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震撼
??用了人家,自然要給一些打賞的。
他們這些下人有了賺頭,也會盡心盡力的為你去辦事。
話說回來,你要是不給打賞,硬/生生地吩咐那些下人去做事,也不是說他們就不能去做。
畢竟這就是他們下人應該做的,可是那做事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是買回來的不新鮮,就是缺斤短兩的,這樣的現象在大戶人家是屢見不鮮的。
使喚丫鬟婆子小厮去做事情,就要有些打賞,這早已成了不成文的規矩。
私下裏,他們這些下人也會比較,哪個主子大方,打賞的多,他們自然就愛給那個主子去辦事。
反之他們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搪塞你。
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俗話說得好,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就是這麽個道理。
祁常禧夫妻兩個看着自家兒子與祁常勝夫妻兩個那麽的親/熱,他們心裏這個不是滋味啊~
可他們兩個卻也無可奈何。
最終,兩個人實在看不下去了,連招呼都沒打一聲,轉身就走。
祁常勝用眼角餘光瞥見了祁常禧夫妻兩個離開了,他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
要是祁峰真的跟他們夫妻兩個走了,他也無話可說。
可那樣,他與祁峰親近的機會,可就又減少了。
這可不是他想見到的。
祁劉氏見祁常禧夫妻兩個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走了,他知道這是那兩口子也是生氣了,可是她卻什麽也沒有說。
只要自家男人要做的事情做好了,那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祁劉氏一直是祁常勝的賢內助,對于祁常勝想什麽做什麽,他都會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會兒祁常禧夫妻兩個離開,剛好成全了祁常勝,祁劉氏的心裏就更高興了。
祁劉氏拉起祁峰的手,就向內堂走去。
現在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是祁劉氏接見外客的地方,再往裏面走,才是她和祁常勝平時起居的地方。
不是親近的人,通常是進不來的。
就在祁劉氏拉着祁峰向裏面走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原來是祁常勝夫妻兩個的孩子們過來了。
這祁劉氏也是一個能生養的。
祁常勝雖然有通房和小妾,但他所有的子女都是祁劉氏所出。
通房和小妾,一個子女也沒有生養。
這也是祁常勝與別的男人不同的之/處。
這樣的結果,也緣由他老爹祁老太爺給他造成的陰影。
祁老太爺的妾/室有十一房,還有那些沒有名分的通房、外室,那就數不過來了。
這祁老太爺根本就沒長心,那不論是自己的妾室,還是通/房和外室,全都可以随意生養。
而在祁常勝的上面,還有一個哥哥,那是這祁老太爺在成親之前,與一個通房生下的。
但是,當時祁老太爺的父親很是英明,将這件事情瞞了下來,當祁老夫人嫁過來的時候,并不沒發現在她之前已經有女子為祁老太爺誕下了長子。
直到祁老夫人生下了祁常勝的兩年之後,才從下人的議論中,得知祁老太爺在成親之前就已經有一個兒子了。
這件事情,令祁老夫人非常的生氣。
那個時候,祁老夫人也是新進門的媳婦,她心裏有氣,又哭又鬧,把家裏鬧得雞飛狗跳。
最後,還是被祁老太爺的父親,也就是祁常勝的曾祖給/鎮/壓/了下來。
原本,祁老夫人對祁老太爺是死心塌地的好。
祁老太爺說一,祁老夫人絕對不會說二。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祁老夫人就有了/私/心。
她把住了家裏所有明面上的的銀子,至于/私/下裏祁老太爺賺到的銀子,她實在是摳不出來,也只能/恨/得咬牙切齒,暗中使絆子,苛待祁老太爺那些/妾/室。
這樣做的後果,卻使得祁常勝這個嫡子吃盡了苦頭。
他小的時候,被那些姨/娘/們生的孩子,不知道下過多少絆子。
他現在還有一個偏頭痛的毛病。
就是那個時候,他喝了一碗被人下/了/料/的銀耳蓮子羹,險些丢了小命。
最後,他的命是保下來的,可是他這頭疼的毛病也落下了。
自那以後,他就發誓,自己成家立業之後,絕對不會讓通/房和小/妾,生下自己的孩子。
一定要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平靜幸福的生活空間。
正因如此,他的通/房和小/妾,他也沒有納上幾個。
弄了那麽兩個,只不過是個擺設。
平時,他根本本不去妾/室那裏。
那幾個小/妾/通房,還是祁老太太/硬/塞/給他的。
在這一點上,祁常勝就想不通了。
祁老太太明明在通房和小妾手裏吃了那麽多的虧,為什麽還要給自己的兒子納通房和小/妾/呢?
難道她就不知道家和萬事興嗎?
子女多了,女人多了,并不是好事情。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祁老太太給自己的兒子塞/通房和小/妾,那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開支散葉,多多/孕/育子女。
而祁劉氏也是一個争氣的,她這些年為祁常勝育了三子二女。
祁常勝夫妻,也是兒女成群的人了。
一家子過的和樂融融。
而祁常勝也要求自己的弟弟祁常禧,納/妾/室和通房可以,但是不可以讓那些女人生/下他的子女。
祁常禧當然明白自己哥哥的苦心,他雖然不是嫡長子,可它也屬于嫡系一脈的男丁。
他不是嫡長子,小的時候受到的欺負,就更多了。
況且,他們的爹也是一個偏心,拎不清的。
讓他和兄長吃了那麽多苦頭,祁老太爺都不會向着他們說話,反而是會打罵他們。
數落他們兄弟兩個的為是。
在這一點上,祁常勝和祁常禧兄弟兩個,是達到了高度的一致。
因此祁常勝和祁常禧兄弟兩個的妻子,在他們這些妯娌中,也是地位最高的。
有哪一個女人不羨慕那些丈夫不納/妾/的女人呢?
可是真正不納/妾/的,又有幾個男人能做到呢?
像祁常勝和祁常禧兄弟兩個這樣,不給/妾/室通房們/寵/愛,已經是讓所有的女人羨慕不已了。
祁常勝夫妻的孩子們,也聽到消息趕了回來。
祁劉氏生了第一胎,是個女孩,取名祁思雨。
祁劉氏當初知道自己生/下的是個女孩的時候,一顆心立時沉到了谷底。
可她卻沒有想到,祁常勝非但沒有失望,反而安慰她,他們以後還會生許多孩子。
第一個是女孩,第二個是女孩,第三個是女孩……,這些都不要緊,只要有一個是男孩,為祁府傳了宗接了代,那她就是祁府的大功臣。
經過祁常勝的勸解,祁劉氏心裏的壓力立刻就消失了。
在那以後,她每天臉上都是挂着笑容,心情異常的好。
就這樣,在第二年的冬天,祁劉氏一舉得男,取名齊嘉治。
祁常勝為自己的長子取這個名字,也有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意思。
可是他從來沒有和別人說起過這其中的意義。
這其中的意義,要是讓有心人編排一下,那他們家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有些事情還是放在心裏的好。
祁常勝的五個子女在祁劉氏的指引下,一一上前,與祁峰行了禮,算是正式打過招呼。
祁常勝對于這五個子女的教導,是十分的嚴苛的。
所以,這五個孩子都是很有規矩的。
這其中當屬他的長女最為出/色,她出落得如出水芙蓉那般,在整個帝都也是能排上名號的。
只不過可惜了,被祁老太太許配給了一個商戶人家。
雖然那戶人家生活過得比較殷實,不愁吃喝。
可在祁常勝看來,那根本就什麽也算不得。
要知道,士農工商,商是排在最末一位的。
祁常勝怎麽能歡喜得起來。
他心裏是埋怨祁老太太的,可是那又有什麽辦法呢?
總不能讓自己的女兒裝/瘋/賣/傻/吧?!
那樣做,即便成功了,他女兒的名聲也全毀了。
所以,祁常勝也一直拖着這件事,那戶人家幾次想下聘,都被祁常勝以祁老太爺病重為理由拖過去了。
如果祁老太爺這一次的病拖不過去,那他就更有理由不将女兒嫁過去了。
孝期內不能嫁娶,這是皓月帝國的規矩。
想來祁老太爺,也就在這幾天了。
祁常勝是忙裏忙外,正在為祁老太爺的後事/張/羅着。
祁峰的回來,完全是一個意外。
不過這個意外來的好,祁常勝心裏非常高興。
在這一刻,祁常勝完全沒有想過,祁峰到底會不會醫術?
如果祁峰會醫術的話,祁常勝也沒有想過讓他去救祁老太爺。
祁老太爺,一直是祁常勝的一個/噩/夢。
讓這個/噩/夢,早些消失在他的生命中,這也一直是祁常勝的願望,可偏偏祁老太爺是個長命的。
就他那麽個折騰法,愣是沒把自己折騰死,反而活到了八十多歲,眼見着就要九十了。
祁常勝的這五個孩子,最大的十七歲,最小的也有九歲了。
他們進來之後,一個個的,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祁峰。
被這麽一群孩子盯着,祁峰沒有什麽不好意思,更不氣惱。
他微微一笑,一翻手,掌心裏就多出了幾樣東西。
他對這五個孩子說道:“初次見面,這是一些小禮物,送給你們玩兒吧~”
祁常勝和祁劉氏也随着祁峰的話音看了過去。
只見祁峰的手裏,多出了五個玉牌。
每一塊玉牌,都是晶瑩剔透,散發瑩瑩/白/光。
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祁峰一出手,可把祁常勝和祁劉氏給驚了一大跳。
兩個人掌管祁府的大事小情這麽多年,什麽好物件兒沒見過,但是像祁峰手裏這樣的玉牌,他們卻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想想也是,祁峰能夠跟在淩大師的身邊修行,想必得到的好東西也是不少。
要不,他怎麽能随随便便一翻手,就拿出這樣價值連城的物件來呢。
祁常勝一眨不眨地看了好一會之後,對祁峰連連擺手,說道:“賢侄呀~,這麽貴重的物件,哪能給你們弟弟妹妹随便玩兒的?
你趕快收回去,收回去吧!”
在祁常勝開口之前,那最小的五妹,都已經把手伸出去了,就要拿到那個玉牌了。
可聽祁常勝這樣一說,他連忙縮回了手。
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祁峰手裏的玉牌,卻是不敢伸手去拿了。
祁峰見到五妹那期待的小眼神兒,心裏也是一松。
對五妹笑了笑,他覺得這個梳着兩個包包頭的小讓着,真是太可愛了。
他手裏這些玉牌,是師傅賞給他的一些小件兒的防禦法寶。
能保人避過一次危及生命的災/禍。
原是十分的珍貴。
如今,他能拿出來,送給祁常勝的五個孩子,說明祁峰對祁生勝一家人的印象非常的好,他是心甘情願的拿出來的送人的。
祁峰見祁常勝吹胡子瞪眼,不讓那幾個孩子收禮物,他便笑呵呵地說道:“咱們都是兄弟姐妹,初次見面,一點兒小禮物而已,都收下吧!”
見祁峰這樣說,那五個孩子仍是不敢收。
他們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祁常勝。
見此,祁峰也轉頭看向了祁常勝,說道:“大伯~,這是小侄的一點心意,就讓這幾個兄弟姐妹們收了吧!
我這物件可是十分珍貴的,可要随身佩戴着,就可以保他們避過一次大的災/禍,這可是我師傅賞給我的寶貝,要是錯過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祁峰話音未落,祁常勝心頭已是震撼不已。
這麽一個小小的東西,就可以保佑人避過一次大的災/,那可就是撿回一條命啊!
這麽貴重的東西,祁峰随手就拿出了五個,還是送給他的子女們,這一刻,祁常勝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原本他只是為了讨好這個侄子,再借他的能力,為祁府做一些事情。
沒想到,這孩子卻是真心的待他們好,這讓祁常勝內心十分的慚愧。
祁常勝拉過祁峰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賢侄啊~,這個禮物太貴重了,大伯确實不能收。
這可以保護人避過一次大的災/禍,那就是撿回了一條命。
這裏有五個,你就可以撿回五條命,這是你保命的法寶呀~,大伯是萬萬不能收的。”
聽到祁常勝這樣說,祁峰知道大伯這也是真心的為他着想。
他再說什麽也是多餘的了。
祁峰也不說話了,揮手之間,那五個玉牌已經到了那五個孩子的脖頸上。
孩子們自然是歡喜的緊,就是最為年長的祁思雨眼中也閃過驚/喜之/色。
祁常勝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只是一個勁兒地拉着祁峰的手。
見到祁常勝那個激動的樣子,祁劉氏趕忙上前打起圓場,說了幾句逗樂子的話,緩和了大家夥的尴尬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