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藥
“許臨,等會兒一起吃午飯呗?”蘇尋眼角的餘光盯着文衡,說出邀請許臨的話,果然看見了社長大人的臉色又陰暗了一分。
“好啊,那太感謝了。”許臨頓時覺得蘇尋簡直就是小仙女。
“……”容溪不知道蘇尋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忽然看上了許臨所以有這波操作?
不過看許臨也是個帥哥,蘇尋能看上也是很有可能的,容溪暗搓搓想着有機會給他們倆牽線搭橋。
薄茵和他們不熟,剛加入院隊,所以靜靜看着他們飙戲也不做聲。不過她總覺得這些人的想法她目前還沒有看明白,總感覺這個辯論隊水太深,只想感慨一句貴圈真亂。
“蘇尋你別搗亂,他們班今天下午兩點有選修課。”文衡在旁邊不動聲色地來了這麽一句。
說實在的,在大學翹課不是什麽新鮮事,不過翹課打游戲約會就算了,翹課陪他們辯論隊的人吃飯就再怎麽也說不過去。
如果不是文衡提起,容溪自己都快不記得自己有選修課了。因為參加校隊的原因,容溪在院裏把選修課請了一個月的假,可許臨沒有請假,許臨還是要去上課的。
這就讓容溪想不明白了,許臨放着課不上,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文衡這話已經等于是逐客令,許臨卻沒顯得怎麽介意的樣子,只是笑笑,“是啊,文衡不說我都快忘記了。不過話說回來,文衡你對我們班的課表,可比我還要了解啊。”
“隊員選修課的假都是我去打的申請,不過你連自己的課都不記得的嗎?”
許臨沒在文衡這裏讨得好,恹恹地離開了,走之前還叮囑容溪一定不要太累了雲雲。容溪也是服氣,這個許臨什麽時候能不這麽膩歪人?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許臨走之後,容溪感覺到文衡看自己的眼光都有些不大對勁,像是探讨、像是詢問、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委屈。
委屈?
是他腦子進水了眼睛花了吧?男神怎麽會有委屈的時候?誰敢讓男神受委屈?
站出來保證不打死他!
許臨的小插曲畢竟沒有影響到大家的情緒,準備活動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只不過第二天,文衡就把讨論地點轉移了,從辯論社的辦公室直接轉移到空出來的副院長辦公室,還讓大家千萬不要再給別人透露他們的地點。
容溪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把地點告訴了許臨才讓文衡做出這一些列的舉動的?
容溪忍不住去問:“文衡,上次許臨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文衡見容溪小心翼翼的,有點不忍心苛責,撸了一把容溪的頭發,輕聲道:“沒事的,以後不告訴別人就好了。”
“我剛加入,什麽也不知道,有什麽我做的不好的,你跟我說,我會改的!”容溪真誠地看着文衡,他希望不給文衡拖後腿,起碼不要當豬一樣的隊友。
“好,以後會提醒你的。”文衡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問道:“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
“沒有!”哪裏會覺得辛苦嘛,這幾天簡直是容溪覺得最幸福的日子,可以每天和文衡見到,還能得到文衡的指導,這對于容溪來說簡直是天堂般的日子。
容溪回答得這麽快,在文衡看起來倒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了,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比賽将近,大家壓力都很大。
“記不記得上次在臺上我跟你說,如果你贏了有獎勵?”
“記得!”容溪哪裏能不記得,只是之後發生了許多意外的事情,他一直沒有時間問,也不好意思問,文衡主動提起這件事情,讓容溪覺得驚喜,果然是有獎勵的嗎?真是太好了!
“你想要什麽?”
文衡依靠着欄杆,不緊不慢地看着容溪,耐心又細致地等待着容溪的答案。
“想要什麽都可以嗎?”
“當然。”文衡笑得輕松又自如,簡直像是天使一般。
如果不是還殘存了一點理智,容溪真想說“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了,但是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容溪一時之間也想不出要什麽禮物,只覺得文衡待自己這樣好,怎麽還能有這樣那樣的要求呢。
“我想問一件事情。”
“什麽?”文衡好奇,這麽大好的一個機會,容溪竟然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那看來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文衡倒是有點期待容溪會問什麽。
容溪清了清嗓子,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清嗓子,接着容溪問了問,“你覺得,我怎麽樣?”
文衡不解,“什麽怎麽樣?哪方面?”
“就是,各個方面呀,你覺得我怎麽樣嘛?”
“可愛呀!”文衡想着,容溪大概是把自己當偶像,想要知道自己在偶像的心裏是什麽樣子,自然不敢往別的方面聯想,給出了一個應該會讓容溪比較滿意而且又不會吓着他的答案。
聽着這個答案,容溪覺得文衡簡直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似的,但是可愛好像也算是一個褒義詞吧?
“怎麽?我對你的想法,這麽重要嗎?”文衡也禮尚往來,順口一問。
容溪以為只有自己提問,沒有想到文衡也會問自己問題。而且文衡剛剛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現在他也不好不回答,于是點點頭回答道:“是的,很重要。”
文衡本以為容溪會不好意思回答,但是容溪竟然這樣坦蕩地給出了答案,這讓文衡心情大好。
許臨的事情就這麽揭過去了,平日裏上課覺得時間過得漫長,可是一開始準備辯論賽就覺得時間不夠用,感覺一天一下子就沒了,四個人反複訓練和演練之下,終于确定了比賽的四個位置。
一辯:薄茵
二辯:蘇尋
三辯:容溪
四辯:文衡
薄茵比較沉穩,在一一辯開篇立論是極好的。蘇尋是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角色,經常能在緊張的時刻出其不意,給對手一個反殺,所以在二辯提問是非常有殺傷力的。
容溪也是一個全能型的選手,在薄茵和蘇尋的鋪墊下打三遍可以提升進攻火力。而且考慮到對手水平會比平常的辯論賽水平更高,所以文衡守住最後一個位置,關鍵時刻還能力挽狂瀾。
何況四辯蟄伏起來,在自由辯論環節可以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随着時間推進,距離最終的比賽就只有兩天的時間了,最後的兩天文衡沒有給大家太大壓力,反而讓大家出去放松放松。
畢竟之前的準備已經足夠充分,所以沒有必要在臨近比賽的時候再給大家增加緊張感。就好像是考試,臨時抱佛腳是不可取的,平常做好了準備,考前就該好好放松一下。
雖然文衡給大家放了假,但是容溪也沒有怠慢,心裏還是時時刻刻想着辯題,簡直是吃飯走路的時候都在想着,他都覺得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
畢竟這是他和文衡第一次并肩作戰,和之前的每一次比賽都不一樣。
之前的比賽文衡是陪着他來玩玩兒而已,現在可是要代表學校去比賽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給文衡拖後腿,容溪自然是不敢怠慢。
容溪剛打了飯,打算往寝室走,就在回去的路上,容溪看見了許臨。
許臨走到容溪面前,帶上了無比燦爛的笑容,道:“容溪容溪,今天我生日,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吧!本來還想打電話給你,沒想到竟然在這裏就遇見你了,你這幾天可忙,想要遇見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明天就要比賽了,今天還要回去看題目呢!”
“可是我一年就這一次生日,你都不來參加嗎?文衡不是都已經給你們放假了嗎?”許臨委屈地道:“這幾天你不來畫室就算了,我還找不到你,你都不知道,沒有你的指導,我的話被曲老師批評了好多次了。現在就連我的生日你都不來參加嗎?嘤嘤嘤~~”
容溪快受不了了,許臨這人上輩子是個姑娘吧?怎麽能這麽粘人,一言不合就化身嘤嘤怪?
可容溪看他好像是真的很傷心,說實在的,許臨算的上是自己很好的朋友了,這幾天沒有時間搭理他,容溪心裏也是有一丢丢的小愧疚的,現在他委屈巴巴地責問容溪連他的生日都不去的時候,容溪的一點小愧疚立刻被無限放大。
結果就是,容溪很沒有原則地就跟着過去了。
這讓許臨立即原地複活嘚瑟起來,拉着容溪就往學校外面走。
容溪跟着許臨來到了一家酒吧門口,容溪有點不自在地問:“你生日party就在這裏?”
“對啊,我的朋友們都在這裏了!”
“可我明天要比賽了,不能喝酒的。”
“放心放心啦,我看你現在真是走火入魔了,滿腦子都是比賽,還有沒有點人生的樂趣了?不會讓你喝的,走吧!”
許臨的保證看起來沒有多少信譽可言,但好歹有了個保證,許臨總不至于出爾反爾。于是容溪進跟了進去,容溪以為許臨會帶自己去某一個包間,可讓容溪沒想到的是,整個酒吧都被布置成了生日party的場地,看來許臨是包下了這間酒吧。
來到這裏的時候,裏邊已經開始蹦迪,看見許臨過來,大家直接歡呼雀躍起來,一時間嘈雜的音響聲伴随着歡呼聲一浪一浪的,給人不怎麽舒服的感覺。
容溪随意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多數都不是他們學校的,應該是許臨自己認識的小夥伴,看來許臨在學校外邊認識了不少人。
他們看着被許臨親自牽來的人,都好奇不已,紛紛上來問。
“許少,你親自拉來的小朋友這是誰呀?”
“就是就是,有小帥哥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
許臨一把攔住他們,“都別給我貧,這是我今天請來的貴賓,你們那些個彎彎繞繞都給我收起來!”
這些人雖然來勢洶洶,不過許臨這麽一說就都縮回去自己浪了。
許臨轉而看着容溪問:“他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們去樓上的包間吧?”
能脫離這個環境容溪自然是求之不得,“好。”
上了二樓之後,許臨帶着容溪推開了第一個包間,門關上之後就将外邊的聲音阻隔得幹幹淨淨。
裏邊和外邊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環境,裏面清淨得簡直像是深處幽靜的鄉村一般,許臨帶着容溪坐下,然後給容溪倒了一杯水,“不喝酒,喝杯水總是可以的吧?”
“嗯。”容溪沒有拒絕,何況到了樓上,容溪才覺得稍微安心一些,他好像也非常渴望喝一杯水,讓自己緩一緩。
“你今天能來,我很高興。”許臨看着容溪,說得十分真誠,“容溪,我……”
“怎麽了?”難得見許臨欲言又止的樣子,容溪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許臨畫風一變,“我想問問,我有生日禮物嗎?”
顯然這句話并不是許臨想要問的,不過容溪也不拆穿,“我今天突然被你拉過來,也沒準備,下次吧。”
“嗯,那我等你哦。”
“沒問題。”
容溪剛說完這句話,忽然感覺好像身體有點不對勁,一陣說不清的燥熱從身體裏傳出來,他有點慌張,又給自己灌了一口水。
可再度喝了一口水之後,那種不安又燥熱的感覺更強烈了一點,容溪不蠢,放下水杯質問:“許臨,你在水裏放了什麽?”
被問到的許臨一臉懵逼,“什麽?”
容溪看着許臨的樣子不像是假裝,這家夥平日裏假裝慣了,是不是裝的容溪一眼就能看出來,既然不是他,那自然是別人。
忍住身體裏怪異的感覺,容溪出言更淩厲了幾分,“這水裏有藥,我現在感覺很不舒服,許臨你特麽到底招什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