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又回來了
大家夥無比期待的,離開延越帝國。
每天幾輛馬車拼命的向前跑,恨不得這些馬兒長出翅膀,趕快飛離這個地方。
可馬車就是馬車,再怎麽跑,速度就擺在那裏。
況且,他們用來拉車的這些馬,也不是什麽千裏馬,只是普通的馬匹,每天只能行進百多裏地,已經到了他們的極限。
就這樣快馬加鞭向前,他們已經換過好幾次馬匹。
就在這樣,拼盡全力感受的過程中,王雲巧覺得他們,不是在游山玩水,而變成了逃命。
就這樣飛速前進了,半個月之後,王雲巧終于開口說話了,讓大家前行的速度放慢下來。
在這期間,大家也知道這樣,做已經到達了瘋狂的地步,可是誰也不願意再被這延越帝國的食物荼毒,放慢的速度也是相對于之前一段時間他們這支隊伍行進的速度。
沿途他們也不是沒有遇到其他的馬車,就他們這個趕路的速度,仍然遙遙領先。
旁的馬車遇到他們,都立刻退避開去,害怕被他們這瘋狂的樣子,殃及池魚。
王雲巧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這些人的嘴巴已經被養刁了,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延越帝國。
就這樣瘋狂的向前趕路,在,兩個月後,他們終于從延越帝國的北邊,跑到了延越帝國的南邊。
連延越帝國的皇城,他們都沒有停留,就直接離開,這會兒已經到了延越帝國的,邊陲小鎮。
只要離開了這個小鎮,他們就到了另外一個國家。
具體前方是哪一個國家,王雲巧他們這一路,也打聽到了。
他們行走的這個方向,實際上就是繞了一大圈,又跑回了萬盛朝管轄的地界。
對于在哪一個地方生活,王雲巧并不在意。
可是又回到了這個他轉世投生所在的國家,心裏不免有一些感慨。
原來這個世界就這麽大,繞來繞去又轉回來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王雲巧并沒有想回,那個小山村的想法,她也想在這萬盛朝好好的游歷一番。
一路通關順暢,王雲巧他們離開了天月帝國,進到了萬盛朝的領土。
他們來到了萬盛朝的,邊陲小鎮,拉古溝。
他們這些人所持的身份卻是皓月帝國的通關文牒,對于萬盛朝的人來說,他們俨然是異國人。
不過他們并不在意自己是哪國人,對于王雲巧這樣一個帶着前世記憶的靈魂來說,哪一個國家都不是他的歸屬地,只要身邊有陸哲生在,走到哪裏都是家。
要說這裏唯一一個是萬盛朝的人,那就是依達汗。
而現在他們所在的這片土地,與依達汗的家鄉可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簡單點兒來說,那就是依達汗家住在西邊,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東邊,正好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不過依然會選擇跟在王雲巧的身邊,他就沒有想過還會回到自己的家鄉。
對于他來說,無論在哪個國家,只要小主人一直在她的身邊,那就可以了。
其餘人的情況和依達汗是一樣的。
王雲巧拉着陸哲生,跳下了馬車。
這一路上,陸哲生都是很少說話。
他的記憶沒有恢複,對于什麽都是好奇的,也是無知的。
唯獨在面對王雲巧的時候,他有着絕對的親近之感。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是與王雲巧,同吃同睡,在別人看來,他們兩個都是小孩子,住在一起也沒有什麽,而王雲巧和陸哲生,早已是50多年的夫妻,無論身體面貌如何改變,都不能改變他們是夫妻的事實。
在王雲巧看來,和陸哲生同出同進,就像吃飯喝水一樣,那麽自然。
任何人提出反對意見,都是無效的。
停下了馬車,立刻有小夥計從客棧裏走了出來。
招呼着幾個人走進了客棧裏。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個二層木質結構的房子。
進到裏面之後,和其他客棧一樣,是一個大廳,裏面擺着幾張桌子供客人吃飯,歇腳。
既然是邊陲小鎮,那這裏坐着的就不可能全是萬盛朝的人,多數都是從延越帝國那邊過來萬盛朝,跑生意的人。
他們的穿着打扮,當然與本地人有很大的差別,而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就更加的特立獨行了,穿什麽的都有。
至于巨猿和世隐,自然就被他們當成了王雲巧他們養着的/寵/物。
跟在王雲巧身邊已經這麽久了,巨猿和世隐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人類的眼光。
随他們怎麽去想,只要他們兩個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兒就行了,所以他們也不在意那些肆意打量的眼光。
一個店夥計,小跑着來到了王雲巧他們的面前。
這店夥計少是一圈,覺得這裏能做得了主的,應該是依達汗這個大塊頭。
誰讓他人高馬大的,看上去還忠厚老實,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對于這個店夥計,對依達汗扁頭哈腰,十分谄媚的樣子,祁峰和二愣子都不置可否。
他們早已習慣了這些人,直接把它們自動忽略,總是對着依達汗這個傻大個子獻殷勤。
有的時候他們也想不通,為什麽這些人一看到依達汗,就覺得他是一家之主呢?
其實也不能怪那些客棧裏的夥計們,總找依達汗說事兒。
只能說明他們這一行人,實在是大的大小的。
王雲巧和陸哲生就不必說了,他們兩個一看,就是小孩子,誰會找他們倆商量事兒呢~
而祁峰,一看就是一個世家公子的樣子,肯定不會管這些閑事。
二愣子呢,給人的感覺就像個土匪,誰又敢和他說話呢?
至于巨猿和世隐,即便他們兩個能口吐人言,那也得直接把人給吓暈倒了。
這算來算去,也就只剩下依達汗這個面相忠厚老實的男人了。
年齡符合、面貌符合,大家也就都找他說事兒了。
“幾位客人,是要打尖兒還是住店?”那店夥計也笑呵呵的問道。
依達汗不慌不忙的應道:“我們要在這裏住一個晚上,還有幾間上房?”
“回客人,我們這裏一間上房也沒有了,都被其他客人包下了。如果你們幾位要住的話,只有普通客房了。”
這小夥計一聽,依達汗要上房,就知道這些,肯定是有錢的主,可惜昨天他們這來了一個有錢的主兒,向他們這裏兩間上房,全給包下了。
這會兒根本倒不出來,這有銀子也賺不着,真是急人吶~
聽了這店夥計的話,依達汗不由側過頭看向王雲巧,意思就是在詢問她,住還是不住?
王雲巧輕輕地點了點頭,意思就是住下吧。
進到這個鎮子裏的時候,她的神識已經将整個小鎮籠罩在其中,這裏有多少間客棧看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鎮子實在是太小了,除了面前的這一家客棧,再也沒有第二個了。
王雲巧有些想不通了,既然這裏是邊陲小鎮,怎麽可能只有一家客棧呢?
再怎麽說,往來于延越帝國和萬盛朝之間,也是有不少的商人,就這麽一家客棧,能住得下嗎?
後來王雲巧才知道,原來這裏的人不僅僅是投宿客棧,附近的民宅也有整理好的房間,給過往的商人歇腳。
這就像王雲巧前世時候的民宿,住在那裏,和住在這個客棧也差不多。
不管心中有多少疑惑,王雲巧他們還是住進了這間客棧裏。
讓店裏的夥計将熱水和飯菜,送進了他們所在的房間,幾個人奶奶洗漱了一下,就吃起飯來。
就在他們感嘆,這還是萬盛朝的食物,是人吃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有人鬧事,他們幾個并沒有想管的意思,也沒人想去看熱鬧,只是對着桌子上的食物,埋頭苦吃。
不是說這間客棧做的時候多麽的美味,而是他們在延越帝國遭夠了罪,這會兒好不容易遇到了不一樣的食物,它們不好好的飽餐一頓,那真就是。是對不起自己的胃了。
王雲巧他們這幾個人聚在了同一間屋子裏用飯,大家也都聽到了外面打鬥的聲音,原以為等一會兒就能平息了,沒想到他們不去找麻煩,麻煩卻是送到了他們的面前。
就聽咣當一聲,王雲巧他們所在的這間客房的門被人撞開了。
眼見着一個不明飛行物,向他們的飯桌砸了過來,這還了得,大家夥兒可還沒吃飽呢,那物什要是要砸過來,這一桌子飯菜可不就都毀了?
這回沒有祁峰出手,王雲巧已經将元力凝結成一個護盾,揮了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那不明飛行物重重地與護盾撞擊在了一處。
護盾是透明的,并沒有因為那個重物的,撞擊而消散,仍然好好的呆在那裏,只是那個撞了護盾的不明飛行物,安安靜靜的呆在了地上。
王雲巧收了護盾,仔細一看,原來撞過來的是一個人。
只不過這人年齡不大,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看他穿的衣服是男子的,王雲巧只能把這人,當做一個少年來看待。
沒等王雲巧他們上前去查看這個少年,他們的客房裏呼啦一下子,湧進了一群人。
仔細數一數的話,怎麽也有20來個。
這些人是幹啥的?抓着一個少年嗎?
王雲巧他們幾人心中同時,升起了這個疑問。
很快,他們的疑問就有了答案,這些人果然是來抓這少年的。
闖進來的這些人穿着統一的黑色勁裝,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拿着長刀,看也沒看王雲巧他們這幾個人,直接就奔向了那個少年。
當一個手持長刀的漢子,伸手要将那少年提起來的時候,卻發覺自己的手撞上了一個無形的牆壁,眼睜睜地看到了那個少年,卻是怎麽也抓不到人。
真是邪門兒了,這個少年他們勢在必得,那男子揮起手中的長刀,就向少年砍了過去。
在外人的眼裏,看到的就是這男子,要将這個少年一刀兩斷。
站在這男子身後的人,突然暴喝一聲,“抓活的。”
而那名灰袍的男子卻是充耳不聞,拼盡了全力向那少年砍了過去。
看那架勢,就是要将這少年置于死地。
喊話出生的那人立刻變了臉色,與這男子一樣變了臉色的,還有其他人。
揮刀劈砍的男子這樣的行為,直接引起了身後他那些同夥的不滿。
立刻有好幾個人,上前阻止他的動作。
這男子一點兒也不喜歡解釋,剛剛他的手是真真切切的觸碰到了一層無形的憑着,怎麽也抓不到面前這個少年。
他舉起長刀揮砍下來,就是為了試一試這道無形的屏障兒,是真的還是假的?
可他的不解釋,卻換來了同伴的不滿。
不過這個男子動作也是相當的迅速,手起刀落,眼見着就要劈砍到那少年了。
原本男子,剛剛感應到的那道,透明屏障,卻是消失不見了,他的大砍刀就這麽,直直的劈向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個少年。
這一刀要是砍中了,那面前這個少年就得一分為二。還談什麽抓活的,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王雲巧他們只是看着,并沒有動作,而站在那個揮刀男子身後的幾個人,及時拉住了男子的手臂。
千鈞一發之際,救下了這少年的命。
而這男子會看出去的長刀攜帶着的罡氣,已經将那少年的衣袍割裂成了碎片。
真是驚險吶!
就差那麽一點點兒,這個少年就死了,那他們的任務也就完蛋了。
根本不用問,瞧他們出手,站在那男子身後的幾個人一擁而上,将剛剛揮刀的那個男子,壓/趴在地上。
幾個人一通拳打腳踢,也是給了這男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其實這男子在揮出那一刀的時候就後悔了,可他覺得自己的那條手臂根本就不聽使喚了。
他想收也收不住了,只希望那道透明的屏障還在。
可惜事實與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樣,那道透明的屏障消失不見了。
被自己一會兒的人拳打腳踢,他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只覺自己當時肯定是,産生了幻覺。
其實他的感覺是對的,那個透明的屏障就是王雲巧施展出來的。
剛才她收回去,也只不過是為了整治一下這個男子。
不過那些人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王雲巧對于法術的控制已經十分的精妙,就像這樣屏障突然消失的小小錯誤,她是不會犯的。
如果那男子收勢不及,王雲巧也不會讓地上那個少年受到任何的傷害。
王雲巧有這個自信,可對面那一夥人,卻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給了那男子一頓教訓之後,這些男的就要将地上那個少年帶走。
但那些人伸手抓向地上那些個少年的時候,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