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也不知道是個什麽鬼情況,一直在審核中……惱火…… (3)
你了!哼!”
“哈哈......”
鹿小熙和雲楚楚正樂呵着,小狐貍從外面優哉游哉地溜達進來。它跳上鹿小熙一邊的座位上,說道:“我也要留下陪小熙姐過春節。”
“你們狐族也不過年嗎?”
“對啊,不過只有我們九尾狐一族是不過春節的,其他妖族還是過的。”
“對了小七,九尾狐都是火紅色的嗎?我看好多電影、小說裏都是純白色的雪狐。”
“雪狐确實有,但九尾狐沒有白色的。你們人類就喜歡編排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
鹿小熙給白墨放了假,讓他過了正月十五再來上班,又包了一個大紅包當作年底獎金。白墨也沒推辭,大約是不想看到楚言,所以收拾了行李離開了雲江。
雲楚楚費了好大勁也沒能盤問出他要回什麽地方過年,只好看他一個人落寞地離開了。
“楚楚,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雲楚楚聽了就是一個激靈,趕緊問道:“小熙姐,你哪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只是...最近我照鏡子的時候...總覺得好像不認識自己的臉......”鹿小熙已經見怪不怪了,現在發生什麽她都基本能接受了。
雲楚楚思索了片刻,覺得還是告訴楚言為妙。于是趕緊發了簡訊給楚言。
楚言正在來雲江的路上,看了這信息也覺得有些蹊跷。
一進咖啡館,就看見鹿小熙正在給一桌客人上咖啡。楚言走過去,眼中玄光一閃:“小熙,吻我。”
鹿小熙二話沒說,點起腳尖便吻上了楚言的唇。
旁邊一桌的兩位女客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吧...這麽帥...還這麽直接......”
“讨厭...我也想要......”
鹿小熙吻完就愣住了,回過神來大叫道:“楚言你個變态,幹嘛!?”
楚言眼中又是一亮:“小熙,再吻我一次。”
鹿小熙又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然後咽了咽口水,推開楚言就跑回來後院。
“哥,你幹嘛呢?這還有客人呢。”雲楚楚也傻了,不知道楚言哪根筋搭錯了。
楚言皺眉思索了一下,沒回答雲楚楚的問題,而是追去了後院。
鹿小熙見他跟了過來,趕緊抱了個抱枕在胸前:“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楚言越是靠近,鹿小熙就越往後退,退着退着就靠到了院牆上。
“小熙,再吻我一下。”
“吻你二大爺,變态!流氓!”
楚言一臉狐疑,思索了一下,又是眼中一亮:“吻我。”
鹿小煕果然又乖乖吻了上去。
“楚言,你丫……”
不等回過神兒的鹿小煕說完,楚言一個壁咚堵住了她的唇瓣。
“唔...楚.......”
楚言放開她的唇,邪魅地一笑:“小東西,你身上克制我妖瞳之力的東西沒了。”
“沒...沒了......?”
“對,沒了。”
不是吧...那豈不是說,楚言又可以用他的妖法控制我,篡改我的記憶?
我不要!
鹿小熙推開楚言的手臂就要往外逃,結果腰上一緊被楚言攔了回來。
“你...你休想再對我施法!”鹿小熙見逃不開了,只好用手捂着雙眼不去看楚言的眼睛。
“誰跟你說不看我的眼睛就沒事了?”
☆、冷月
“這些女孩子太可憐了。”鹿小熙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雖然同樣都不是自願懷上了孩子,可是跟自己比起來,這些娠人的遭遇真的太可憐了。
“是啊,所以我一直在調查這些事。打算将他們一網打盡。只是,霍子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所以先擱置下來了。”
“可是,你救了她,那她生下來的孩子要怎麽辦?她以後的生活怎麽辦?要是還有別的人販子,又把她抓去賣了呢?”
楚言微微一笑,心道,這個傻丫頭整天就知道擔心別人。
鹿小熙無意間瞟向了雲楚楚,發現她表情怪怪的,可是那表情在接觸到鹿小熙的目光後轉瞬即逝。
奇怪...楚楚這是怎麽了......
話說這兩個大帥哥真的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初六一早,楚言前腳剛走,說是有了拐賣娠人的那些半妖的消息。後腳白墨就回來了。
“白墨?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說讓你休息到正月十五的嗎?”
白墨還是習慣性地摸了摸鹿小熙的頭頂:“一個人在家沒意思,所以早點過來幫你打點一下生意。你和楚楚的手藝,我怕店裏的客人吃了要拉肚子。”
雲楚楚翻了個大白眼:“我做的東西怎麽了?就是...長得不是很有胃口而已嘛......”
鹿小熙又問:“你...一個人在家過年?”
“是啊,我父母都不在了,家裏就我一個。”
“對不起,白墨。我不知道你家裏只有你一個人了,還讓你自己回去過年......”
白墨微笑着說:“沒關系的。”
白墨永遠笑得那麽溫暖,在冬日裏看到這樣的笑容,仿佛被陽光曬得渾身暖暖的。
冷月在賓館待不住,一定要來鹿小熙的咖啡館裏幫忙。她挺着個大肚子,拿着抹布到處擦,看得鹿小熙都不好意思了。
“冷月,這個時節店裏沒什麽生意,你不用這樣的。”
“沒事的,鹿小姐。楚家對我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就讓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白墨向來不喜歡多問問題,只是冷眼看了看冷月便忙自己的去了。
小狐貍哈氣連天地從後院進來,看了看冷月:“喂,丫頭,你要在這待多久?”
冷月之前沒見過它,吓了一跳:“你...鹿小姐,你店裏怎麽會有......?”
“小七是我和楚楚的朋友,你不用怕。”
“哦,哦......”
鹿小熙抱起小狐貍,跟楚楚打了聲招呼就出門去了花店。之前小水仙精說過初七才能過來看她,所以要提前把東西準備好。
她把小狐貍塞進貓奴包裏背在身上,身後遠遠跟着幾個楚家的人。
鹿小熙在花店裏買了很多水培植物營養液,又買了幾梀鮮花準備晚上帶回家裏。
她剛走到花店旁的小巷子裏,就突然沖出一個人,攔在鹿小熙面前就跪了下來。
“鹿小姐,求求你們放我妻子走吧!”
“你...你妻子?”
鹿小熙被他吓了一跳,回過神來一打量,原來是個四十出頭的男子,右側臉上三道手指長的傷疤。
“小熙姐!他是半妖!”
“鹿小姐,我知道你是人類!所以我才敢來求您!冷月是我的妻子,她懷的是我的孩子。求求你,幫幫我,讓楚家的人放她走吧!”
“......”
“我知道,她是我買回來的。可是我真的對她很好,我們倆的感情也很好,真的。我從來沒把她當成娠人,我只是把她當成我的妻子!求求你們放了她吧!”
鹿小熙聽了他羅裏吧嗦的說了一大堆,帶着小狐貍心事重重地回了咖啡館。
一進門,正看到冷月在給楚言端咖啡,一個不小心撒了楚言一身。她連忙拿出幹淨的手帕擦拭楚言的衣襟,動作似是有些暧昧。
“小七”,鹿小熙低聲對小狐貍說道,“剛才的事,先不要說。我想先弄清楚怎麽回事。”
“嗯。”
楚言面無表情地查看着手機,擺擺手示意冷月不用擦了。見鹿小熙回來,楚言忙走過來結果她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怎麽去了這麽久?”
“嗯...難得店裏這麽清淨,就多走了一會兒。”
楚言低頭吻了一下鹿小熙的額頭,拉她坐下:“一會兒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孩子的情況怎麽樣了。最近事情不斷,都沒有好好照顧你。”
“你...親自陪我去?”
“嗯。”
“不...不用了,楚總這麽忙,還是讓楚楚跟我去吧。”鹿小熙有些不好意思,楚言居然要陪自己去醫院做産檢?
天啊,突然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沒想到楚言居然生氣了,他放開了鹿小熙的手:“小熙,你一定要跟我這麽生分嗎?不管我如何對你,你都一定要拒我于千裏之外嗎?”
“...我...我不是......”
不等鹿小熙把話說完,楚言站起身就走,臨走還對冷月說:“那些拐賣你的人都已經收拾了,你以後就安心留在這吧。”
楚言說完就離開了咖啡館。
鹿小熙覺得有些委屈,她不過就是覺得楚言的身份太過矚目,陪自己去醫院做産檢難免又要生出許多事來。
算了,索性自己和楚言也不是什麽戀愛關系,解不解釋都無所謂了。
鹿小熙轉頭對冷月說:“冷月,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孩子生下來以後,你自己撫養嗎?”
“我...我想把他送回他爸爸那裏。畢竟,這是他的孩子。之前他也對我很好,只是我...我不想跟他過一輩子,我想過自由的生活。”
“那孩子的爸爸對你可好?”
“挺...挺好的。”
“那還好,要是他對你不好,恐怕以後對孩子也好不到哪去。對了,你是怎麽逃出來遇到楚言他們的?”
“楚總是楚家的家主,我們這些半妖誰不認識呢。之前那個人不知道怎麽給我接生,又不敢去正規的醫院,所以就想把我帶回人販子那裏接生。路上我們停下來吃飯,竟然看到楚總從對面大樓裏走出來。我借故上廁所,就跑到了街對面求楚總幫我逃走”,冷月說着說着眼淚又要出來了,“多虧了楚總,現在那些人販子也沒了。以後,我們這些娠人都可以自由了。對了,鹿小姐,你怎麽會和楚總在一起?而且,你是人類,怎麽會懷上半妖的孩子呢?”
“這個說來話長了,那個...你餓了吧,我讓白墨給你弄些吃的。都快生了,得多補充些營養才行。”
鹿小熙不等冷月再追問,趕緊起身離開了,一回身又看到了雲楚楚異樣的表情。
☆、醞釀陰謀
小狐貍聽說雲楚楚要陪鹿小熙去醫院做産檢,哭着喊着也要陪她一起去。
“醫院不能帶寵物進去。”
“我不是寵物!”
“動物也不行。”
“我不是動物,我是妖!”
“妖就更不行了。”
“哼!”
從醫院出來,鹿小熙心情特別好,知道寶寶很健康,又長大了一些她就安心了。
“楚楚,我是不是還得補充些營養什麽的,孩子長得太慢了。我這簡直就是懷了個哪吒嘛!”
“小熙姐,人懷半妖的孩子,這也沒有先例啊。所以不管出現什麽狀況,都沒有依據可尋。翎百奇配的那些藥你要按時吃,我的小外甥就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嗯。對了,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冷月有些怪怪的。”
“怪怪的?沒有啊。”
鹿小熙看了看雲楚楚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沒再說話。
“兩個臭丫頭!怎麽去那麽久,知不知道外面很冷啊?”小狐貍突然從旁邊跳了出來。
“你這小家夥怎麽跟出來了?”
“那個臭半妖回來了,我不高興在那待着。”
雲楚楚“撲哧”一聲樂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條尾巴還是因為我哥把自己的妖力給了你才長出來的。不然別說這二尾了,你被送到翎家之前就已經小命不保了。”
“什麽!?他給我的?那我不要了,我現在就去還給他!”
“好了好了”,鹿小熙把小狐貍抱起來,拉開拉鏈把它塞進自己的羽絨服裏,“咱們回去吧,我又餓了。”
鹿小熙微微笑着,她心裏感激,楚言因為小七是自己的朋友才會這麽待它。不然半妖見到妖,不殺它已經算是開恩了。
一回咖啡館,就看到楚言正跟冷月有說有笑。
雲楚楚看看鹿小熙,卻只看見她扭頭走開了。
雲楚楚除了彌莎還在世的時候,就沒見過她哥哥在誰面前笑得這麽開心過。
她偷偷在鹿小熙耳邊低聲說:“小熙姐,我之前怕你不開心,所以沒告訴你。這個冷月,長得有些像我哥以前的未婚妻。你得注意啊,不然我哥被他迷惑了可怎麽辦?”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鹿小熙讓白墨準備些吃的,自己帶着小狐貍進了後院,至始至終楚言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鹿小熙在心裏告訴自己這跟自己沒關系,可是心裏還是酸溜溜的,抱着小狐貍在橫椅上發了好一會兒呆。
“小熙姐,冷月丈夫的事情你不跟那個臭半妖說嗎?”
“說什麽?人家現在正相談甚歡,我怎麽去說呢?”
“小熙姐,你吃醋了?”
鹿小熙拖着小狐貍的兩個掖窩,把它舉起來:“你個小東西懂什麽是吃醋?”
一連三天,楚言都沒有回鹿小熙家裏住,而且白天在咖啡館裏也總是和冷月待在一處。兩個人膩膩歪歪,要不是冷月挺着個大肚子,簡直都讓人忘了她是被楚言救回來的娠人。
雲楚楚見鹿小熙悶悶不樂,就賴在鹿小熙床上不走,要跟她一起睡。
“小熙姐”,雲楚楚跟鹿小熙頭對頭躺着,誰也沒睡意,“你這幾天都沒跟我哥說過話嗎?”
“嗯。”
“這個冷月,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對了,小熙姐,你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不是說她怪怪的嗎?那之前你就已經覺得她不對勁了嗎?”
“不是,我和小七去買東西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半妖,說是她丈夫。”
“哦?”雲楚楚立刻半坐起身,“那他是來要孩子的嗎?”
“恰恰相反。他說,他可以不要孩子,但是希望冷月能回到他身邊。”鹿小熙回想起當時那個男人的神情,并不像是說話,看得出他很在乎冷月。
“他還說什麽了?”
“他說,冷月連續好多天都要到同一家飯店吃飯。然後,突然有一天借口上廁所就不見了,等他回過神來冷月已經上了楚言的車。他以為是楚家的人把她帶走了,所以跑過來想帶她回去。可是又害怕楚家懲罰他買娠人,所以只好跟蹤我,求我幫他帶冷月回家。”
雲楚楚直接做了起來,大叫道:“我靠!那她是故意在那等着我哥啊!小熙姐,你怎麽不早說?”
“我說什麽?我也不知道他們倆誰說的是實話。如果那個男人說謊,楚言把冷月又送回去,那不是又把她推進火坑裏嗎?再說...楚言也不見得願意送她回去......”
在一處幽深的山洞裏,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得霍子凡的臉輪廓分明。
霍子凡看起來不太高興,對着黑暗處說道:“之前因為你我才沒殺那個人類女子,現在弄成這樣。你倒是如願拿到鳳凰眼了,我又白忙活了一場!”
“你急什麽?你不過是想懲罰楚言,讓他痛苦。這麽多年你都等了,還差這幾天嗎?”
說話的人從黑暗中走出來,露出一張黃金面具,正是晚玥樓裏那個白色鬥篷搶走鳳凰眼的男人!
“鹿小熙現在又回到了楚家的保護之下,我還怎麽動手?”
“在晚玥樓時,是你自己見楚、白兩家都在,連面都沒露就離開了。所以不要怪我沒給你制造機會,我很不喜歡你這樣的态度”,黃金面具的男子聽起來冷冰冰,并沒有絲毫情緒,“好了,你且再等幾日,說不定會有驚喜。”
霍子凡微眯雙眼,有些看不透這個面具男:“我就再信你一次。對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麽時候開始,我已經可以感覺到魑元鬼符的副作用了。”
“放心吧,你安心做我安排給你的事情,我們各取所需,我絕不會食言的。”
“你找到我,要幫我續命,不過是為了讓我幫你做事。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你身上會有巫族的氣息?”
黃金面具男子緩緩地走回到黑暗中,幽幽地說:“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第二天一早,雲楚楚看見冷月就沒好氣地問:“喂,你到底什麽時候生啊?趕緊生完趕緊走,別賴在這行不行?”
☆、“狐貍”尾巴
“楚楚...我...有什麽事情做錯了,得罪你了嗎?”冷月的聲音很溫柔,看起來楚楚可憐。
雲楚楚運了口氣,想起鹿小熙交代自己先不要打草驚蛇,搞清楚狀況再說,于是閉目忍了忍,對着冷月皮笑肉不笑地說:“沒有,就是看你不順眼,僅此而已。”
楚言一來,鹿小熙就躲到後院去了。
白墨怕她會冷,便把自助燒烤的烤爐找了出來,放上炭火給她取暖:“小熙,你和他...我這幾天看你都很不開心。他這個樣子,你還要跟他回楚家嗎?”
“白墨,我和楚言并沒有什麽關系。喜歡誰是他的自由,我懷了他的孩子也只是一個意外。只是我已經答應他會把孩子還給他,我跟他回去也只是為了能跟我的孩子在一起多待一段時間。”
“那你為什麽不開心?為什麽還拒絕我?”
“白墨...我......”
鹿小熙還沒說完,冷月便推門而出:“白先生,楚楚找您,店裏來客人了。”
白墨摸了摸鹿小熙的頭頂,便起身離開了。
冷月卻沒走。
鹿小熙看着她:“冷月,有什麽事嗎?”
“鹿小姐”,冷月順手把門關了起來,微笑着走近,“不知道鹿小姐這幾天是不是想明白了,這人和半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別看現在你是這個樣子,你想沒想過二十年、三十年後,你已經人老珠黃滿臉皺紋的時候,楚言他還是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是。到時候一起走在路上,人家還以為你是楚言的媽媽呢!呵呵......”
狐貍尾巴露出來了,鹿小熙心裏閃過這句話,問道:“冷月,你...是覺得楚言他喜歡上你了是嗎?”
“呵...鹿小姐,你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半妖之間是不在乎前塵往事的。等我把孩子生下來,送回他父親那裏。我就完全自由了。我是半妖,又能生孩子,聽楚家的人說我長得很像他去世的未婚妻。鹿小姐,你覺如果得你是楚言,你會選我,還是一個活不了幾十年的人類小丫頭?”
鹿小熙站起身,跟冷月面對面,說:“楚言選擇和誰在一起,是他的事。我無權過問,也不想管。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真的事偶然碰到楚言才被他救下的嗎?”
冷月的表情果然有些不自然:“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
冷月微微一笑,拉起鹿小熙的手。
鹿小熙有些莫名其妙,正欲把手抽回來,冷月卻突然發力,将鹿小熙的手往燒烤爐裏按!
“啊!”
鹿小熙猛地抽回手,冷月卻在反作用力下,大叫了一聲倒了下去。燒烤爐被她碰翻了,炭火撒了一地,冷月的手也被燙傷了。
鹿小熙剛要去扶她,楚言卻已經沖了出來。
“怎麽回事?”楚言俯身把冷月扶了起來,質問似的口氣瞪着鹿小熙。
大爺的...這偶像劇裏的綠茶婊情節還真被我碰上了?
“你都看見了,我就是故意推她的”,鹿小熙心想,一般這個時候電視劇裏的女主角都是解釋,然後無濟于事,我索性忍了,省得多費口舌。
“你!”
楚言打橫将冷月抱了起來,冷冷地看了鹿小熙一眼便進了咖啡館,然後命人準備車送冷月去醫院處理傷口。
“小熙姐,怎麽回事?”
“沒什麽,被陰了一道。”鹿小熙坐回到橫椅上,總覺得少了些什麽:“楚楚,小七去哪了?”
“沒看到啊,我以為它和你在一起呢。”
“算了,估計又跑出去偷吃誰家東西了。”
鹿小熙明知道冷月是故意來刺激她,而且她也沒想過跟楚言能有什麽未來,但是冷月的話還是深深地刺痛了她。
如果冷月今天沒有演這一出戲,鹿小熙甚至覺得,楚言能找到一個可以和自己永遠在一起,又能給他生孩子的半妖女子也不錯。
可是現在,冷月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鹿小熙心想,不管是為了楚言,還是自己的孩子,這樣的女人絕不能讓她待在楚言身邊。
鹿小熙将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雲楚楚,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小熙姐,我去跟我哥說。你放心,這種女人我是覺得不會讓她進楚家的門的!”
“不,楚楚。我覺得冷月絕沒有這麽簡單。你想想,她是怎麽知道楚言會出現在那家飯店對面?還有,為什麽是她?為什麽偏偏是這個長得很像楚言未婚妻的女人出現在這?”
“你是說,她背後還有別的什麽人指使她?”
鹿小熙點點頭,認真地思考着:“我們得先找到她丈夫。那天太匆忙,我也沒問他現在住在哪裏。”
“等你們倆去找就晚了,我已經知道他在哪了。”院牆上傳來了小狐貍的聲音。
“小七?你去找他了?”
“不是,只是碰到了。我去兩條街外的湘菜館準備偷只燒鵝,結果看見他一個人在喝悶酒。然後我尾随他去了一個小旅館,他應該是住在那裏的。”
“小熙姐”,雲楚楚拿着手機有些不自然的樣子,“那個綠茶婊...生了。”
“這麽快?”
“夏炎姐說,是到醫院包紮傷口的時候,因為疼痛太用力了,結果羊水破了。”
鹿小熙腦子裏一團亂麻。
冷月從醫院回來,便整天抱着孩子在鹿小熙眼前晃。每每跟楚言坐在一起時,都弄得像一家三口似的,親熱得不得了。
鹿小熙眼不見為淨,索性不去咖啡館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誰的咖啡館,弄得自己跟女主人似的。哎,小熙姐都不來了。”雲楚楚在後廚跟白墨唠叨着。
白墨沉思了片刻,說:“小熙在哪,我去看看她。”
“你就別添亂了,小熙姐現在肯定只想一個人待着。有楚家的人跟着她,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白墨嘆了口氣,轉身從吧臺出來,對楚言說道:“我要單獨跟你說幾句。”
楚言擡頭打量了一下白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