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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也不知道是個什麽鬼情況,一直在審核中……惱火…… (1)

☆、約法三章

楚言收了妖法。胡小七又氣又累,氣喘籲籲的居然還想攻擊楚言!

結果,又跳了十分鐘的舞蹈……

鹿小煕有些不忍,好不容易才讓楚言叫它停下來,她便趕緊抱了胡小七往後院走:“那個…楚少爺…您先歇會兒,我跟這小家夥單獨聊聊。”

胡小七哪裏還有力氣,攤在鹿小煕懷裏呼呼喘氣:“這…這個臭…臭半妖!”

“好了,本來就是你不對。”

“小煕姐!他是你男人,所以你才替他說話!”

鹿小煕一個腦殼敲在胡小七頭上:“你才多大就男人男人的。他們出生在半妖的家庭中也不是自己選的,錯的是他們的祖先。再說,楚言和你楚楚姐姐的眼睛都是生下來就有的,又不是從妖精那挖來的,對不對?”

“哼!”

鹿小煕又安撫了半天:“好了,看在他是你楚楚姐姐的哥哥的份上,你胡小七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吧?”

“哼!”胡小七一歪頭揚起下巴,“要抱抱。”

鹿小煕無奈,只要把它抱在懷裏。胡小七一臉猥瑣地趴在鹿小煕胸前,說道:“小煕姐,狐族的妖術最重要的就是魅惑人心。即可以篡改你的記憶,也可以讓你忘記發生過的事情。你确定這個楚言沒對你做過類似的事嗎?”

鹿小煕猛然想起楚言剛才說過的話。

什麽叫住過很多次了?

之前自己做的那些關于楚言的夢,還有自己幾次遇險,總是恍惚記得楚言的身影。

對了,楚楚,她是楚言的妹妹。每次自己記憶有些模糊淩亂的時候,都是她在做解釋,或者轉移話題。

難道自己真的忘了很多事情?

不行,得找楚言問清楚!

鹿小煕起身想回咖啡館裏,可是轉念一想,要是那些都不是夢而是真的…我的媽,那些和楚言纏綿悱恻的夢境…還…還是想不起來為好……

“對了小七,你知道什麽是共生咒嗎?”

“嗯,怎麽了?”

鹿小煕摸了摸小腹:“我…我肚子裏的孩子,被人下了共生咒,為了救她的愛人。”

小狐貍騰的站了起來:“誰幹的?”

“是…變形獸。”

鹿小煕想起安楠眼神不禁暗淡下來。

“共生咒是連妖族都很少會使用的禁忌之術,因為這無異于是偷竊別人的生命。尤其是在被吸取生命的人非自願的情況下,施術者不僅會遭到反噬,還是要遭天譴的!”

“反…反噬?天譴?”

“對啊。你被施術的時候肯定是非自願的,所以,對你施術的那只變形獸肯定會遭到反噬,恐怕她再也不能食人轉世了,現在這個身體用完,它也就會死去了。”

鹿小煕忽然想起那天楚言找到自己之前,賀伽青寅對賀伽樹說的那句“只一世就好,再讓我和你一起再多過一世就好”。

現在想來,這句話說的竟是如此悲涼,倒讓鹿小煕不忍心去責怪她了。

“小煕姐,狐族的長老們應該知道些關于破解共生咒的方法,我回去幫你問問看。”

“好”,鹿小煕剛想點頭稱謝,又趕忙說,“要是你查到了,先不要告訴其他人。尤其是你楚楚姐姐和楚言。若是他們只剩下這幾十年,難得有情人,我倒是情願成全他們。”

小狐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煕姐你放心吧,我絕對不告訴那個臭半妖!”

小狐貍有些餓了,鹿小煕便去廚房找火腿腸給它吃。

白墨從櫃子頂上拿了兩根最好的,遞給鹿小煕說:“小煕,我…”

“那個…小狐貍好像有點餓了,我先去喂它。”鹿小煕說完,看都不敢看白墨一眼便匆匆離開了廚房。

楚言一直在藍牙耳機裏同夏炎交代着公司的事情,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禁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整整在咖啡管理待了一天。因為鹿小煕不肯坐他的車子,他只好跟在鹿小煕和雲楚楚身後,确保鹿小煕再也不會離開他的視線。

鹿小煕走着走着,實在是忍不了了,突然轉過身:“楚總,我求求你了!你不會真要24小時跟着我吧?”

“嗯。”

楚言站在路燈下,燈光映得他臉上的輪廓更加分明了。

媽噠,要不是長的帥,老娘真想一腳踹過去。

就剩這麽幾個月的自由時光,還要被他二十四小時看着,真真是忍不了。

唉,打不過,跑不過,說不過。放棄抵抗。

夏炎派人送了楚言的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物,鹿小煕看這架勢是真的打算長住了。她運了好半天的氣,才走過去對楚言說:“楚總,這現在是我家,我得跟您約法三章。如果不遵守,那您就不要呆在這了。”

“說。”

答應的這麽痛快……

鹿小煕為防他敷衍了事,又取來紙和筆,邊說邊寫:“第一,未經允許不得進入鹿小煕卧室一步;第二,再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不得與鹿小煕進行肢體接觸;第三,不得随意向任何人提起關于孩子生父的身份。如違反以上約定,則楚言不可再出現在鹿小煕租的房子和咖啡館裏。”

鹿小煕寫好後,把紙和筆轉向楚言:“楚總您簽個字吧。”

楚言二話沒說便簽了,鹿小煕倒是很意外。

“鹿小煕,你想沒想過等哪天你身上的符咒失效,我又可以對你施展妖瞳之力的時候會是什麽後果?”

“……”

果然…這麽痛快就簽了,果然是想秋後算賬啊……

鹿小煕幹笑兩聲:“呵呵…那個…楚總是大人物,肯定不會跟我這個小女子一般見識了,是吧…”

一夜熟睡,鹿小煕感覺渾身都是暖的,舒服極了。

她想伸手去拿床頭上的手機,耳後忽然一陣熱氣:“才五點鐘,別亂動。”

“……楚言?!”鹿小煕想跳起來,卻被堅實的臂膀勾住動彈不得,“你…你不是答應不進卧室的嘛?”

“這是沙發,客廳裏的。”

“……不是也答應沒有肢體接觸的嗎?”

“所以給你裹了層被子。”

“……!你沒進卧室也沒碰我,我怎麽會在這?明明就進去了!”

“是嗎?有證據嗎?我怎麽記得是你自己走出來,非要躺在這的呢?”

“……”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章一直在審核中,不知道什麽個情況

☆、臘八

每日看着楚言和白墨互相充滿敵意的眼神,鹿小煕提心吊膽地過了好幾天。

終于到了臘八。

鹿小煕知道,小水仙精和蘭花精定是會跑來給她送禮物,一早到咖啡館晃了一圈便跑去花店賣水培植物營養液。

楚言形影不離的在後面跟着她,幾次被人認出他是楚氏集團的少爺,還有人拿出手機拍了他和鹿小煕的照片。

鹿小煕一路捂着臉:“楚言,你不是可以讓他們失憶嗎?為什麽不阻止他們?”

“這樣挺好的。估計再過幾分鐘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楚家的人,那些對我們孩子有非分之想的人和半妖自然會有所忌憚。”

楚言見鹿小煕一路捂着臉怕被拍到,一把把她的手拉下來:“怕什麽?正好,也省得有什麽其他男人對你有非分之想。這世上恐怕還沒有哪個雄性動物敢打我楚言女人的主意。”

鹿小煕臉唰地就紅了:“誰…誰是你女人?不許有肢體碰……”

楚言一頭吻了下去。

鹿小煕還沒清楚發生了什麽,就聽見四周圍全是“咔咔”的快門聲!

“楚言!你!”

楚言松開鹿小煕:“好了,現在已經做實了。嗯,估計這會兒楚氏集團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絲毫沒有想過此時電話一個接一個,一臉黑線,被楚言父母罵得狗血淋頭的夏炎是什麽感受。

“楚言!你…約法三章你已經違背了第二條,晚上請你離開我家!”

楚言冷着臉,慢慢地逼着鹿小煕倒退,一直把她逼到了牆根兒底下。

他一只手越過鹿小煕的頭頂,另一只手攔腰一抱:“你還真覺得你那張破紙條本少爺有興趣遵守是嗎?鹿小煕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是你的房東,還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爹。如果你再不乖,我還可以把幾個月前你在總統套房裏給我下藥的視頻拿出來再播一遍,怎麽樣?”

“……”

見鹿小煕沒話好講了,楚言拉過她的一只手,挽在自己手臂上,嘴角微微一翹:“今天晚上本少爺要睡床。”

“…您想睡哪睡哪…我睡沙發…我睡沙發……”

你大爺的,把西德拉酒店的視頻給忘了。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楚言手裏全是自己的把柄,條條都能要她的命……

兩個人買好了水培植物營養液便又步行回咖啡館。楚言一路總是回頭望着。

“怎麽了?”

“沒什麽”,楚言超鹿小煕笑笑,“只是總覺得有人跟着。可能是那些娛樂記者。”

鹿小煕回頭看看,也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兩人正走到巷子裏。突然,一個中年婦女沖了過來大叫着:“楚言,你是楚言?哎呀,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诶?以前不是報道你和那個女明星…叫什麽來着?那個什麽娜的談戀愛嗎?這位小姐是?”

楚言懶得解釋,也不知道她說的什麽娜是誰,索性眼中一閃,給這大媽來了個徹底失憶。

“你也不用讓她徹底失憶吧?”

“放心,只是讓她徹底不記得我們而已。”

“哦”,鹿小煕有點好奇,還有點別扭的問道,那個什麽娜…是誰啊?”

“吃醋了?”楚言一把攬在鹿小煕肩膀上,壞笑着說。

“胡…胡說!我就是好奇,不說拉倒。”

鹿小煕甩開他的胳膊往前走去。

楚言走了兩步,又回頭看看一臉迷醉的中年婦女,然後又朝巷子更遠處望了望。

“楚言,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走吧。”

晚間,白墨給大家和店裏的顧客做了臘八粥。鹿小煕有裝了一些給小水仙精和蘭花精帶走。

兩個小精怪累得都快拿不動了。

“小煕姐姐,我母親讓我告訴你說是最近山裏來了個半妖,很兇。他似乎對你很感興趣,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

鹿小煕想起上次人面蘭大叫,那個來找楚楚的人,她送別兩個小精怪便坐在楚言對面問到:“那個…之前有一個身上很多紋身的半妖來找楚楚。他走之後,楚楚說是來尋她回去結婚的。這件事,你們是不是有什麽沒告訴我的?”

楚言想到彌莎,眼神忽然暗淡了下來。

“楚…算了,要是你不方便說,那就不要說了。”

鹿小煕又等了幾秒鐘,見楚言一動不動只是盯着面前的筆記本電腦。

喲,難得這王八蛋也有黯然傷神的表情,真是不容易啊……

鹿小煕起身要離開卻聽到楚言開口:“他是我去世的未婚妻的弟弟。”

……

未婚妻…去世…弟弟……

信息量太大,鹿小煕一時沒搞懂。

“他來這裏,不是找楚楚7。而是,想殺你和孩子以此來報複我和楚家”,楚言邊說,邊嚴肅地擡頭凝視鹿小煕,“上次人面蘭的叫聲你也聽到了。他心中的怨氣和殺意極重,上次雪鬼哄騙你去丹江古宅也是他出的主意。”

“你…你未婚妻是怎能死的?”

“自殺……”

鹿小煕詫異地看着楚言又趕緊把眼神從他悲傷的面孔上移開:“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楚言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又變成了一副冷峻的面孔,“半妖的幾個大家族中,幾乎都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只有能誕下後嗣的女子才能正式過門。彌莎和我…幾十年都不曾有孩子,後來她再也承受不一次次的希望又失望,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自盡了……”

鹿小煕不知道說什麽只好默默地坐着。

她明白了,那個渾身紋身的男人,是痛恨自己可以懷上楚家的子嗣。所以,那天他根本就是沖着自己來的。

“現在,你明白為什麽我必須要一直看着你了吧?那家夥的妖瞳已是幻階,在這些人裏,除了我和夏炎,沒人是他的對手。”

鹿小煕點點頭。

“對了,那天你把我從古墓中帶出來的時候,我看見夏炎變成了一只火紅色的狐貍。”

“她是楚家的式神。”

“哦……”

“不過,我不需要你信任她。她是楚家的家族式神,不是我的。所以,如果我父母想對你做什麽,或者帶你離開,夏炎一樣會照做的。”

☆、謝恩

“近日,一組楚氏集團總裁與一神秘女子牽手在雲江古城度假的照片已經上了熱搜榜第一名……”

電視裏的娛樂新聞讓鹿小煕的咖啡館生意火爆異常,許多常客都認出了那個“神秘女子”就是鹿小煕。

鹿小煕躲在後院不敢出來,雲楚楚和白墨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楚言見鹿小煕煩得受不了,派了兩個人在店裏幫忙然後跟她一起在後院待着。

天氣寒冷,鹿小煕裹着毯子還是凍得夠嗆。楚言在她身邊坐下,跟她鑽進一條毯子裏。

鹿小煕立刻就感覺到像是被一個暖爐烤着,但還是嘴硬說道:“楚總也會像我們普通人類一樣怕冷嗎?”

楚言伸手将鹿小煕攬在懷裏:“怎麽本少爺親自給你取暖還不樂意?”

“也不知道是被誰害的……”

“你要是乖乖的”,楚言說着伸出另外一只手把鹿小煕的臉扭了過來,以一種馬上就要親上的距離說道,“表現好的話,明天我就下個禁制在咖啡館四周,讓進到這裏的人都認不出你。”

鹿小煕咽了口口水:“成交。”

楚言松開她,播了電話給夏炎:“通知所有媒體,停止報道,不然後果自負。”

“楚總,您不是故意讓他們拍的嗎?”

“讓大家知道她是楚家的人就行了,咖啡館裏太吵鬧,不适宜安胎。什麽人?!”

楚言大叫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一掌玄光射向了院牆的上的一處。

“啊!”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從牆上掉了下來。

鹿小煕剛要說楚言,卻見那男孩耳朵處長着兩個魚鰓,指甲又長又尖,手指間也連魚鳍一般的薄膜!

是妖怪!

“妖孽!竟然幹到這兒來撒野!”楚言說話見又要一掌拍過去!

那男孩趕緊跪地求饒,大叫到:“鹿大人饒命!小的是來謝恩的!沒有惡意!”

“……?”

楚言雖然看得出他沒有惡意但還是把鹿小煕擋在身後:“說清楚,你到底是誰?”

“楚言,你先讓他起來吧…這麽跪着太不合适了……”鹿小煕從後面探出腦袋看了看說。

“合适!合适!鹿大人救了我的命,幫我拿回妖丹。小的閉關養傷多日,一出關就來給鹿大人謝恩來了!”

妖丹?

“你…你不會是…那個娃娃魚……吧?”

想到那個奇醜無比又碩大一個的娃娃魚精,再看看眼前這個俊朗少年的樣子,鹿小煕絕對沒法兒把他們倆聯想成一個人!啊不,是一個妖。

“是,鹿大人!正是小的!”娃娃魚精說着便對着他們倆磕了個頭。

“那個…不用這樣,我也沒做什麽。你先起來吧,別跪着了。”

“不!我都聽長石說了。若不是因為鹿大人,半妖皇也不會出手相救于我和老山精。”

娃娃魚精又是一番千恩萬謝,便趕緊離開了這個到處都是半妖的古鎮。

楚言聽到半妖皇幾個字有些警覺,又追問鹿小煕關于上次半妖皇救她和楚楚的事情。

鹿小煕覺得,既然已經答應楚言回跟他回楚家,那也不妨以誠相待,便把半妖皇救她又說以後要帶她走的事情都告訴了楚言聽。

“他說,等你生下孩子,就要帶你走?”

“嗯……”

“什麽意思?”

“我怎麽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他。可是…他好像認識我的樣子…我也搞不懂了。”

鹿小煕撓撓頭。莫名其妙,之前連半妖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認識半妖皇:“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

楚言一愣這丫頭能有什麽東西要給他?

鹿小煕開了後門,只伸進去一直胳膊把自己挂在門裏包夠了出來。

她一邊翻動着一邊走回長椅上坐下,拿出一張彩超照片遞在楚言手裏,有些歉意地說道:“這個…本來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打算以後再給你…既然現在你都知道了……”

楚言接過照片,根本看不懂上面是什麽。他翻過照片,背面寫着:

寫給未來的楚言,

這是寶寶的第一張照片,希望能彌補你的缺失。

過去的鹿小煕。

鹿小煕沒敢去看楚言的表情只是覺得腰和下巴上一緊,兩片果凍般的唇已經到了近前。

“小煕姐…”雲楚楚突然開了後門進來,見了眼前這光景,尴尬地倒退了回去,“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我…我…我去前面看一下……”鹿小煕說完,逃難一般就要離開。

手上一緊,鹿小煕回頭看見楚言正拉着自己的手:“等一下,我下到禁制,這樣只要進入咖啡館的普通人類就都認不出你了。”

“…好。”

果然,楚言的妖瞳之力還是很厲害的,那些慕名而來想看看楚總裁女人真面目的游客和八卦記者,紛紛都表示這鹿小煕和照片上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個人嘛。

鹿小煕總算松了口氣,才想起問雲楚楚剛才找自己什麽事。

“小煕姐,你去後廚看看誰來了。”

後廚?

鹿小煕這幾天最不願意進的就是後廚,每每跟白墨不經意間四目相對她都要躲閃開。

“你直接告訴我吧。”

雲楚楚看明白了她的心思,就說:“佳佳大學放假,回來看我們了!”

“真的?那今天我們早點關門,我請你們去吃飯吧。咱們也好久沒有聚一聚了。”

“讓白墨哥做不就好了。”

“那不是還得開門營業。難得佳佳回來,我們去吃中餐,換換口味。”

鹿小煕說這話的意思是她、楚楚、李佳佳和白墨四個人去聚餐。把楚言二十四小時跟着她的事情給忘了。

這一頓飯吃的真是……

李佳佳聽到雲楚楚介紹楚言,眼睛都直了,偷偷耳語鹿小煕,說:“老板娘你不是說孩子他爸死了嗎?”

“……”,鹿小煕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之前…吵架了……”

“那你也沒告訴我,孩子他爸居然是楚氏集團的少東家啊……”

“……”

鹿小煕正不知道怎麽回答,就看見夏炎推門進來,說道:“楚總,鹿小姐,蘇家的老夫人出現在了雲江,應該是來找鹿小姐的。”

☆、嬰靈

“她來找我?”鹿小煕看看楚言問到,“之前你們差點把蘇家搞垮,不會是因為…我吧……?”

“嗯。”

“……”

“一來我不希望蘇宇晨來打擾你安胎,二來,聽說是蘇家老太太再搞你的公司,看在你懷着我孩子的份兒上,本少爺幫你出出氣。”

鹿小煕看看楚言。

啥叫幫我出出氣,說的跟真事兒似的。

先是楚楚派式神搞了個小車禍,然後又是差點把蘇家搞得身敗名裂。

楚少爺,您下手能不能輕點……

“怎麽?你是在心疼蘇宇晨嗎?”

“胡說,我只是在想後來你為什麽突然又放過蘇家了。”

楚言笑笑,沒說話。

夏炎見鹿小煕又要追問,便說道:“蘇先生答應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鹿小姐眼前,楚總才把蘇家的家業還給他。”

楚言立刻瞪了她一眼,意思是“多嘴”!

鹿小煕有點生氣,對楚言說:“楚總,以後我的私生活勞您高擡貴手,我自己能處理。”

“躲在廚房裏哭叫能處理?”楚言也有些惱了,“那好,我不動蘇家就是。明天你自己見她,我不插手。”

楚言想起鹿小煕曾是蘇宇晨的妻子,與他交頸而眠,心裏就有些抑制不住地冒火。

果然,第二天蘇太太來的時候,楚言一直沒有出現。

蘇太太一臉嚴肅和鄙視:“小煕真是厲害,先是我兒子,然後又是楚氏集團的少東家。這西蘭市最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兒,你鹿小煕都睡過了。”

“蘇太太有事就直說,我跟誰睡,那是我的事兒。如果我沒記錯,不管從名義上還是戶口記錄上,蘇太太都已經把我從蘇家摸去了,對吧?”鹿小煕早就不是三年前軟弱、為了愛人什麽都可以忍受的那個小女生了,雖然還念着蘇宇晨曾經對她的好。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是害死自己孩子、将她趕出家門、又搞垮她公司的兇手。

“哼,不要以為你勾搭上了楚氏,我就拿你沒辦法。如果你再讓楚氏去搞垮蘇家,我就算把蘇家的家業全搭進去,也不會放過你!”

鹿小煕真的不想跟她多說,起身道:“第一,我從沒讓楚氏去整你們。第二,我也已經沒有什麽好失去的。第三,您要是說完就請離開這。”

鹿小煕說完,轉身就走,手臂卻被一把拉住!

“等等!我問你,宇晨要離婚的事情,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你是不是又勾引我兒子了?”

蘇宇晨要離婚?

鹿小煕一睜:“他要離婚?”

蘇太太懷疑地看着她:“別告訴我跟你沒關系。”

鹿小煕掙脫她的手,說道:“蘇太太,我鹿小煕雖然是孤兒沒什麽教養。但是,還不至于勾引有婦之夫。蘇太太請回吧。”

鹿小煕剛想回過身走開,突然眼神一驚!

蘇太太右腳腕處,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嬰兒模樣的東西緊緊地抓着她的腿。

而蘇太太…卻毫無察覺……

蘇太太走後,楚言從後院出來:“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是哪裏不舒服嗎?”

“不是…我剛才……”

鹿小煕将自己看到的都說于了楚言,問他蘇太太是不是被妖怪纏上了?

“我讓夏炎去查一查,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告訴你。”

鹿小煕點點頭,想起剛才那個嬰兒模樣、血淋淋的東西,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過兩個小時,夏炎已經回報說:“跟着蘇太太的不是妖怪,是嬰靈。”

“嬰靈?”鹿小煕恐怖片也看到過這種題材,“嬰靈是不是那些夭折的、或者胎死腹中的孩子的鬼魂?”

“對,就是這樣。不過,他們也不完全是鬼魂。尤其是胎死腹中的孩子,三魂七魄尚不健全,所以不能算是完整的鬼魂。”

“可是,怎能會有嬰靈跟着蘇太太呢?”鹿小煕忽然想到自己的孩子,難道會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會不會……?不,我的孩子怎麽會渾身血淋淋的。我的孩子應該幹幹淨淨的……”

楚言聽明白了鹿小煕這些語無倫次的話,一只手拂在她肩上說:“小煕,還沒搞清楚,不要先自己吓唬自己。”

夏炎又補充到:“應該不是鹿小姐的孩子。那嬰靈雖然怨氣重了些但應該跟着她的時間不長。”

“我想再見一見蘇太太,可以幫我安排一下嗎?”

第二天,夏炎安排人“請”了蘇太太過來。

“鹿小煕,你想幹什麽?仗着楚家的勢力想報複我是不是?”被兩個保镖模樣的黑衣人按住,蘇太太歇斯底裏地吼着。

鹿小煕和楚言坐在她對面,都低眼看着她腳踝處血淋淋的嬰靈。

還沒等鹿小煕開口,蘇太太又破口大罵道:“放開我!怎麽,楚總的品味就是撿我們蘇家不要的破爛貨,睡我兒子睡過的女人嗎?……”

因為她說的太難聽,雲楚楚站在邊上直接一杯檸檬水潑了過去。

鹿小煕扭頭看着楚言:“楚總要不…額…楚總的妖瞳不是可以直接……”

不等她說完,楚言壞笑了一下,說:“不是說不許我插手管你的私事嗎?”

丫還記仇了是吧?

不幫就不幫!

“蘇太太,最近蘇家可有失去過什麽孩子,或者…有人小産嗎?”

蘇太太的眼神略過一絲驚恐,但立刻又恢複了那張令人生厭的表情:“哼,鹿小煕你什麽意思?你是想說,我們蘇家把你趕走,就沒別人能給蘇家生孩子了是嗎?”

“……蘇太太,我現在要說的,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但是請你認真聽”,鹿小煕深吸一口氣,“有一只嬰靈一直跟着你,是一個未足月的孩子。但不是我失去的那個,而是最近才夭折的孩子,這孩子怨氣很重我這麽說,您自己心裏應該清楚了吧?”

☆、翎大小姐

蘇母臉色一怔,又立刻故作鎮定地叫嚣道:“怎麽?你什麽意思?少在這胡說八道!”

鹿小煕沉吟了一下,掏出手機放在桌子上:“蘇太太如果不願意說那我只好打給宇晨,問問他是怎麽回事。”

其實,鹿小煕的手機裏早就沒有了蘇宇晨的號碼。當初離開蘇家時,她怕自己忍不住打給他,便都清空了。

可是蘇母總以為鹿小煕還惦記着蘇宇晨和蘇家的家業,又怎會知道鹿小煕早就決絕地比自己放下了過往。

蘇母尖叫道:“不許打給宇晨!他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問他!”

鹿小煕一看,這是有戲,趕緊趁熱打鐵佯裝不去看她,繼續撥號碼。

“我說!你不要打給宇晨!我都告訴你!”

看來蘇太太是真的急了。為了不讓蘇宇晨知道真相,她只好将事情的原委道出。

原來,蘇宇晨自打娶了高氏的千金過門,兩個人就從來沒在一處睡過。他心裏只有鹿小煕,而高小姐也有自己喜歡的人。

蘇宇晨自打再次遇見鹿小煕,便更不想繼續維持這段婚姻。即使答應了楚言不再出現在鹿小煕眼前,可他還是果斷地向高小姐提出了離婚。

高小姐自然是願意的。可是高氏和蘇家的“家業”不會允許他們離婚。

就在這時,高小姐查出自己懷了身孕。本來想等到醫院檢查一下,再以此為由讓高家父母同意她和蘇宇晨離婚。沒想到,她打電話給情郎說這件事,卻被蘇母聽了個真兒!

蘇太太怎麽可能沒有作為?

一來,若是他們不離婚,這個“野種”就得以蘇家長孫的名義留在蘇宅。

二來,若是事情暴露,這婚蘇宇晨更是離定了。

就這樣,蘇母悄無聲息滴在高小姐的飲食裏下了藥,弄掉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這件事,蘇宇晨從頭到尾毫不知情。自然,蘇母也不敢讓他知道。

鹿小煕這才明白,原來纏着蘇母的嬰靈真的不是自己的孩子。

那就好,我的孩子一定在天堂,過得幸福開心……

鹿小煕發呆這樣想着,就聽到楚言說:“蘇太太,我今日是看在鹿小煕的面子上才幫你除了這嬰靈。但是我要警告你,如果你再出現在鹿小煕的眼前,或是背地裏做對她不利的事情…我…一定會讓整個蘇家和蘇氏集團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楚言還沒使用妖瞳之力,眼神已經冷得可怕,似乎是要結出冰來。

鹿小煕挑挑眉,斜臉看着楚言,有一絲調皮地說:“楚總不是說不幫忙的嗎?”

這死丫頭,我不出手你還打算自己除了這嬰靈不成。

楚言一把攔住鹿小煕的腰,将她拉近:“本少爺今天心情好。不過…我幫了你,你要怎麽報答我呢?”

他當着蘇母的面做這個動作,弄得蘇太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那個…楚…楚總裁…咱們還是先解決了這個嬰靈吧…呵呵……”

處理好蘇母的記憶,楚言便名人将她帶去雲江南部的一處寺廟,解決那嬰靈。

臨走時,楚言又多對蘇母下了兩道禁制。一是不得再找鹿小煕的麻煩,二是一旦她再辱罵鹿小煕就會自己咬到自己的舌頭。

呵…這楚大少爺還有童心未泯的一面……

其實鹿小煕并不知道,楚言這時候恨不得自己說的是“咬舌自盡”。但是,用妖法殺或者誘導人類自殺會遭到天譴和反噬。

“喲”,剛送走蘇母,便由從門外進來一個女人,“看來我是錯過了一出好戲呢。”

鹿小煕茫然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子。她帶着一副金屬框的眼睛,畫着淡妝,頭發盤在腦後,一身職業裝顯得身材凹凸有致。

“翎大小姐怎麽來了?”楚言淡淡地問道。

“此前我聽說半幽境有個人類女孩出現過。不過我弟弟嘴嚴,連我這個姐姐都不肯透露。我還以是他給我找的弟媳婦兒呢”,女子說着走近了些,“這幾天看了新聞才明白,原來是楚言你的女人啊。我特意過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類女孩,能讓楚家大少爺這麽在意。”

哎喲…鹿小煕聽着這語氣簡直酸得都倒牙了。

“你好,我叫翎百羽,是翎百奇的姐姐。”翎百羽淡淡地勾着嘴角,看不出是不是真心地笑。

“你…你好我是鹿小煕。那個…翎…百奇是誰?”

翎百羽看着鹿小煕無辜而充滿疑問的眼神,就知道是楚言封鎖了她的記憶。她搖搖頭,對楚言說:“楚言,你既然看上這丫頭了,怎麽不帶回楚家?”

楚言拉着鹿小坐下,淡淡地回答道:“要回的,只不過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楚言,這丫頭…懷…懷孕了?!你的?!”翎百羽本來沒怎麽仔細打量這個微不足道的人類女孩,這時候猛然發現鹿小煕腹中的妖氣,驚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是,我的孩子。”

“怎麽可能?她是人!不是半妖!”翎百羽已經沒功夫吃飛醋了,而是換做了一副科學家研究大猩猩做實驗的表情“之前有些傳言說有人類女孩懷上了半妖的孩子,我…我還以為就是謠傳而已!”

楚言一只手伸到鹿小熙身前,擋住了翎百羽伸過來的要研究鹿小熙的手,有些命令的語氣說:“百羽,她不是你得研究對象,适可而止。”

翎百羽站直身,推了推眼睛:“真是太奇怪了,半妖的史料記載中從未有過人類可以懷半妖孩子的事發生過!不行!你得讓我好好看看她!”

楚言明顯已經有些問怒,沒說話,只是瞪着她。

翎百羽嘬了嘬嘴,說:“我就看看,又不在她身上動刀子,你怕什麽?”

鹿小熙看着楚言,莫名地有些感動。

☆、解咒之法

翎百羽走後,楚言接了一個電話,表情突然凝重起來。

“怎麽了?”鹿小煕問。

“小煕,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楚楚會留下來繼續照顧你,還有楚家幾個得力的手下。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在咖啡館裏。但是,現在狀況有些複雜,希望你能為了孩子忍耐些。”

離開一段時間?

太好了!

楚言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已經讓鹿小煕瀕臨崩潰了。這下好了,在去楚家之前還可以自在一段時間。

“嗯,您放心忙您的,我能照顧好自己。”

楚言怎麽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嚴肅地說道:“你別想着又多管閑事、到處亂跑。要是讓我知道你又做危險的事情,我分分鐘把你綁回楚家關起來。”

“……”

鹿小煕本來還想分辨幾句,但見楚言一臉嚴肅,異常認真地說着,只好撇着嘴點了點頭。

楚言怕翎百羽大驚小怪說些不該說的,已經又把結界布好。這個時候一撤掉,剛好看見白墨從後廚出來招呼客人,不經意地看向鹿小煕。

楚言伸手将鹿小煕攬在懷裏,低頭輕輕在額頭上一吻:“乖乖的,不許到處亂跑,知道了嗎?”

鹿小煕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吻驚得一聳肩,然後便臉一紅點了點頭。

結果,旁邊一衆人等反映最大的根本不是白墨。他只是眉頭一皺,便回過臉不去看他們倆。

可是兩旁店裏的女客人和楚家那幾個手下已經瞪圓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帥…把我也收了吧…”

“剛剛那個…是…咱們楚總嗎……?”

“好像…是吧……”

……

楚言臨走前,把喂給鹿小煕的自己的血和前幾日着翎百奇趕制的補陽氣的藥,一并交給了雲楚楚。又交代她一定要看好了鹿小煕,不準她再出去胡鬧。

“哥,我看你剛才表情嚴肅,到底出什麽事了?”

楚言沉了口氣,低聲對她說:“爸爸媽媽在美國失蹤了,已經失聯兩天了。”

“啊?”

楚言一把捂住雲楚楚的嘴:“別聲張!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我們不能自亂陣腳。你留下來照顧小煕,一有消息我就立刻派人通知你。”

雲楚楚點點頭,滿眼擔憂的神色……

次日一早,鹿小煕和楚楚剛到店裏,便看見白墨端了兩份早餐出來。

鹿小煕這才想起,最近都是楚言早起做些雞蛋煎餅一類的東西給她吃。

唉,鹿小煕啊鹿小煕,你這到底是造化還是造孽……

還是找個時間好好跟白墨談一下比較妥當……

“兩個丫頭!那個臭半妖走了?”

兩姑娘齊齊地看向窗口。

只見,胡小七頭上頂着小洋蔥頭,正從外面蹦進來:“哼!再讓我看到那個臭半妖,我一定要吃了他!”

咣!

“哎喲!”小狐貍眼冒金星地揉着腦袋大叫道,“臭丫頭!幹嘛一進來就打我頭?”

雲楚楚本來擔心養父母心情就不好,胡小七算是撞在了槍口上。

她手一揮便又設起結界,然後提起胡小七的頸後,咬牙切齒地問:“你剛才說想吃誰,啊?再說一次試試看?”

“小…小煕姐…救命啊去!”

“好了,楚楚”,鹿小煕從雲楚楚手裏救下胡小七,把它端到眼前問,“你們倆怎麽在一起?”

不等胡小七開口,小水仙精一蹦一蹦地說:“我們有好消息告訴姐姐。”

“嗯嗯,是關于共生咒的!”胡小七一本正經地看着鹿小煕,“解共生咒的辦法,我們找到了!”

“什麽?”鹿小煕和雲楚楚異口同聲。

“小煕姐,你先把我放下。”

胡小七蹲坐在椅子上,對兩個姑娘說:“起先我還沒什麽線索,但是因為我到處打聽共生咒的事情被其它妖怪知道了,他們都念着小煕姐姐的好,所以都發動各自的勢力一起幫忙找呢!”

“你是說…山裏的妖怪們都知道了……?”

“嗯!”

……

唉,果然,胡小七的嘴還是不夠嚴……

鹿小煕看向小水仙精,問到:“那你同小七一道來,想必是……”

小水仙精卯足可勁兒蹦到鹿小煕懷裏,高興地跳着說:“我母親幫姐姐在山裏打聽了,說是這共生咒一共有兩種解法。一種是比較徹底、一勞永逸的。還有一種是不太徹底的。”

“那當然要徹底的解法了!”

“嗯…”小水仙精顯得有些為難。

“哎呀,我來說!我來說!”胡小七跳到鹿小煕的腿上,“徹底的解法,就是被施術者将與他締結共生關系的變形獸殺死。而且,必須是親手殺死,方可化解共生咒。”

“不行!不行!”鹿小煕趕緊拒絕道,“且不說我的孩子還未出世。就算他出世了,我也不會去教唆他就這樣去殺人吧!”

“小煕姐,是變形獸。”

“什麽都好,總之是條生命。就算我的孩子自己願意這麽做,我也絕不允許!你們快說第二種方法吧!”

“這第二種方法嘛…”胡小七有些吞吞吐吐,“就是有人自願将這共生咒轉嫁到自己身上。不過,這個過程有些危險,而且必須要同一個施術者來施法才行!”

“…這個也不可能…那兩個變形獸已經跑了……”

幾個人和妖都沉默了一會兒,小狐貍突然打破了沉默說道:“小煕姐,你先別灰心!你懷的是半妖,本來壽命就很長。肯定不會有事的!”

小水仙精也一蹦一蹦地說:“對啊,小煕姐姐,你別難過了,一定會又兩全其美的辦法的!”

鹿小煕眼睛有些濕潤:“謝謝你們……”

楚言帶着人在回西蘭市的飛機上,聽着楚家的人仔細說明了老爺子和老夫人失蹤的情況。

“這麽說,他們是上了又美國回西蘭市的飛機,然後才失蹤的?”

“是的,楚總。”

楚言雙眉緊鎖:“那我們還是應該在西蘭市先動手查起。快,先派人去将飛機場裏外所有的監控視頻都調出來!一秒都不能放過!”

☆、九尾傳說

鹿小熙帶着胡小七和小水仙精在後院曬太陽。她給胡小七拿了些好吃的,又讓楚家的人去花店買了些水培植物營養液,準備讓小水仙境帶回去。

”小溪姐姐,不用這麽麻煩了。我媽媽都說了,每次讓小熙姐給我們帶這仙藥,她都過意不去了。“

小水仙精一說話就一蹦一蹦的,像個插着花的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可愛極了!

鹿小熙忍不住把它蓬起來在懷裏抱着,說:”沒關系的。而且,其實這也不是什麽仙藥。”

“不是仙藥?”

“嗯。其實,這是人類發明的用來培育植物的藥水,并不是什麽珍貴的仙藥。我之前去你家參加婚禮,也不知道應該帶什麽禮物。所以就把這水培植物營養液帶去了。沒想到,還真的對你們有好處。”

“什麽好東西?”胡小西叼着半根火腿腸湊了過來,“我能喝嗎?”

鹿小熙伸手輕輕敲了一下胡小七的腦門兒:“你當然不能喝了。這是專門給植物增加營養的,動物是不能喝的。”

“小熙姐,那有動物能喝的嗎?”

“這...你等等啊,我上網搜一下。”

鹿小熙回店裏拿了筆記本電腦,回到後院開始搜索如何飼養狐貍。

“嗯...這上面說,狐貍是肉食性動物,主要以鼠類、魚、蛙、蚌、蝦、蟹、蚯蚓、鳥類及其卵、昆蟲以及健康動物的屍體為食,有時也采食一些植物。”

“對啊,說的沒錯。”

“吃的這麽全,那你還補什麽營養?”

“哼,小熙姐偏心!”小狐貍脖子一歪,下巴翹得老高。

鹿小熙看着好笑,便将它抱在懷裏:“好了,這上面說家裏面養的狐貍,直接喂狗糧就行。要不我去給你買一袋回來?”

“狗糧是什麽?”

“就是家裏面養狗狗的,專門喂狗狗吃的東西啊。”

“不!要!”

胡小七趁機又開始卡油,整個身子都在鹿小熙的懷裏蹭來蹭去。

西蘭市,楚言帶着人在機場的監控室裏查找着楚家父母的下落。

“楚總,你看這裏”,一個楚家手下指着其中一個監控畫面,“這裏有老爺和夫人下飛機的鏡頭。然後從這裏進入了樓體,可是各個出口都沒有他們出來的畫面。”

“怎麽回事?”

“這中間有一出沒有攝像頭的走廊。如果要出問題,應該就在那!”

楚言用力一拍桌子:“夏炎,你帶兩個人留下繼續查監控視頻。其他人,跟我走!”

胡小七卡油卡夠了,轉眼看見鹿小熙脖子上那半顆水仙精的妖丹,突然來了興致:“小熙姐,你想不想看看我的妖丹?”

“你也有妖丹嗎?”

胡小七朝她翻了個大白眼:“什麽叫也有?我可是修煉了幾百年呢,又不是這個幾十年的小洋蔥頭!”

小水仙精不高興了,伸過頭用頭頂的花葉使勁掃了掃胡小七的臉:“你才是洋蔥頭呢!”

“呵呵呵呵......”鹿小熙被他倆逗得不行,“好啦好啦,別鬧了...呵呵呵......”

胡小七跳到地面上,端坐着閉上眼睛,作出一種類似于狼望着月亮嚎叫的姿勢。

它微微閉眼,嘴裏發出一串咕咕的聲音。然後便在它身體周圍幻化出一圈橙紅色的炫光,像是一種屏障,将它的身體包圍在中間。

胡小七一張嘴,從裏面發出一束強烈的光芒。

光芒慢慢黯淡下來,一顆散發着紅光的水晶一樣的小球懸在了半空中。

鹿小熙伸手到小狐貍的妖丹下,那妖丹便慢慢落在了她手中:”小七,為什麽你的要帶會比水仙精媽媽的還大?“

”那是自然。植物想要修煉成精,本來就比動物要困難許多。即使修煉成了,妖力也不如動物強大。我們修煉三百年的修為,他們可能要修煉一千年才行。“

”哦...那什麽動物最容易修煉成精呢?“鹿小熙的好奇心一下子都被勾引出來了,”我之前聽說北方人的習俗,是在家裏供什麽狐黃白柳灰。“

胡小七得意洋洋地點點頭:”嗯,要說修煉成精,甚至飛升成仙,那狐貍肯定是拍第一的。而且,我們是九尾妖狐的後代,更是狐族中的佼佼者,自然是不一樣的。“

鹿小熙做了個假裝歪頭的姿勢,佯裝掃了掃胡小七的屁股:”九尾?你怎麽只有一條啊?“

胡小七不以為然:”小熙姐,我才修煉了三百年!人家要到八、九百歲的時候才能修煉出第二條尾巴呢!“

小水仙精也一蹦一蹦的跟着湊熱鬧問:”那你們狐族現在有九條尾巴都修煉出來的嗎?“

胡小七一臉沮喪低搖搖頭,然後咬牙切齒低說:”還不是那些半妖!從前我們曾有一位大人,它已經是九尾,馬上就能飛升成仙。據說,它是一只非常美麗的大妖怪,它的真身像一座小山一樣高大!可是,因為它的善良,最後還是被人類欺騙,幻化成人形,被挖了雙眼!哼!”

“......”鹿小熙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自己也是個人類。

小水仙精見氣憤很是尴尬,又用頭上的葉子掃了掃胡小七的臉:”你就吹牛吧!哪有那麽大的妖怪!“

”真的!現在狐族中,最年長的長老也只有五尾,它的真身已經有小熙姐這咖啡館這麽大了!“

小水仙精朝它吐了吐舌頭,表示不相信,然後又說道:“我聽媽媽講過,人族和妖族大戰後,那些大妖怪要麽在幻化成人形時被挖去雙眼,要麽就是被已經擁有妖瞳之力的半妖殺死,總之最後都是形神俱滅。”

“并不都是形神俱滅!”胡小七一本正經地說,“像我們狐族先祖那樣的大妖怪,就算擁有它的妖瞳,也不可能輕易就将它的元神消滅掉!我聽說,有些大妖怪,因為無法被消滅元神,所以被人類封印在打造的兵器裏,變成了劍靈或者其他什麽。”

“那都是傳說,咱們妖族誰也沒見過啊!”

胡小七一爪子拍在小水仙精頭上:“肯定是真的!九尾化仙,那是何等的妖力,元神必然無比強大,又怎麽會輕易就形神俱滅!”

見兩個小家夥你一嘴我一嘴吵個不停,鹿小熙趕緊伸手把它們分開:“好了,你們先別吵。小七,如果真的有這些封印了妖怪元神的兵器,那你們怎麽會沒見過呢?”

“據說,當時半妖中有五個大家族,分別掌管了一些封印了妖怪元神的兵器。但是後來半妖之間有過一次戰争,死傷慘重,還有一個家族被滅了門。那之後,這些兵器便都下落不明了。以至于到現在都沒有人再見過。所以大家才會說這些都是傳說!”

作者有話要說: 工作實在太忙了,對不住大家...抱歉抱歉

☆、翎小姐再次到訪

“那這些妖怪豈不是很可憐,死後魂魄還要被禁锢……”

小狐貍“哼”了一聲,說道:“所以說人類和半妖實在是太壞了!”

“……”

小洋蔥頭蹦得老高,一個屁盹兒砸在胡小七的頭頂上:“誰說的?小煕姐是人類,她的孩子是半妖,難道他們也是壞人嗎?”

“好痛!”小狐貍揉揉腦袋,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嘿嘿傻笑了幾聲:“嘿嘿…小煕姐當然不一樣了…小煕姐是我見過的最善良的人類,小煕姐的孩子一定也是最善良的半妖!”

“這還差不多……”

鹿小煕被這兩個小家夥逗樂了,給胡小七揉揉腦袋:“好好好…承你的美言,我的孩子一定是最善良的半妖。”

雲楚楚推開門進到後院,有些為難地說:“小煕姐,翎大小姐又來了,說是翎百奇拜托她送藥給你。”

“哦”,鹿小煕看看她的表情,“既然是送藥,你怎麽這個表情。”

“呵呵…她…從小就喜歡我哥,而且…她似乎很想研究研究你是怎麽懷上半妖孩子的。要不還是別見了,不然你真有什麽閃失,我哥回來還不直接殺了我。”

果然是楚言的仰慕者……

難怪上次見面的時候說話酸溜溜的。

唉,要是她知道自己給楚言下藥才把楚言給睡了,還懷了孩子…不知道會不會想掐死自己……

“那要不…就說我睡……”

“鹿小姐好大的架子”,翎百羽推門而出,打斷了鹿小煕的話,“怎麽,要見見鹿小姐還得先給楚言打個電話通報一下嗎?我又不能吃了你。”

鹿小煕也覺得不妥,趕忙站起來賠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我的兩個朋友在,它們不大習慣和半妖打交道。怠慢翎大小姐了,實在抱歉。”

翎百羽看看一臉敵意的胡小七和小水仙精:“鹿小姐果然不是普通人類女子,竟然能和這些精怪做朋友。”

見她語氣不佳,胡小七的喉嚨裏已經隐隐地發出低吼聲。

翎家一直撲捉山裏奇珍的植物精怪煉制丹藥,這小水仙精自然也是對她充滿恨意,擺出了一副要打架的姿勢。

鹿小煕見氣氛很是尴尬,趕緊擋在中間,給雲楚楚遞了個眼色,說道:“多謝翎大小姐跑着一趟幫我送藥。咱們到前面坐坐,您喜歡喝什麽口味的咖啡?”

雲楚楚會意幹嘛呢半推半就地把翎百羽往店裏請:“羽姐姐,你還沒吃飯呢吧?我跟你說,我們這位大廚,那手藝……”

見她們倆進了門,鹿小煕也跟在後面。臨關門,她又轉頭對胡小七和小水仙精囑咐道:“你們倆乖乖在這等我,不許再像剛才那樣,知道了嗎?”

兩個小家夥也知道不應該給鹿小煕惹了麻煩,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

兩人請翎百羽在窗口坐下,又招呼白墨多弄些拿手的東西給翎大小姐嘗嘗。

果然,白墨一出現,翎百羽立馬就換了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語氣,眼睛彎成了月牙:“這位帥哥…是叫什麽名字……”

“…你好,我叫白墨…”

翎百羽慵懶地用雙手拄着下巴:“哦…白墨…這名字很好聽……”

鹿小煕和雲楚楚都無語了……

翎百羽這一身研究員的打扮,頗有些禦姐範,居然是個花癡……

不過白墨這一出現,方才尴尬的氣氛倒是一下子就緩和了。

白墨…你真是我的救星……

見白墨走到哪,翎百羽的眼睛就跟到哪,雲楚楚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嘿!嘿!羽姐姐,那可是個人類,你們不可能的……”

翎百羽一把拍開她的手:“怎麽,我看看都不行啊?他是人,我跟他不可能。你哥是半妖,難道我跟他就可能嗎?”

“你喜歡我哥都是哪百年的事兒了…再說,小煕姐還在這呢,你說話注意點好不好?”

鹿小煕被翎百羽的直接搞得有點尴尬:“…額…沒…沒關系,你們繼續……”

翎百羽朝雲楚楚翻了個大白眼:“我喜歡你哥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不過這個白墨…長得還真是誘人……”

鹿小煕在心裏念了好幾遍“阿彌陀佛”,幸好她還不知道白墨喜歡自己的事情……

白墨先給雲楚楚和翎百羽上了一壺上好的現磨咖啡,又給鹿小煕端來一杯鮮榨果汁。

翎百羽饒有興致地看着白墨地,問道:“看不出來,白大廚還真的很特別呢…咱們鹿小姐這胎可金貴得很。聽說之前吃什麽都會吐,不知道為什麽,白大廚做的東西她就吃得下呢?白大廚您有什麽秘方嗎?”

“……”

鹿小煕和雲楚楚對看了一眼,都沒想到她會直接問這個。

翎百羽的語氣帶着調笑,又似乎是在打探着什麽。

白墨溫和地淡淡一笑:“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要小煕喜歡吃就好。”

說罷,他又習慣性地伸手一摸鹿小煕的頭頂,便轉身走開了。

翎百羽低頭閉眼,握緊了拳頭,好半天才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鹿,小,煕!不要告訴我這個也喜歡你?!”

“……”

雲楚楚趕緊說道:“額…羽姐姐息怒…息怒……”

翎百羽深呼一口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跟我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麽懷上楚言的孩子的?我認識的楚言,不要說人類的女孩子了,就算是半妖的女子他都不會多看一眼。鹿小姐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能入得了楚言的法眼?”

“…這事兒…說來話長……”

怎麽說?

把自己給楚言下藥的事情告訴她?

看她剛才那架勢,還不直接把自己吃掉……

“那個…我也沒入得了楚大少爺的法眼……他這麽對我都是因為我懷了他的孩子罷了……”

“說重點!”

“什麽重點?”

“說你怎麽懷上的啊?”

“……”,鹿小煕想了想該怎麽說好,“總之…簡單的說…額…就是…酒後亂性。對,酒後亂性!”

鹿小煕本想就這麽搪塞過去。

沒想到,翎百羽一拍桌子,大叫道:“胡說!楚言怎麽可能喝醉!到底怎麽回事?”

“……”

雲楚楚不耐煩了,直接來了句:“小煕姐一杯伏特加兌春藥,就把我哥給辦了…不過她那時候還不知道我哥是半妖……”

“什麽?!!!”

☆、異瞳

鹿小煕不停地在心裏念叨着,雲楚楚啊雲楚楚…你是要害死我嗎……

翎百羽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脫臼了:“春…春藥……?”

鹿小煕看都不敢看她,為難地點點頭。

“我去…早知道這招管用,幾百年前我就使了。”

“那個…翎大小姐,你別誤會啊…我那時候接近楚言,是因為走投無路。本來只想拍些他的衤果照,勒索他救一下我的小公司…結果……”

雲楚楚對這些事情清楚得很,見鹿小煕吞吞吐吐說不清楚,就想替她解釋清楚。

還沒等雲楚楚開口,翎百奇眼睛裏冒着金光,問到:“這麽說,你之前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妖和半妖?”

鹿小煕點點頭。

“那,你是懷上楚言的孩子以後才開始能看見妖怪的嗎?”

鹿小煕眨眨眼,覺得這個翎大小姐在意的的點還真是奇怪。

她點點頭,說:“是的,就是懷了這個孩子以後才開始能看見的。”

翎百羽一只手臂環在胸前,另一只手推着自己的眼鏡:“有趣…真有趣…”

“羽姐姐,你想什麽呢?”

“我在想,她既然不是半妖也沒有妖瞳,怎麽會能看見妖怪的呢?雖然歷史記載中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但是,原理上講,她即使懷了孩子也不應該看得見才對。”

“…羽姐姐,你…啥意思?”

“我能把她帶回翎家好好觀察觀察嗎?”

雲楚楚大叫道:“不能!我哥會殺了我的!羽姐姐你不會想看着我英年早逝吧?”

翎百羽笑笑,擺擺手說:“好了,我就是那麽一說。我要真把她帶走,楚言殺你之前肯定得先殺了我。”

“瓴小姐,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翎百羽凝神看着鹿小熙,十指環扣頂在下巴上,又是那副研究大猩猩的神态,說道:“這個世界上,能看到妖魔鬼怪的只有四種人,擁有妖瞳的半妖、開了天眼的巫族、瀕死之人還有天生擁有冥眼的陰人。除了瀕死之人,其它三種我們統稱為‘異瞳’。簡單來說,就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看得見你看到的東西。我看你也不像開了天眼,更不像是巫族,所以理論上你是不應該看得到這些的。”

“那我...是什麽陰人...?”

“不,陰人只能看見冥界的東西,看不見妖。”

“那我…到底為什麽能看到……”

“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這跟你懷了半妖的孩子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翎百羽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從裏面拿出一個精致的針筒樣的東西,“鹿小姐,我能不能借點你的血回去研究研?”

“啊?不行不行......”雲楚楚一頭的汗。楚言回來要是知道翎百羽抽了鹿小熙的血,還不原地爆炸!

“沒關系,楚楚,讓她抽吧。”

見鹿小熙自己也不介意,雲楚楚也不好說什麽。

翎百羽将拿針筒模樣的東西對準鹿小熙的手心,輕輕一按,前端的針頭突然分裂城數十個幾乎肉眼看不見的細線。

她笑笑對鹿小熙說:“放心,一點都不會痛。”

當真是一點也不痛,鹿小熙只覺得手心有些熱熱的發癢,竟是連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好了,我研究所裏還有事,就不打擾了。等我回去研究研究,要是有什麽消息,我會告訴你們的”,翎百羽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琉璃瓶子遞給鹿小熙,“這是我弟弟給你煉制的補陽氣的藥。對了,他說這才是第二瓶,那你之前都是吃什麽補陽氣的?”

鹿小熙一頭霧水,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翎百羽又看向雲楚楚,楚楚則是一副“今天天氣不錯”佯裝沒聽見的表情。

翎百羽心下明白了大半,看着一無所知的鹿小熙搖搖頭,笑着離開了。

“小熙姐,等我哥回來了,你可得澄清是你自願讓她抽血的。不然我哥非揍我不可。”

“好好好...”鹿小熙一天一夜沒有楚言的消息,倒是莫名有些擔心他,“楚楚,楚言他到底去幹什麽了?”

“......”想起養父母失蹤的事,雲楚楚也是一臉愁容,“我爸媽失蹤了,算上今天已經三天了。”

“什麽?失蹤?”

楚言帶人搜索了楚老爺子和夫人消失的那段監控盲區,在轉交的洗手間頂棚裏發現了他們随身攜帶的行李。

“楚總,手機、衣物還有其他東西都在,看來是真的被人劫走了!”夏炎表情凝重,在心裏責怪自己沒有多安排幾個人跟着他們夫婦倆。

楚言面無表情,但是雙拳已經握得咯咯作響:“老爺子他們都是幻妖瞳…能把他們同時劫走……夏炎,把東西全部仔細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還有,把那天在這片區域執勤的人都帶過來,搜索他們的記憶,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的人出現過。”

夏炎安排好人去詢問工作人員,便一個轉身幻化成一只三尾的火狐,跳上放着行李的桌子一個一個地嗅着。

突然,她發出“吱”地一聲,跳下桌子,又幻化成人形:“楚總!有霍子凡的味道!”

楚言皺緊了眉頭,低聲道:“霍子凡...又是你…你當真是要逼我……”

楚言狠狠的一拍桌子,整個桌角都被他這一掌削掉了!

“楚楚,那…楚言他會不會也有危險?”鹿小煕莫名有些心焦。

“放心吧,我哥可是玄妖瞳的階品”,想着鹿小煕肚子裏的寶寶,雲楚楚也只好勉強擠了個笑容出來安慰她。

雲楚楚明白,楚家養父母都是幻妖瞳的半妖。能同時擄走他們倆的人,恐怕實力也和楚言不相上下!

鹿小煕回到後院。只見,胡小七蜷縮在橫椅上睡着了,小水仙精也靠在它的尾巴上打着小呼嚕。

呵呵,鹿小煕覺得這畫面真的太美好了。

她不禁開始羨慕起這些生活在山中,無憂無慮的精怪們。

要是自己也可以想它們這樣,那該多好……

“鈴……”

一陣清脆的銅鈴聲由遠及近,鹿小煕還沒反映過來,一只巴掌大小,渾身泛着藍紫色玄光的蝴蝶已經到了她的眼前。

那蝴蝶美麗而妖異,尾部拴着一個銅鈴,清脆的鈴聲就是從這裏發出來的。

蝴蝶在鹿小煕身前放下一個卷起來的紙條便離開了。

鹿小煕附身撿了起來,打開一看便是一驚!

雲楚楚急匆匆地推門而出:“小煕姐,剛才什麽聲音?”

鹿小煕趕緊将紙條藏在身後:“沒…沒什麽啊……”

“哦。”

鹿小煕緊緊攥着紙條,手心裏已經滿是冷汗。

☆、晚玥樓

楚言想整個半妖族發出了霍子凡的通緝令,又命人在人類世界中也以通緝犯的身份查找霍子凡的行蹤。

白家一向是半妖中消息最靈通的,得知他竟然膽大包天到擄走楚家夫婦,便立刻着手動用白家的一切渠道打探霍子凡的下落。

白家這一代的掌門人名叫“白無衡”,大約比楚言大個幾十歲的樣子,一襲白衣,頗有些一代武學宗師的風采。

他親自帶人與楚言彙合,命屬下各部統一聽楚言調遣,務必搜出霍子凡和楚家父母的下落:“楚言,不必太過擔心,白家必定竭盡全力幫助你搜尋伯父伯母的下落。”

楚言心下感激:“無衡哥,謝謝你。沒想到你會親自前來。”

白無衡拍拍他的肩膀,說:“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白無衡離開房間,去外面吩咐白家的手下做事。夏炎走到楚言身後問道:“這位就是白家現在的掌門?”

“對,他父親就是二十多年前失蹤了的白家前任掌門人,白震雲。”

“有謠傳說是白無衡密謀弑父篡位,也不知是真是假。”

楚言搖了搖頭:“那都是別有用心的人肆意散布的謠言,無衡哥不是那樣的人。當年,白家後山有一處禁地。本來一直都很平靜,卻在某一天開始慢慢散發出強烈的妖氣,引得附近的妖和半妖都有些垂涎。可是,白伯父态度強硬,絕不準任何人靠近禁地一步,也不準白家的人多問、多說一個字。事情還未平息,白伯父和那禁地中的妖氣卻突然雙雙失蹤了,消失得幹幹淨淨。自此以後,杳無音序,一點線索都沒有。”

鹿小熙一個人偷偷溜出了咖啡館,手心裏緊緊攥着蝴蝶帶來的紙條。

她上了一臺出租車,讓司機帶她去雲江民俗博物館。然後,又默默打開了那張紙。

上面寫着:請鹿小姐一人前往雲江名俗博物館,如若通知旁人,楚家父母便會立時魂飛魄散。切記,請勿攜帶通訊設備。

要讓兩個幻妖瞳的半妖魂飛魄散豈是易事,可是鹿小熙并不知道,還是傻傻的避開了雲楚楚和楚家的人獨自去赴約了。

她隐約覺得,這個送字條的人,必然是沖着自己的孩子而來。可是,如何能放任楚言的父母于不顧。

鹿小熙到了民俗博物館,又被一張新的紙條指引,叫了出租車前往一處貿易中心的地下停車場。然後又輾轉了幾個不同的地方,最後竟又讓她回到了民俗博物館。

鹿小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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