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延越帝國
但凡是看到公主殿下逃跑這一幕的士兵,都在心中暗罵這位公主殿下這膽子實在是太小。
将來要是成為他們的女皇陛下,鸾鳳帝國的命運,實在令人堪憂啊~
這些想法也只不過在腦袋裏過了那麽一個瞬間,前方的戰局已經十分詭異了,誰還有心思去管這位公主殿下要跑到哪裏去。
祁峰這一出手,可是傾盡了全力,即便是面前有上萬的軍隊,他也不在意,沒一會兒工夫,在他面前的那些士兵,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率領着1萬麒麟趕過來的将領,看得目眦欲裂,這可都是跟在她身邊許多年的親兵啊~
就這樣倒下去了,她怎麽可能不心疼呢?
為首的那個将領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呼喝着就向祁峰的方向沖了過去。
可惜等他沖到近前的時候,祁峰早已不在那個位置了,随之而來的又是一片士兵倒在了地上。
那将領發了/瘋/般騎着馬,又追着祁峰沖了過去。
結果還是和上次一樣,等她追到近前的時候,祁峰早已不在那個地方。
接着又是一片士兵倒在地上。
連續十多次之後,已經有近千名的市民倒在了地上,這個将領有些茫然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麽?
像個傻瓜一樣,追着人家,追呀,追呀追,追到地方了,人家已經跑走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這些親衛軍已經倒下了一大半兒。
她覺得自己連生氣,都氣不起來了。
她要和誰生氣呢?
是氣自己的無能,還是要氣自己那些手下的士兵無能呢,她已經分辨不出自己心裏的想法了。
簡而言之,就是氣傻了的表現。
祁峰在那裏大殺四方,依達汗和李二娃子,還有巨猿和世隐也紛紛沖上前去幫忙。
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這一萬名士兵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唯有那個領頭的将官,一人騎在馬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縱使你有千軍萬馬,全部都倒在地上,那還有什麽用呢?
而這位帶領着這支隊伍的将領,眼睜睜地看着這些活蹦亂跳的士兵,就那樣的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她心裏早已被陰雲覆蓋,哪裏拍下來的時候,那樣的嚣張跋扈。
王雲巧他們并不知道這位将軍不知道在這裏立了多久,因為他們早已離開很久了。
那位公主殿下一路狂奔,逃回了鸾鳳帝國的帝都。
再也不敢有半刻的停留,她把王雲巧這些人早已當成了怪物來看待。
等這位公主殿下進了皇城之後,就跑到了鸾鳳帝國女皇的面前,哭訴起來。
鸾鳳帝國的女皇,能做到如今的這個位置,憑借的是自己過人的頭腦和冷酷無情的鐵血手腕。
可不是她這個沒腦子的,女兒可以相提并論的。
在聽到她女兒的哭訴之後,也明白了王雲巧這一行人根本就不是誰能招惹的起的。
即便他身為鸾鳳帝國的女皇,也是不敢輕易招惹的。
都怪她太嬌慣這個女兒了,誰讓自己的孩子就這麽一個呢?
這些年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從這個女兒出生之後,她的那些侍君就再也沒有一個能生出孩子的。
如果女兒再多一些的話,她也會有一個選擇性,或者讓她對這個女兒,會嚴厲一些。
不會養成這樣一個嚣張跋扈的/性/格。
這位女皇陛下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成不了什麽大氣候了,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骨血。
再怎麽不成氣候,她也要将這個孩子推上女皇的位置。
除了自己的孩子,她不會将這大好河山,拱手讓人。
正因如此,明知道自己女兒做的不對,這位女王陛下還是,在全國發布了通緝令。
這通緝令上的自然就是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
這位公主殿下雖然說不清楚,王雲巧追星人的面貌特征,可是跟在這位公主殿下身邊的那些隐衛,确實将王雲巧這些人的,面貌特征說了個一清二楚。
鸾鳳帝國最有名的畫師,畫出了王雲巧這些人。
這時的王雲巧他們一行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變成了,整個鸾鳳帝國人人得而誅之的通緝犯。
那張通緝高令上羅列的,一大堆他們所犯的罪行。當然這些都是那位公主殿下給他們加上的。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而公主殿下身邊,也有不少的狗腿子,想要給王雲巧他們這些人,添油加醋的扣一些罪名,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而王雲巧他們也不是傻的,知道那麽多軍隊過來圍攻他們,是那位公主殿下鬧出來的幺蛾子。
想必這一次不成功,還會有下一次,所以王雲巧他們正一路向前行進,也是十分的小心。
一個個改頭換面了不說,還将兩輛馬車加到了五輛之多。
趕車的人也不再是依達汗和二愣子,而是雇傭了一些,真正從事趕車行當的一些車夫。
這樣雖然沒有了之前的自由自在,可以便于他們轉換身份,快一些離開鸾鳳帝國。
王雲巧他們對于鸾鳳帝國的印象非常的不好,而這裏男女身份互換的樣子,也令他們十分的不自在。
根本不用商量,他們就已經決定趕快離開巒鳳帝國。
所以他們這一行車隊,幾乎是從橫貫了整個鸾鳳帝國,很快就到了邊境小鎮。
這一次他們要去的,是與鸾鳳帝國接壤的延越帝國。
無論鸾鳳帝國,如何的嚴格巡查,都不可能阻止王雲巧離開鸾鳳帝國。想要把他們關進監牢,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這樣,王雲巧一行人,順利的來到了延越帝國。
進到延越帝國的邊陲小鎮之後,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就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不再見到那些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更沒有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這個延越帝國小鎮上的行人,對于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來說,還是極為正常的。
只是這邊的氣候,變得有些寒冷。
人人都穿起了棉袍,遠遠的,還能看到一座座雪山。
後來王雲巧他們才知道,延越帝國一年之中,只有五六個月時間能相對的溫暖一些。
這溫暖,也只是相對于嚴寒來說的。
延越帝國的夏天,根本不像其他國家的夏天那樣炎熱。
按照溫度來說,就像其他國家的春天。
正因為如此,延越帝國的食物也是十分的匮乏。
較為高産的是一種,在低溫情況下,能夠達到成熟的一種塊莖植物。
在王雲巧看來,這個東西就像她上輩子見到的那些土豆。
只是延越帝國的玩這個東西,叫荠荠。
不管這個東西叫什麽,能填飽肚子就行。
當然,他們這幾個異國人,并沒有引起這個邊陲小鎮的人們的過多關注。
就像很多來到這個邊陲小鎮的異國人那樣,王雲巧他們也安安靜靜地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吃過一頓熱乎的飯菜,他們便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一亮,王雲巧他們一行人都起身洗漱。
而後,到了一樓的大堂吃早餐。
這一次,他們沒有過度的高調,單獨包一間小院子什麽的,吃的也是這,客棧裏提供的飯食。
這樣低調的過日子,終于沒有引起那些對美食垂涎的人。
可是低調的日子,也不是誰想過就能過的。
就這家客棧端上來的這些早餐,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王雲巧他們幾個,看着一個盆子裏裝着的那些稀糊糊一樣的東西,頓時沒有了食/欲。
與這個稀糊糊配着的,還有一個臉盆那麽大的黑面餅子。
這些東西,明顯是豬食一樣的東西,別說是王雲巧了,就是其他人也受不了。
他們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看也不敢看桌子上那些食物,怕自己下一秒就全都吐出來。
無奈之下,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結了帳,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裏,整理行李。
還是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王雲巧的乾坤袋裏裝了不少的幹糧食物和水。用這些東西來填填肚子還是可以的。
不過他們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就這一個客棧裏大嚼特嚼。
還是到了馬車上之後,他們幾個分食一下才好。
就這樣,結算了住店的錢,王雲巧一行人坐上了來時的那幾輛馬車,離開了客棧。
到了小鎮的外面,入眼的就是一座座小山。
這些山說不上有多麽的高,但是重在數量多,連綿不斷。
這個時候,山上的綠色已經褪去,一片片都是灰突突的顏色,讓人看着就覺得十分荒涼。
王雲巧他們來到一個小山坡邊上,便停下了馬車。
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大家夥兒早就形成了默契,很快就找到了一些幹柴,燃起了一個火堆。
王雲巧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鐵鍋,又又取了一些熱水,倒在了鍋裏面。
然後開始往裏添加各種各樣的材料,很快,一鍋熱湯就出現了
其他人,接過了王雲巧遞過來的幹糧,也就着火堆,烤了起來。
衆人喝着碗裏的湯,吃着那香噴噴的大饅頭的時候,吃的不亦樂乎。
就在這時,遠遠的傳來馬蹄的聲音。
聽這隆隆的馬蹄聲,就知道來了不少人。不過王雲巧他們也沒有在意。他們這些人第一次來延越帝國,根本就沒有認識的人。
誰要從這裏路過,又與他們有什麽關系呢。
他們與這些人沒有關系,可這些人在靠近王雲巧他們的時候,卻是減緩了行進的速度。
來了一群人,前後都是上百人的騎兵,中間是一輛華麗的馬車。
這個時候,那馬車的車簾,挑開了一條縫兒,一雙眼睛正向王雲巧這邊張望着。
“韓甲~,你去前面問問,看那些人吃的是什麽?”這個飄着馬車簾子,向王雲巧那邊張望的人,開口說話了。
聽着聲音,也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那個叫韓甲的護衛,得到了命令,就騎着馬向王雲巧那邊,奔了過去。
王雲巧一行人和他們離的很近,這騎馬什麽的就有點兒大材小用。
見到有人騎着馬過來,王雲巧就知道那灰塵肯定小不了。
王雲巧看了一眼祁峰,他立刻會意,一道土牆出現在了他們的周圍。
這個土牆出現的太過突然,那個騎馬往這邊奔過來的男子,根本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景象。
為了不撞在土牆上,他只能,急急的拉住了缰繩。
要不是他臂力驚人,抓緊了缰繩,就得背着馬,甩到地上去了。
那樣的話,他不死也得是個半殘。
後背冷汗涔涔,這男的在看向王雲巧他們的時候,不由怒從心起。
他腦袋一熱,也沒想着土牆是怎麽出現的,就一拉缰繩,想讓他的馬,越過這道土牆。
好好的給土牆那邊的人,一個好教訓。
他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要實現起來卻是無比的困難,且不說他的馬,能不能跳過現今的這道土牆?
就說那土牆可是随着祁峰的心意,可以随意改變形态的。
就這樣,那輛華麗馬車裏的少年,眼睜睜的看着他身邊的第一護衛,像一個傻缺一樣,騎着他的座騎,向土牆沖了過去。
這結果想當然了,他這馬沒跳過那道土牆,自己倒是撞了一個/昏/迷/不醒。
任你東南西北風,王雲巧他們一行人還是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根本沒有要搭理那些人的意思。
就在那個護衛撞的自己再也起不來,以後那道土牆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見到這個奇景的人可不止一兩個,而是上百人。
而那輛華麗馬車裏的少年,也是變了臉色。
他們停下來,也是因為受到了那美味食物香氣的吸引。
這會兒少年咽了咽唾沫,立刻吩咐,其他人去将那個撞得昏迷不醒的護衛給擡回來。
不論是死還是活,那護衛都是他的人,怎麽也不可能扔在這荒郊野外的。
對于這個少年,沒有丢棄那個護衛,王雲巧他們還是對他高看了一眼。
就他們的認知,一般人在見到自己身邊的人過去找事兒沒成功後,基本掉頭就跑,還真沒有哪個人像這少年這般淡定。
這少年心裏,即便再怎麽不甘願,還是吩咐手下的人立刻趕路,不在這裏停留。
帶着一行人離開之後,王雲巧他們吃的也差不多了。
裏面的地上的火堆,他們簡單的整理一下,又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這一路向前行進,王雲巧他們別的沒有感受到,就是這延越帝國的食物,簡單到令人發指。
無論是走到哪裏,什麽樣的酒樓,端出的飯菜,多數都是糊糊和餅子。
有一些做得好的地方,也就是将那個荠荠切成塊,加一些不知名的獸/肉,炖成一鍋,那就算這個地方的美食了。
對此王雲巧他們表示接受不了,可是他們的幹糧也越來越少了,再這樣無限制的取用下去,他們就要斷糧了。
要解決這個問題,卻不是他們所能辦到的。
整個延越帝國都是這麽過日子的,他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