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渣妹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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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羨,怎麽能這樣說話呢?晚悠畢竟也是你的長輩。”陸夢茹委婉的斥責夜羨。
“長輩嗎?比我大多少?興許還比我小?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要不是我爸打電話讓我回家,我還真是不想回來!”夜羨絲毫不留面子的說完,冷哼一聲放下筷子,拿起外套就出門。
“晚悠,阿羨他……”陸夢茹試圖為兒子的不禮貌道歉。
“嫂嫂,你不用道歉。”夜羨欠她的,無須他人來還。
“阿羨最近脾氣不太好,你們多擔待,唉,若不是小優和孩子出這麽大意外,他興許不會這樣……”
後面的,顧晚悠已經聽不下去了,她在心裏笑的諷刺,笑的凄涼。
呵,意外?
這分明是夜羨擔着自殘的風險親手設計的!
夜羨樂見其成呢,會為了現在臭名昭著的她,和他狠心除掉的孩子,發脾氣?!
笑話!
“夜彥,我們也走吧。”
顧晚悠說完,拉起夜彥的胳膊就走。
在夜家這個尊卑如此分明的宅院裏,夜羨卻可以口無遮攔,果然,是夜老爺子的金孫!
為什麽,作惡的人可以如此大搖大擺?而她,卻要帶着深入骨髓的痛苦活着?
顧晚悠憤憤的想着,恨意越來越濃。
回到房間,夜彥像以往一樣去了健身房,顧晚悠的心情已經平複下來,拿出她養傷期間偶然發現的舊手機打發時間。
這時,手機忽然響起了來電鈴聲。
顧晚悠眸子微眯,接通。
“姐,我是冰清,我回到江城了,我朋友在天空之城辦了一個接風洗塵宴,你要不要來?”
聽到天空之城,顧晚悠眼眸一緊,“在哪個包房?”
“黃金vip317房。姐,你快來哦。”
“嗯。”
電話挂斷,顧晚悠看着“通話結束”的字樣,眼眸越來越深。
上次和于斐然沒說上正事,之後她腳又受了傷,事情就被擱置了。
現在,她算是有理由出門了嗎?
顧晚悠換了件性感的黑色抹胸吊帶長裙,下樓。
“哎,丫頭,你打扮成這樣要去哪裏?”
白大褂老頭叫住她,眼神分明帶着探究的意味。
“如果我說是去天空之城會怎樣?”
白大褂老頭眼睛瞪得老大。
“安啦,我是去找我妹,不會在那裏待太久。”
說完,不顧白大褂老頭瞠目結舌的表情,向小樓外面走去。
“找你妹?”
老頭喃喃。
顧晚悠走到大門口,這才覺得自己缺少一名司機。
雖然家裏也有車子,顧晚悠卻不想用。她可沒有忘記,原來的顧晚悠是怎麽死的!
遠處有一輛車駛來,剛好停在顧晚悠面前,車窗下降,坐在後座的男人斜睨了她一眼。
“顧晚悠?你在這裏做什麽?”
冰冷的、語調沒有多少起伏的話語從夜瀾的薄唇吐出。
顧晚悠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大哥好,我妹從國外回來了,要和我見個面。”
夜瀾冷哼一聲,“是在國外付不起學費了吧!”
“那剛好,A國的教育體制也不差啊。”
“老爺,是不是這個文件袋?”
這時,陸夢茹小跑着過來,遞上一個文件袋,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夜瀾微點了下頭,将文件袋接過。
“弟妹這是要去哪?”陸夢茹完成任務,這才和顧晚悠搭話。
“我……”
“上來吧,我讓人送你去。”夜瀾忽然開口打斷顧晚悠。
顧晚悠正要接着原來的話繼續說下去,夜瀾再次催促,“快點,我很趕時間。”
“嫂嫂,我先走了。”
顧晚悠邊說邊打開車門,故意和夜瀾坐在一起。
這樣更安全一些。
至少再有意外的話,不止她一人遭殃。
車子緩緩駛出,陸夢茹望着車尾,心情複雜。
車裏
“我去天空之城。”顧晚悠報上地點。
“先送她去天空之城再回公司。”夜瀾發話,司機這才應了一聲“是”。
狹小的空間一時有些靜悄悄的,冷漠的夜瀾難得主動開口,“那天,你去了祠堂?”
說的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顧晚悠抿唇。
誤闖了禁地,果然還是會被人知道的。
“你膽子真是大得很吶,怎麽,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
“我的頭前一段時間受過傷,以前的事情不太記得了。”顧晚悠一字一句。
不知者無罪,她倒要看看夜瀾怎麽興師問罪。
“這次的事,父親已經知道了。”
“所以呢?”顧晚悠反問。
“看在夜彥的份上,加上你又扭傷了腳,算是活該,就放過你一次。”
夜瀾咬牙切齒的說,知道這件事後,他主張嚴懲,老爺子卻偏偏大發慈悲。“我建議你好好回憶一下,在祠堂發生的事情。”
顧晚悠眼睛一眯,夜瀾屢屢提起祠堂,是為什麽?
祠堂,那個古老又古怪的地方,有什麽嗎?
空間又陷入沉默。
車子很快到達天空之城,顧晚悠下車,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拉住手臂。
“姐,你終于到了,跟我來。”
顧冰清帶着她穿過迷亂喧鬧的大廳,進了三樓的一個包房。
第一眼望去,顧晚悠就看到了一個讨厭的人。
顧晚悠随即轉身欲走。
“姐,肖筱姐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向你道歉的。”顧冰清拉住顧晚悠不讓她離開。
“二太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以前的事,多有得罪。”
肖筱有些咬牙切齒的接着說:“我自罰三杯。”
肖筱連灌三杯烈酒,喝完一陣猛咳。
“姐,你看到了,肖筱姐是誠心實意的。”顧冰清楚楚可憐的說着,拽着顧晚悠手腕的力度更甚。
顧晚悠一看走不掉,索性坐下來。
有一個女生開口:“哇塞,冰清,你姐真漂亮。”
“我們冰清也很漂亮啊。”另一個圓滑的女生随即誇贊顧冰清。
顧冰清笑着坐在顧晚悠旁邊,“我姐是漂亮,就是嫁的可惜了……瞧我,說這幹什麽?今天大家能為了海歸回來的我聚在這裏,咱們就該說點高興的事,來,幹杯!”
顧晚悠聞言,眉頭微皺,但還是随着他們拿起了酒杯。
她這妹妹,可不像是一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