只要你放了我爹…”
剛剛得到張蘭的答應,穆寧哈哈大笑,準備讓人停手,便聽見店外一聲馬蹄之聲,随後來人氣勢洶洶。
“狗賊!”蘇沚心看了看被砸得橫七豎八的米鋪,還有那張掌櫃被打的遍體鱗傷,米鋪被打的人很多…
“大小姐!”商行幾個受傷的夥計都紛紛走到蘇沚心身旁。
蘇沚心那怒火更加燒得旺了,穆寧當真是無賴,比林才傑要狠上百倍。
穆寧拍了拍身子,蘇沚心打攪了他的興致。
“喲?蘇家的大小姐,怎麽,本少爺看中你家的下人,那是她幾世修來的福分,你蘇家能在并州立足,還不是沾着我們穆氏的光?”穆寧傲慢的說道,他擡出并州穆家的門號,就是讓蘇沚心知道,在并州誰才是老大。
米鋪外圍圍着許多看熱鬧的人,都只敢小聲議論着,如那次在青月樓,雖許多人也讨厭這個跋扈的少爺卻也不敢說什麽,也有的說蘇氏的人不識好歹。
畢竟穆寧是穆家人啊,還和容安交好啊,并州的小祖宗可是比林才傑更不好惹的。
林才傑的父親充其量是穆世濟養的奴才而已,而穆寧卻是穆家本家的人。
蘇沚心一個兇煞的眼神望了穆寧,慢慢逼近,吓了穆寧一跳,咽了口唾沫才繼續說道:“你…你要幹什麽,小…小心我…我打你喲!”穆寧拿着扇子碰了碰蘇沚心,還沒等他收回…
“啊!”咔,骨頭斷裂的聲音。
“少爺!”那些下人們也不會知道蘇沚心竟如此大膽。
“你們…你們還愣着幹嘛!”穆寧疼得掂起腳,蘇沚心用得力不是一般大,幾個下人見狀,于是松開了張蘭與她父親。
結果不用想都知道,那些雜碎不過是挨打的而已,還不夠蘇沚心塞牙縫。穆寧也不知道今日會遇上那蘇沚心,栽了跟頭真是晦氣,平日裏他要做什麽都是別人巴巴的讨好獻殷勤,誰還敢去打這個小祖宗呢?
蘇沚心折斷了穆寧的手,但是似乎覺得還不夠。察覺到了蘇沚心那股殺氣,穆寧拖着斷了的手撒腿就往裏面跑,可是這屋子就這麽一點大,他能跑到哪裏去,再看那些下人,都被打的趴下了。
“你…你別過來,我…我警告你,我爹是府伊,我姐是容安郡主…只要你放了我,我…我就不追究你了。”
蘇沚心一皺眉,容安郡主?心裏又多了一些不爽快,她覺得多聽穆寧多說一句話都覺得不舒服,所以還是動手來的痛快吧。
揍了一番覺得痛快了,才讓他們帶着穆寧滾出去了,外頭的人也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有的只有喜形于色,不敢做聲,甚至有的替蘇沚心擔心,這蘇氏太過張揚,今日惹了禍端,任蘇家以前多風光,開國将軍也好,入了淩煙閣也罷,那都是過去的事。
惹了并州最大的當家人,穆家可都不是善類啊!
府伊府裏,穆仁川還在聽着夫人的念叨,數落着他的花心。
“兒子這樣都是被你帶壞的,你個負心漢!”崔氏今年未到四十,雍容華貴。
這下可把穆仁川憋屈了,夫人是催家一房嫡出的女兒,天下氏族之首的催家,穆仁川怕的緊啊,而這催夫人又是出了名的潑辣,他是一點都不敢惹的。
要說穆寧會這樣,可是催夫人一手帶大的,跟穆仁川半點關系都沒有,穆寧的品行也都是這女人寵的,自己是想管教兒子都插不了手,穆仁川聽着數落,心中很不是滋味。
“老爺,夫人,郡主來了!”下人們進來通禀,穆菱柔是稀客,很少出來走動,不過也會有那麽幾次的,她與穆寧交好,這讓穆仁川對兒子還是頗為高興的。畢竟抱住了容安郡主這樣大腿。
“快去,準備迎接!”穆仁川見救命的機會來了,就借機開脫。
穆仁川的輩分其實是本家的長子,穆世濟也要喚一聲兄長的,也就是穆菱柔的大伯,按輩分,那迎接顯得不合理了…可是穆菱柔是郡主,先帝冊封的郡主,又是長公主的女兒,添了皇家那麽一層身份。
“是!”
穆菱柔與夢涵莜剛來不久,也是閑來無聊,本來是找穆寧的,但是他不在。穆仁川好生的招待着,說話也費了一番勁,意在讨好這侄女。
盛夏将入秋的天,穆菱柔與夢涵莜知道這府伊府後院的荷花開得極好,特意來看,尋到後院的荷花池旁坐了下來。
下人們拖着滿身是傷的穆寧回了府,這一路上穆寧的醜态都被路人看到,穆寧心中的那個恨…
穆仁川出來一看,自己的兒子剛剛出去還是好好的回來就變成這樣的了。
他到底還是穆家的長房,弟弟又是侯爺,弟媳還是長公主,這并州有什麽人這樣大的膽子竟然公然敢打穆家的臉?
“姐姐,我去瞧瞧前院怎麽了!”前院一陣嘈雜,穆寧回來後忍着痛又哄又鬧的。
穆寧斷了一只手,一只腳。鼻子嘴巴都被打的歪咧着。
“也好,我見這荷花開的正盛,賞一賞荷,就不出去湊熱鬧了!”穆菱柔素來不喜熱鬧,定是穆寧又惹什麽禍子了。
“嗯”夢涵莜點頭,只身去了前院。
“爹,娘,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穆寧躺在床上是忍着疼痛訴苦着,旁邊的來了一堆大夫,主治大夫也是小心的給他清理傷口。
“疼,疼,疼…”
“你倒是輕點啊!”這骨頭斷裂的疼痛已經讓穆寧昏迷了幾次。
“寧弟這是怎麽了,才幾日不見怎麽成這樣了?”夢涵莜從後院出來,看到穆寧這個樣子,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因為看情形穆寧是沒有性命之憂的,這樣長長記性也是好的。
“哼,這個蘇家的大小姐,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出手打傷我兒子,姓穆的你說怎麽辦!”穆寧的母親顯然十分心疼自己這個寶貝兒子,穆寧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穆仁川唯一的兒子。
催家是大家,又怎麽會怕那商賈的蘇家。
“大人,公子性命無礙,手上的傷也只是脫臼,只是這腿,怕是再難能在站起來了!”那大夫說着,喉間滾動着,他知道穆家的人不好惹啊!
“你說什麽?”穆寧聽道,坐起,用另外一只健全的手死死抓住大夫的衣口。聽自己的腳廢了,穆寧如何再能鎮定下來,像是要吃點那大夫一樣。
“啊?”穆仁川與夫人都有些慌張了。
“姓穆的,你可就這一個兒子啊!”催夫人朝着穆仁川大聲說道,嫡出的長房就穆寧一個,因為穆世濟的關系,穆仁川三十幾歲才娶了催家長房之女,又是催家的原因,穆仁川不敢納妾,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這蘇家…”穆仁川欲言又止,因為他知道他那弟弟穆世濟有意要拉攏蘇家。
若不是這樣,蘇家他是不怕的,蘇家有的不過只是財罷了,錢財之上的是權利。
“爹,你就這麽怕蘇家嗎,是她無理在先,不分由頭就打我!”穆寧聽到穆仁川這麽一說心中很是着急,自己平白被打,還不能打回去,還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呢。
聽到穆寧的話,夢涵莜先是一愣,不由的笑了…果然蘇沚心還是那樣的性子魯莽,真是什麽人都敢打啊!
随後夢涵莜突然想到了什麽,許久才說道:“穆大人,好歹你也是一府之主,怎地如此怕一個商賈!”
穆仁川被夢涵莜這樣一說,老臉都丢盡了:“讓夢姑娘見笑了,我也不是怕商賈,他蘇家若只是個商賈那就好辦了!”穆仁川無奈道。
不僅是因為穆世濟要拉攏蘇家,更是蘇離的父親是蘇航,那是淩煙閣的神将,響徹肅朝上下的開國大将軍,穆仁川怕的還有一點。
“蘇家的背景再大,那紙做的老虎又能有什麽作為呢?若是寧弟去求求你柔姐,将那侯府的魚符借與你呢!”夢涵莜笑道,這樣一來,蘇家不過是過去風光,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是聖上當朝,受寵的是——穆菱柔。
“這就好辦了,若是郡主肯出面,這蘇沚心定讓她入獄!”穆仁川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若是借穆菱柔的名義,就是殺了蘇沚心,蘇家又能怎麽樣?
“真的嗎?爹!”
“蘇家再怎麽也是前朝光榮,而郡主是受當今聖上寵愛,誰不讓三分呢?”穆仁川摸了摸那花白的胡須,他沒有本事,只會哈腰點頭,穆家能有今天,都是靠穆世濟…
“那我現在就去找柔姐姐!”
“就在你府邸呢,不過啊,你只要說你受了委屈,向她借魚符,但不許說是辦蘇家就是了,然後你之後還得答應我一件事!”夢涵莜若有所思的将着,眼神盯着穆寧。
“為什麽啊?”穆寧不解這是為什麽,難道柔姐姐和蘇家有什麽關系嗎?
“你若想報仇就按我說的做就是了!”夢涵莜對穆寧的那麽多為什麽不耐煩,心想這孩子好好聽話就好了。
“想啊,此仇不報非君子!”斷足之恨,穆寧恨不得将蘇沚心碎屍萬段,吃肉喝血。
“那不就行了!”
穆寧還是覺得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畢竟穆菱柔是最讨厭欺騙的人。
“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這樣猶猶豫豫的!”
“我…”
“至于那個一件事,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哦!” 穆菱柔與夢涵莜都是氣場很強大,能夠掌控局勢的人,所以穆寧知道這兩個女子都是惹不得的,無福消受。
蘇沚心下手還是知道的,她沒有那般狠毒的心要将人置之死地。穆寧的傷沒有大礙,只是折了腿,出行要靠人擡而已,或者自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
“柔姐姐,你就将那魚符借與我嘛,我只是調些兵抓個人!”穆菱柔怎麽說也是個郡主,實封容安郡為封地,不過新帝繼位之後那些所謂的封地都不存在而已,侯府府兵八百,先帝又特令穆菱柔可再豢養一百侍衛保護。
穆寧可憐巴巴的求着穆菱柔,穆菱柔之前好好的看着荷花,那穆寧被人擡着過來的,又看了他那臉上的傷,還有腿上,傷得不輕。
“你要抓打你的人,大可以調府裏的兵,要侯府的作甚?”府伊府裏的兵可不會比侯府的少,穆菱柔想着。
“你想啊,她連我都敢打,侯府畢竟是皇親,更有震懾力嘛!”穆寧自是不敢說出實情的,夢涵莜還在他身後呢。
“你這是無理取鬧!”
“姐姐,你看寧弟腿都斷了,你還不可憐你這弟弟?他父親不肯出面幫他,你這姐姐也不肯麽?當真是為寧弟傷心!”夢涵莜裝作一副嘆息的樣子。
穆寧又一番訴苦,穆菱柔再怎麽不近人情,再怎麽冷淡,可是這穆寧是真的她從小看着長大,待他如弟弟一般的。
“罷罷罷,到底是要抓什麽人!”經不住軟磨硬泡,她知道穆寧要動用侯府的兵,惹得人一定來頭不小,她總要知道是誰吧。
“是蘇…”
“咳咳咳!”
穆寧回頭看了看夢涵莜,才記起她說的話…然這些都被穆菱柔所察覺。
“宿橋街一商賈。”
“商賈怎麽還要調兵?”穆菱柔不緊不慢的說着,她從來都不着急。
“姐姐你就不要問這麽多嘛!”
穆菱柔搖搖頭,也沒有多想還是将那魚符借了給穆寧,這是禦賜侯府令,在她成年時今上賜的禮物,除了可以調侯府的府兵,還能調并州的軍隊,不過這馬上就要交與穆世濟了。
穆寧被擡走的時候夢涵莜跟着出去了,這些,穆菱柔又何嘗沒有察覺呢,只是她不想問也不想說。
夢涵莜叮囑了幾句穆寧幾句:“這幾日我會想辦法框住姐姐的,你辦事便要利索了,還有在這之前你抓了她,先不要動。”
穆寧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是一愣:“為什麽?”
夢涵莜此時真是想敲兩下穆寧,為什麽真的很多。
“照我說的做便是!”夢涵莜冷肅一聲。
穆寧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但是,姐姐我有個疑問,為什麽又要借柔姐姐的兵又不能告訴她呢?”
夢涵莜玉手摸了摸腦袋,穆寧這個傻小子,看着他斷了一條腿,她真想在出手,給另外一條腿也廢了:“這個你就別管了,還有你若是抓了她,記得只要來告訴我就可以了。”
“哦!”
“那…”穆寧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夢涵莜投來的那目光給鎮住了。
穆寧雖不知道夢涵莜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終歸還是拿到了魚符,以安國侯府的名義,他辦事就方便多了,可以給自己出一口惡氣,好好去修理修理蘇家的人。
順天府外滿城風雨,鬧得是沸沸揚揚,只是歷來侯府內就有令,不得在府內宣揚外頭的閑言碎語,府裏的下人即使知道城裏的動靜也不敢私自讨論。
“你說,這幾日天氣為何一直不好,老是連着雷雨!”自從府伊府回來,這幾日的天氣就一直不好,雷雨不停…這是穆菱柔最讨厭的。
穆菱柔站在連廊內,将白皙的手探出,接了幾滴雨水。
雷雨天不好,代表的事也不好,可是夢涵莜卻喜歡,她就不需要再用別的理由牽住穆菱柔了,反正穆菱柔也不喜歡外出:“可不是嘛,可能是有什麽人惹了天公不高興了!”還有夢涵莜本來是不喜歡雨天的,她很讨厭。
望着那雨,很久後她頓住,也像穆菱柔一般接着那雨水:“秋雨啊…”先前那與穆菱柔開玩笑的話那種語氣也沒有了。
“可是,觸及了傷心事?”穆菱柔知道,夢涵莜的命,太苦。
她搖搖頭,曾經因穆菱柔的原因她更清楚了幾十年前夢家的變故。
肅朝宗人府的文錄閣中,國公卷宗《公卷十六·鄖國公集》那幾頁書裏,清清楚楚的寫了夢家滿門被滅的過程…也是一個秋雨連綿的季節,那天剛剛好下着雨。
“多事之秋麽?”夢涵莜嘆息道。
“這雨不停,我在這侯府也無事可做,花草也不需要人打理!”聽得出穆菱柔對于侯府沒有多少喜感。
“這侯府是你的家,你就這麽不想呆在這麽?”穆菱柔從來不和夢涵莜講侯府內的事,但通過種種,夢涵莜知道穆菱柔是極其不喜歡這個家的。
“我從不覺得侯府是我的家,只不過是落腳之地而已。相比這裏我更喜歡長安。”穆菱柔不喜歡侯府也不喜歡東都的皇宮,若說天下他想去的地方,也只有承載童年記憶的長安了。
真的是鬧得滿城風雨,蘇家打瘸了穆家那個小祖宗,多少人都為蘇家擔憂着。但是随着這日子漸漸過去順天府的熱鬧淡了許多,不是因為這雨,而是因為人,蘇家在順天的市坊一夜之間全部被查封了,蘇沚心被人強押入獄,扣的罪名便是蘇沚心的無辜重傷人,這也是事實。但是裏裏外外扣了許多莫須有之罪,足以死刑。
消息很快傳入昌順府,許瑤當時聽了便暈倒了。
蘇沚心打的那個人,蘇離也是焦急萬分,他就不應該派蘇沚心一個人去并州。
蘇離與蘇湛于是連夜動身趕往順天府。
“爹,這郡主先前救了妹妹,可如今為何又要治她于死地?”
“我,又怎麽知道,她們到底是何居心?”
馬車上蘇離在理清事情,當初肯定是穆菱柔出手才救的蘇家,因為穆家想拉攏他。但是蘇離一直沒有表态,蘇離是不想與政.治有什麽牽連的,難道是穆家這次想用蘇沚心來逼自己就範不成?
蘇離不知道穆菱柔想幹什麽,更不知道穆世濟想幹什麽,但是他只知道,他女兒不能有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最後一天日萬
第二個誤會開始了,江南篇是整本書裏最虐的,也最重要。
不要以為主角沒用喲,這一篇就是連接主角之後的事,很重要的。
蘇要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