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1章(冷月)前 (3)

在是楚楚的妖力在幫你恢複身體?”

“對......”

“難怪楚楚路上一直說有些身體發冷,感覺妖力在流逝”,楚言看向雲楚楚,對她說道,“趕緊告訴翎百奇這邊的情況,叫他把能帶的藥都帶上!”

“好,我這就打電話。”

“還有,讓他再帶兩個人過來,這邊還有不少傷者。”

小狐貍被趕回來保護鹿小熙的夏炎逼着去後院練功,忽然聽到牆頭上有“咯咯”偷笑的聲音。

“誰?給本大爺出來!”

小水仙精蹦蹦跳跳地,順着牆上爬山虎的枝蔓滑下來:“你怎麽這麽認真修煉?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哎,太姑婆太兇了,不練要揍我屁股的。”

說道屁股,小狐貍才猛然想起自己長出二尾的事情!

“小洋蔥頭,你沒跟其他妖怪說我長了二尾的事情吧?”

“沒有呀。”

“那就好...那就好”,小狐貍長舒一口氣,”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不然我就死定了,會被狐族當作叛徒的!“

“這麽嚴重?”小水仙精蹦蹦跳跳來到小狐貍身後,仔細觀瞧了一下它的尾巴,“真好玩!我不說就是了,你放心吧!我去找小熙*了,你繼續練吧!”

“喂...你先別......”

不等胡小七說完,小洋蔥頭已經消失在它的視野裏。

“哎...又丢我一個人在這練功...哼!”

小洋蔥頭向鹿小熙打聽了一些關于那句半妖屍體的事情,知道他們已經确認不是妖族所為,這才放下心來。

翎百奇趕到了白府,命随同的兩個手下人趕緊去幫助白府診治傷員。好在霍子凡那一掌已經将絕大部分的毒都下在了白無衡身上,白府的其他人中毒都不深。

翎百奇檢查了白無衡的傷勢,配了一些解毒的草藥,讓白府的下人去熬制。然後又拿出一些丹藥給雲楚楚:“覺得身體發寒就吃一粒,不然無衡哥傷沒好,你先倒下了。”

見白無衡想要坐起來,楚言将他扶起,在他背後墊上靠枕,說:“白府現在一片混亂,你這個當家人可要趕緊好起來。”

“沒事,我已經通知人讓我堂弟趕回來了。有他在,亂不到哪裏去。”

“白無笙?”楚言皺了皺眉。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他,覺得他心術不正。不過他是白家的正房出身,是我親叔父的兒子…若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是下一任白家家主。到時候,還請楚大少爺…多多關照他才是。”

楚言無奈地笑笑:“你這才開始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就準備立遺囑了不成?”

白無衡咳嗽了兩聲:“放心吧,百奇在這,我死不了…只是以防萬一…我父親和叔父先後失蹤,白家亂了這麽多年…我好不容易才把局面穩定下來,不能再出事了。”

翎百奇整理好自己的藥箱,對楚言說:“楚言哥,看來接下來有段時間你得辛苦點了。”

“什麽意思?”

“無衡哥的毒要徹底解了,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這段時間楚楚得留下來。鹿小姐那邊你得自己守着她了。”

“為什麽?”雲楚楚一聽就急了。

“無衡哥中了霍子凡那麽重一掌,內傷很嚴重,不光光是中毒這麽簡單。你離他越近,就能越快地提供妖力給他治愈內傷。”

白無衡聽了也是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翎百奇。

“好”,楚言立刻替雲楚楚回答了,“楚楚留下來照顧無衡哥,就這麽定了。”

“哥...你......”雲楚楚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楚楚,且不說無衡哥是因為咱們楚家才受的傷,單是考慮到接下來白家會很混亂,也得留個我放心的人在這,以防霍子凡或是其他什麽人趁虛而入。就算你和無衡哥沒有締結這同心契,難道我們楚家不該留下個人來幫忙嗎?你已經長大了,這點事應該懂得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該給小狐貍找個女朋友呢…

好糾結…

(?)

☆、白墨的DNA

“......”雲楚楚鼓着個腮,紅着個小臉點點頭。

楚言和翎百奇一同出了白無衡的卧室,準備坐直升機回雲江。

楚言似乎也對剛才的事情有些疑惑,便問道:“百奇,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楚楚離無衡哥越近,就能越快讓他好起來?”

翎百奇壞笑了一下,什麽也沒說。

楚言會意,無奈地搖搖頭:“楚楚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

“那得看無衡哥接不接受我的好意了。”

“對了,白家有一個偏房的分支,一直在東陵隐世而居。此前他們家有個丫頭襲擊過小煕,不過據說那丫頭早就離家出走,我才沒登門問罪。但是我們對這個白家的分支知之甚少,還得幫無衡哥多盯着些。家主之位,他們也不見得就沒有觊觎之心。”

“嗯”,翎百奇點點頭,“話說…楚言哥,咱們從前都是二三十年見一次面。自打那丫頭懷了你的孩子,咱們幾個見面的次數比之前的一百年還多。唉,這人類的小丫頭不簡單吶。”

白無衡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雲楚楚說:“真是麻煩你了,一會兒我讓人給你收拾出一間客房。你需要什麽就跟管家說,他是我的式神,叫銀樹。”

雲楚楚順着白無衡的目光看去,果然是一個半樹半人的妖怪。頭發和眼睛是綠色的,身穿白袍,但還是遮不住他身上沒有幻化成人形閃着銀光的部分。

“客房?女主人不留下跟家主住在一起嗎?”銀樹問道。

女主人

“你...你別亂叫...我......”雲楚楚氣急敗壞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了銀樹,叫楚楚小姐。還有,收拾最好的客房給楚楚,不可怠慢。”

銀樹轉身出去後,白無衡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雲楚楚趕緊倒了水遞給他:“無衡哥,你...趕緊休息吧,我先...先出去了。”

“楚楚...你等等......”

雲楚楚背對着白無衡咽了咽口水,轉身說:“無衡哥還有什麽事嗎?”

“剛才忘記跟楚言說了,他要的典籍我給他找着了。幸好大火之前我就已經把這典籍拿了出來,就放在我的書房裏,你用手機把裏面的內容拍給他吧。”

雲楚楚深吸一口氣,總算不是說些別的......

“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拍了傳給我哥。無衡哥,霍子凡到底是怎麽進去白府典庫的?難道白家出了內奸不成?”

“我也在擔心這個。不過白府現在上下這麽多人受傷,我又不能動,還是先穩定一下局面再說吧。”

雲楚楚轉身走出房間去了白無衡的書房。

白無衡看着雲楚楚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楚楚,我到底該不該告訴你......”

鹿小熙送走了小洋蔥頭,一轉頭見夏炎的神色有些擔憂,便問道:“夏小姐也在擔心楚言他們嗎?”

“是”,夏炎看了看手機,也不知道楚言那邊怎麽樣了,“式神只要被召喚出來,通常都是跟随再主人身邊的。”

“...那...我給楚言下藥那晚...你也在?”

“呵,當然不在,要是在,也就沒有後面這麽多事了”,夏炎嘆了口氣,“那天是彌莎小姐的忌日,楚總每年那天都要一個人待着,所以我們都撤走了。楚總是玄妖瞳,沒有式神和楚家的人在身邊,一般的妖和半妖也傷不了他。所以,我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跟着他。”

“忌日......”

鹿小熙不是第一次聽到彌莎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呢......

“我聽楚楚說過,她是因為不能懷子嗣嫁進楚家才自殺的。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嗎?”

“差不多有六十年了吧。她死後幾十年,楚總一直都很消沉,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誰也不見。聽說,還是當時的白家大少爺,現在的白家家主在書房裏與主人長談了一夜。第二天,他便從房間裏走出來,告訴大家他要重新振作。不過這個白無衡倒是跟以前大不相同,我這次見他一時都沒認出來。”

“夏小姐,彌莎她...為什麽一直懷不上孩子?”

“霍家是水行妖瞳,水火不相容,本就相克。如果主人不是玄妖瞳,恐怕自身也會有所損傷。只是他們倆當時都被感情所累,總抱着一絲希望。楚總不像白無衡和翎百奇,他們還有那麽一兩個堂兄弟。楚家只有這麽一個兒子,讓她過門就等于斷了楚家的香火,所以老爺夫人才會堅決反對他們在一起。”

鹿小熙神色有些暗淡,到底楚言愛她愛到多深,才能為了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個人消沉幾十年......

“鹿小姐,主人現在的樣子,還得多謝你的出現。”

“...呵呵”,鹿小熙撓撓頭。

這話還怎麽往下接?

說自己給楚言下藥是個正确選擇?

“對了,我記得之前楚言說你是楚家的式神,不是他一個人的,那是怎麽回事?”

“那是式神契約時主人改的,為了他将來去世後,還能讓我繼續活下來。”

“小熙姐姐,太姑婆,我練不動了,我要吃東西......”小狐貍看起來确實很疲憊,兩個耳朵都耷拉着。

鹿小熙抱起它笑笑:“好,一會兒給你做一份蔬菜什錦沙拉好不好?”

“又吃素的啊...唔......”

夏炎一瞪眼:“再裝可憐,信不信我拔光你尾巴上的毛?”

小狐貍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一頭紮進鹿小熙的腋下,大叫着“太姑婆好過分”。

鹿小熙被它逗得哈哈大笑。

楚言送翎百奇回了半幽境,卻被翎百羽留了下來。

“那個白墨,他也被人下了蠱蟲。”

“什麽?是什麽蠱蟲?用來控制他行為的嗎?”楚言大驚。

“不是,他血液裏的和鹿小姐身體裏殘留的一種蠱蟲是一樣的,是讓他可以不受火行妖瞳控制的蠱蟲。還有一種我不太确定是做什麽的”,翎百羽目光淩厲,看着楚言皺起的眉頭,“看來,讓白墨接近鹿小姐的人是有備而來。”

“不能再留他在小熙身邊了。雖然他沒做什麽不利于小熙的事情,但他的來歷太可疑了,不能再這麽放任不管了。”

“還有更可疑的。”

“什麽?”

“他的DNA圖譜有缺陷,通俗點說,他是人類,但不是天生的人類。他的DNA有所缺失,而最讓我疑惑的是,他缺失的那部分,正是半妖和人類DNA有差別的那部分。”

楚言一時沒太明白:“半妖和人類有差別的部分?”

“我近十年一直在搜集半妖的DNA,跟人類的作比較查找這中間的差別。白墨的DNA就好像是從一個半妖的基因中,将屬于妖的那部分剔除掉,保留下來的只有人類的一部分。”

“這怎麽可能?從來沒聽說過有半妖可以變回人的事情!”

翎百羽推了推眼鏡,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裏:“哎,這陣子咱們見到的怪事還少嗎?對了,鹿小姐的DNA比白墨的還要詭異,我都忘記跟你說了,楚楚沒告訴你嗎?”

“告訴我了,但是最近事情太亂,我都沒來得及問你這件事。”

“其實...我那天沒告訴她們實話”,翎百羽的表情更加凝重,“她的DNA不是像不像人類或者像不像半妖的問題,問題也不是出在基因上。”

“百羽,你能不能有話一次說完?”事關鹿小煕,楚言一聽就急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些迷戀王者農藥(?)

有約黑的嗎??(???????)??

☆、楚家父母的再次到訪

“我是不知道怎麽說。嗯...這麽說吧,我根本就提取檢測不到她的DNA。準确的說,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被什麽東西或者說是力量包裹着。她可以被你的妖法控制,所以這種東西似乎不是在屏蔽外在的東西,而是在阻止什麽東西出來。所以即使破壞了細胞壁,也無法檢測她的遺傳物質。你...聽明白了嗎?”

楚言回到咖啡館,看見鹿小熙便想起了方才聽翎百羽說的話,不禁又擔心起來。

翎百羽告訴楚言,白墨的情況尚且算是可以從理論上行得通的。但鹿小熙的,別說讓她弄清楚原因,她連想都沒想過還會看見這樣的情況!

小熙,你到底...是誰......

安安靜靜地過了幾天,小狐貍依然每天被夏炎逼着修煉,還不讓它吃葷腥,感覺好像瘦了一圈。

楚言時而在咖啡館裏陪着鹿小熙,時而回去處理些半妖和集團的事務。

霍子凡打傷白無衡又燒了白家典庫之後,就一直沒了動靜,倒是讓大家更擔心起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策劃着下一場陰謀!

“哥”,雲楚楚打來電話,“白家這邊已經整理清點好典庫了。奇怪的是,霍子凡燒的并不只是關于玉麟金甲的典籍,還有很多關于禁術的典籍也都被他燒了。但是被燒的典籍太多,具體他到底想毀掉哪一本已經不得而知了。”

楚言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下:“禁術...知道了。無衡哥怎麽樣?”

“他已經好多了,只是毒還沒有清除幹淨,我恐怕還要一陣子才能回去。還有...”雲楚楚聽起來有些困惑。

“怎麽了?”

雲楚楚“嗯”了半天,說道:“白無笙回來了。”

“我知道,是無衡哥叫他回來幫忙主持大局的。”

“可是,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同了。從前他觊觎家主之位,總是事事跟無衡哥作對。可是這次回來,他像變了個人一樣,不管無衡哥說什麽他都沒有意見,樁樁件件都照辦。”

“看來他在外歷練的這十幾年,終于有些長進了。楚楚,無衡哥那邊你一定要多照顧,畢竟是因為我們楚家的事情才受傷的。”

“...知道了。對了,前幾天他讓我傳給你的關于那幾座仙山的典籍,是幹什麽的?”

“沒什麽,想查些事情而已。”

雲楚楚挂斷電話,回到白無衡的房間,見他正掙紮着想起身,忙上前幫忙。

“楚楚,這些日子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在這,我恐怕還沒這麽快可以離開這張床。”

雲楚楚把輪椅推過來,說:“你坐吧,我推你出去走走。百奇交代了,你不能大幅度運動,不然內傷會加重。”

“謝謝。”

楚言去了楚氏集團包下來的酒店,鹿小熙正天真地看着最新上映的修真玄幻大片。自從認識了半妖和妖這個不同的世界,她就越來越對這些東西好奇了。

“請問,你就是鹿小熙嗎?”

鹿小熙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是一對中年夫婦,看着非常眼熟。

沒等鹿小熙想起他們是誰,就看到夏炎起身,恭敬地對這這對中年夫妻一低頭:“老爺,夫人。你們怎麽來了?”

...對了,上次來過的,那時候只知道是雲楚楚的父母,并不知道也是楚言的父母!

鹿小熙趕緊起身,有些慌張地說道:“你...你們好...我......”

楚夫人笑笑拉過鹿小熙的手說:“放心,我們不是什麽惡人,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們是為了楚楚的事情來的。楚言一會兒就到,咱們先坐會兒吧。”

鹿小熙使勁點點頭,趕緊把兩位往座位上讓,然後問了他們喜歡喝什麽就趕緊讓白墨去準備了。

“鹿小姐你也坐,不用這麽緊張。”楚言的父親雖然看起來有些嚴肅,但對鹿小熙的态度還算溫和。

“...好。”

鹿小熙坐在他們對面,夏炎則是恭敬地站在楚家二老的身後。

小狐貍見又來了兩個火行半妖,還是它最讨厭的楚言的父母,一溜煙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個...伯父伯母是來看楚楚的嗎?她...這幾天不在這裏。”沉默了許久,鹿小熙好容易才找到點話題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大爺的,楚言你個大混蛋,你爸媽來也不提前告訴我,搞得這麽尴尬!

“我們知道她在白家。不過這丫頭從小就只聽她哥哥的話,所以我們才會先來找楚言商量一下。”

鹿小熙正想問是不是商量雲楚楚和白無衡的婚事,就看見楚言推門而入。

看見鹿小熙坐在父母對面,似乎相處融洽,楚言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坐下來說道:“很高興你們沒有為難小熙。”

“混小子,我們為什麽要為難她?”楚父有些不悅。

“那就好。”

“好了,言兒,我們是來跟你商量楚楚的婚事的。”楚母趕緊打斷這父子倆有點要爆發的氣氛。

“那是楚楚自己的事情,讓她自己決定就好。雖然我也覺得無衡哥不錯,但是感情不是其他事情,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臭小子,你......”

鹿小熙看到楚言這麽冷漠的态度,也有些不适應,仿佛回到了初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那時候,楚言也是一臉冷漠,對任何人都不曾有過笑臉。他臉上永遠都是不容質疑的威嚴,身上冰冷而高貴的氣場讓人難以接近。

楚言,你是因為他們不肯讓彌莎嫁進楚家,導致她自殺,所以還一直在責怪他們嗎?

“楚言,你先讓伯父伯母把話說完。”鹿小熙偷偷在桌子底下拉了拉楚言的手。

楚言看看鹿小熙,“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楚家父母有些驚訝,楚言竟然這麽聽這個人類女孩的話!

“言兒”,楚母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關于楚楚的身世你是知道的。當年雲家只剩下她一個人,雖然雲家不是什麽顯赫的大家族,但與楚家世代交好,所以她父親臨走前才會将她托付給我們。但是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楚楚和白家,本來就是有婚約的。這是在她出生前就已經約定好了的事情。”

“婚約?”楚言和鹿小熙異口同聲。

☆、玉镯

“對。這件事白無衡自己是知道的,只是他一直不讓我們告訴楚楚。一來當時楚楚年紀還小,二來,他說,若是将來楚楚長大了,不喜歡他,他也是不想讓楚楚為難。我們前陣子還跟他通過話,他堅持一定要在楚楚自願的情況下完婚。哎,可是這次他受了這麽重的傷,又已經跟楚楚締結了同心契。所以我們想,不如還是抓緊時間讓他們完婚吧。也算是對你雲伯父有個交代。”

楚言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白無衡連他都瞞着!

婚約...難怪白無衡跟楚楚締結了同心契之後,态度會變得這麽多......

“我去打個電話。”楚言起身出了咖啡館。

“鹿小姐,我知道你和楚楚關系不錯。我想,你應該比較清楚那孩子的想法吧?”楚父對鹿小熙說道。

“...伯父...您叫我小熙就好了”,鹿小熙一見到楚父嚴肅的表情就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說,“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楚楚到底是怎麽想的。之前我們每次想談論這個話題,她總是避開,所以...真的很抱歉......”

“哎呀,你別吓着這孩子。小熙啊,你自己最近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什麽不适?”楚母問道。

“啊?啊...沒有沒有,大家都很照顧我,都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上次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所以也沒有跟你說幾句話,抱歉了。”

鹿小熙心想,何止是不知道你們的身份,我連雲楚楚是楚言的妹妹都還不知道。

“伯母您太客氣了,真的不用道歉。我其實…也是......”

鹿小熙沒說完,手就被楚母拉住了:“小熙,謝謝你,我們楚家只有楚言一個孩子。要不是你的出現,我們都快絕望了。我看得出,楚言他對你很用心。哎...只是可惜了,你是個普通人類。不然的話......”

“您是想說,不然的話可以考慮讓小熙嫁進楚家?”楚言打完電話回來,打斷了楚母的話。

楚母被他問得一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不管你們說什麽,做什麽,這一次我都會按照我自己的意思來做。我會和小熙結婚,不管她是人類還是半妖。”

“啪”!

楚父一拍桌子,吓了鹿小熙一跳!

“混賬東西!你以為我和你媽是什麽人?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請你們離開吧,楚楚的事情我會跟她商量,但是決定要由她自己來做。不送。”

楚言面無表情地坐回到椅子上,一絲要起身相送的動作都沒有!

楚父氣得起身就往外走,楚母趕緊跟着也出去了!

鹿小熙推了推楚言,見他絲毫不為所動,便起身跟着夏炎追了出去。

“伯父伯母”,鹿小熙追上前,“你們別生氣,楚言他只是...只是......”

鹿小熙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好嘆了口氣,低下頭。

“小熙,其實剛才我是想說,如果你是半妖,你們兩個就能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了,那該多好…”,楚母又拉過鹿小熙的手,把自己手上戴的玉镯換到了鹿小熙的手上,“這個我剛才就想送給你,只是被楚言打斷了。”

“...伯母,不行,這太貴重了!您快拿回去!”

楚母制止了鹿小熙的動作,拍拍她的手背說:“小熙,伯母不是因為你懷了楚家的孩子才這樣對你,伯母真的挺喜歡你的。楚楚也時常跟我們提起你,說你很善良,是個好姑娘。這玉镯是楚言奶奶給我的,戴着它就表示你已經是楚家認定的媳婦兒了。你戴着,楚言他會明白我和他父親的心意的。”

楚家媳婦兒?

鹿小熙眨眨眼,有點難以置信,也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件事。

她是人,怎麽能和楚言結婚?

她已經做好了打算,等到孩子大一點,就狠狠心離開楚家。

楚言剛才說要跟她結婚......

她覺得楚言只是為了氣兩位老人才那麽說的。可是楚母把這玉镯給了她,這可如何是好?

“伯母,我其實...并沒有......”

“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和楚言的事情我們不會再插手,只要你們兩個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就好。楚楚的事情,還得拜托你幫我們勸勸她。”

“伯母,楚楚是半妖。半妖的壽命那麽長,若是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那漫長的歲月該有多難熬。我想,您和伯父也一定是希望她能幸福的。所以,這件事我覺得還是先确定楚楚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楚楚雖然是我們的養女,但我們一直對她視如己出,當然希望她能幸福。”

鹿小熙點點頭。

楚母笑笑,又拍拍鹿小熙的手說:“好了,外面冷,你快進去吧。讓夏炎送我們就好了。”

鹿小熙回到咖啡館裏,楚言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她看到後門的珠簾還有些晃蕩,便推門出去了。

楚言果然在後院。他一個人坐在橫椅上,呆呆地看着地面,旁邊是卷成一團睡得正香的小狐貍。

鹿小熙摘下玉镯,走到楚言面前:“楚言,其實你剛才誤會伯母的意思了。”

她把玉镯遞給楚言。

楚言擡起頭有些詫異,接過玉镯的手竟有些微微發抖,但很快就拉過鹿小熙的手又重新幫她戴上了玉镯。

“小熙,我剛才說要跟你結婚”,楚言站起身将鹿小熙擁在懷裏,抵着她的額頭,“我是認真的。”

“楚言...”

“小熙,答應我,如果可以,永遠不要消失在我的生命裏。答應我......”

“......”,鹿小熙只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心裏也暖洋洋的,她也伸手抱着楚言,“楚言,我知道只有成為半妖才能永遠留在你身邊。可是我不想傷害其他生命來換自己的幸福。如果那樣,我後半生也不會過得安心。”

“好,我會想其它辦法,不會讓你難過,好不好?”

“好”,鹿小熙覺得自己眼睛有些濕潤,擡頭望着楚言的問道,“那以後我老了,變成老太婆了怎麽辦?”

“那我就給你施法,讓你看見我的時候覺得我長得比你還老。”

“那...以後寶寶出世了,我們帶他出去的話豈不是會被人當成他的爺爺奶奶?”

“那我就給全世界的人都下禁制,讓他們覺得你永遠都是現在的樣子。”

“...傻瓜。”

“敢叫我楚言傻瓜,你這小丫頭可是頭一個。”

楚言說着便一手托起鹿小熙的下巴,溫柔地吻了下來。

白墨經過後門,隔着珠簾看到了這一幕,心口突然一疼!

“怎麽,是不是很想抱着她的是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都說寫小說的人,能在文章中找到自己的影子,我覺得這話不假,最近有點要精神分裂的預兆(●—●)

☆、第二具屍體

白墨一驚,趕緊回到後廚:“你怎麽還沒離開我的身體?”

“放心,我今晚就走。不過我走之前還是要提醒你,這件事情如果被他們知道了,你恐怕會小命不保。別太傻了,你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什麽...意思……”

鹿小熙和楚言正溫存着,突然從牆頭上傳來了小水仙精的聲音:“小熙姐!不好了!樹林裏又發現了一具半妖的屍體!”

“已經是第二具了。”楚言站在實驗室裏,看着這具同樣被挖去雙目的半妖屍體。

“這次是女性”,翎百羽沒有解剖屍體,直接用手電筒照了照死者的鼻腔和上颚,又翻動一下她的後腦,“跟那具一樣的傷口,腦子和脊髓應該也被抽幹了。”

“我回憶了一下發現第一具屍體的地方,再對比一下今天的,可以肯定,這兩個半妖都是死後被抛屍在妖族的地界內。看來殺他們的人,是打算轉移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以為是妖族所為。”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應該把傷口做得更粗糙些。留下這麽整齊的外科手術的痕跡,妖、半妖,甚至是人類都有可能是兇手。”

楚言思索了一下,說:“嗯,看來就是要讓我們毫無頭緒,不知道兇手到底是什麽人。”

“會不會是上次要挖你眼睛的那個黃金面具?”

“我覺得不大像。一來,他有本事找到能做玉麟金甲的人,還有鳳凰眼在手,完全可以再找人制作一對。二來,你說過換眼之術要配合法器和巫術共同作用,可是這兩居屍體怎麽看都更像是販賣器官的行徑。”

“販賣器官...器官......”翎百羽若有所思,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

“你想到什麽了?”

“之前我一直在實驗将妖瞳或者半妖的妖瞳移植到人類身上,但如果是将半妖的眼睛移植到其他半妖身上,是不是就用不着法器和巫術的配合了呢?”

楚言聽了翎百羽的假設,甚是驚訝:“那大腦和脊髓是用來幹什麽的?他們為什麽不将屍體直接燒掉,而是抛屍荒野,故意讓我們發現呢?”

“...不知道......”翎百羽表情凝重,隐隐覺得有些詭異。

“對了,我可能會有一陣子不在,夏炎會留下來照顧小熙。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還得勞煩你和百奇多照看一下她們。”

“要去哪?”

“無衡哥此前幫我查到了一些關于能夠制造神器的紅鶴一族的消息,但是典籍時間久遠,我得親自去看看。如果真能找到什麽線索,說不定就可以知道那個黃金面具的事情。你先忙,我還得去看看無衡哥。”

楚言又想起半妖皇對鹿小熙說的話,還有那天在冷月房間裏那個黃金面具對鹿小熙說的話。

到底,他們和小熙是什麽關系......

雲楚楚正推着白無衡在花園裏散步,行至一座拱橋之上,白無衡便叫停了雲楚楚:“楚楚,我...有話想對你說。”

“......”雲楚楚沒回應,只是停住了腳步。

“阿嚏!”白無衡打了個噴嚏。

“那個...無衡哥,我去給你那件衣服披着。”雲楚楚說完就趕緊跑開了。

白無衡自己轉動輪椅,看着雲楚楚的背影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你若真的不願意,我不會勉強......”

楚言到了白府,聽下人們說他們倆去花園散步了,便步行去找。

剛剛走到離拱橋不遠的地方,就看到雲楚楚拿着一件白色的鬥篷往橋的方向走。

“阿嚏!”

白無衡又打了一個噴嚏。這一下打得十分用力,白無衡胸口一疼,捂着胸口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原本拱橋的橋面就是平滑的,他這向前一用力,手也撒開了輪子,連人帶輪椅一起朝着橋下滑了下去!

楚言大驚,剛起手要幻化出玄光接住白無衡,卻見雲楚楚已經奔到了白無衡面前。

可是楚楚身材嬌小,又來不及用法術,哪裏禁得住白無衡和輪椅加在一起的重量!

“啊!”雲楚楚整個人都被撞倒在地!

白無衡,則是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雲楚楚身上,輪椅早就翻在了一邊。

兩個人...就這麽嘴對嘴...親在了一處……

楚言嘆了口氣,心想,這下有好戲看了。

地上的兩個人,你看着我,我瞪着你,眼裏全是對方的驚慌之色,全都傻在了當場!

還是白無衡先反應過來,趕緊掙紮着從雲楚楚身上讓開:“對...對不起...楚楚...我不是...不是有意的......”

雲楚楚坐起身,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深吸了幾口氣,然後起身便往小樓的方向跑去!

“楚...哎......”

白無衡正郁悶,楚言已經走了過來,将他從地上扶起來坐回到輪椅上:“無衡哥,以你的人品,我覺得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但是,我還是得說,剛才這出戲...還是挺精彩的......”

“楚言你什麽時候到的?”

“就剛才,你沖下來的時候。”

“...你全看見了?”

“嗯。”

“……”

楚言憋着笑,推着白無衡往一處涼亭走去。

“你這個時候過來,是打算出發了嗎?”白無衡放下拐杖坐回到輪椅上。

“是。還得多謝無衡哥幫我找到桂玉山的線索。”

“楚言,小熙的安全你可安排好了?不然還是讓楚楚回去吧,我中的毒也快好得差不多了。”

“我讓夏炎留下來保護她了,無衡哥不必擔心。還有翎百奇和翎百羽,這陣子,晚上我會讓夏炎帶她會到半幽境住。”

“那就好。對了,桂玉山到底在什麽地方?”

楚言拿出手機,給白無衡看了一張地圖,其中一處位置被圈了出來:“你給我的資料上顯示,這四座仙山分辨名為落霞山、禦寒山、啓明山和鳳栖山。我想,這應該是對應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其中這個啓明山,根據典籍中的描述,結合衛星地圖和附近的傳說,應該是一座位于東海中的小島,常年隐秘在霧氣之中。有傳說時常有漁民在附近的海域撲魚時,漁網中會帶起一些金器的殘片。”

“在海中煉金?”

“海中之金,乃是世間最難得、也是最難冶煉的。你給我的古籍中寫的天生地合之處,紫氣東來,更是應對了這小島的位置。”

“楚言,萬事小心,切勿強求。”

“嗯。”

楚言起身準備離開,卻見一個一襲紫裙,頭發半挽在腦後的女人走過來:“大哥,該吃藥了。”

“這位是?”

白無衡忙向楚言介紹:“這是無笙的女朋友,林紫煙,馬上就是未婚妻了,前幾日跟無笙一起回來的。紫煙,這個是楚家的家主,楚言,以後你可以叫他楚言哥。”

“楚言哥,你好”,林紫煙莞爾一笑,“對了,楚楚姑娘怎麽了?我剛看她紅着個臉跑回房間,我怎麽敲門她都理我。”

“她只是有點不舒服,過兩天就好了”,楚言拍拍白無衡的肩膀壞笑了一下,“無衡哥,我相信你能治好楚楚的病,那我就先走了。”

楚言不等白無衡回過味兒來,就離開了。

白無衡嘆了口氣,這下惹禍了,本來想告訴雲楚楚關于他們倆小時候定娃娃親的事情,這回還怎麽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雲楚楚:啊 啊 啊…那可是我的初吻!

白無衡:(汗)誰不是呢……

☆、一樣的臉

“知道你格外珍惜跟我回楚家之前的日子,所以我不強迫你一定待在半幽境裏不出來。但是,晚上你必須答應我乖乖跟夏炎去半幽境過夜。讓楚家的人跟到你住的地方也不方便,好嗎?”楚言回到鹿小熙的住處,向她說了自己要出行一段時間的計劃。

鹿小熙掙脫了楚言的懷抱,坐起來看着躺在床上的楚言,有些擔憂地問:“楚言,你是要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嗎?”

楚言又将她拉回來躺下:“只是查到一些關于霍子凡的線索,我得親自去查探一番。其他人去了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我不知道要去多久,所以才這麽安排,別擔心。”

鹿小熙想起之前楚言制服霍子凡和那黃金面具的場景,稍稍覺得安心了些。

“你等下,我有東西給你。”

鹿小熙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打開一個首飾盒,從裏面拿出一條銀項鏈,墜子是一枚嵌着玉髓的樹葉,看上去很精致。

“這是什麽?”

“這是我的護身符。你戴着它,它會保護你。”

楚言笑笑坐起身,探着頭讓鹿小熙把項鏈給他戴上。

“這算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嗎?”

“...楚公子收到的定親信物肯定不少,要不小的還是拿回來吧。”鹿小熙臉一紅,就想把項鏈摘下來。

楚言拉住她的手,說:“哪有送人東西還往回要的?”

“......”

楚言轉身從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中拿出一樣東西遞給鹿小熙。

鹿小熙接過一看,是一枚藏青色的龍紋玉環,點綴了繩結和流蘇,很是漂亮。

“這是...落桦?”

“嗯,後天我就出發了,我不在的時候你把這個帶在身邊。我已經讓人去除了它的污穢之氣,萬一有什麽情況,它會保護你。”

“那她現在還能化作人形嗎?”

“暫時不能,她還處于一種沉睡的狀态,要等到我們的孩子出世才能開始履行她式神的職責。不過它自己本身的結界已經足夠抵擋一般的攻擊,你帶在身邊,以防萬一。”

“楚言,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才是,你不帶着夏炎,我真的有些擔心。”

楚言的手機短信響了。

夏炎:楚總,您出發之前不收拾掉那個人嗎?

楚言:不,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他在,至少可以保證小熙能正常吃飯。

夏炎:屬下明白。

楚言:翎百羽已經在嘗試培養那些蠱蟲,一旦成功,就把他關起來,等我回來處置。

“好了,已經很晚了,睡吧。”

白墨在咖啡館的閣樓裏,一個人自言自語地問:“已經快午夜了,你怎麽還不走?”

一陣陰風吹過,刮得白墨睜不開眼。

“從他身體裏滾出來。”

白墨微微張開眼,然後就是一驚!一個白色鬥篷帶着精美銀色面具的人站在他面前!

白墨看見那銀色面具下皮膚上布滿了岩漿一般的裂痕,吓得倒退幾步,靠在身後的貨櫃上:“你...你是誰?”

“滾出來!”

白墨來不及多想,只覺得胸口一疼,一股寒氣便從嘴巴裏噴湧而出!

那黃金面具所化的青煙從白墨身體裏出來,聚在一處,化作一片人形:“主...主人的影子...?”

“我看你是在外面待的太久了,越發不聽話了。”

“...主人不是還在閉關嗎,不知化影前來,可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吩咐?我還能吩咐你?”

那團青煙跪在地上:“不知主人何意?”

那白袍在圓瞪雙眼的白墨額頭上一點,白墨便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他又是一揮手,那團青煙瞬間被彈了出去,撞在閣樓的牆壁上!

“我有沒有說過不準你碰鹿小熙肚子裏的孩子?”

“...主人,我沒有啊......”

“我說過,等小熙生下孩子,我會親自去接她!你以為你假裝要把她帶回來給我,打的是什麽主意,我會不知道嗎?”

白袍右手一擡,那青煙化作的人形就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提了起來!

“...不...不是的,主人我都是為了你啊...你只要用那妖胎煉制成丹...就可以不受這天譴之苦了......”

“你找到了玉麟金甲和鳳凰眼,自己偷偷留下也是為了我?你打小熙肚子裏孩子的主意也是為了我?你當真以為我閉關不出來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是的...我......”

“你想挖了楚言的妖瞳給白墨換上,然後自己住進他的身體裏,再用小熙的孩子煉制長生藥确保你能長久的使用這個身體,我說的對嗎?”

“......”

“一個妖氣所化的分身,居然妄想脫離我的掌控。哼...看來是放縱你在外面的時間太長了。”白袍松開那團青煙,用手指幻化出的白光在空中畫了一道符咒。

那人形的青煙見勢不妙便打算從窗戶的縫隙逃走!

“收!”白袍大叫一聲。

那團青煙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回來,如同龍卷風一般被空中的符咒吸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白袍輕輕一揮手,那符咒便消失在空氣中。

他又在白墨額頭輕輕一點。

白墨恍惚睜開眼,便看到那銀色的面具男子正看着自己。白墨吓得縮回到角落裏:“你...你要幹什麽?”

“好了,派你來只是讓你照顧小熙,別跟他一樣不聽話”,他用手在自己面前輕輕一揮,手指所到之處,那銀色的面具便化作一片亮閃閃的霧氣消失了,“起來。”

白墨看見面具後面的臉,哪裏還有功夫管他說了什麽!

他看着對面的人...就好像在照鏡子一般,那面具後長着一張與白墨簡直一模一樣,只有瞳孔是紅色的!

穿着白袍的“白墨”摘下頭蓬上的帽子,露出一頭雪白的長發,

“你...我...這到底...到底......”

“好了,你繼續在這照顧小熙,我會讓你忘記見過他和我的事情。等你回到我的身體裏,一切就都明白了。我還得去找到他藏起來的鳳凰眼,你睡下,這些事明天就都忘記了。”

身穿白袍的“白墨”走上前,在白墨的額頭畫了一道符,然後一揮手,整個人向下一沉,變成了地板上的一團黑影,從閣樓的門縫游走了。

白墨從角落裏站起來,像是夢游般回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閉上眼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勞煩大家看完留個言,捉個蟲(●—●)

錯別字偏多,哈,太忙,請多包涵

☆、兩只狐貍的交易

楚言吩咐下人準備去東海的行頭,又去找翎百奇幫他準備一些滋補的丹藥。

翎百奇不解,問他要做什麽。

“上次霍子凡設計讓我父母誤闖了東海蛟龍一族的地界,這次難免又要路過那裏,還是備上些禮物,免得再生枝節。”

“楚言哥,自從你來了雲江,我這幾個月煉制的丹藥都被你要光了。我說你是不是也補償補償我?”

“我不在的時候,小熙和夏炎晚上會來半幽境住一段時間。”

一聽說夏炎要住在半幽境,翎百奇眼睛都放光了!他趕緊又裝了幾瓶丹藥給楚言,說:“您還要什麽随便拿,不用客氣。”

“百奇,你未婚妻知道你這麽花癡嗎?而且還是對一只身為楚家式神的三尾火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喜歡看美女。看看而已,她會理解的,呵呵......”

楚言搖搖頭,把丹藥放好交給了下人。

翎百羽由打外面進來,咬着自己的大手指甲。

翎百奇一看就皺眉,悄悄對楚言說:“我姐要是啃手指甲,那就是遇到了她極其疑惑的問題。如果難度級別從一到十,那她這個動作就是遇到了十一級的事情。”

“百羽,怎麽了?”

“...楚言,你跟我來一下。”

翎百羽扭頭又朝外走,楚言和翎百奇趕緊跟上。

一進地下實驗室,翎百羽指着電腦屏幕上對楚言說:“楚言,我用這十年來收集的半妖的DNA數據庫做比對。這兩個人,雖然在我的數據庫中沒有找到一樣的DNA數據,但是我敢肯定,絕對是白家的後人。不過,跟無衡哥他們比對,不算是太近的血緣關系。應該是同一個祖父或是太祖父。”

因為之前楚言向翎百奇提過東陵白家的事,翎百奇立刻就想到了他們:“難道是東陵一直隐世的白家偏房?”

“現在東陵白家的家主跟無衡哥是一個太爺爺”,楚言又想了想,“據說,當年是因為他的爺爺和無衡哥的爺爺争家主之位而傷了不少白家人,被無衡哥的太爺爺懲罰,讓他待在東陵不準出來。”

翎百奇更不解了:“可是他們朝這麽個隐世而居的家族下手,到底是為什麽啊?”

“百羽,你有沒有查到他們抽取腦髓,又剜走他們的眼睛,到底是何用意?”

翎百羽心中已經有了一絲假想,可是太過詭異又無法确定,于是搖搖頭:“雖然理論上來講,眼睛有可能是移植到另外一個半妖的身體裏,可是腦子和脊髓要做什麽,我真的沒搞明白。看來,還得找到他們抽取腦髓的工具才知道。”

“趕緊通知無衡哥,讓他派人去東陵,問問那邊的情況。我明天就要出發了,如果有什麽情況聯系不上我,你們要多和無衡哥溝通。他身體還沒恢複,不能讓人趁虛而入。”

雲楚楚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天一夜也不出來,還在門口設了結界不許人進去。

白無衡見她不吃不喝,急得要發瘋了:“銀樹,叫人把門拆了!”

“啊?主人,這樣不好吧?”

“拆!”

林紫煙只好走過去勸導:“無衡哥,這女孩子呀,臉皮薄。你越是在這裏堵着她,她就越不好意思出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麽,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讓她自己待着比較好。”

白無衡無奈地點點頭,然後讓銀樹推着他進了書房裏。

他還是覺得心神不寧,屏氣凝神感知了一下房間裏雲楚楚的氣息,可惜雲楚楚設了結界,完全感知不到。

白無衡來到書桌前,打開信紙,寫了兩行字,讓銀樹塞到雲楚楚的門縫裏。

雲楚楚本來一個人靠在角落裏發呆,打開信紙,白無衡在上面寫道:楚楚,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如果你不願意留在這,那我就先派人送你回雲江吧。昨天的事情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再次向你道歉。

道什麽歉...我又沒生氣......

雲楚楚嘆了口氣,心想,我不是生氣,也知道他不是有意的,就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他...實在是太尴尬了......

哎...怎麽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鹿小熙的咖啡館裏就剩下了她、白墨和夏炎。夏炎一身火紅色的緊身裙,性感得讓女人看了都流口水。

這不,不過兩日,這咖啡館裏的熟客就從女性偏多,變成了男性偏多。

楚言一走,鹿小熙的小精怪朋友們又都壯着膽子到後院找她玩了。

小狐貍怕被其他妖怪看見它兩條尾的事情,只好躲在白墨閣樓的房間裏不敢出來。

夏炎借口去找小狐貍,便順勢到白墨的房間裏查探了一番。

果然,還是一無所獲。

“小七,太姑婆問你些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胡小七一聽就緊張起來:“太...太姑婆,我...我又犯錯誤了嗎?”

“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晚上都睡在哪裏?”

“睡在白天小熙姐常坐的那個沙發上啊。”

“那...這個白墨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胡小七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說:“他每天晚上都會把店裏打掃幹淨,然後就是洗澡,有時候還給我洗澡。剩下就沒什麽了。”

“那有沒有什麽人來店裏找他,或者打電話聯系他?”

胡小七搖搖頭。

夏炎心想,這就更奇怪了,除了這咖啡館裏的人,白墨似乎就跟外界沒有任何聯系。

“這樣,太姑婆交給你個任務,要是完成的好,就給你放一天假,許你不用練功,還可以吃肉。”

小狐貍聽見“肉”,想都不想就叫道:“成交!”

到了晚間,白墨鎖好門準備開始打掃衛生。

夏炎将鹿小熙送到半幽境便折了回來,等在咖啡館外面。

她讓小狐貍把白墨引到後院,小狐貍思索了良久,于是趁白墨不注意,叼起白墨的手機就往後院跑。

白墨大叫着小狐貍,便追了出去。

夏炎施法開了門,迅速在後門前的地板上幻化出玄光,在地上布好陣,又滴了幾滴自己的血在陣眼上。

白墨在後院好容易才逮到小狐貍,抱起它把手機拿回來:“你這小東西是不是餓了?可是你小熙姐姐交代了,不能再給你吃火腿腸了,要不我給你弄點牛奶喝好不好?”

白墨一邊說這一邊走回咖啡館。

他一只腳剛踏進夏炎的陣法裏,整個人就是一呆,手臂松了下來。

一人一狐都呈現出一種迷醉的夢游狀态,在夏炎的陣法裏走來走去。

夏炎上前把小狐貍提溜出來,捏了捏它的臉,把小狐貍給弄醒了。

“太姑婆,你幹什麽了?”

“離魂陣。”

☆、白墨的夢境

“離魂陣?我和楚楚丫頭、小熙姐在丹江古宅遇到過!”

“嗯,不過我這個陣的力量可沒有楚夢瑤那厲鬼的厲害,但是對付白墨應該夠用了。”

夏炎覺得,這白墨雖然不受妖瞳之力的魅惑,但離魂陣的原理是讓人沉睡堕入自己的夢境和回憶,并不是控制他人的意識和行為,應該對白墨有效吧?

果然,她施法進入白墨的夢境,陣法确實起了效果。

夏炎隐匿了自己在夢境中的身形,看見白墨正坐在咖啡館裏,對面是鹿小熙。

他深情地望着鹿小熙,鹿小熙則是大口大口吃着桌子上的食物,一副很享受的笑眯眯的樣子。

夏炎想看看白墨的夢境除了這咖啡館還有什麽。一開門,外面是漫天的大霧,連巷子對面都看不清。她又來到後院,一個縱身蹦到院牆上,果然四周依然全是霧氣,什麽也看不見。

“我就不信,你的夢裏除了這咖啡館什麽都沒有?”

夏炎又施法讓白墨堕入另外一層夢境之中,周圍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一睜眼,竟是白墨之前住過的那間病房。

夢境裏的白墨躺在病床上,沒有夏炎,沒有楚家的下人,也沒有楚言的出現,只有鹿小熙守在他的身邊。

夏炎施法幻化出兩個醫生模樣的人,借口要給白墨檢查,把夢境裏的鹿小熙請了出去。然後夏炎自己幻化成鹿小熙的樣子,又回到病房裏。

“白墨,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嗎?”

“當然記得”,白墨伸出手摸了摸“鹿小熙”的頭頂,“就在這家醫院的婦産科啊,你被一對夫妻給欺負了。”

“那...那個時候你為什麽會在那?”

“我...不記得了......”

“怎麽會呢?你好好想想,那之前,你在什麽地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醫院裏?”

白墨睜着無辜的大眼睛,努力去想自己之前做什麽,可是怎麽想都想不起來。

他笑笑,搖搖頭說:“真的想不起來了。”

夏炎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白墨,明天我就要和楚言走了,再也不回來了…你一定要想起來,只有你想起那之前的事情,我才能留下來!留在你的身邊!”

白墨的表情有些詫異:“只要我...想起來,你就留下來嗎?”

“對,所以你要努力想,想想第一次遇到我之前,你在做什麽?”

白墨坐起身,閉上眼睛努力地想,腦子裏仿佛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我只記得...好像四周都很黑...只有一些微弱光亮...啊!”

白墨雙手抱着頭在床上打起滾來!

“你怎麽了?”

“我的頭!好痛!啊!“

整個病房都開始劇烈地震動!

夏炎心道“不妙”,趕緊施法離開了白墨的夢境。

她一出陣法,就看見現實中的白墨也已經倒在地上,捂着腦袋昏死了過去!

小狐貍吓壞了:“太姑婆,你不會把他弄死了吧?”

夏炎俯身查看了一下白墨的鼻息:沒事,他只是暈過去了。”

夏炎把白墨弄到旁邊的沙發上,讓他趴在桌子上,這樣待會兒他醒來就會以為自己是睡着了,做了個噩夢而已。

“小七,以後你要看好他,如果他有什麽不尋常的舉動,一定要告訴太姑婆,知道了嗎?”

“哦。”

鹿小熙睡得正香,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不會是楚言出了什麽事吧?!

她趕緊爬起來,順着手機屏幕的亮光摸索過去。竟然是安楠!

不,是賀伽青寅!

鹿小熙咬了咬嘴唇,接通電話,但是沒有出聲。

電話那邊也沉默了一會兒,傳來了“安楠”的聲音:“小熙,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想聽到我的聲音。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一聲,孤兒院的院長病了,癌症晚期。我想,如果你可以回來的話,應該還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面。她在西蘭市的中心醫院,大夫說,最多只有一個月了......”

鹿小熙的心突然一疼,怎麽會...院長怎麽會得這種病?她那麽善良......

翎百奇睡得七葷八素,就聽到有人瘋狂的砸自己的房門!

翎百奇迷迷糊糊招了自己的式神出來,說:“看看是誰,大半夜的不讓爺睡覺!”

那螞蚱頭式神一開門:“鹿小姐?您這是...?”

鹿小熙一把推開他,直奔翎百奇,見翎百奇睡得迷迷糊糊,鹿小熙轉身把房間裏所有的燈都打開了,然後使勁搖晃着他!

“鹿小姐...你幹嘛啊?”

翎百羽也被鹿小熙的吵鬧聲弄醒了,沒帶眼鏡,眯着眼走進來問怎麽回事?

鹿小熙把孤兒院院長的事情說了,臉哭得像個小花貓一樣,問翎百奇有沒有辦法救救院長?

“鹿小姐,真的很抱歉。半妖...幾乎不會生病,所以我們從來沒有研究過這些。對不起啊......”

翎百羽搖搖頭,從沙發上拿了一件衣服給鹿小熙披上,說:“天命難違,即使是半妖,也會有壽終正寝的一天。你別太難過了。”

鹿小熙見夏炎也回來了,便去求夏炎帶她回西蘭市。但夏炎說聯系不上楚言,沒有主人的同意,她不敢擅自帶鹿小熙離開雲江。

鹿小熙又氣又急,只好又打電話給楚楚。

“小熙姐,你放心,我現在就回去找你!”雲楚楚如獲大釋,終于找到了離開白家的借口!

她跟百無笙打了個招呼,就趕緊離開了白府。臨走還讓他給白無衡帶個話,說自己有急事,大半夜的就不去跟他道別了。

第二天一早,楚言一行終于到了東海的深海區域,可是按照衛星地圖搜尋了許久也不見那隐秘在霧氣中的小島。

突然,海面上浪花急湧,整個船身都跟着劇烈晃動起來!

楚家都是火行妖瞳的半妖,在這海面之上簡直就是蝼蟻一般的存在,紛紛吓得兩腿直抖!

楚言命人将帶給蛟龍一族的丹藥準備好,自己站到船頭上對着海裏大聲說道:“楚言無意冒犯,只是路過。東海域主可否出來相見?”

楚言話音未落,一條巨大的蛟龍從海中騰空躍起!

☆、東海域主

那蛟龍頭上長着一只獨角,渾身都是藍綠色的鱗片,胸前長了一對如鷹爪般的利爪!

它出水時掀起的浪花,把楚言的船掀得劇烈的震蕩了一翻!

楚言以炫光為屏,擋住了襲向自己的水花,而船上的其他人都已經濕得像落湯雞一般。

蛟龍又一頭紮回水中,在船身周圍盤旋了幾圈,然後突然沖出水面,對着楚言便俯沖下來!

楚家人都是一個激靈,立時就要上前阻攔!

卻見那蛟龍觸地一閃,幻化成了一個人身蛇尾的女子。她腰部以下都是鱗片,藍綠色的頭發披散在身後,額前依然長着那獨角。這女子赤裸上身,豐滿的曲線看得其他幾個楚家的男子都直咽口水。

“小楚言,離上次見面才多久?難不成是想我了?”

“東海域主說笑了,楚言是快要當爹的人了,怎麽能随便惦記別的姑娘?來人,把給域主的禮物拿上來。”

一個楚家下人,提着準備好的錦盒上前,将盒子遞給了東海域主。

“這可是在下從翎家尋來的上好丹藥,域主笑納。楚言先後兩次給域主添麻煩,實在是過意不去。”

那東海域主接過錦盒,也不看裏面的東西,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楚言說:“要是真過意不去,就以身相許好了。呵呵......”

“域主說笑了。”

“再不然你把白無衡給我送過來也成。”

東海域主揮揮手,從海裏喚出一個巨大的貝殼,将錦盒放在了貝殼中。

“說吧,你又來東海做什麽?”

“在下在找傳說中的啓明山。”

東海域主一愣,疑惑地看着楚言,挑挑眉問道:“你去那做什麽?”

“實不相瞞,在下在找一個名為紅鶴的部族,有些事情想請教他們。不知道域主可否聽說過?”

“楚言,現在就掉頭回去。”

楚言一皺眉,看來她當真知道些什麽,問道:“域主何意?”

“紅鶴一族并不是一般的妖族,他們是堕仙!就是抹去仙籍,遭到天譴,被扁回凡間的妖仙!我這東海之上,哪裏你都去得,就是那個地方不行!那是天上龍族命我看守的,囚禁紅鶴一族的牢獄!”

“你是說,他們不能離開那座小島,更不能離開東海?”

“是,他們不能離開,自然也不許外人進去!所以,你趕快帶着你的人離開吧。”東海域主不容置疑的威嚴,連楚言站在她身邊多顯得略有些甘拜下風。

楚言定了定神,問道:“域主當真沒有讓人進去過?”

“這是自然。”

“那...呵呵...這就奇怪了。域主看看這個”,楚言從懷裏掏出兩張照片,上面拍的是玉麟金甲,“據說這是紅鶴一族的傑作,而且...就是近日才造出來的。這樣的法器,我實在找不出還有誰能造得出來。”

雖然楚言自己也不确定玉麟金甲就是紅鶴一族所造,可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就算錯了也得上島察看一番才能安心!

東海域主接過照片看了看,也是一臉的狐疑:“這不是當初巫族用來造半妖的法器嗎?”

“域主認識?”

“本域主活得時間比你們半妖的歷史都長。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這确實是紅鶴一族的傑作。也正是因為他們幫巫族造了這東西,本已榮登仙界的紅鶴一族的首領才會被貶下凡間,連同族人一起被囚在啓明山。但你怎麽就知道這是最近造出來的,而不是上古時留下的古物?”

“各種測試都做過了,絕對不是古物。”

雲楚楚蹦蹦跳跳地回了咖啡館,心情輕松多了,整個人好像又活了。

“楚楚丫頭回來了!”

小狐貍多日不見雲楚楚,早就忘了腦袋上被揍出包的痛感,大叫着“楚楚丫頭”就跑了過去!

雲楚楚提起它的後頸,說:“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揍你,但你要是再這麽沒大沒小,我不介意先拿你晨練一下!”

“呵呵...楚楚姐姐。”

“算你識相。”

鹿小熙夥同雲楚楚,軟磨硬泡地逼着夏炎帶她們倆回西蘭市,夏炎無奈,只好答應了。

到了西蘭市中心醫院,雲楚楚挽着個丸子頭,穿着牛仔服和黑皮褲,還背着個吉他,當真是人群中一個極為紮眼的存在。

夏炎一身火紅色的緊身群,凹凸有致,也是讓不少路過的老爺們都看直了眼!

鹿小熙還比較低調,不過她皮膚白皙,五官也玲珑有致,站在那兩位身邊也毫不遜色。

這三個女人頓時成了醫院大廳裏的焦點!

“那不是楚氏集團的總裁助理嗎?”

“哦,對,是夏總!快過去打個招呼!”兩個看起來西裝革履的男子朝夏炎走過來。

夏炎覺得麻煩,還不等那兩個男子跟她開口打招呼,擡手一道玄光,那兩個男人就如迷醉夢游般走開了。

鹿小熙眨眨眼,哎,有法力就是爽!

我要是有這本事,當初還用得着去求楚言嗎?

三個人到了老院長的病房外,鹿小熙就看到了賀伽青寅。她怎麽看都不能相信眼前這個根本不是安楠。不管是舉止動作,還是穿衣服的風格,她都和安楠一模一樣!

鹿小熙沒做好準備面對她,便在門口猶豫起來。

突然,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小熙,別站在門口了,院長剛好這會兒醒着,你快進去跟她說幾句話吧。”

鹿小熙看着“安楠”的臉,愣了愣,然後點點頭走了進去。

院長聽說鹿小熙懷孕,很是替她高興,可是她不知道鹿小熙和蘇宇辰早就離婚了,以為鹿小熙肚子裏懷的是蘇家的骨肉,還一個勁兒地跨蘇宇辰對小熙真好。

鹿小熙不願意讓她難過,只好點頭答應着。

在裏面聊了半個小時,護士來給院長做檢查,讓她多休息,不要太累了。

鹿小熙只好擦掉眼淚,告別了院長,跟賀伽青寅一起出了病房。

“你...一直守在這照顧院長?”

“是。”

“謝謝你。”

賀伽青寅見到不遠處等着鹿小熙的兩個人,顯得有些緊張:“如果再有什麽事,我會打電話告訴你。這邊我一定會盡心照顧,你放心吧。”

“安楠...我能抱抱你嗎?”

賀伽青寅一呆,然後露出一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