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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113

這一夜, 徐璐看過的都是用“痛并快樂着”來形容。可對她來說,痛倒是真痛了, 快也不快,除了第一次, 其餘兩次都半小時以上, 樂……并沒感覺到。

這是真話。

要不是她真哭着求了, 季雲喜估計還不會放過。

素了這麽久的季雲喜,終于能開次葷,一個勁的折騰她,跟吃了十全大補丸似的。傳說中的老男人腰不行, 老男人腎不好,老男人精力不夠……不存在的。

一直折騰到外頭路燈都熄了不少, 至少淩晨兩點以後的樣子,季雲喜重重一撞, 再一次痛快的釋放後, 抱着她叫“小姑娘”。

徐璐很想翻個白眼的,但她居然連這樣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氣若游絲抱怨:“已經不是小姑娘了。”

“小雲喜”還在裏頭,重重的撞了一下,徐璐皺着眉哭求, 他才志得意滿, “胡說,你永遠是我的小姑娘……永……永永遠遠,唔……”

徐璐哭笑不得。以前不知道她穿越前, 他就叫小姑娘……這家夥還挺實在的。

“咱們明天就去扯證。”男人緊緊貼在她後背,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濕漉漉的。

見她半天沒應答,他又問“小姑娘聽見沒?”

徐璐迷迷糊糊“嗯”一聲,周公已經在不停的向她招手了。

可男人固執起來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那你答應了啊,明天就去。”終于滿意了,他也不出去,依然在那溫暖之處。

第二天,屋裏被陽光照得透亮,徐璐才醒。憑直覺,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想揉揉眼睛看是什麽時候了,可手臂已經酸到擡不起來。勉強哼着睜開眼,入目之處,肩上一片紅紫,鎖骨,胸口……嗯,就那熬人的高挺上最慘,至少七.八個草莓印子,全是他啃出來的。

徐璐臉紅。

緩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倆真的已經發生了,愛做的事,還做了很多次。

門鎖一響,季雲喜提着東西回來了。

“醒了?要不要洗個澡?”他看過,這一套床單鋪蓋全是他倆的“傑作”,後半夜看她睡夢裏不安,他還是退出了,白.濁之物沾得到處都是。

徐璐紅着臉不理他。

季雲喜把早飯拿過去,洗幹淨手才坐她身邊,“小姑娘肚子還不餓?”

徐璐瞪他,反正就是不爽。他倒是吃飽喝足了,肯定神清氣爽啊!她身體都被他掏空了!室友說的什麽男的被掏空,女的被滋潤……她覺着是假的。

明明是她被采陰補陽了。

季雲喜摸摸鼻子,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摸了一把,“聽話,先收拾一下,吃點東西。”

“不洗,不吃,不喝,不起。”還把被子拉高,蓋得嚴嚴實實。

季雲喜“噗嗤”一聲樂了,是那種眉目舒展,綻出長長的紋路的笑。他沒想到她會這麽堅決,特意把臉湊過去,“真不洗?”

徐璐點頭,想想不對,又搖頭,但到底是該點頭還是搖頭才能表示自己的不滿,她糊塗了。

季雲喜在她腦門親了一口,“你說的不洗啊。”

突然,徐璐“啊”一聲驚叫起來,他居然掀了她的被子,一個公主抱就把她騰空了。“別,你放我下去,小心把我摔了。”畢竟昨晚才放縱了幾次的,他估計也只剩個空殼子了。

季雲喜看着她胸前可憐的大白兔,眸光一暗,喑啞道:“還痛不痛?”

徐璐真不是他對手,實話實說不痛了,只有酸。他立馬眼睛一亮,抱進浴室就要再來一次。

徐璐快急哭了,她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快樂,才不要呢!整個人像從中間被個圓柱體強行分開,那可是生疼,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季雲喜見她吓得赤着腳到處亂跑,只得作罷:“算了,小心別跌倒了。”說着就給她放洗澡水,放熱了見她還抱胸躲着,又給擠牙膏,“快來洗洗,我在外頭等你,有事叫我。”

直到門關上,徐璐才放開雙臂……其間各種艱辛痛苦自不必說,等她艱難的洗好,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了。

脖子和鎖骨上那麽多草莓印子,昨天的裙子肯定穿不了了。徐璐找遍旅行包,只有一件襯衣稍微能遮擋一點,下頭也只能配褲子了。

見她裹得嚴嚴實實,季雲喜似乎是很開心,“茶葉蛋冷了,出去吃吧。”

徐璐也不再別扭,既然都在一起,情話也說了,誓也發了,那就只能等着領證了。“對了,我戶口本沒帶來,領不了,現在可是在外地。”

季雲喜點點頭,也不難為她。反正人都是他的了,也不怕煮熟的鴨子還飛得了。

兩人先吃過早飯(中午飯),買了幾件衣服,拿回酒店讓人洗一下,再出門逛逛。

這個時節的雲安市,連地板都快被曬化了,人走外面是真熱。況且,徐璐還有個不足為外人道的苦處,臉都憋紅了。

“怎麽了?”男人小聲問,她走路很慢,而且姿勢有點怪異。

“沒……沒事。”

季雲喜拉住她,“怎麽還跟個小姑娘似的害羞,跟你男人有什麽不好說的?”

徐璐翻白眼,什麽叫“你男人”,這種老古董不會以為睡過覺就是他的人,一輩子要非他不嫁了吧?

但身下真的不太舒服,昨晚摩擦太過,剛才洗澡都有點痛,應該是受傷了。而且……兩人都想不起要做安全措施,又一連來了好幾次,她現在邊走邊“漏油”,小.內.內都那啥了……她找誰說去啊?!

她年紀還小,又是母胎單身多年,“安全期”是聽過,但不知道怎麽算啊。他也只顧着痛快,沒想起小劉拿給他的東西,其實就算想起也不要用,他有個執念,這是二人的第一次,他一定要跟她水.乳.交融,融為一體。

于是,徐璐就只能這麽尴尬着回到賓館。

直到看到她換洗了晾出來,男人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過,更多的則是自滿,看吧,他還挺厲害的。

徐璐:“……”想殺人。

晚上,他還想纏着再來,可徐璐是真的痛,硬裝死躲過去了。接下來兩天,也沒心思逛街,随便買點東西就回家了。

剛把她送到村口,小賣部電話就響了。

“姐,怎麽辦,劉秘書又打來了。”

“可媽他們還沒回來,那天說到了就來電話也沒打來,這怎麽聯系啊?”進芳很委屈,她媽還在生她的氣。

徐璐老臉一紅,兩個人吃吃喝喝好不逍遙,倒把答應家裏這群孩子的事忘了。“我回來了,劉秘書有什麽事?”

進芳進梅同時舒口氣,“說是找老板有急事,昨天就打過兩個,今天都第三次了。”

不待徐璐說話,季雲喜已經接過電話,“說”,兩秒鐘後就見他臉色鐵青,腮幫子緊咬,“我馬上回來”,就把電話挂了。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徐璐滿臉擔憂。

季雲喜臉色難看的點點頭,把手放她肩膀上拍拍,“過幾天再來看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徐璐知道他說的是扯證,但她剛才路上也說了,她要先跟進荷溝通過後才能給他答複。進芳進梅的意見,其實她不太放心上,畢竟原主把她們養這麽大已經仁至義盡了,但進荷不一樣。

這老男人,怎麽就這麽執着于那個小本本?對男人來說,遲遲不願領證的不是更多嗎?在她那個世界,有談了許多年都不提結婚的,他倒好,一天要碎碎念幾次。

季雲喜來不及解釋,開着車子就出村了。

“媽可回來了,到那邊怎麽也不來個電話,怪讓人着急的。”

徐璐很想借題發揮罵進芳幾句,但也知道她是關心自己,只說一句“忘了”就回房。昨天買的衣服已經洗好了,但季雲喜忘記拿走了,還跟她的放一起。

她找幾個衣架幫他挂好,挂在衣櫃深處,又把買回的東西分給她們。

“姥姥!姥姥!”寶兒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過來,剛好撞在徐璐小腹上,痛得“啊”一聲,踉跄兩步。

是真痛啊。

進芳緊張的問她怎麽樣,又在寶兒屁股上狠狠打了兩下,“臭小子怎麽這麽莽撞?撞到姥姥了要道歉知道嗎?”

寶兒眨巴眨巴大眼睛,“對不起姥姥,寶寶不乖。”他只是太想姥姥了。二姨說姥姥晚上會打電話回來,他在電話機旁連續等了三個晚上,姥姥都沒打回來……是最後熬不住了被媽媽哄回房的。

徐璐只能忍着痛安慰他說沒事,這半年來他小身板越來越壯實,她已經耐不住他這麽沖撞了。

雖然已經三天了,但她脖子上的草莓印還沒完全消散,進梅眼睛亮,生怕被她看出來,徐璐借口有事回房了。

坐床上也不是滋味,不知道季雲喜那邊發生什麽事了。他歷來喜怒不形于色,今天臉色這麽難看,怕是比較棘手吧?

索性穿上高領衣服,出門找劉桂花去。

“啥?春花你要養魚?”劉桂花驚得從板凳上蹦起來。

就連她家不怎麽跟女人說話的漢子,也驚得看着徐璐,“春花可要想好啊,咱們這壩塘,以前也有人養過……”魚還沒肥呢,就被人偷了大半。

這年頭缺吃的,尤其是油葷。那魚兒養壩裏,每天搖首擺尾的,尤其到了青黃不接的下半年,誰見了都流口水。

大白天都有躲着釣的,夜裏直接用網撈的,甚至有幾個二流子還敢用魚.雷.炸,哪家養魚的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守着。況且壩塘那麽大,守得了頭顧不上尾的……真的太吃虧。

原主印象裏也沒這些事,可能是不怎麽跟村裏人接觸的原因。徐璐知道他們也是好意,就笑道:“叔,嬸子,你們別擔心,我不養壩塘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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