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百
三天後。
洛浮川撐着腰,以劍為拐杖,一臉生無可戀表情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走出房間,一只手忽然從他背後伸出,将他拉回到房間裏,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随後洛浮川被甩到了床上,來不及掙紮,鏡崖俯身而下将他壓在了身下,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親吻着他的脖子,三兩下便将他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給脫下來丢在了一邊。
“鏡崖……”洛浮川皺着眉,伸手擋在了自己和他之間:“我真的不行了,已經三天了,讓我休息會兒吧,我的老腰都快要斷掉了。”
“師尊,”鏡崖微微喘息着,拉過洛浮川的手在嘴邊吻了吻:“我還不夠,我還想要更多。”
洛浮川欲哭無淚,宋瑞到底給鏡崖吃了什麽,為什麽他一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已經整整三天了啊,他們不吃不喝的在房間裏做了三天,各種姿勢都換遍了,就連椅子上和桌子上都沒放過,他的腰實在是受不住了,要是再來一次,估計是真的要斷。
“鏡崖,我真的不行了……”洛浮川眼眶紅了:“我好疼,不想要了……”
鏡崖愣住,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住。
“你哭了?”
鏡崖慌張的伸出手幫他擦去眼角的淚水,嘆息了一聲後轉身躺在了洛浮川身側,将他攬在了自己懷裏:“不做了。你不想要,我們便不做了。”
但鏡崖略顯急促的呼吸卻沒有在此刻停下,身體內傳來的燥熱也并未消失,他知道師尊很累,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腦子裏只想着那種事情,一開始回來的時候師尊是很配合的,但慢慢的師尊的體力跟不上了,也覺得累了,而且次數多起來後,師尊也覺得有些不舒服,可鏡崖身體裏的感受卻是絲毫沒有減退的。
一定是因為自己在宋瑞那裏喝的酒,當時他們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給送回來的時候就知道有事情,但怎麽也沒想到是這樣的事情。
鏡崖緊皺着眉頭,咬着嘴唇隐忍着自己腦子裏的欲望,他轉過身去背對着洛浮川時,身體忍不住有些發抖,并不是因為他冷,而是因為他想要了。
“師尊,你快出去,然後給我準備一桶冰水,越冰的越好!”
洛浮川看鏡崖那麽難受,有些不忍,冰水只是可以暫時壓抑住他的情緒,并不能完全解除他體內的藥性,除非拿到解藥,否則這種情況還不知道會延續到何時。
洛浮川撿起衣服匆忙的跑出房間,給鏡崖準備了一大桶冰水後立馬給雲歸一寫信,讓他找到解藥送來。再這樣下去,他和鏡崖兩個人都不會安生的。
而另外一邊,收到了洛浮川信件的雲歸一滿臉無奈的将信遞給了宋瑞:“看你做的好事,師尊肯定不高興了,解藥到底什麽時候能夠做出來?”
“我也不知道那壇酒裏放了狐族新制的媚藥啊,而且誰還知道連解藥都沒有的,胡媚兒已經帶着人配置解藥去了,她們不回來,那肯定是拿不到解藥的,告訴洛浮川,既然他還有力氣寫信,那就證明還不是最壞的時候,讓他再忍耐忍耐,等解藥做出來了馬上就給他們送過去。”
雲歸一滿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師尊啊,對不起,小師弟,對不起,要是知道那壇酒裏放了藥,我是覺得不會讓鏡崖去喝的,誰知道那裏面放了那種東西,而且還沒有解藥啊。
但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讓師尊暫時忍耐着。
兩天後。
胡媚兒終于配置出了解藥,馬不停蹄的送去了雪傲峰洛浮川的住所,剛在門外喊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聽見了裏面有東西砸在大門上的聲音,胡媚兒被吓了一跳,忽然就不敢進去了,将解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門口,然後喊:“浮川上仙,鏡崖,解藥我放在門口了,你們什麽時候有空了就出來拿一下,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繼續繼續~”
然後胡媚兒就跑走了,這種時候還留在這裏那就是自讨沒趣了,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一個時辰後,房門被打開了,鏡崖随意的穿了件便出來了,拿起地上的解藥後一口吞下,空瓶子丢在了一邊,又回房去了。
再出來,已經天黑了。
鏡崖伸了個懶腰,這是他這幾天來覺得最舒服的時候了,身體裏那股燥熱總算是退去了,師尊累的不行,還沒醒來,他覺得屋子裏有些悶便出來透透氣,對于好幾天都沒出房間的他來說,外面的空氣真的是特別好,讓人神清氣爽。
他笑着在後山四處走了走,逛了一大圈不知為何就繞到了離峽峰,這種情形似曾相識。
他正恍惚着自己怎麽走到這裏來了,便看見了不遠處夏無恙照顧的那大片花田,外面是沒人的,想來夏無恙應該已經和君子蘭去山洞裏休息了,這滿眼的花朵,讓人眼花缭亂,其實鏡崖并不知道那些都是些什麽花,只覺得好看,想着摘一些去送給師尊也是好的,之前對他是有些過分了,他該補償一些的。
于是他蹑手蹑腳的從夏無恙的花田裏挑了些開的正美的花兒摘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然後做賊似的跑走了。
夏無恙第二天起床照看花田時,看到了被折去了一個角的花田,怒火中燒:“是誰偷了我的花!!!”
而洛浮川一睜開眼睛便看見了鏡崖面帶微笑的抱着一大束花湊在了他的面前:“師尊,送給你的。”
“嗯?”洛浮川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起身:“這些花是哪裏來的?”
“呃……”
“無恙花田裏偷摘來的?”
“噓!”鏡崖瞬間壓低了聲音:“別讓夏師兄知道了,他要是知道是我摘的花,估計以後都不準我過去離峽峰半步了。”
洛浮川失笑:“這些花,我收下了。我有些餓了,你能給我弄些吃的來嗎?”
“好,馬上去!”
洛浮川低頭看着手裏的花,它們被人用水滋養了一晚,現在還是開的燦爛的模樣,他忍不住笑了下,伸手碰了碰嬌嫩的花瓣,眼睛裏都是笑意。
這花,和送花的人一般好看。
洛浮川生辰那天,弟子們都回來看他了,林暮雨和伊青北也掐着時間趕了回來,他們帶來的禮物很多,滿滿當當的将他的房間堆滿。
宋玉和顧芙芷最為誇張,直接用馬車拖上來的,大物件的東西都放在了庫房,洛浮川的房間實在是放不下了。
鏡崖感慨,有錢人真好。
元含煙是帶着元逆和元酉一起來的,孩子一出現瞬間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鏡崖率先搶過元酉抱在懷裏,嘚瑟的說道:“我可是孩子的幹爹,我先抱,你們後面排隊去!”
元含煙愣了下:“幹爹?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元逆答應的,你問他。”
元含煙瞬間看向元逆,元逆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解釋道:“當時你暈過去了,他說要當孩子的幹爹,我以為他開玩笑的,就說了句随便,誰想到他當真了。”
“……”
一時間,大家都搶着要當孩元酉的幹爹幹娘,葉錦風最為淡定,默默地負手站在人群之外,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要喝熱茶。
黑牙乖巧的站在葉錦風身邊,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的勾着葉錦風的手掌,葉錦風愣了下,随後不動聲色的将他的小手指輕輕的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中。
黑牙低着頭笑了下,往葉錦風的方向靠了些,蹭了蹭他的胳膊。
鏡崖被擠出人群的時候滿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想要再擠進去把元酉搶回來的時候,洛浮川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對着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拉着他去了別處。
人群的注意力還在元酉身上,七嘴八舌的問着元含煙和元逆這樣那樣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今天生辰的主人公洛浮川已經悄無聲息的拉着鏡崖離開了那裏。
無雙崖。
鏡崖有點意外,沒想到師尊會拉着他來這裏。
“以前我生辰的時候你帶我來過這裏,還記得嗎?”洛浮川笑着走到崖邊:“我以前不喜歡過生辰的,因為那仿佛是在時時刻刻提醒着我又一個一事無成的一年過去了,但因為你,我覺得過生辰也不是件太無聊的事情,我還覺得很開心有人對我如此上心。”
“師尊,師兄師姐們都很上心的。”
“但你是最特別的那個。”
“師尊……”鏡崖笑了,伸手輕輕撫摸着洛浮川的臉:“你再這樣說我可能會忍不住在這裏吻你。”
“嗯。”
“!”鏡崖瞬間驚喜。
“鏡崖,我喜歡你,所以,你可以對我做你喜歡做的事情,什麽都可以。”
鏡崖的眼中滿是驚喜,臉上是無法抑制住的笑容,他捧着洛浮川的臉,堅定的吻了下去,洛浮川抓着他的手,閉上眼睛回應着他的吻。
此後,年年歲歲,你我同心。
此後,山海變幻,你我不棄。
此後,滄海桑田,你我不離。
-全文完-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