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手裏握着信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現在特別想樊先鳴特別想見他,站在他家的院子外面學貓叫, 他還會願意出來見她嗎?
吹着風身上涼涼的,連心都是涼的身體怎麽熱的起來, 在小河邊等了好久, 他不願意再見她了。
人暈的厲害, 還沒有爬起來貓叫聲就沒了, 倒下去又躺了一會兒才爬起來。
進房的時候天還沒有黑,這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去廚房洗了洗臉清醒了一些。就算腿沒勁走不動他也要去小河邊看看,他要告訴林小薇他喜歡她。
一路扶着泥巴牆天黑透了才到村後。出了村子他什麽都看不清, 眼前的事物晃的厲害全都是黑黑的影子分不清腳底下的路,辨別不出去小河邊的方向。
“薇薇, 薇薇,薇薇,我喜歡你。”
朝着一個方向在走, 人卻在打着圈,看不清周圍的路走不動了抱着樹大聲的喊她。
以為樊先鳴不會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循着找過去,借着月光看到他閉着眼抱着樹叫她,嘴裏還說着喜歡她的話眼裏的淚差點落下。
“樊先鳴。”又喝醉了, 他明顯一副酒醉的模樣。
“薇薇我好想你,好喜歡你。”他說完還抱着樹吧唧了一口。
“樊先鳴,你先松手。”看着樊先鳴這副模樣那些傷心難過暫時抛到了腦後。
“不松不松就不松, 松了你就走了。”要抱的再緊一點,這樣她就不會跑了。
“樊先鳴我在這,睜開眼看看我,把手給我。”一步步引導他牽着他的手離開了那顆樹。樊先鳴踉跄了一步緊緊的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一遍遍的說喜歡她想她,沒有再忍任由眼淚留下。
熱淚順着他的脖子滾下,他的醉意也清醒了不少。“薇薇不哭,薇薇不哭。”
“樊先鳴你喜歡我嗎?”頭埋在他的頸窩裏嗡嗡的問着他。
“喜歡,我喜歡薇薇。”他又有些不清醒,無意識的回答着心裏話。
“樊先鳴我也喜歡你。”
抱着他帶着來到了小河邊讓他躺下,趁他醉了說出喜歡他并沒有覺得好受,母親的信還不知道要怎麽回複。
“樊先鳴,如果我為了回城嫁給了傻子你會恥笑我嗎?”
幫他按摩着頭以為他睡着了,哪知他突然起身還把她按倒在了地上。
“不準回城,我不準你走。”他借醉發着酒瘋把林小薇壓在身下。幺鳳才出嫁他不準林小薇也走。
“你知道我遲早會回城。”她知道和酒醉之人說這些并沒有意義,只是想把心裏話借機都告訴他。
說了不準回還說要回,發起脾氣來抱着她的頭不讓影子晃動俯下去找她的嘴,到處都是嘴親哪個都不對。
樊先鳴的力氣太大她動彈不了,臉上全是他親過留下的口水。
“樊先鳴。”她不要這樣,他都醉成這樣親她又算什麽。
循着聲音終于找到了地方,好香和夢裏一樣,不對他就是在做夢只有在夢裏才能親到林小薇。
吮着她的唇她的牙關緊閉不肯放他進去。林小薇不配合的抵觸激起了樊先鳴的鬥志,誓要撬開她的嘴。
推不動也掙紮不了,牙關緊咬發不出聲也叫不停他。不介意樊先鳴吻她,她介意樊先鳴不是在清醒的時候吻她。
他的手放開了她的頭在她的身上游走,一種從未有過的蘇爽感在身上蔓延,牙關松了那種感覺還想要覺得不夠。不再抵抗配合着他的親吻,舌與舌交纏在了一起。
身上有股明顯的灼熱感,他的手像火柴點燃了每一處他撫摸過的地方。那雙似火柴的手掀起了她的衣服,涼風灌了進來冷的她打了個激靈人也清醒了。
“樊先鳴,我們不能這樣,你醒一醒好不好。”他醉了,她清醒着怎麽能陪他胡鬧。
樊先鳴意識模糊,所有的行為都是跟着本心在走林小薇根本就制止不了他。不管林小薇的話,再次尋找她的唇,沒找到他發起脾氣對着她的脖頸啃。
“樊先鳴,我們真的要這樣嗎?”不再抗拒被動的承受,眼淚順着太陽xue流下。給他了也好,起碼第一次給自己喜歡的人,她遲早要走,今晚就算是對他的補償。
一切都結束了,她成了他的女人,就算離開也不會那麽後悔,至少把自己給了他。
平靜下來風吹在胳膊上有些冷,樊先鳴還乖乖的趴在她身上沒有動。
“先鳴,起來了。”
“先鳴。”又叫了一聲,他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壓了這麽久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呼…呼…”
他竟然趴在她身上睡着了,推開他的身體他摔在了草地上,他的下身也離開了她。又一陣風吹來她趕緊找衣服披上,墊在身下的褲子被弄髒,穿好衣服幫樊先鳴把衣服找過來給他穿上。
“樊先鳴。”
摔倒在草地上給他穿衣服都沒有把他弄醒,掬了一捧水灑在他臉上,眼睛還沒有睜開,嘴裏她的名字先出來。
“薇薇。”
“起來我們回家。”
“不回不回,我要薇薇。”
他不僅自己耍賴不起來還把林小薇拉倒跌進了他的胸膛。
“樊先鳴。”生氣的大聲呵斥他,說了最讨厭男人喝酒,她下身還在疼,忍痛給他穿好衣服他還要折騰她。
“薇薇,我要薇薇,嗚嗚。”被大聲呵斥吓到,像個孩子似的抱着林小薇耍無賴還哭了起來。
“不哭不哭。”她要抓狂了,為什麽世上要有酒這個東西,被他折騰夠了還要反過來給他穿衣服哄他回家。
“嗚嗚,薇薇不要我了,三姐也出嫁了。”
聽樊先鳴這麽說她心裏很難受,明明不想傷害他,傷害既然已經造成不應該自私的繼續傷害他。
“樊先鳴,你是男人不能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耍小孩子脾氣。”不能再哄他了要狠下心來教訓他。他是男人應該成熟起來,将來還要做樊幺鳳的靠山。
“不是,我不是男人。”
“你是男人,你給我起來。”怒吼對着樊先鳴發出。他們都那樣了,她成為了他的女人他怎麽可能不是男人。還不肯松手一拳拳的打在他身上,不能再這樣他們要回去她也不會再見他。
“薇薇好痛。”
“你給我松手,你給我起來。”知道痛了為什麽還不松手,他喝酒喝傻了嗎?
都說了不能哭不能耍小孩子脾氣,他這樣像個小孩子似的向她撒嬌算什麽。像小孩子似的哭哭啼啼會讓她有罪惡感,他還小不懂事,她比他大還縱容他發生了那種關系。
“不松就不松,松了你就走了。”
胳膊打累了話也說盡了他還是不肯松手,她平下心來說了一句樊先鳴不喜歡聽但是她的心聲的話。
“樊先鳴我要回省城的,你松手讓我回去好不好。”話音剛落他松手了。
他配合着她起來,她扶着他回家,她沒有開口說話,他也不哭不鬧乖乖的在她的攙扶下回家。
這時候很晚了,村裏的人已經上床睡覺連煤油燈都沒有點着。借着月光把樊先鳴扶到了他家院門外,他安靜乖巧的不太正常。
“我走了,今後別再見了,忘了我找個好女孩。”酒醒了就會忘,就算沒有忘她說的很清楚也很明白,他們沒有關系了。
扶着他坐下靠着院門,用力的拍着門,聽到樊三嬸的聲音她沒有看樊先鳴一眼消失在了黑暗中。
林小薇走的那刻樊先鳴哭了,他的酒并沒有醒,村後那些是他無意識的發酒瘋,也是他心底最深處的想法。聽到林小薇說要回城,他頭痛欲裂的腦袋裏一直回響着‘我要回省城’這五個字。林小薇走之前的話他是無意識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狗娃,你怎麽在外面,他爹快出來。”這麽晚了有人拍門她以為發生了什麽事煤油燈都沒有點就出來了,開門就看到兒子順着門倒下。
兒子晚上喝了不少酒,他們都以為兒子在房裏睡覺什麽時候去了外面都不知道。
樊老三起來把兒子背回了房,這小子太不省心了,不能再讓他喝酒了。他喝了酒倒頭就睡覺,兒子這點沒随他。
樊先鳴進去了,從此以後他們就是陌路人。她把自己給了他應該不再欠他的了。
不管嫁不嫁給傻子她都會回城,誰也動搖不了她回城的決心,就算樊先鳴也不行。
農村女性地位比城裏還要低,樊先鳴對她再好也改變不了她做為女人要承受的命運。她不要做男人的附屬,她要有自己的工作不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家庭。
對不起,樊先鳴。
回去的路比架着樊先鳴走時更艱難,下身的疼痛越來越明顯,髒了的褲子濕濕黏黏的緊貼在身上,這些都在提醒着她和樊先鳴做了怎樣荒唐的事。就算荒唐也不後悔,樊先鳴是她喜歡的男人,她心甘情願把自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