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突發狀況
??仔細回頭想想,人家一出手就是上千年份的'野/山/參,這可能是一般人嗎?
他還真是夠/蠢/的。
剛剛他擺出那副樣子,肯定是把人得罪的死死的人了。
別說這一次的買賣,就是往後再有什麽好東西,也不會到他們同濟堂來了。
“唉……”,同濟堂的掌櫃心中懊悔不已,恨/不得一頭撞死。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人家又不搭理他,這要怎麽辦呢?
心思不停地翻轉着,他不死心啊,還想試一下。
萬一這人回心轉意了呢?
就這樣,同濟堂的掌櫃的,一路小跑的,跟着王雲巧和依達汗的腳步跑了出來。
可惜他的速度沒有王雲巧和依達汗的快,而且他剛剛還猶豫了那麽一會兒,等他拖着自己那圓滾滾的身子,跑到同濟堂大門口的時候,那兩個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掌櫃的連忙拉住一旁的店,夥計問道:“剛剛進來那個漢子和一個小孩,走去了哪個方向?”
小夥計一臉懵/逼,他哪裏知道那一大一小,走去了哪裏?
剛剛又沒有人交代要看着那兩個人,他自然是不會注意的。
掌櫃的心裏這個氣啊,擡手就給了那小夥計一個巴掌,罵道:“你這個笨蛋,一點兒都不機靈,從這店裏走出來的人也不會瞅一眼呢,跟丢了跟丢了,真是氣死了。”
這小夥計确實無辜,純粹的給這個掌櫃的當了出氣筒。
可沒有辦法啊,誰讓人家是掌櫃的,他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夥計呢?
受氣什麽的早就是家常便飯了。
不提那同濟堂的掌櫃是如何的着急,只說王雲巧和依達汗從那同濟堂走出來之後,便一路打聽着,尋找到了同濟堂掌櫃的提到的那個祁府。
王雲巧和依達汗兩個人,站在了一座修建得非常氣派的府邸前。
上面高高挂着一個牌匾,“祁府”二字赫然入目。
門口還有兩個大石獅子守門,樣子也很是威武。
一看這個樣子,王雲巧心裏便有了數,看來這不是普通的商家富戶,而是有着一定的底蘊的官宦人家。
也就是說,這戶人家肯定有做過官的人,否則也不敢把自家的宅院弄成這個樣子。
王雲巧心中有個數,便對依達汗傳音/入/密/道:“你上前去叫門,就說,我們有千年人參要出售。”
來到這樣的人家,沒有必要客氣。
如果不把話說明白了,人家只以為他們是上門讨飯的,別說開門了,立馬把你攆走,才是正理兒。
他們是需要錢,但是不需要低三下四,而且上千年份的人參,也不是誰想要,就能買得到的。
王雲巧有這個自信,說起話來當然硬氣的很。
其實她手裏即便沒有千年的人參,還有相當于千年人參那般功效的醫術。
想要起死回生,暫時他還做不到,不過想要延長那位老人家的壽命,辦法多的是。
王雲巧心中篤定,依達汗自然更是相信,他,聽了王雲巧的吩咐,便大步向那戶人家的大門走去。
“嘭嘭嘭~”,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
那緊閉的朱紅大門裏面,就想起了叫罵聲。
“哪裏來的野人?這麽沒有規矩,到了我們祁府,還敢這麽沒規矩的随意敲門。
咱們府上的大門,是你能随意敲的嗎?”
“吱呀~”一聲,祁府的大門沒有條開,旁邊一個小角門兒卻是打開了。
剛剛在門裏叫罵的那個男子,探出了一個腦袋,向大門這邊張望過來。
待他看清楚了,站在大門前的是一個中年漢子的時候,那兩只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将依達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嘴巴一撇,哼道:“哪裏來的鄉下漢子,真是不知死活,祁府的大門是你能随便敲的嗎?”
一見到這男子說話的樣子,王雲巧就是一皺眉,看來這又是一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難怪要看一輩子大門了。
換一個角度想,這個祁府的當家主人,也不怎麽樣。
要知道,大門也是一個家的'臉/面,讓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人看大門,可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了。
看到這裏,王雲巧便不想往裏面進了。
這千年的野山參想要出手,實在太容易了。
根本不愁找不到賣家,王雲巧這樣想着,就對依達汗招了招手。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快回來吧,這一家咱們不用進去了。
可以的很,卻是沒能領會王雲巧的意思。他完全被那個出口成“髒”的看門人,給氣到了。
罵他可以,但是要連帶着,也把他的小主人給罵了,那就不行了。
依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他掄着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沖向了那個看門人。
王雲巧見到依達汗的樣子,他沒有出聲阻止,卻是不由自主地閉了閉眼睛。
她在心裏默默的為那個看門的人,默哀了三秒鐘。
而她在心裏想着的卻是,“痛快呀,這樣的人就應該揍他。”
誰能想到她這麽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孩子,非但不害怕,心裏還覺得痛快無比呢~
看着依達汗這陣勢,也把那看門的人給唬了一大跳。
他在祁府看大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來到這裏的人,都是有求于當家主人的,無論怎麽高貴的人,在他面前都要客客氣氣的,還會給他塞上一些銀子,作為打賞,還真沒有哪一個敢對他動手的。
這真是出奇了。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蠻子,那看門的在短暫的懵/逼/過後,忽然就高高的昂起了下巴,沖着依達汗喊道:“蠻子~,你快住手。
我可告訴你啊~,本大爺可是祁府的人。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你要是傷了我,祁老爺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輕則,打你一頓板子;重則,把你送到官府的大牢裏,關個幾年。
那滋味兒可不好受啊~”
依達汗哪裏會搭理這個看門的在絮叨些什麽,他那沙包般大的拳頭,沖着那看門的男子劈頭蓋臉的就砸了下去。
“哎喲~,你敢打我?
哎呦~,好疼啊!
哎喲~,我們老爺一定會治你的罪的~
哎喲~,這位英雄別打了,是小的錯了~,是小的錯了還不行嗎?!
求求你,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饒過我這條小命吧。”
剛開始這個看門人還趾高氣揚的沖着依達汗吼呢,也扔胳膊踢腿兒的還了幾下子手。
可他根本就不是依達汗的對手,還有王雲巧在一旁暗中幫忙,這個看門的人讨不到好處,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到了後來,他的嘴巴也不那麽硬了,開始告起饒來。
可依達汗已經打紅了眼,那還管他在說些什麽,他眼裏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砸扁這個臭嘴巴的。
讓他/狗/眼看人低~,讓他瞧不起我們~,讓他對我的小主人不尊敬~,就是要打得連他/娘/都不認識他。
依達汗可是沒留手,他運足了力氣,可把那個看門的,給打的哭爹叫娘,到最後,連爹娘也叫不出來了。
一開始,大門這邊鬧出的動靜,府裏的人還沒在意。
可架不住那個看門兒的,哭嚎聲越來越大,祁府的人也開始往外跑,到這邊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馬當先跑過來的,是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婦人。
那中年婦人見到那個看門的被打得看不清人形,立刻扯着嗓子哭嚎起來。
“哎喲~,當家的,你怎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
哎喲~,我的天吶~,這是哪個殺千刀的作孽喲~”
這個中年婦人抱着那個看門兒的,不停地哭嚎着,卻根本沒有提過一句讓人幫忙擡着去看郎中的。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不是應該先帶着人看病,然後再找那個打人的算賬嗎?
可這女人都好,就是抱着她男人在那哭嚎。
好像這麽做了,就有人替她出頭似的。
王雲巧看得忍不住,直撇嘴。
這個地方如果躺着的是她老公的話,她一定會先叫人擡着去看大夫,然後再找那個打了他老公的人拼命。
錢財乃身外之物,最要緊的還是人命。
這會兒王雲巧和依達汗也沒有跑的意思。
這人是他們打的,不錯。
不過王雲巧心裏有數,依達汗雖然拳頭重了一點,卻沒有傷到那人的筋骨,只不過受一些皮/肉/之苦罷了。
讓那個看門的長點兒記/性,以後不要不分青紅皂白,開口就是罵人。
那中年婦人哭着哭着,發現根本沒有人搭理他,也沒有人應聲。
她心中奇怪,就用袖子抹了一把臉,猛的一擡頭,看向周圍。
不管是他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大家都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盯着她看。
這是咋回事啊?
今天這些人難道都/傻/了嗎?
以前她這樣哭嚎的時候,都會有人上來勸阻的呀~
今天不但沒有一個人出言相勸,而且大家夥都中是盯着她瞧,好像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大家夥兒都知道了似的。
其實不能怪這個婦人心中疑惑,而是王雲巧用了幻術,讓他看到的與實際發生的是不一樣的。
周遭的人其實也挺納悶兒的。
他們都在勸着這個李二家的媳婦,可這裏二家的媳婦就像/傻/子似的,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裏。
剛剛哭的不是挺來勁兒嗎?
這會兒怎麽又不動了呢?
一個小小的幻術,就将這些人弄的一頭霧水。
王雲巧看了看在場的人,琢磨着要不要和依達汗離開,這個時候,一陣馬蹄聲響起。
一個騎着高頭大馬的男子,已經奔到了祁府的大門前。
“馭~”,男子拽緊了手裏的缰繩,馬上停了下來。
那男子翻身下馬,來到了這一群人近前,大喝一聲,“都在這裏圍着做什麽?”
衆人回頭一看,這男子年紀也就在十六、七歲的樣子,生的唇紅齒白,頭戴白玉冠,身穿一襲/白/色/織錦長袍,端的是英俊潇灑,風流倜傥。
就是王雲巧一回頭,也覺得這個少年郎,是從畫卷裏走出來的人。
她在心裏又默默的補充了一句,這個少年郎堪比漫畫家手裏的卡通人物了。
漫畫家?卡通人物?
随着這兩個詞的出現,王雲巧的腦袋又開始一陣陣的刺痛,那些記憶的碎片又開始湧動起來。
這時的她,再也不能施展幻術,周圍的人在說些什麽,也是聽不到了。
剛開始依達汗還沒覺得什麽,突然間,王雲巧就倒在了地上,他便覺出了不對勁了。
他立刻沖到了王雲巧的近前,一把将王雲巧抱起來,邁開腿飛速地就往人群外跑去。
依達汗自覺自己速度不慢,可他還是沒能快過某個少年郎的鞭子。
那如白玉般做成的少年郎,揚手一鞭,就卷住了依達汗的一條腿。
依達汗雖然身體壯實,但他不會武功,有着王雲巧的幫助,用用蠻力還行,真的遇上這樣的行家,他也不是對手。
腿被鞭子纏住了,重心一個不穩,他向前撲去。
依達汗心中大驚,他摔了不要緊,可是他的小主人卻是昏/迷/了,絕對不能讓她磕碰到。
依達汗心中這樣想着,他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硬/生生地扭轉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後背着地。
卻是護住了王雲巧,沒有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那揮手出鞭子的少年郎,見了依達汗的舉動,也不由贊了一聲,“好樣的,是條漢子!”
這個時候,周遭的人太像恍然大悟一般,看向了這個少年郎。
突然有人驚呼,一聲喊道:“這不是祁府的九公子嗎?”
“九公子?!”
好像聽說過這麽個九公子,可是這個九公子已經許多年沒有出現過了,大家也漸漸的把他給忘記了。
“哎呀,對呀,這個九公子聽說,三歲的時候就被一個高人給看中了,帶有學藝去了。”
“這一會兒就是十幾年了,沒想到這個九公子已經出來了這般模樣了。”
要問這些人是怎麽認出這位九公子的?還要從這祁府的九公子眉心的那一點朱砂痣,來辨認的。
人的身高外貌可以發生變化,但是眉心的那一點朱砂痣确實沒法變化的,除非可以用刀子剜掉,否則是不會消失的。
再說誰沒事好好的,會在自己臉上動刀子。
祁峰不由摸了摸自己眉心那一點朱砂痣,苦笑一下。
本以為這片土地界,沒人能認出他來。
沒想到他一走十三年,竟然還能被人給認出來了?
都是他眉心這一點朱砂痣鬧的。
認出祁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祁府的老管家,常伯。
這個祁峰雖然走了十幾年,此間從未回過家門。
可是老管家常伯是這祁府的老人,自然對祁峰是有印象的,能認出來也不足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