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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厚臉皮

那伸手去抓地上少年的男子,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抓到人了,可是偶就是被什麽東西給阻擋了,怎麽也按不下去。

這麽詭異的場面,誰看了能不心驚呢?

只有伸出手的那個人知道剛剛為什麽,跟他們一會兒的那個男子又舉刀去砍了。

原來這中間是有古怪存在的。

王雲巧又端起了自己的飯碗,繼續吃飯。

人就在那裏呢,他們帶不走又怪得了誰呢?

沒等着幾個人,再有什麽動作,外面吵吵嚷嚷的來了一群官差。

站在少年面前的這幾個男子,心裏着急,卻也沒有辦法。

見那些棺材就不要進來了,他們幾個人轉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跑的倒是挺快的。”王雲巧淡淡的說了一句。

看來這些真的不是什麽好人,否則也不會聽到官差來了就跑的沒了蹤影。

腳前腳後的功夫,那些官差就進到了他們的屋子裏,進到屋子裏之後,這些官差少是一圈,發現了地上趴着的那個少年,便開口問道:“這人是誰?與你們有什麽關系?是你們報的案嗎?”

“這人我們不認識,與我們一點關系也沒有,不是我們報的案。”

“對呀,我們正在吃飯,就有一群人闖進來。”

“是啊是啊,那些人什麽也不說,就圍着地上那個少年,給他給打成這個樣子了。”

反正那些人也跑沒影兒了,王雲巧他們幾個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雖然那些人,剛剛沒有把這少年打趴下,可這會兒,還是把這些罪名都扣到他們身上去吧,反正那些人也不會傻傻的跳出來和他們争辯一下。

這理由還不是任由他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那些官差聽了之後,覺得王雲巧他們幾個人不像說謊的樣子,也就現在他們說的話。

對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個少年,那些官差卻指着王雲巧他們幾個人說道:“既然這人跑到你們這裏停着呢,你們還不把他扶起來,給他喂點藥什麽的?”

“關我們啥事啊,這人無緣無故的跑到我們這裏倒下了,這還怨着我們了?”

“對呀,還是官老爺,把這一個人帶走吧,我們真的不認識他。”

開玩笑,一看這少年就知道他是個惹禍精,那麽多人在追殺他,誰敢收留啊?!

這些官差,也是不想找麻煩,才把這人硬安到他們頭上,真是讓人極度無語。

可礙于這些人事,明面兒上的官家人,他們還是不要随便展露自己的本事,能虛與委蛇就先虛與委蛇吧。

王雲巧他們是不想找那個不自在,要是他們這些人,讓官府記錄在案,那以後在這萬盛朝地界裏行走,可就不方便了。

看那少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而之前說過的,那些追着少年跑的那些人也不見了。這些個官差覺得即便把這個少年帶回去了,他們也讨不到什麽好處,還不如就将這少年,推給這些人好了。

幾番推讓過後,那些官差發現王雲巧這些人也是油鹽不進的主兒。

他們索/性/也就不繞圈子了,轉身就走。

他們仗着自己官家的身份,就欺負這幾個百姓了。

難道這些平民百姓還能,攆着他們這些官差追不成嗎?

誰不願意自己無事一身輕呢。

那幾個官差就這麽在衆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客棧。

王雲巧他們也不是誰說要塞給他們一個報包袱,他們就要好好捧着的主兒。

既然官差不管這個少年,那他們也沒有什麽好心軟的,直接将人掃地出門。

關起門來繼續吃飯,這才是他們應該做的事兒。

最後為難的只能是這客棧的老板了。

這客棧的老板也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吆喝着夥計們,将這少年擡到了客棧大門外面。

就在這客棧的夥計将少年丢到地上的時候,他卻是睜開了眼睛。

這少年睜開眼睛之後,好一會兒也找不到焦距。他就那麽愣愣的坐在地上,等他看清周圍的情況之後,心裏納悶的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跑到這個地方來的。

那些追殺他的人确實沒有了。

不過他們現在不出現,不等于等一會兒不出現,也許是顧忌着,這是客棧門口人多,眼雜不好下手。

這少年思來想去,站起來之後,又向客棧裏面沖去,再循着記憶中那狂奔時,沒頭沒腦,沖過去的路線。一下子就找到了王雲巧她們幾個人所在的那個客房。

這個時候,店裏的夥計正過來收拾飯桌。

而王雲巧他們幾個已經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現在這個夥計收拾飯桌的房間,正是,二愣子所在的屋子。

一見這少年出現,二愣子立刻皺眉,喝問道:“趕快出去,你回來做什麽?我們又不認識你。”

“不認識沒關系,現在我們就認識了。”少年十分自覺的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二愣子行走江湖多年,自覺臉皮已經夠厚了,沒想到面前這個少年的臉皮,比他還要厚上百倍不止。

等二楞子緩過勁兒來,突然怒吼一聲。

“給老子滾出去。”

就在下一秒,那少年就被二愣子毫不留情的給丢了出去。

哐當一聲,房門關上了,那少年龇牙咧嘴的趴在了地上。

二愣子出手可沒有輕重,再說這上面也不是啥美女,他更沒有必要憐香惜玉。

剛才這屋子裏可是有好多人呢,這少年不死心。緩了一會兒,直到能站起來,少年又走向了另外一間屋子。

咚咚咚,這回他十分客氣的敲起了房門。

等了一會兒,門還吱呀一聲打開了。

這一次才敲開的是依達汗的門。

依達汗的屋子裏還有巨猿和世隐,不過那兩個家夥大爺的很正躺在床上,打着呼嚕,睡得香甜。

對于這兩個家夥,吃飽了就睡,而且還睡得十分香甜的功夫,依達汗是相當的佩服。

他又沒那個能耐,要睡覺還得等一會兒呢,沒想到這個時候就有人來敲他的房門了。

他雖然還沒有修煉出來神識,但是也感應了一下門外站着的那個人,氣息十分之人,并沒有什麽殺氣。

他便大大方方地走過來開門了,可是迎接他的卻是一個不認識的少年。

也不能說他們是完全不認識,怎麽說這少年剛剛還是見過一面的,只不過時間太過短暫,讓人印象不深刻,況且他們之間是零交流,人家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你是誰?”出于禮貌,依達汗還是問了一句。

“呃~,我就是那個誰了~”少年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能說他是誰嗎?他說了他是誰,人家又認識他嗎?

人家跟他非親非故的,幹嘛要幫他?

這話在嘴裏打了一個轉兒,還是沒有能說個清楚。

他想這樣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可是依達汗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就這樣讓他随随便便的糊弄了。

“滾!”依達汗比二愣子還要直接幹脆,罵了這一個字之後,他咣當一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這是看他老實好說話了,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上這來招搖撞騙。

依達汗心裏很不高興,他轉身就往回走。

在看到那兩個睡/得口水直流,不着調的玩意,他的心裏就更憋悶了。

那少年在房門外砰砰砰的砸了好幾下,而後,他又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來給他開門。

他知道自己在這裏耗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可為了這條小命,他還是得堅持下去。

剛剛才從你那個屋子的時候,吃飯的人可是為了滿滿一桌子。

這些個大的不行他就去求那小的吧,怎麽說小孩子的心比大人軟一些,還好糊弄。

王雲巧和陸哲生就承認那個比較好糊弄的,可這少年卻萬萬沒有想到,最不好糊弄的,才是這兩個。

挨着個的敲門,沒一會兒,他就找到了王雲巧和陸哲生所在的房間。

這門裏門外,都被王雲巧的神識籠罩着,這少年的一舉一動,她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少年心裏的想法,她也了解的一清二楚。

之前被那些人追殺,到了他們這裏卻活了下來,而那些人還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認為王雲巧他們這些人肯定是有本事的,能保得住他這條命。

放着這麽一棵大樹不好好乘涼,那不是傻子嗎?

這少年非但不傻,還十分的聰明。

讓他這樣一直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等這少年敲到王雲巧這裏的時候,他手剛剛擡起,門就自動打開了。

看來這是有人,要見他。

少年心中十分歡喜,他覺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半了。

接下來他一定要用這一支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這些人把他留下來。

就他這點兒小心思,王雲巧只是掃了一眼,就了解的清清楚楚。

“進來吧,別在外面杵着了。”

把這裏鬧得雞飛狗跳的,可不是王雲巧想見到的。

他們雖然在這裏停留的時間不長,可是也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萬盛朝已經到了冬季,王雲巧雖然也不俱寒暑,可客棧裏還是按着往常的樣子,添好了炭盆。

終于有一個讓他進屋待一會兒得了,少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被凍得青紫的臉,在熱氣熏陶下,也得到了緩解。

“找個地方坐下吧。”王雲巧對少年指了一個位置。

少年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不如起來的追殺,把他弄得灰頭土臉。要不是遇到王雲巧他們這些人,這會兒他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感激,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

不過也就只有那麽一點點而已,太多的他就沒有了。

誰讓他生活的地方,就是那樣的冷酷殘忍,從五歲以後,他的心就變得越來越冷硬,到了現在,與那鐵石有得一拼。

這少年與王雲巧,坐在對面,那點兒小心思,王雲巧已經不想看了。

翻來倒過去,就那麽一點事,這少年心裏還時時刻刻想着。

不過有一點令王雲巧沒有想到的是,坐在他對面的這位少年竟然是,萬盛朝的十皇子。

真是新鮮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活的皇子。

也是因着這個,王雲巧不由多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位,十皇子。

“那個你也看到了,我被人追殺,實在活不下去了,只能求求你們收留。

吃喝我自己負責,不用你們出一個銅板。

只要讓我跟着你們身邊,追殺我的那些人肯定就不敢出來。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會自動離開,求求你們救我一命。”

這位十皇子覺得面前這個小丫頭,肯定好糊弄,只要他說的自己可憐巴巴的,再掉幾個眼淚什麽的,這小孩子一定會跟他家大人說,把他留下來一塊兒走。

“現在這個地方挺安全的呀,你可以離開了,之前我們已經救了你一命,也沒見你用啥報答的。”王雲巧一副天真無知的樣子,看着這位是王子,說出來的話,也是毫不留情面。

如果是那臉皮薄的,早就自慚形穢,恨不得找個地方鑽下去了,可這位十皇子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哪裏會被這幾句話就擊退?

他眼睛裏已經有淚珠滾動,把自己弄得那個凄慘。

就這樣的眼神,要是換一個人坐在他的面前,早就會被她弄得也跟着大哭一場。

可是他面前偏偏坐的是王雲巧這個,有着前世今生,還有那些大能留下的記憶。

在所有的記憶糅合之後,王雲巧早已經變成了一個,刀槍不/入/的鐵石心腸。

除非是她發自肺腑的,覺得你值得同情,才會毫不吝啬的揮灑她的善心。

而像面前這個少年,完全是在表演,博取同情,王雲巧在心裏,是絕對不會有一點點的同情之意。

這位十皇子絞盡腦汁,在那賣力的表演,卻不知道坐在她對面的,這個他認為是小孩子的人,就像在看好戲一樣看着他,眼睛裏滿是鄙夷之色。

這眼淚算是擠出來了,可是對面的那個小孩,怎麽還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完全沒有要同情他的意思。

少年心裏着急,他一/撸/袖子,撓起了腦袋。心裏想着還要怎麽做,才能打動這個小孩子。

任爾東南西北風,我就坐在這裏看你/抽/風。

王雲巧這會兒把高僧入定的樣子,表現得十足十。

而他對面的少年,看的是兩只眼睛鼓起,氣的不行。

王雲巧覺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自己只是這樣靜靜的坐着不搭理他,就他這少年弄得像個點着的炮仗,要炸上天了。

就在少年将袖子高高/撸/起的時候,王雲巧只是随意一/瞥,她嘴角那絲淺淡的笑容就凝固在了那裏。

她看到了什麽?

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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