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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來了

就在這時,祁峰又是随手一翻,一條圓潤無比,黑亮黑亮的珍珠項鏈,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這一次他對祁劉氏說道:“大伯娘~,這是小侄的一點兒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珍珠~,祁劉氏不是沒有見過。

可是像祁峰拿出來的這條顆顆圓/潤/又飽/滿,還泛着/潤'澤/光芒的黑色珍珠,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看到這個品相,祁劉氏就知道這也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

祁劉氏自認為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但是在這條珍珠項鏈面前,她也有些失态了。

沒等祁常勝說什麽,祁劉氏已經接過了那條珍珠項鏈。

掌心觸及到珍珠項鏈的那一刻,祁劉氏感覺自己的體/內,劃過一道清涼之意。

困擾她多時的身體隐疾,頓時消散于無形。

真的是好神奇啊!

祁劉氏滿眼驚喜地看向了祁峰。

這個侄子認的真是值啊~

随意這麽一出手,就能去除了她身體裏的隐疾,真不愧是與大師學過藝的人。

祁劉氏在這一刻,看着祁峰是越加的順眼了。

要說之前,祁劉氏的心裏還有一點兒的敷衍之意,那麽在這一刻已經全部消失了。

祁常勝正要出言阻止,不讓祁劉氏收這條珍珠項鏈。

他卻見到了祁劉氏那滿眼的驚喜神色,話已到了嘴邊,卻又咽回了肚子裏。

難得自家的夫人這樣的開心,那就讓她收下吧~

之前那五個玉牌,不也收下了嗎?

在多收一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祁常勝這樣安慰着自己。

就見祁劉氏歡歡喜喜的收下了那條珍珠項鏈。

祁峰心裏也很是高興。

自己送出去的禮物被人喜歡,誰又能不高興呢?

祁峰掃了一眼祁常勝,他手腕又是一翻,一塊玉佩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這一次祁常勝最先看到了。

當他看清了那塊玉佩的成色後,心下就是一抖。

我滴個乖乖,這塊玉佩是送給他的嗎?

果然,下一刻,祁峰對祁常勝說道:“大伯,這個是送給你的。”

祁常勝老臉一紅,實在不好意思去接。

他突然覺得,自家人真是太太丢人了。

這頭一轉,就見到了自家的這些人,一個個的,正盯着祁峰掌心的東西呢~

那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再收?讓他一/張/臉往哪擺呀,還大伯呢?!

想到這裏,祁常勝更是不敢接祁峰遞過來的玉佩了。

見此祁峰也不說話,随手一揮,那玉佩已經穩穩地挂到了祁常勝的腰間。

這樣的手段,簡直跟神仙一樣,祁常勝一家子人都對祁峰佩服得五體投地。

祁峰并沒有在祁常勝一家人面前顯擺的意思,他是真心的想送給你這一家人一些平安。

要知道他這些護身法寶,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就算這世間尊貴如帝王,也得不到他的贈禮。

祁常勝這一家人是何其的幸運啊?!

指尖剛剛觸及那塊玉佩,祁常勝不禁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那無時無刻不在困擾着他的偏頭痛,竟然在一點一點的消散,祁常勝心裏怎能不驚訝,怎能不歡喜?!

就在他的偏頭痛全部消失以後,祁常勝沖着祁峰就是一鞠躬,深深地拜了下去。

困擾了他幾十年的頑疾,竟然就這樣好了。

祁常勝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他給祁峰下跪的心思都有了,可是他也知道這是他自己的親侄子,如果他真的跪下去,那麽伯侄之間的情誼,也就在這一刻消失了。

對于祁常勝這一拜,祁峰是安然的受下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接受祁常勝的感激,那麽祁常勝的心裏一定會不好受。

受了祁常勝這拜,也讓祁常勝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恩賜。

見祁常勝拜了下去,祁常勝的五個子女,還有祁劉氏也一起向祁峰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示他們的謝意。

祁峰微笑着,将衆人扶起。

從這一刻起,祁常勝一家子算是真心的接納了祁峰。

祁常勝夫妻兩個,自然是把祁峰當做自己親生的孩子來看待。

而祁常勝的那五個孩子,也把祁峰當作自己一/奶/同/胞的親生兄弟來看待。

這一大家是和樂融融,卻沒想到,祁常禧夫妻兩個回到自己的院子以後,卻是哀嘆連連。

兩人心中自責不已,他們這些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自己的孩子離開以後,他們也沒想過為那孩子做點什麽。

剛開始,只顧着怨天尤人,唉聲嘆氣。

一陣子過後,他們兩個便将那孩子的離開抛到了腦後。

之後,他們又生了好幾個孩子,更是把祁峰這個孩子忘到了九霄雲外。

如今這孩子回來了,他們卻是沒有一點點的表示對這孩子念想的東西拿出來。

還讓他的大哥大嫂搶了先。

他們夫妻這臉,真的不知道往哪兒擺好了。

卡的真疼啊?!

祁常禧夫妻兩個在這裏唉聲嘆氣,而他們的幾個孩子,也陸陸續續從祁老太太的院子裏回來了。

因着祁峰,這幾個孩子在祁老太太面前,也沒得着什麽好。

從大到小,都被祁老太太數落了一頓,一個個哭喪着臉,回到了自家的院子裏。

祁常禧夫妻兩個,一見到這幾個孩子哭唧唧的樣子,立刻就怒了。

他一揚手,就給了幾個孩子一人一個大巴掌,打得幾個孩子嗷嗷直叫。

都哭着喊着去找他們的娘/親,可是他們的娘親也沒給他們好臉色,從頭到尾惡/狠/狠/地瞪了一遍。

侯氏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了啥,這會兒對這幾個孩子就是/恨/得不行。

她只知道自己心裏憋了一口怨氣,不知道往哪發。

而這幾個孩子突然的出現,就成了她的出氣筒。

幾個孩子本來就被祁常禧給打了,這會兒可倒好,還要被侯氏這樣/兇/惡/的眼神瞪着~,幾個孩子吓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還是他們的親/爹/娘/嗎?

怎麽這樣的/惡/毒/呢?

幾個孩子捂着臉,一起向外跑去。

他們不要這樣的爹娘~,真的不要這樣的爹/娘,太可怕了!

見到幾個孩子跑了,祁常禧夫妻兩個的心情就更加的糟糕了。

這一個個的,都不讓他們兩個省心。

相比于祁常禧這邊的唉聲嘆氣,哭嚎滿天,祁常勝那邊就是和樂融融,溫暖如春了。

祁峰在這裏也感受到了家人帶給他的的溫暖。

正當祁峰沉浸在這溫暖中時,突然有下人過來禀報。

當那個下人見到祁峰的時候,就開始哭天搶地。

弄得祁峰滿頭的霧水。

好半晌過去,祁峰才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這個前來禀報的下人說的是,之前他在府門外時,弄進府裏的那兩個人要離開,而他們怎麽也攔不住。

離開就離開呗,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啊~

哎呀~,不對呀~,剛剛留下那個大漢,還不是因為那個大漢說自己手裏有醫治好祁老太爺的方法,否則他也不會将那兩個人待為上賓。

這才多一會兒的功夫啊,這人怎麽就要走了呢?

祁峰突然眼前一亮,他看向那個前來報信的下人,問道:“是不是那個大漢的小主人醒過來了?”

小主人醒過來了?

那個下人一聽,起初還有一些摸不着頭腦,不過腦子一轉,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九公子所問的那個小主人,一定就是那個只有五六歲大的小孩子了。

那個下人立刻答道:“九公子說的沒錯,是那個小孩子醒過來了。

自打那個小孩子醒過來之後,他們主仆二人,就要離開了。”

祁峰聽了,點點頭,表示這和他猜想的一樣。

突然間,他想到一個問題,他們要離開?

那要怎麽離開呢?

那個大漢的腿,可是被他給打折了的。

難不成是那個小孩子背着那個大漢走?

一想到這個畫面,祁峰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根本不可能的,好嗎?

要麽~,就是找人擡着那大漢一塊兒離開。

祁峰覺得這個方法,還靠譜一點兒。

看來他們想要離開還是很不容易的,只要他不點頭,誰也別想走。

這時就聽到那個下人說道:“九公子,你說奇怪不奇怪,明明那個大漢站不起來了。

可在那個小孩子醒過來之後,那個大漢就行走自如了,還一蹦三尺高,在院子裏哈哈大笑呢~”

“什麽,那不可能,那個大漢已經讓我打折了腿,他怎麽可能行走自如,還一蹦三尺高?”祁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

那個大漢什麽情況,他是最為清楚的。

要想下地走路,最快也得一個半月之後。

還得是拄着拐杖的,否則根本走不了。

那個來報信的下人聽到祁峰的驚呼聲,也不由被吓了一個哆嗦。

可是他說的是實話呀,根本沒有必要害怕,所以這個下人也/硬/氣起來,他挺直了腰杆,對祁峰說道:“九公子~,小的句句屬實,沒有一句虛言。

小的親眼看到那個大漢在地上行走,也真的蹦起來了。”

祁峰一看那個下人說話的神态舉動,就知道他沒有說謊。

這可就奇怪了,難道還有比他師傅還厲害的高人?

難不成他們身上有什麽仙丹妙藥?

一旁的祁常勝一直在細細地聽着那個下人和祁峰說了些什麽,聽到這裏,他和祁峰的表情是如出一轍,都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珠子。

一個腿剛剛被打折的人,竟然能站起來,那說明給他醫治的人,必定是一個高手。

如果能找到這個高手,那麽國師的病?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有救了呀!

祁常勝比祁峰還要激動,他一把将那個下人提了起來,說道:“那兩個人在哪裏?你快帶我去。”

祁常勝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也把祁峰給吓了一跳。

真不明白自己的大伯這是怎麽了,聽到有人會治病,也不用這麽激動吧。

不過轉念一想,祁峰突然就想通了。

他要進府的時候,那個人可是口口聲聲的說過,如果他們有什麽閃失的話,那祁老太爺的病,可就沒救了。

看來大伯是為了給祖父治病,才這麽激動的。

可祁峰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完全是錯誤的!

他腦袋裏的想法,與祁常勝那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完全不搭邊兒。

聽祁常勝這麽一吼,那個來報信的下人被吓得腿肚子都/抽/筋/了,好懸沒摔倒在地上。

不過這個時候,那下人就是想摔倒在地上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祁常勝正/緊/緊/地提溜着他的衣領子,他就是想摔也摔不成啊~

那個下人連連點頭,對祁常勝說道:“大~,大爺~,您快放手吧~,小~,小的要喘不上氣來了。

小~,小的知~,知道,那~,那個人在哪裏。

小~,小的,這就給您~,您帶路~”

祁常勝一看,那個下人的臉色憋得通紅,知道自己這是太激動了,把人家脖子給勒到了。

他立刻松了手,那下人撲通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不過還沒等祁常勝催促,那個下人已經一骨碌爬了起來,話也來不及說一句,就急忙的往前跑去。

見此情景,祁常勝也不再多言,跟着那個下人快步前行。

祁峰也跟在了他們二人身後,祁劉氏和那五個孩子卻是留在了院子裏,這些是男人們的事情,他們這些女人和孩子可不能摻和進去,這是規矩。

很快祁常勝和祁峰就來到了依達汗和王雲巧所在的那個院子裏。

一進到院子,祁峰和祁常勝就見到一個大漢和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坐在院子裏的涼榻上,正在一棵大樹下納涼呢~

而在他們面前百放了一張小桌子,那上面擺滿了時鮮的瓜果。

見到這樣的情景,祁峰和祁常勝不由滿頭黑線。

這兩位還真是大爺的派頭。

在別人家院子裏過得逍遙惬意,怎麽沒看出來他們要鬧着離開,反倒覺得他們是這裏的主人呢?!

這時也不用祁常勝吩咐,那個下人已經先跑了過去,對依達汗和王雲巧恭敬地一拜,說道:“二位,我們府裏主事兒的大爺過來了,你們有什麽話就對他講好了快!”

王雲巧一揮手,就讓他下人退下了。

而那下人也很是乖巧,看到王雲巧的手勢,立刻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這讓跟着走進院子裏來的祁常勝和祁峰,都看得目瞪口呆。

祁常勝惡狠狠地瞪向了那個給他報信的下人,可那個下人卻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就那麽垂手而立,一副完全不認識他的樣子。

這可把祁常勝給氣壞了。

他的視線完全沒有放在王雲巧和依達汗身上。

這樣,也就錯過了王雲巧在看過他們伯侄二人之後,就送給了他們兩人一個/大/白/眼。

王雲巧心道:就這麽把依達汗的腿給打折了,這筆賬她可是要好好清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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