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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結果

見到這種情景,王雲巧也就覺出不對勁兒來了,她立刻給李二娃子查看起來。

在把完脈之後,王雲巧在心裏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李二娃子只是太累了,又新換了一個地方,所以他昨天晚上開始的時候,是有一些失眠的。

睡得晚了一些,到了這會兒自然就是有些醒不過來了。

不能用一個成年人的标準來衡量一個小孩子,王雲巧微微一笑,手指掐訣,一串繁複的手印過後。

一道輕柔的光芒,向李二娃子飛/射/而去。

就在張氏松開手的那一瞬間,那道光芒落在了李二娃子的身上,李二娃子便清醒過來。

這真是太神奇了,張氏不由瞪大了眼珠子,看向王雲巧的眼神,越發的奇怪了。

這明明就是一個妖怪嗎?

難怪她的小兒子李二娃子,對這小丫頭這麽的死心塌地,原來是中了/妖/精/的法術。

張氏在這一刻忽然就真相了。

王雲巧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張氏內心的想法。

這個時候的她,連無語都沒有了。

有些事情習慣就好。

李二娃子清醒過來,看向了大家。

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他,難道,他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李二娃子翻身坐了起來,問道:“你們都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除了張氏和王雲巧,其他人都對李二娃子切了一聲,轉過頭去。

他們才不是看他好吧,他們是在驚奇王雲巧的手段。

李二娃子,算是醒過來了,也沒有什麽大礙,王雲巧他們幾個也開始了新的一天。

依達汗他們幾個出去打獵,準備早上的食物,而張氏卻不行再在這裏呆下去了,他越看王雲巧越覺得害怕。

她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莊戶人家,根本不想與什麽大/妖/怪扯上關系。

王雲巧看明白了張氏心裏的想法,也不再多做挽留,就讓張氏和李二娃子離開了,當然她們的離開,不是随随便便的就走。而是王雲巧吩咐了世隐,将張氏娘倆護送出去。

世隐極不情願去送這娘倆,可是在王雲巧許下了以後的美食管夠的諾言之後,是也歡歡喜喜的就,帶領着張氏和李二娃子離開了。

世隐願意留在王雲巧身邊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只要王雲巧出手,那美味的食物就是源源不斷的。

有許多都是他沒有品嘗過的,他可不想錯失這樣的機會。

在李二娃子離開之前,王雲巧向他的腦袋裏傳出了一個信息,那就是一個種植蘑菇的方法。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李二娃子還沒能,了解到這段信息的重要意義。

等他回家,三天之後,王雲巧向他,傳授的這個信息才正式開啓。

從那以後,李二娃子就成了皓月帝國第一個會種植蘑菇的人。

自那以後,李二娃子家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富裕。

只是好景不長,他們家畢竟底子薄,沒有背景,很多觊觎他這門手藝的人,動了歪心思,最後李二娃子一家,不得不銷聲匿跡。

離開了皓月帝國,到了另一處地方隐居起來。

可不管怎樣,李二娃子以前的生活質量,卻是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從三餐都吃不飽,變得富甲一方,這也是一個為世人所稱道的奇跡。

而造就這一切的那個人,卻是無人得知他是誰?

送走了李二娃子娘兩個,王雲巧坐在一塊石頭上,思考起自己今後該走的路。

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也不能總在這山洞裏呆着,還是要到有人氣的地方生活。

思來想去,王雲巧覺得自己還是缺銀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将它采到的那些野山參全部賣掉。

這裏是皓月帝國的中心地帶,想要把這些野山參賣出去,還是十分的容易。

王雲巧他們幾個解決了早餐之後,便向山林外面走去。

王雲巧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她的前方正有一個意外的驚喜在等待着她。

就在祁峰受傷之後的第二天,祁常勝早早的起了,穿上最為隆重的服飾,乘坐着自家的馬車,向皇城趕去。

他懷裏的寶貝,可是自己的侄子,交給他的。

今天他這一趟出去,不成功便成仁。

馬車的行進速度和往常一樣,可車裏坐着的祁常勝的心情,卻是十分的忐忑。

如果他進獻的丹藥,能将國師救回,那麽他們祁家往後就會風光無限。

反之,他的腦袋能不能保住就不一定了。

不管祁常勝的心裏,有多少的想法和擔憂,這路途總有到達的那一刻。

就在馬車停下的那一刻,祁常勝腦袋裏的胡思亂想也停了下來。

他只覺得自己什麽也不會思考了,就那樣不由自主的下了馬車。

在一位侍從的引領下,走進了那扇朱漆大門。

這一路行來,周遭有什麽東西他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兩只耳朵也嗡嗡作響。

這血直往腦門沖,他要不是心裏那股意念支撐着他,恐怕早就倒下了。

引領祁常勝向前走的,是皇宮裏的侍官,一路上,也只叮囑了祁常勝待會兒到了地方,不要亂看、亂說,其他的就沒再說什麽。

能在皇宮裏呆着的人,早就都成了精,一看祁常勝這個狀态,就知道他腦袋裏肯定是一片空白。

那侍官心裏想着,許是待會兒他要做的事情十分的驚世駭俗,所以才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至于接下來這個人是站着走出去,還是橫着走出去這皇宮,都與他無關了。

迷迷糊糊的,祁常勝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繞了多少道彎,才來到了一個氣勢恢宏的大殿之外。

聽到一個宦官的聲音,從大殿之內傳了出來,祁常勝才發覺自己已經來到了皇宮內部。

冷汗早已洗刷了全身,天氣雖熱,他的心裏卻是冷的不行。

利劍已經懸在頭上,他就是心裏在怕,也要往前沖了,随着那傳喚的聲音過後,在一個小太監的引領下,祁常勝一路向前走着。

很快,他們跨過了那個大殿的門,走到了裏面。

祁常勝一直也沒敢擡頭四處亂看,只是低着頭跟着向前走。

直到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他才擡起頭來。

竟然是皇帝現身了,親自召見他了。

雖然他也在朝為官,可是從來沒見過皇帝的真身。

皓月帝國等級森嚴,只有一品大員才能見到皇帝,其餘的官員,也許一輩子也不得見一面皇帝。

在這一刻,祁常勝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能一睹皇帝的真容,就算讓他去死也值得了。

一番詢問過後,大殿裏便是長久的寂靜。

一直跪在地上的祁常勝,覺得時間仿佛過去了幾百年,那麽久之後,那高高的龍椅之上,終于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将你敬獻的丹藥,呈上來吧。”

說出這句話,仿佛用盡了那人全身的力氣。

想來他心中,做出這個決定是多麽的艱難,這更加反映出了,那位國師大人在帝君的心中,地位是多麽的重要。

祁常勝也為自己暗暗的抹了一把汗,他顫抖着手,從懷裏取出了一個白玉瓶。

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這藥瓶取出的那一刻,立刻有人接了過去。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祁常勝悄悄的擡眼向上望去。

就見一個穿着,暗紫色袍服,頭發花白的老太監,将他剛剛取出的那個白玉瓶,高高舉過頭頂。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掌,接過了那個白玉瓶。

“你這藥若是真的有用,救了國師大人的命。本君許你官升一品。”

聽到帝君的這句承諾,祁常勝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連連叩頭。

将這麽珍貴的丹藥獻出來,為的是什麽,不就是榮華富貴、至尊的榮耀嗎?

祁常勝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希望自己侄兒拿出的這個丹藥,對國師大人的病有效。

時間就在祁常勝的期盼中,一點一點的過去。

按照祁峰的說法,這丹藥服下之後,那國師不說能立刻清醒過來,最長也會在三個時辰之後清醒。

祁常勝就在這樣的煎熬中,等待着好消息的到來。

可事情并沒像他想象的那樣順利,在十二個時辰之後,他等來的卻是滿門抄斬的一道聖旨。

就在那一瞬間,祁常勝嗚呼一聲,栽倒在地。

滿心的期待變成了泡影,這是他所承受不住的。

而家中的那些人還不知道,祁常勝惹了這麽大的災難。

一家人還按照往常的樣子,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直到一隊鐵騎,踏進了祁府的大門,祁府的人才知道大禍臨了頭。

而這個時候的王雲巧正和依達汗二愣子他們幾個,再出售挖到的那些野山參。

祁府男女老少加一塊兒也有200多口人,禁衛軍押着,走在大街上,場面是十分的壯觀。

就在這一刻,街面上突然變得十分吵鬧,大家夥兒都争搶着過來觀看,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祁府的男女老少,一邊走一邊哭嚎着,漸漸的大家夥也弄明白了這事情的原委。

可是誰也幫不了他們,這是帝君下達的命令。王雲巧和依達汗二愣子,還有小猴子世隐,都站在人群裏。

聽着衆人議論紛紛,王雲巧也知道這就是昨天那個祁府裏的人。

真沒想到昨天還繁花似錦的一個偌大府邸,今天就變成了階下囚。

世事還真是無常啊。

突然一道淩厲的視線,射/向了王雲巧。

感受到了,這鋒銳的視線,王雲巧也立刻回視過去。

這一看之下,她才發現,原來是昨天被他打斷腿的那個少年郎。

今天再看這下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了,已經沒有了昨日的風采。那些抓他們的官兵,也不管他雙腿是不是受了傷,就那麽将他拖行在地上。

再這麽拖行下去,王雲巧相信這少年郎的兩條腿就會徹底廢掉。

也就是在這一刻,王雲巧突然就出手了。

眨眼之間,這個被拖行在地上的少年郎,就消失了。

連帶着拖行他的那兩個官兵,也一塊消失了。

由于王雲巧施展了障眼法的原因,無論是那些官兵,還是街上的百姓,都沒有發現這個少年郎的失蹤。

一個僻靜的巷子裏。

王雲巧與那少年郎,正大眼對小眼的瞪視着。

“你還想怎麽樣?”

瞪視良久之後,還是那少年郎先開了口。

“沒想怎麽樣,只是覺得好奇,昨天你們家還風光無限,怎麽今天就變成了階下囚?”王雲巧平靜地敘述了自己的想法。

那少年始終看着王雲巧的眼睛,見王雲巧說話時神色平靜,沒有一絲作僞。

最終他長嘆一聲,說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其實這一切還是拜你所賜。”

王雲巧驚訝了,這又關她啥事兒了?

姐,王雲巧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祁峰說道:“還不是見識過了你那神奇的手法,讓我的大伯心裏産生了一絲希望,還有就是昨天你打斷了我的腿,我服下了師傅給我的丹藥,傷勢立刻就得到了緩解,讓我的大伯更加堅定了信心,才會惹下今天這樣的大禍。”

王雲巧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的聽着。

她倒要弄明白,這一大家子遭的難,到底與她有啥關系?

“今天一早,我大伯就進了皇宮,将我用來療傷的丹藥,進獻給了帝君。

接下來你也看到了,我們祁府就遭受了這樣的滅門之災。”

王雲巧細細的琢磨了一會兒,這才明白祁峰說的是啥。

原來如此,想要得到更好的,卻反而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看着祁峰那一臉沮喪的樣子,王雲巧倒是心情大好。

“這應該叫活該吧。”王雲巧淡淡地說了一句。

只是這一句,卻像捅了馬蜂窩一樣,祁峰立刻瞪大了眼珠子,恨不得能将王雲巧一口吃掉。

王雲巧一臉無辜的看着祁峰。自己說的話沒有錯呀,如果人沒有那麽多的貪念,就不會惹出這樣的事端。

其實祁峰心裏也是明鏡似的,可是他卻接受不了王雲巧這樣說。

王雲巧也不願意再理會祁峰的事情,便說道:“你不要用這種仇恨的目光看着我,惹出這事兒的是你大伯,并不是我。”

祁峰無話可說,他知道王雲巧說的都是對的。

他雖然與祁府的人沒有多麽深厚的感情,可是他也不想看着祁府這一大家子,那麽樣的去送死。

祁峰知道王雲巧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靜默了片刻之後,他咬着牙對王雲巧說道:“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

王雲巧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靜待下文。

祁峰接着說道:“我這條命給你,今後餘生任你差遣,是否能換得祁府所有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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