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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京兆韋氏

鄭璟發了瘋似得拿着那半塊玉到處詢問那魁首在何處。

轎子被擡到了門口, 将女子從接下後, 不管她掙紮, 璇玑房門被小心的打開, 裏面有個男子在喝酒,年齡也不大, 不過二十多的樣子,撇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場景, 随後勃然大怒。

拍着桌子站起來怒斥:“幹什麽?好好的一個美人被你們弄成這樣, 知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劉媽媽吓得趕緊上來賠罪:“韋爺, 她不肯來,東家下的死命令, 咱們也是奉命行事。”

那些人将女子扛進來後恭恭敬敬的關門退下。

韋玄貞拿了一大定金子扔給了劉媽媽, 将他們轟了出去,替女子松開了綁在嘴上的布,女子十分厭惡, 更不喜歡別人碰她,便朝男子吐了一口唾沫。

韋玄貞頭一次被這樣, 不識好歹, 也有些惱怒:“我好好待你, 又花高價,你別不識相,就憑我韋家,就算你是相王的人也不行。”

相王有野心,論出身他也是有機會坐上那帝王寶座的, 但天無痕登基,他幾乎沒什麽希望了,不過他到底還是一個親王。

韋玄貞将繩索解開,想好好欣賞欣賞,沒想到女子如此剛烈,死活不肯乖乖聽話。

這下韋玄貞徹底怒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自找的。”

韋玄貞就要強硬的下手,被松了手的女子摸索到身後方幾上的花瓶朝韋玄貞扔去,韋玄貞躲閃沒有來的急被砸到了,那鮮血從額頭上直流到眼角。

“賤人!”韋玄貞也知道疼痛,對着她過去就是一巴掌,此時怒氣滔天的他也顧不得什麽憐香惜玉了。

那一巴掌沒有輕重,一個壯年男子的力道,硬生生的打出了血。

鄭璟還在盲目的找着,剛剛好到上院的時候劉媽媽從房內出來了,還有剛剛那一批人。

鄭璟還是認得劉媽媽的,劉媽媽也知道鄭璟的身份。

“鄭公子,你這是!”

“劉媽媽,蓁蓁呢?”

劉媽媽大驚:“怎麽,鄭公子也找蓁蓁?”

“快告訴她在哪裏!”

那劉媽媽也是混跡于這種地方很多年的,自然知道此時不宜說出女子所在。

“蓁蓁今日有貴客,公子您啊若是喜歡,下次我讓她到您府上專門陪您就是。”

劉媽媽深知鄭璟也惹不得,他為外戚鄭家長房之子,亦是鄭家國公的接班人,也是天子所器重的年輕才子。

“今日,我若見不到他,我定會傾鄭家全部之力,平了此處!”鄭璟看了房內的狀況,他知道發生了什麽,劉媽媽又刻意不告訴他,這讓他不得不更加擔憂。

劉媽媽心中一驚,國公府的鄭家,是有太後做鎮的,比起韋家,她想的是東家怕更不敢得罪鄭家,只好帶着他去了。

“就在裏面。”劉媽媽指了指房內,牌子上寫了個韋字,無心顧忌鄭媽媽的臉色鄭璟破門而入。

房內一片狼藉,他要找的女子衣衫不整,身前有一個男子,額頭流血不止,面目猙獰,似乎在對女子要做什麽,但顯然女子還在抗拒。

韋玄貞還沒有得手,就被人打擾了,本來就煩的很,現在更加憤怒了,還沒等韋玄貞發火,鄭璟就怒氣沖沖的過來,一腳将韋玄貞踢倒在地。

先前額頭的傷還沒好,那身後被踢了一腳的疼痛又璇玑而至:“臭小子,你算什麽東西,敢打老子!”

劉媽媽本想說的,但是韋玄貞在旁邊房間的下人們聽到動靜立馬趕過來了。

韋玄貞一看自己人多勢衆朝着那幾個下人指着鄭璟哄道:“給我打死這個不識相的東西!”

來了四五個人,鄭璟本來就是書生哪裏打的過,只能挨打了,幾番下來,頭破血流。

劉媽媽呆住了,這鄭璟可是鄭家的公子啊,這還得了:“別打了,韋爺,再打要出事!”

但韋玄貞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絲毫沒有聽劉媽媽的勸阻。

鄭健在附近,好像聽到了弟弟的聲音,急忙出門趕過來,韋玄貞房外圍了許多人,鄭健擠進去,果然是自己的弟弟。

“敢打我弟弟!”

武将家的後人,鄭健虎得很,幾拳下來,那些人都打趴在地了。

“弟弟,你怎麽樣!”鄭健将弟弟扶起來左右打量着。

鄭璟搖搖頭,幸好鄭健來得及時:“我沒事。”随後走到女子身旁,将衣服脫下,讓她穿上,又拿出那半塊玉。

微顫的說着:“這是你的嗎?”

女子早已經淚流滿面,吓得哆嗦,看了玉急忙搶過去捧在胸前,沒有說話。

鄭璟笑了笑:“回家了!”

這是女子的确是他要找的人

韋玄貞被鄭健的一番功夫吓得躲在一旁。

“你是什麽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鄭健掃了一眼,走到韋玄貞身前:“我管你是什麽人,敢打我弟弟,打死你都不為過。”

話為落音,一拳下去,韋玄貞口吐鮮血。

“我是京兆韋家的少爺,你們…”

鄭健大笑:“韋家的人又如何,你可知道我弟弟是誰?”

見事情差不多平息劉媽才站出來說道:“小将軍真是厲害!”

又朝韋玄貞說了句:“韋爺,他們兄弟是鄭太尉的兒子,而這位公子是鄭璟,鄭大人!”劉媽媽指了指長得清秀的鄭璟道。今日之事,她已經是一頭汗水了。

韋玄貞才知道自己釀成了大禍,崔盧李鄭,東都四大氏族,鄭家乃是外戚,最重一家,位高權重,而關中四姓畢竟是舊貴族,現在是肅朝時期,所以韋家自然不比鄭家。

圍觀的人也都才知道,原來方才誇贊女子的是東都第一才子鄭璟。

“鄭璟…”韋玄摸着肚子看着鄭璟。

鄭璟沒有在理會将女子橫抱出去:“劉媽,備一輛馬車!”

“唉,好!”

鄭健也緊跟而上,韋玄貞還愣在那裏。

早聽聞了鄭國公的長房兩個兒子,大兒子好武好色,沒有作為,而二兒子則相反,年紀輕輕就在文采上很有造詣,入朝為官也是剛正不阿,深得皇帝喜愛。

之後韋玄貞找到了相王天旦,就是麗苑的東家。

“王爺,那鄭璟為什麽會來這裏,又怎麽恰好…”

相王皺着眉頭:“他從來都是來找弟弟的,如今還将本王花高價買來的人帶了回去。”相王在心疼他高價買來的女子就這樣被人帶走了,而且還是太後家的鄭家,他有苦也沒處說,得罪了鄭家,那就是得罪了半個天下。

相王雖然為親王,但處事向來都十分低調,為人不聲張,所以即使這次吃了如此大的虧,他也不敢去尋鄭家麻煩。

“莫不是他看上了那女人?”

相王搖搖頭:“鄭璟不比鄭健,不是這樣的人,恐怕事情另有蹊跷!”這讓相王越來越懷疑蓁蓁的身世了,原本買時就不知道她真實來歷,連賣家都不知道。

事情很快傳開了,整個東都都知道了,那女子琴藝絕冠天下,被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看中,這下寒了了多少閨中女子的心,又讓多少男子嘆氣,十年前皇帝大婚便讓天下男子已經惋惜過一次了。

回到河東關中地區,柳氏族人張羅着通知親朋好友。

薛禮知道,這婚事是推不掉了,半個天下的人都知曉了,若此時退婚,對于女方那是羞辱,對于柳環,更是壞了她的名聲,叫天下人如何看,要怪就怪那一紙婚約,葬送兩個人。

沒過幾日,柳環從東都回來了,前些日子捎信柳昭已經知道了,但柳環一回來,他便将他叫入書房,一頓好罵。

“你一個閨閣女子,不守婦道,竟然私自跑到東都去勸服大長老們,柳家的臉面都被你丢光了!”柳環去東都柳昭原先不知道,是她私自去的。

與兄長柳元一同去的,對于這個妹妹柳家兄弟都是疼愛的,柳元經不住妹妹苦苦哀求,于是同意,走後柳昭才知道,勃然大怒。

柳環會去東都也是柳昭曾經答應過的話,如果東都為官的大長老,宗親們能夠如數答應,那麽柳昭就同意婚事,不然就要另外與裴家聯姻。

“兄長去如何能說服,各位長輩向來就以家族論尊卑,如何會應答,若不是父親向來看不清薛禮,我又何至于此。”

“強詞奪理!”柳昭指着柳環的頂撞,氣不打一處來。

“老夫這是為你好,你要嫁便嫁,将來受苦不要哭着找我就行!”

柳昭背過去,實在是勸不聽這個寵溺壞了的女兒。

“女兒就算是餓死也不會回來哀求你們的!”

柳環雖知書達理卻也是個倔強的性子,父親這般說她心裏自然不高興,說完就離開了。

柳昭杵在哪裏,有氣沒地方發

薛禮得知柳環回來,但是自己在婚前不好再進柳家,于是拖人寫信給柳環讓她出來。

但柳昭下了禁足令,讓柳環待到婚禮時,否則都不能在踏出門半步。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這個蓁蓁會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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