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清楚
??不過就這樣吧,李二娃子這一家子,她還是會幫助一些的。
至于其他的,他們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李二娃子一把甩開了張氏拽着他的那只手,對張氏吼道:“娘啊~,你就少說兩句吧~,要不是你那張'破/嘴,咱們也不至于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雖然年紀小,可我懂的事兒也多的很。
你常常教導我們,人窮志不窮。
不要因為家裏貧/寒,就可瞧不起自己。
我也是按着您說的話做了。”
頓了一下啊李二娃子指着王雲巧說道:“可是,她又有什麽錯呢?”
李二娃子這樣說,王雲巧是滿臉的尴尬。
這事兒,怎麽又扯到她的身上了?
人家張氏管教孩子,與她有一個銅板的關系嗎?
李二娃子,這算是為她打抱不平嗎?
王雲巧心中無語,不過她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李二娃子和張氏之間要說什麽,那是母子之間的事情,與她這個外人何幹呢?
雖然他們說話的中心點,是她這個外人。
可是外人就是外人,不能去幹涉人家母子之間的對話。
聽了李二娃子的話,張氏的鼻子差點被氣歪了。
瞧瞧~,她這養的這是什麽玩意?
竟然向着外人說話,她這個當娘/的一點兒臉面也沒有了。
張氏心中生氣,她這手上的力道也就更大了。
她用力的扯着李二娃子的肩膀,就要往回走。
李二娃子當然不想走,可是他/娘,用力的扯着他的肩膀,他不想走,也得跟着走。
就算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娘張氏畢竟是一個成年人,平時又在地裏幹農活,這手上自然有這一把子力氣。
原本王雲巧也沒想管,可是看着李二娃子那龇牙咧嘴的樣子,她心中終是有一絲不忍。
王雲橋開口說道:“你們知道回去的路,怎麽走嗎?”
王雲巧并沒有要勸說張氏的意思,而是直接點出了他們現在的處境。
就憑張氏和李二娃子他們兩個,根本走不出這片山林。
別看他們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可王雲巧他們來到有這個地方,可是山林的深處。
一般的獵戶,都不會走到這裏。
今天李二娃子也是心急,帶着他/娘亂闖,這才走得比平時遠得沒了邊兒。
之前,李二娃子他們去的,那也只不過是在這山林的外圍,還掉進了獵戶挖的陷阱裏。
而王雲巧他們所在的這個山洞,與李二娃子和他/娘張氏掉進的那個陷阱,還有着很遠的距離。
要不是有依達籵他們帶着,李二娃子和張氏,就是再轉上三五天,也未必能走到這裏來。
張氏本來就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她哪裏會服軟?
聽到王雲巧這樣問,她心裏并不服氣,冷哼一聲,說道:“我們這些人都是種地的泥腿子,靠山吃山,就這山,我還整不明白了呀?”
“是呀,整的挺明白,你們都掉進陷阱裏了。”王雲巧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言語。
這個張氏就是死鴨子嘴硬,溫/聲/軟/語的勸說,就等于放/屁,還不如激将一下的好。
果然,聽到王雲巧的話,頓時老/臉一紅。
這小女娃子說的沒錯,她确實和李二娃子掉進了陷阱裏。
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靠山吃山的人,還真是有點兒丢臉。
可這面子怎麽也拉不下來。
張氏也不說話,就那麽拉着李二娃子,邁步向前走。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二楞子卻是開口了,“哎~,我說大個子,剛剛咱們在抓這頭野/豬/的時候,可是有狼群在攆這頭野/豬來着。
要不是咱們幾個跑得快,說不定這野/豬就被那狼群給撕碎了。”
聽到有狼群,張氏心裏害怕了。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莊戶農婦,哪裏鬥得過狼群?
她不想死,更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和她一起去喂狼,張氏不由頓住了腳步。
可這臉面,卻是拉不下來。
這氣氛又變得尴尬起來,不過尴尬的人只有張氏她自己。
李二娃子這個神經大條的,卻是沒啥感覺。
他一聽到二楞子的話,眼睛頓時一亮,不管怎樣,這下他們可有理由留下來了。
他見張氏不往前走了,也明白了張氏心裏在想什麽,他反手抓住了張氏的胳膊,說道:“娘,你聽到了嗎?有狼群啊!
這麽黑的天兒,咱們還是別走了。
等天亮的時候,再走也不遲,我可不想被狼吃啊?!”
可算有臺階下了,張氏心裏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這一次她沒有罵李二娃子,而是借着李二娃子說的話,為自己找了一個臺階。
“嗯,你說的對。
咱們還是留下來等天亮了再走吧,要是被狼群圍攻了可就不好了。”
張氏說完這話,誰也沒看,轉身就往山洞裏走去。
盡管肚子餓得咕嚕嚕的響,可張氏真的沒臉坐下來吃東西。
還好張氏沒有留下來,要不然這裏除了李二娃子,其他人看着她都會倒胃口的。
李二娃子見張氏向山洞走去,他心裏自是歡喜非常。
他也不用人讓,一/屁/股坐到了王雲巧的身邊,說道:“你別往心裏去呀~
我娘就是嘴碎了一點兒,不過他的心眼兒是非常好的。”
聽着李二娃子這樣說,王雲巧突然就覺得這李二娃子,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玩意。
再怎麽說,那也是他的親/娘啊,他也不會安/慰一下,反倒是坐在這裏,跟她解釋王雲巧心中很是無語。
她送給了李二娃子一個大/白眼,然後就将她手邊用樹葉包着的兩塊/肉,遞給了李二娃子。
“給你娘送去一塊吧!”
接住了王雲巧,遞過來的這兩塊/肉,李二娃子眼睛就是一亮。
就知道這小乞丐是一個心眼兒好的,明明和他/娘說話的時候,把人家得罪得死死的,可人家卻還是能給他/娘/東西吃。
要說李二娃子心裏不歡喜,那才是騙/鬼/了。
李二娃子向王雲巧道了一聲謝,便急忙忙的去追張氏了。
再怎麽說,那也是他的親/娘啊~
即便親/娘有再多的不是,他這個做兒子的,也不能去說自己娘/親的不是。
剛剛和王雲巧說的那些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如果讓他再說別的,或者是不理自己的親娘,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李二娃子真的這麽做了,那王雲巧也一定不會再搭理他。
一個連自己的親/娘都不要了的,那還能配稱為人嗎?
李二娃子歡快地張氏所在的那個山洞跑去。
當張氏接過李二娃子遞過來的那塊/豬/肉的時候,心裏真的很不是滋味兒。
還有李二娃子喋喋不休的在張氏耳邊嘟囔着,這讓張氏感覺自己說的那些話,确實不中聽,還會傷害別人。
就在這一刻,她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改一改自己這種說話不留點口德的習慣。
王雲巧并沒有過多的去關注張氏和李二娃子在做什麽,她解決了手裏的/豬/肉/之後,就看向了那兩道白色的身影。
一個是小猴子,一個是不明種類的動物。
就在這一刻,王雲巧突然有一種自己要開動物園的感覺。
兩道元力飛/射/而出,片刻之後,那兩道白色的身影不再四處閃躍,而是停了下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之後,小猴子和世隐出現在了王雲巧的面前。
“你們兩個不要再鬧下去了,否則別怪我叫你們趕走。”
王雲巧淡淡地瞥了這兩只小動物一眼。
話她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至于這兩只如果再繼續鬧下去的話,那她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小猴子和世隐誰也不服誰,對望了一眼之後,冷哼一聲,都轉過了頭去。
王雲巧說的話還是十分有效的,小猴子和世隐自然是聽懂了的,他們兩個也就安分下來。
大家都吃過了晚飯,将地上的那堆篝火熄滅之後,也就回到山洞裏休息去了。
山洞裏,最好的位置卻是被張氏和李二娃子/霸/占了。
其實這并不是張氏和李二娃子有意為之的,而是他們兩個之前被帶到山洞的時候,王雲巧就将他倆安排在了那堆/柔/軟/的草/堆上。
而張氏娘兩個自然而然的就/呆/在這個地方,沒有換地方。
可當王雲巧他們幾個進到山洞裏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在這個地方/呆/着,就讓人看了不舒服。
之前沒有二楞子什麽事兒,他也沒在這裏住過,可是依達汗卻是清楚的,那些最/柔/軟/的草,是他專門為自家小主人準備的。
對這兩個不相/幹/的人占了那個位置,他當然不高興了。
依達汗黑着一/張/臉,走到了張氏近前說道:“這是我家小主人的位置,你倆還是另找一個地方休息吧。”
他說這話已經是十分的客氣了。
要不是小主人在一旁看着,他早就一人一巴掌拍飛出去了,哪能留他們住在這裏。
張氏和李二娃子一聽,二人臉/色/頓時一/紅。
他們真的不知道,這是王雲巧住的地方。
兩個人立刻站起了身,要不要另尋一個地方。
王雲巧見了便開口對依達汗說道:“他們兩個身體/弱,就讓他們兩個住在那個地方吧。”
依達汗聽了,心裏很是不舒服。
小主人為什麽要這麽維護李二娃子那娘倆呢?
依達汗很不高興,因為他覺得張氏對他的小主人的态度,是那麽的惡劣。
就在這時,依達汗的腦海裏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是小主人的。
“你別擔心了,我晚上不用/睡/覺的。
打坐修煉,對于我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之前,躺下來休息,只不過是不想讓你覺得我與大家夥兒有什麽不同之處。
你也趕快休息吧,明天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呢~”
今天的出行,算是無功而返了。
王雲巧的心裏是有一些遺憾的。
冥冥之中,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牽絆着她。
可明明知道,她卻是不敢去想。
這也讓她的心裏十分憋屈。
同時,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實力還是太過弱小。
如果當初她的修為再高一些的話,也許導致她失憶的那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王雲巧作出了安排,在場的這些人也沒啥意見了。
小猴子和世隐也不需要像人類那樣,安安穩穩地躺在/柔/軟/的被褥中才能/睡/着,他們兩個只要有一個小小的樹/叉,也許就能/睡/得十分安穩了。
王雲巧一直盤膝而坐,體內的元力比平時自主循環時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果然還是靜下心來的時候,修煉速度提高了不少。
見王雲巧如此,大家夥兒也各自找地方休息下來。
天亮了,山洞裏的這些人和動物也都醒轉過來。
最先睜開眼睛的是王雲巧,經過這一晚上的修煉,王雲巧覺得自己對元力有了一絲增長。
雖然這個地方,天地間的元力并不充足,可是這裏是山林間,有這些樹木,元力要比別的地方濃郁的多,這也有助于提高她修煉的速度。
就從這一天起,王雲巧覺得還是要找這樣清靜的地方修煉。
張氏這時也睜開了眼睛。
張氏剛開始還有些/迷/糊,突然間,她就坐了起來。
晃了晃腦袋,張氏搖晃起來身邊的李二娃子。。
“二娃子~,二娃子~,你快醒醒~,咱們該回家了。”
張氏一開口,這大嗓門兒就亮了起來。
她這一吼不要緊,其餘那些還在/迷/糊着的人和動物,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除了李二娃子和王雲巧,這山洞裏,其餘的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瞪向了張氏。
這個/婆/娘,就不能給大家省點心嗎?
睜開眼睛,就扯開嗓門喊,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剛開始張氏還有一些不好意思,覺得是自己嗓門兒大,吵到了別人。
可轉念一想,她的腰板兒又拔直了。
吵到就吵到了呗,還能把她吃了咋地啊?!
腦袋掉了,也不過是一個碗大的疤。
況且,她也只不過吵了幾聲,也沒犯哪條王法,這些人有必要這麽驚奇地盯着她看嗎?
心裏即便是這樣想的,可是張氏仍然覺得十分的不自在。
張氏加大了力氣,去晃/動李二娃子,想讓他快些清醒過來,奈何李二娃子昨天跑了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經過這一晚上的休息,也沒能讓他緩過勁兒來,盡管張氏的聲音大得像打雷一樣,他仍然在那裏呼呼大/睡/呢~
看李二娃子怎麽弄也不醒,張氏心裏這個氣呀,她上去就給了李二娃子一巴掌,喊道:“你個不争氣的玩意,老/娘/的臉都讓你給丢/光/了。”
即便這樣,又打又罵的,李二娃子仍然是在/睡/覺,一點兒清醒過來的意思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