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章 又被誤會了

王雲巧看清了掌櫃的心裏打的那個小九九,心中不禁一陣好笑。

難怪這老頭兒能成為一家店鋪的掌櫃,這個靈活的心思,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他想到了先把到了手的金子藏起來,這樣別人就算反悔了,也是拿不回那些金子了。

不過王雲巧可沒有反悔的意思,她買這些米面糧食,也只夠洞府裏那些人,吃上幾個月的時間。

等到地裏種下的種子發芽、長成,可以收獲的那一天,這些糧食興許還不夠吃呢。

好一會兒後,掌櫃的才從後堂裏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那邊裝好的米面和種子,便樂颠颠地小跑着來到了王雲巧和陸哲生的面前,恭敬地道:“不知道小公子和小小姐,小的要把這些東西送到哪裏去呢?”

掌櫃的話音未落,王雲巧的臉上已是做出了一個十分/驚/訝的表情,她對掌櫃說道:“你們這裏還管送貨上門呢,真是不錯呀!”

見王雲巧是這樣的驚訝,掌櫃的那/張/老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應聲道:“是呀……,是呀……,小小姐說的沒錯,我們這裏是管送貨上門的。

但這也只是針對購買數量大的貴客,如果只買個百八十斤,小店是不管送貨的。”

“那就多謝掌櫃了,送到城外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那個廟前面就行了。”王雲巧笑眯眯地道。

來時的路上,王雲巧和陸哲生看到了一個荒廢已久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的廟宇,這會兒剛好派上了用場。

“送到那裏?”掌櫃的聽到那個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幾個字,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

掌櫃的雖然不知道王雲巧和陸哲生二人是誰家的公子和小姐,可他卻知道城外那個廢棄已久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的廟宇,可是一個很/邪/門的地方。

要不明明是十分靈驗的供奉之地,也不會變得那樣荒蕪了。

掌櫃的這時看向王雲巧和陸哲生的眼神,已經發生了720度的大轉變。

那掌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他就說嘛……,兩個這麽小年紀的孩子,怎麽可能會随手就甩出那麽大的兩塊金子呢?!

原來他們是修成了人形的老/妖/怪/啊!

遇到山/精/鬼/怪,原以為只是在話本裏聽說過的鬼神故事,沒想到竟然真的讓他給遇到了,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倒/黴啊?!

這個時候,王雲巧和陸哲生二人在這位掌櫃的眼睛裏,已雙雙變成了極為/恐/怖/的存在。

當王雲巧讀到掌櫃的內心的想法時,她的心底頓時産生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真沒想到啊……,她就和這山/精/鬼/怪/結下不解之緣了。

現如今無論她走到哪裏,做些什麽事情,最後都會被人家當成山/精/鬼/怪/來看待。

王雲巧拉着陸哲生的手,悄悄地傳音入密,道:“咱們兩個,又被人家當成山/精/鬼/怪/了,咱們倆怎麽就和這山/精/鬼/怪這麽有緣呢?

陸哲生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而後/握/緊/了王雲巧的手,安慰道:“沒關系,被誤會成/妖/精/那又怎樣,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其他的人說什麽、做什麽,都不會影響到我們。

況且,我們兩個也沒有做任何的壞事,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聽到陸哲生說的話,王雲巧立時笑得眉眼彎彎。

還在老伴兒在身邊的好,遇到什麽難題,老伴兒都會在第一時站出來,絕不讓她有任何的煩惱。

當煩人的問題不再煩人,那就沒有好想的了。

到了這個時候,無論是王雲巧還是陸哲生,都已經對那些人将他倆看成妖/精/的人,免疫了。

人們常說的虱子多了不怕咬,這句話還真是有道理呀!

王雲巧和陸哲生不再多言,二人坐到了店鋪用來運送這些糧食和種子的第一輛驢車上。

雖是驢車,可這一行長長的隊伍,在鎮子上穿行而過,也是十分的壯觀,這可引來了不少百姓駐足圍觀。

不管別人怎麽樣看,車隊依舊照着原定的路線,向城外趕去。

驢的腳力有限,又馱着這些重物,這一路上的速度可想而知。

除了沒離開鎮子那一段,被人圍觀時,稍覺不自在外,王雲巧和陸哲生覺得這驢車的速度是十分的好。

出了鎮子後,就沒了那許多雙眼睛盯着,他們兩個坐在這慢悠悠的驢車上,倒是好好地欣賞了一番沿途的田園風光。

相比于王雲巧和陸哲生的悠閑,坐在第二輛驢車上的掌櫃的,可就沒有這樣的舒心了。

原本送糧的事情,李記糧鋪也不是做過一次兩次了,可這一次卻是非同以往,掌櫃的是真的不放心啊。

這才有了他親自跟着夥計們出來送糧。

掌櫃的坐在驢車上,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他的一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王雲巧和陸哲生。

他坐的是第二輛驢車,這也是他刻意為之的。

而王雲巧和陸哲生則坐在第一輛驢車上,剛好便于他的觀察王雲巧和陸哲生的動向。

可這一路行來,王雲巧和陸哲生都是坐在驢車上,別說下車什麽的,就是在那個位置上都沒有挪動過半分。

只是兩人時不時側頭交談、笑語晏晏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覺他們兩個人感情是分外的好。

好得可以用“如膠似漆”這四個字來形容都覺得輕了。

越是看着王雲巧和陸哲生,掌櫃的越覺心驚。

他發覺王雲巧和陸哲生在一起時,就似一對相處了許多許多年的老夫老妻似的,二人之間不用過多的言語,便可領會到對方的心意。

得到這樣的認知後,掌櫃的更加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看來這兩個小娃娃,根本不是什麽富貴人家的小公子和小小姐,真的是那成了/精/的老/妖/怪。

否則,尋常小孩子哪裏會有這麽深的默契度,也不想想他倆才有幾歲啊,不過是兩個剛斷了/奶/沒幾天的小娃娃罷了!

車隊一路走到了城外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的廟宇前,都是順風順水,中途沒有半刻的停頓,這樣一來,掌櫃的一顆心也稍稍地安定了一些。

而掌櫃的和那些小夥計們卻不知道,在這一路上,看似悠閑無比的王雲巧,卻是一直耗費着心神,将自己的神識籠罩着整個車隊,讀心術也同時開啓。

一旦車隊裏的這些人有任何異動,她都會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對于王雲巧的謹慎小心,陸哲生全都看在了眼裏,他是萬分地心疼媳婦這樣的耗費心神。

陸哲生決定到了那個洞/府後,一定要給媳婦多做一些好吃的東西,好好的補一補。

在前世的時候,陸哲生就把王雲巧養得/白/白/胖/胖的,沒讓她受過半分的委屈。

而來到這一方世界的時候,他見的王雲巧卻是/瘦/弱/得似一陣風就能刮走的樣子,那時,他的心疼是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

這下好了,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他一定會把王雲巧再養回那白/白/胖/胖/的樣子。

驢車一停,根本不用王雲巧和陸哲生吩咐,掌櫃的已經呼喝着店裏的小夥計們把那些米糧和種子,從車上搬了下來。

這裏本就是荒地,夥計們就直接将米糧和種子堆放在了地上。

心裏早已認定王雲巧和陸哲生是兩個修成了人形的大/妖/精,掌櫃的也不擔心王雲巧和陸哲生這兩個小小的人兒,弄不走這些東西了。

他反倒是擔心,在貨物卸載完畢後,他們這些人是否能全須全尾的回去了。

一番忙碌過後,車上的米糧和種子全部卸載完畢。

掌櫃的急忙忙地趕着夥計們回到了驢車上,他則是戰戰兢兢地走到了王雲巧和陸哲生的面前,對他們二人深深地一揖到地,說起了告辭的話。

王雲巧和陸哲生看得是面面相觑,覺得這掌櫃的是不是有些太過緊/張/了。

可那掌櫃的卻不知王雲巧和陸哲生心中的想法,急急地道了個別,他便飛也似地帶着車隊,逃離了這個地方。

望着絕塵而去的車隊,王雲巧和陸哲生心中滿滿的都是無奈,他們兩個真的不吃人的!

廢/棄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的廟宇前,只有王雲巧和陸哲生兩個人了。

看着堆得高高的糧垛和種子,王雲巧和陸哲生都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只有他們兩個在一起,不論做什麽都是舒心的。

別看他們兩個這一路上有說有笑,看似悠閑,可王雲巧卻是高度的警醒着,相當地耗費心神。

王雲巧是真的不想讓任何人和事,給他們兩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雲巧和陸哲生相視一笑,轉瞬間,那堆了高高一大垛的米糧和種子都憑空消失了。

而他們兩個不知道的卻是,那個李記糧鋪的掌櫃,在回到鎮上之後,一直憂心忡忡。

他是真的擔心王雲巧和陸哲生這兩個大/妖/精,再回來找他的麻煩。

接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鎮上再也沒有王雲巧和陸哲生的身影出現,掌櫃的心裏卻是愈發地不安了。

掌櫃的心中郁結,實在/憋/得要發、瘋、了,他便來到了鎮上的一個酒館裏,喝起酒來。

那一天,李記糧鋪的掌櫃喝了個酩酊大醉。

在喝酒期間,他就把心裏/憋/着的這件大事兒,在酒館裏叨哪開了。

而就是從那一天起,東樂鎮上來了兩個修成了人形的大/妖/精/的事情,便被傳揚開來。

而且随着時間的流逝,這話也越傳越是離譜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只說是兩個小娃娃樣的/妖/精,到了後來,就變成了一對樣貌俊美,專/吸/人/精/血/的老/妖/精/了。

東樂鎮上也住着幾戶有錢的人家,他們聽到傳聞後,整/日/裏提心吊膽起來。

他們有着萬貫的家私,要是就這麽憑/白/的就被老/妖/精/給/禍/害/了,那豈不是太怨了。

與其這樣惶惶不可終日,倒不如散些錢則,去請那些遠近聞名的道士和捉/妖/的法師,來家裏做幾場法事來得安心。

一時間數不清的道士和法師,彙聚到了東樂鎮上。

一個籍籍無名的偏遠小鎮,瞬息間揚名天下。

與此同時,在萬盛朝也掀起了一/股/掀起了捉/妖/狂/潮。

自此以後,東樂鎮子上的人家,不管有錢沒錢,家家都是貼滿了降/妖/的符篆,處處都能聽到念咒作法的聲音。

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子,身上都會佩戴一兩樣僻邪的物什。

而王雲巧和陸哲生在這一段時間裏,根本沒有出過那座洞府的幻陣範圍。

有了可以維持生計的米糧,還有那麽多的種子,王雲巧和陸哲生結合了前世的先進生産理念,将洞/府周遭的土地一點兒一點的開墾出來。

陸哲生更是将前世時使用過的各種先進農具打制出來,教給那些村民們使用。

而為了加快開荒的速度,王雲巧則是走進了深山,捕回了許多頭野/牛。

順帶着,王雲巧還捉了不少的山/雞、野兔、野鴨,她覺得将這些野生的動物馴化之後,他們這些人以後的日常吃食也不會那樣的單調了。

在此之前,他們整天都是野菜、米飯、各種各樣的餅子,只能偶爾捉一兩只野物,打打牙祭。

不是王雲巧和陸哲生捉不到野物,而是他們不想破壞這一方水土的生态平衡。

他們只想在這一方土地上,平安喜樂的生活,什麽事情也不會做得過了。

否則,他們就是在/造/孽/了。

播種到地裏的種子,起先還好,有着春雨的/滋/潤,一粒粒的種子都發了芽,長成了茁壯的小苗兒。

卻不想,老天一連二十多日沒有落下一滴雨水,這可把村民們給急壞了。

可這事兒卻沒難倒王雲巧和陸哲生,天不下雨,沒關系!

他們可是修真之人,一道道法決施展下去,不到片刻的功夫,天空就飄起了微微細雨,那一棵棵快要幹枯的小苗兒重新恢複了活力。

直到這個時候,住在這裏的那些村民們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王雲巧和陸哲生的不平凡。

妖/就是/妖,與他們這些平凡的百姓就是不一樣!

王雲巧将那些村民心中的想法,告訴了陸哲生。

兩個人都是一陣無語。

和着他倆這/妖/精/的名頭,再也別想摘掉了。

原來那些村民只以為只有王雲巧一只老/妖/精,後來又來了一個陸哲生,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妖/精/也是結伴兒居住的。

對此,王雲巧和陸哲生又是一陣無語。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