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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課什麽時候?”姜巽離問。

蔣芃沒有回答,只問道:“你在做什麽?”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問起姜巽離在做什麽,姜巽離不由自主地咧着嘴笑,鍵盤按得飛快:“剛才拿到了有關牧展的線索,正去磐園查呢。”

這次,過了好久蔣芃才回複。

“在磐園等我,這邊快結束了,我去接你。”

姜巽離心裏美滋滋,手裏卻發去一條:“張哥開車帶着我們呢。”

蔣芃道:“我想去找你。”

姜巽離看着這條消息,頓時笑成了一朵花兒。

符錦夏“啧”了一聲,偷窺到姜巽離的屏幕,道:“大畫家還挺黏着你的啊,才半天不見就不放心了?”

說完不等姜巽離回話,自言自語道:“也對,新婚燕爾嘛。”

“你和張川怎麽一個德行,別老拿我調侃行不?”姜巽離無語,“我都沒問你倆怎麽回事兒呢,你還主動來我這兒搞事情。”

結果符錦夏笑眯眯地一語驚四座:“老娘強推他了呀。”

張川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副駕的張小滿冷漠道:“你闖紅燈了。”

當幾人來到磐園符家商鋪的時候,早就收到消息的符若海已經關了店門,直接讓手下的店員把他們引到了後院小樓裏。

姜巽離上前和符若海打過招呼,把照片遞了過去。

符若海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道:“資料上說他這是五年前淘到的?”

“對。”姜巽離道,“五年前。”

符若海沉吟片刻,拿出一張紙來,把吊墜上雕刻的紋樣摹了下來。

臨摹完了紋樣,他起身對張川幾人說:“你倆身上正氣太足,先在我這兒休息會兒,我帶小姜先生去找個人。小夏也在這兒待着吧,去的人多了容易讓他起疑心。”

說完,拍了拍姜巽離的肩膀,道:“你跟我來。”

姜巽離跟着符若海從店裏出來,跟在他身後穿過磐園的街道,來到一處拐角的狹窄門臉。

店門上沒有牌匾,也沒有标志,不知道這家店的名字叫什麽。店門是古老的木制雙開扇,暗紅色的漆層斑駁,露出裏面發黑的木質。店裏沒有開燈,進門是一條兩旁沒有任何擺設的走廊,顯得狹窄而幽深。

“一會兒你別說話,收束自己的氣息,別讓人注意到你。”符若海道。

“好的。”姜巽離點了點頭。

兩人通過盤繞的走廊走進店裏,店面內部空間卻不小,貨架上擺放的東西類別豐富,從瓷器到金器,從絲帛到玉雕,不一而足。

符若海笑呵呵地和一個坐在搖椅裏聽越劇的老大爺打招呼:“早啊五爺!”

被稱為五爺的老人掀了掀眼皮,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道:“嗬,是什麽風把符老弟吹來了?你又得了什麽好東西,拿給我掌眼?”

“沒什麽東西,就是無意間見着一個雕件兒,上邊的紋樣沒見過,不知道有什麽典故。”符若海笑道,“那主人也不肯賣,也不讓拍照,我這不就偷偷畫了一張圖,拿給您老辨認辨認,這是個什麽玩意兒嘛!”

五爺又哼了一聲,向符若海伸出手。

符若海立刻把手裏的畫紙遞了過去。

拿過畫紙掃了一眼,五爺立刻從搖椅裏直起了身子,眼睛也完全睜開了。他狐疑地看了符若海一眼,又把目光放回畫紙上,看了一會兒,慢慢躺回了搖椅裏。

“出個數兒吧。”五爺悠悠然道。

符若海比了個手勢。

五爺輕哼了一聲,嗤笑道:“你這回倒大方,沒跟我玩兒那些虛的。”

“嘿嘿,您老說笑呢。”符若海讪笑了幾聲,道,“所以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

“這個啊,我老伴兒她們家也很多年沒見過了。”

五爺雙眼微阖,在椅子上搖搖晃晃地說:“咎獄尊者,據傳說是魔修的一代鼻祖。我老伴兒她們家,歷史上那場內戰,就是要把拜咎獄尊者的那一支魔修徹底清除出去。”

“傳說中——那場內戰巫術派贏了,魔修派被打得僅剩了幾只小貓小狗,這種木雕大都被燒毀了。後來又有人見過幾次,就算傾家蕩産也會把它毀掉,再往後,就見不到了。”

五爺沒有見到照片和實體,卻知道這紋樣是從木雕上來的,看樣子他的消息還算準确。

符若海問:“這東西是拿來做什麽的?”

五爺睜開眼睛,目光卻越過符若海,犀利地刺向姜巽離,看得姜巽離一陣頭皮發麻。

“以四柱全陰之身養魔修之魂,保這木雕裏面的魂魄不散,找機會奪舍重生。”五爺輕笑了一聲,道,“可是啊,傳說中這木雕裏面能存得住的魂兒,從古到今就只有一個人的。”

“——咎獄尊者。”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這章寫出來才感覺到劇情有點零碎,翻回去改又不知道怎麽改……

過渡章苦手的我,每次寫過渡章都卡得生無可戀...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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