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鋪子
那麽過時的病聽了祁峰的話,王雲巧又是眨了眨眼睛。
她是一臉的茫然,你的命我要來有啥用啊?
自願追随在我身邊的人已經夠多了,還要他的命有啥用?
王雲巧心裏是這樣想的,不過她卻沒有說出來。
如果這話說出來,也是在實在太打擊人了。
王雲巧在乎那些祁府衆人的命嗎?
她自己默默地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那些人的死活跟他真的沒有半點關系。
可是,俗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她就當自己做好事了。
這小子的命,雖然沒啥用。
他之前打斷依達汗的腿,她也還了回去。
這會兒再提那事兒,也不地道啊。
不過他一個人的命,換那麽多人的命,也算是值當了。
見王雲巧一直不說話,祁峰心裏确實有些着急了,雖然祁府的那些人,跟他也沒多大關系,可他畢竟姓祁,身體裏流着祁家的血,怎麽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人去死。
所以希望願意用自己後半生在自由,來換取這些人的生命。
不能說他有多麽的偉大,只能說,他現在在腦袋熱的很。
“同意還是不同意,給個痛快話呀。”祁峰看着王雲巧,他是滿眼的期待。
這幾條命雖然不值什麽錢,可好歹是供他随意驅使,還是心甘情願的,這筆買賣怎麽算,這小丫頭都不虧呀。
就在祁峰期盼的目光下,王雲巧終于開口說話了。
“你還真把自己這條命看的挺值錢呢。”
說完這句話之後,王雲巧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等了半天,就等出了這麽一句話,祁峰心裏很是憋悶,這到底是同意還是沒同意?
祁峰心中十分忐忑。
可他現在雙腿是不能行動的,就算想找王雲巧的身影,也得有那個能力啊~
他轉眼看向周圍發現這裏只有,依達汗,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另外就是一只小猴子和一只像老鼠一樣的東西。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小丫頭明明是一個有本事的人。為什麽身邊會跟着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難不成這小丫頭和他的三師叔一樣有,收集怪物的癖好。
就在他胡思亂想間,依達汗卻是走了過來,一把撈起了祁峰,将他扛到了肩頭上。
這是王雲巧給依達汗下達的命令,讓他帶着祁峰和這些人一塊兒離開。
其餘的幾個見到依達汗這樣做,卻也什麽都沒問,就跟着走了。
雖然他們幾個在一塊的時間不長,可是他們也知道,這個依達汗,是跟在王雲巧身邊最長的。
有什麽事情,王雲巧最先吩咐的還是依達汗。
這樣的日子,雖然要大家心裏不是滋味,可誰也說不出來個啥。
王雲巧的效率還是極高的。在她向押着祁府那群人趕赴刑場在路上,疾行而去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救人的辦法。
而這一天也成了皓月帝國,極富神秘色彩的一天。
在此之後,百姓間流傳起這樣,一個神奇的故事。
就在祁府那些人被押到刑場的時候,蔚藍的天空忽然被黑雲覆蓋,一道道黑色的閃電,從那黑雲中向地面劈來,狂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在場的,不管是在那執刑的官員還是看熱鬧的百姓,都被吓得抱頭鼠竄。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個地方就一個人影也沒有了,包括祁府那些套着腳鐐手铐的人。
等那異象過去之後,官府再派人過來,也沒有找到祁府的任何一個人。
這是要說脫鞋門兒就有多邪門,至那以後,這也成了皓月帝國的一個禁忌,再也沒有人敢提起。
暗地裏流傳着一種說法,祁府這一大家子都是妖怪幻化。這麽邪門兒的事情,也就是一些當時看熱鬧的人,私下裏傳着話,卻沒有人敢拿到明面上來說。
生怕那/妖/魔/找到自己的頭上來。
至于祁府的那些人,被王雲巧用一個小型傳送法陣,送到了千裏之外。
自那以後,那些人就在遠離皓月帝國的一個地方,定居下來。
雖然沒有原來的榮華富貴,卻也沒有生命危險。只要勤勞肯幹,填飽肚子是沒有問題的。
命,王雲巧是給他們救下來了,至于以後的生活,就要靠他們自己了。
祁峰最後也知道了那些人的命運,既然這些人不能被殺頭了,他也就放心了,至于這些人沒有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會過成一個什麽樣子,就不是他應該去管的事情了。
就這樣,祁峰也留在了王雲巧的身邊。既然祁峰算王雲巧的人了,那也不能看着他變成一個殘廢。
王雲巧運用了,當初給依達汗治療腿傷的手法,很快将祁峰給治好了。
直到這一刻,騎龍寨鎮正正的體會到了一句話,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原來他以為自己的師傅師叔們,就已經是淩駕于這個世界之上的奇人,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卻是更為的神奇。
這件神奇的事情,過去三天後,皓月帝國的帝都裏,出現了一個名為“雲巧糕點”的鋪子。
這裏做出的食物,是皓月帝國的百姓從未見過的吃食。
香噴噴的蛋撻、上面有着奇奇怪怪東西的披薩、夾雜着各種水果口味兒的蛋糕、還有松軟甜香的面包……
這些食物的出現,瞬間席卷了皓月帝國整個帝都。
在第一家糕點鋪子,開業之後的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雲巧糕點”鋪子,就在帝都裏開了四家分店。
剛開始,這個糕點鋪子并沒有引起,那些商甲巨富的注意。
可當這個糕點鋪子,又迅速地開了四家分店之後,這些人才回過味來。
看來這個買賣真的是很好賺錢吶~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山野村夫,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敢在這裏天子腳下和他們近一些坐地戶搶飯吃了。
很快就有人去找雲巧糕點鋪的麻煩了。
就在那些大老爺們,坐等雲巧糕點鋪關門的時候,卻發現事情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順利。
凡是去找事的人,還沒等走進那家鋪子,就莫名其妙的都消失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
一開始那些人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肯定是那些,去做事的人沒有成功,胡亂編一個理由來騙他們。
後來這些主事兒的人親眼去看過之後,才發現那些人确實沒有半句謊言。
他們親眼見到了那些,派去雲巧糕點鋪鬧事的人,還沒走到人家鋪子門口就消失不見。
這樣的事情讓他們不由想起,祁府消失的那百多口人。
這皓月帝國的君主,得罪了一群大/妖,他們這裏出現一個奇怪的糕點鋪子,也就沒啥可稀奇的了。
聯想到這其中的詭異關聯,那些原本想打雲巧糕點鋪子主意的人,立刻消了自己心裏的邪念。
不僅如此,他們還警告自己家裏的那些纨绔子弟,不要去招惹這個店鋪裏的人和事,即便他們再怎麽想吃,也不敢去。
這倒讓糕點鋪的老板王雲巧納悶了好一陣子。這個糕點鋪的生意咋就突然業績下滑了?
原本那些大宅門裏的夫人小姐啥的,最喜歡來她的鋪子裏買糕點,一下子就跑了個幹幹淨淨,再也沒來過。
不問後來王雲巧也想到了,那些大宅院裏人不來她這裏的鋪子買東西,那些想來找麻煩的人也再也沒有來過。
想必是那些人終于領教了她的神奇力量,再也不敢來招惹她的鋪子了。
這些大戶人家的人不來,那他的生意豈不是,變得沒有賺頭了?
為了解決這一問題,王雲巧可是好好的費了一番腦筋。
經過一個時辰的思考過,王雲巧終于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山不來救我,那我就去救山吧。
你們不是不敢來了嗎?那我就派人,挨家挨戶的去送吧。
不管有沒有到他這鋪子裏來,找過麻煩的那些大戶人家,每天上午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小夥計打扮的人拎着一個大大的籃子,到他們的府門前。
起初那府裏的人也不知道這些夥計打扮的人,到他們這大門口來是做什麽的。
就在他們想要趕人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卻是變成了請人進府。
還把自家的當家主母或者是大管家都請了出來。
最終以一個極為不可思議的價錢,将那些人手裏提着的籃子裏裝的東西,買了下來。
一個大宅院裏的當家主母或是大管家,哪個不是人/精,可是他們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買下了自己根本不想要的東西。
等到這一家的男主人回來之後,剛開始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仔細一思量過後,才發現了這其中的蹊跷之處。
自那以後,這些大宅院當家人,就對自家的管家吩咐下去,每天早早的去雲巧糕點鋪排隊,務必照那些人送來的樣子,滿一籃子糕點回來。
不管他們是吃也好,喂魚喂狗也罷,總而言之,這東西每天必然得去排隊買。
還得早早的去,一定要搶着在人家鋪子沒開門之前,就排好隊。
天長日久的,這就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原本王雲巧也沒想去找這些人的麻煩,不過這些人,見着她的糕點鋪生意好,就要來找她的麻煩。
幾次三番之後,她也不耐煩了。
這才想到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整治法子。
沒想到這樣做了之後,那些人竟然自動腦補成了大/妖/怪在作/祟。
一個個吓得晚上都睡不着覺。
後來還形成了每天早上,她的糕點鋪子,沒開門之前就來排隊購買,這把王雲巧弄的哭笑不得。
不過後來王雲巧也看開了,這些人平時也是作威作福慣了,所使的銀錢,都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讓他們花一點小錢,連劫富濟貧也算不上。
況且,她這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而是實打實的将自己精心烘培出來的糕點,賣給了這些人。
就這樣,王雲巧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些人每天來排隊買糕點的行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王雲巧的糕點鋪名聲越來越大。
這也跟王雲巧做出的這些糕點都是真材實料,從來不糊弄人,有着很大的關系。
看着她的糕點鋪賺錢,也有許多人動起了做糕點的心思。
歪門邪道走不通,還有那麽多眼熱王雲巧的店鋪賺錢的人。
又琢磨着從王雲巧的店鋪裏直接挖人過去。
有了那些有手藝的人,再開一些糕點鋪子。那這雲巧糕點鋪子的老板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些人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在他們花了五倍或者是十倍的包子臉錢,将那些原本在王雲巧鋪子裏做活的夥計,挖走之後。
卻發現那些人同意得了一個病,失憶症。
只要走出王雲巧的鋪子,那些人就記不得之前做過什麽事情。
更別提制作糕點的方子,配料什麽的。
就這樣,王雲巧的糕點鋪,在皓月帝國,是站住了腳跟。
再也沒有人敢動外心思,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排隊去買。
這名氣越大,所招來的事端也就越多。
終于有一天,王雲巧店鋪裏的糕點的大名傳進了皇宮裏。
皓月帝國的帝君,一直在為國師昏/迷/不醒的事情憂愁着。
就是宮裏的那些皇/後、妃子什麽的,他都沒有心思去理會。
他的心裏眼裏只有那個,緊閉着雙眼,怎麽也無法清醒過來的國師。
這一天,一直服侍帝君的總管太監林公公,對帝君說道:“帝都裏來了一位神醫,可以在眨眼之間就能治好人的斷腿,行走自如。”
聽到林公公的話,帝君眼前就是一亮。
他在心裏又升起了一絲希望。
既然有這麽神奇的本領,那麽國師的病也就,有救了。
想到這裏,帝君急急地追問道:“如此神人,現在何處?”
林公公立刻答道:“據聞此人在帝都裏,開了許多家名為雲巧糕點鋪。去到那裏,應該就能找到此人。”
帝君聞言大喜,立刻對林公公吩咐道:“傳本君口谕,立刻召此人進宮。”
“遵旨!”林公公恭恭敬敬地應了聲,躬身後退。
可是誰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他,早已被冷汗/浸/透了衣衫。
要不是他的把柄捏在那人的手裏,這種比掉腦袋還要詭異的事情,他哪裏敢向帝君提起。
別看它只是宮裏的一個太監,可是對事情上的那些傳言,他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誰說太監就是啥也不知道的,他們不但知道,而且耳目衆多,也許比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知道的還要多。
就在林公公退出去之後,帝君的身邊突然多出了一道黑影。
剛才還一臉欣喜表情的帝君,面上已經沒有一絲笑容,滿臉都是冰霜。
他瞥了一眼,面前出現的黑衣人,聲音淡淡地道:“林公公最近和什麽人接/觸過?”
黑人立刻答道:“回主上的話,一共十三人到過林公公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