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不管怎樣, 兒媳婦回家過年是件高興的事。中午楊大蓮炖了兩個蛋，樊先鳴剛拿回來的豬肉也炒了一碗。
抱着兒子林小薇的速度怎麽可能有樊先鳴快, 追回家樊先鳴已經拆開信，牽着兒子她又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剛好吃飯, 沒有理樊先鳴, 喂着兒子。樊先鳴一臉得意的笑, 看着晃眼。
信裏也沒有寫什麽, 提了回家過年，還有就是一句想他了。媳婦臉皮太薄，他們是夫妻，有什麽話不能說, 只是一句想他了就害羞成這樣。
飯後林小薇拿出從省城買回來的糖果和瓜子，要讓婆婆收着。她在逗兒子玩, 沒有察覺到公婆看到瓜子和糖果，臉色都變了。
樊先鳴要學習，林小薇擔心她和兒子在家裏會害他分心, 東西給婆婆了，她帶着兒子又出了院子。
時間過得很快, 除夕到了過年的氣氛也濃了。樊家人都知道狗娃要參加明年的高考，他每天都要看書做題。今天除夕要祭祖吃年夜飯，祭祖前樊老三才回家叫樊先鳴過來, 吃過年夜飯又被大家催促着回家複習。
林小薇是樊家唯一一位大學生，又要帶兒子，嬸子和婆婆今天都沒有讓她進廚房。劉田香兒子樊孝祥還比樊孝坤小一個月, 由姐姐們帶着，她被堂嫂拉着進了廚房。他們一家早就對狗娃不滿，這樣區別對待，幹活時自然說了幾句酸話。
公婆去年賣了三頭豬，今年又賣了四頭豬，她領着兒子給婆婆哭窮，婆婆不說給錢，連大米都沒有給一斤，說是錢都給林小薇帶走讀書去了。誰不知道知青都是不擇手段想回城，公婆還把錢都給了林小薇回城，這事她當然要說道說道，最後就成了林小薇考去省城抛夫棄子的閑言。
樊先鳴離開沒多久，爺爺叫她，以為爺爺想見小坤，抱着兒子過去陪爺爺說話。爺爺讓她把兒子留在這給婆婆帶，叫她回去教樊先鳴學習。
村裏人都以為狗娃參加高考是因為有林知青教他，爺爺一片苦心，楊大蓮和樊老三也讓她回家，她離開了大伯家慢騰騰的朝家裏走。樊先鳴要學的東西她教不了，回去了還會打擾他學習，這事又不能向爹娘和爺爺解釋，免得他們也跟着擔心。
村子就這麽大，再慢也走回了家。外面飄起了雪花，雪花越來越大，她凍的不行推開了門進了房。
“怎麽回來了，小坤呢？”媳婦回來了，樊先鳴放下筆合上課本，拉着媳婦坐在他腿上。就因為他看了那封信，媳婦幾天都沒搭理他，丢他一個人在房裏做題，也不進來陪陪他。
“娘在帶，爺爺叫我回來教你學習。先鳴，你有信心考去省城嗎？”大家都不知道樊先鳴要考的理科有多難，只有她知道，也只有她一個人擔心，擔心心急的睡不好。
“相信我，我不會拿我們的未來開玩笑。”他從沒這麽認真學習過，如果這樣都考不上，那他白在前世活了十五年，白讀了白看了那麽多年的書。
課本裏的理論知識很簡單，比較偏向實際運用，都不是很複雜。比起後世只為出題而出題違反邏輯的變态題，他剛剛做的那些題要簡單很多。
“我只是擔心…”他連初中都沒有上，全靠他自學理科，這麽難的事她想都不敢想，他卻已經在做。他喜歡理科，做為他的妻子應該全力支持他，可是心裏的擔憂怎麽也消除不了。
“別想這些了，我們睡覺好不好。”鼻尖輕觸着她的脖頸，呼出的熱氣全打她在脖子上。欲望之火早就被她點燃，手迫不及待的伸進了她的衣服裏，撫摸着她光滑又富有彈性的肌膚。
“不學習了嗎？”止住他一路向上的手，還只有半年時間，不能在這時候打擾他學習，拼命的想拉回自己的理智。
“不學了，睡你比較重要。”
突破防線，抓住豐滿的雙乳，還沒來得及害羞，已經陷入了□□的漩渦。
手粘在她的胸上，下身緊貼着她的臀部，一番雲雨後，抱着她兩人都累的睡着了。
“啪啪啪，狗娃，你們睡了嗎？”孫子困了，她還要守歲，抱着孫子回來找兒子兒媳睡覺。應該在房內挑燈學習的兒子兒媳，門縫漆黑，連煤油燈都沒有點燃，外面下着雪，這兩人也不可能出去了。
“睡了。”壓着聲音回了娘，還是驚醒了身邊人，抓着她胸的手好好的又沒有動，被她掰開，下身也離開。
“我把小坤送回來了，你把燈點着。”兒子兒媳這麽久沒見這麽早睡，他們今夜要守歲，不然讓孫子跟着他們睡，也不會打擾到他們小兩口親熱。
窸窸窣窣兩人都起身穿衣服，樊先鳴穿上外褲套了一件衣服起來點燈，在門口接過兒子又趕緊把門關了上床。
“爸爸，衣服。”樊先鳴給兒子脫了衣服塞進被子裏，他脫了衣服光溜溜的鑽進被窩抱着兒子。兒子的手在他胸膛摸來摸去，小手打在他的胸上啪啪響，娘說他困了，進了被窩立馬精神了。
“小坤快睡覺，睡着了爸爸媽媽給你獎勵一個小弟弟。”
林小薇套了件小背心窩在被窩裏，她的褲子不知道被樊先鳴丢哪了沒找到。沒穿褲子不敢靠近兒子，聽着樊先鳴和兒子的對話，她在被窩裏狠踢了樊先鳴一腳。
樊先鳴心裏苦，媳婦回來了有兒子在，親也不讓抱也不讓，好不容易兒子睡着了，他也只能親親抱抱，想要親熱媳婦不讓碰。兒子是影響他們夫妻和諧生活的不利因素，想把兒子抱去父母那邊睡，媳婦又舍不得。
哄了好久兒子才睡着，抱着兒子去最裏面挨着林小薇睡。起來滅燈，林小薇攔着他說要找褲子。
“找什麽找，等下還要脫。”趕緊滅了燈上床抱着她想再來一次。
“松手，我要睡覺。”和兒子說那種話怎麽可能還讓他碰。她還要上學，不能懷孕。
“不松，我不想睡覺。”回味着媳婦和他接吻時的主動和享受，不管媳婦的推拒，銜住媳婦的嘴，手壓在媳婦的胸上，一股鐵鏽味蔓延在他口腔。
“睡不睡？你不睡我睡。”拉下被樊先鳴掀起的小背心，摸黑找到內褲穿上。
翻來覆去睡不着，擔心又懷孕。上學不能生孩子，最好不要又懷上。有兒子在前，萬一懷上了，她會舍不得打掉。
“薇薇。”說要睡覺的是她，動來動去睡不着的也是她。想抱着她睡都不行，手搭在她身上還被她推開了。明明她也有很享受，完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先鳴，我還想上學，不能懷孕生孩子。”她知道給樊先鳴生孩子是她做妻子天經地義的事，更不應該害怕懷孕咬了他。樊先鳴和那些男人不一樣，說出來了相信樊先鳴會理解她。等畢業有工作了，樊先鳴想要幾個孩子她就生幾個，公婆去了省城不用種地，可以幫他們帶孩子。
“不想生就不生，我可以不SHE在裏面。”
林小薇一臉內疚的埋着頭在樊先鳴的脖子裏，他又說不正經的話，扭頭翻身背對着他。樊先鳴越來越喜歡說葷話，當着兒子的面都敢說，不知道跟誰學的。
樊先鳴挪啊挪，手不動身體貼着她的後背。
“我是認真的，你難道不想。”不讓精子進去，沒有精子就不會懷孕。不能因為不想生孩子就斷了他們的性福生活，大不了想辦法避孕。
“別說了，我要睡覺。”這樣問讓她怎麽回答，她又不是不想，有多少人羨慕她能考上大學，不能因為意外錯失上學的機會。
“你又睡不着，薇薇，我們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話不好說。想我了就說出來，我也很想你，你不在的每個夜裏我都會想你。”手慢慢搭在她的肚子上，沒有被推開，繼續訴說衷腸。
“記不記得你在廁所堵我那次，我應該是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了你。”手從搭着稍微用力的抱着她，兒子都快一歲半了她還這麽害羞，堂哥們說的那些高難度動作他都沒有試過。
“你還說，我去找你，你還那樣對我。”那次樊先鳴對她避之不及，害她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時候我還沒認清對你的感情，早知道我就不會那樣做。那時候怎麽會知道我會這麽喜歡你，這麽愛你。”他們沒有經歷過談戀愛，因為兒子直接結婚。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他從來沒有當着她的面說喜歡她，也沒有問過林小薇是不是也喜歡他。
“先鳴…”她說不出口那種話，訴說想念已經是她的極限，只敢在心裏一遍遍的肯定，她也喜歡他，很喜歡他。
越來越喜歡這個把她捧在手心的小男人，是他讓她抛棄了執念，也是他令她對未來的生活産生過無數美好的憧憬。如果沒有遇見他，無法想象她的人生會是怎樣，也許終究會過上母親那樣的生活。
“我知道你肯定也很喜歡我很愛我，知道是知道，你沒有親口對我說，我心裏沒底。你說這麽好的媳婦怎麽會喜歡上我這只癞蛤、蟆…”張着的嘴被她的手堵上。
“不許胡說，你才不是癞蛤、蟆。”是她幸運才能遇上他，等他考上大學就會有人說她眼光好。也不是她眼光好，是樊先鳴沒有放棄，她才沒有錯過這麽好的他。
“那你喜歡我愛我嗎？”她是他的愛人，他是她的愛人，他們是彼此相愛的人，不應該羞于啓齒，愛就應該說出來。
樊先鳴都這樣問了，林小薇也只是回答了一個“嗯”，小幅度的點了下頭。
“沒聽到，愛不愛我。”
林小薇突然鑽進被窩，很小聲的一個“愛”字，飄進了他的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那麽多肉，最近喜歡吃素。後面一個很關鍵的轉折點會寫一章肉，在此之前最多只有肉末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