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遭遇危機
明明是交不起國外的學費才回來的,顧冰清卻自诩留學歸來,驕傲的講述着國外的一些奇事異聞,說的津津有味,眉飛色舞。
顧晚悠有些煩躁,推說胸悶要出去透氣,被衆人圍繞在中央的顧冰清随口一應,接着享受衆星捧月的感覺。
顧晚悠出門直奔頂層于斐然的專屬包房。
門口有幾名黑衣小弟在守着,見顧晚悠衣着姓感妖嬈的走過來,立馬攔住了她。
“這位小姐,我們于先生說了,勞務費請直走,右轉彎。”
這是,把她當成于斐然的一個情婦了?!
雖然,她穿這件衣服确實是為了引起于斐然這個種馬的注意,那男人,對美女有一種天生的敏銳嗅覺!
“我是因着冷爺來找于先生談生意的。”
顧晚悠表情嚴肅,聲音清脆,聽到那兩個字,黑衣人随即擡手敲門。
“篤篤篤”的三聲。
良久,門才被打開。
“要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本大爺非得打斷你們的腿!”
于斐然不耐煩的訓斥,他的粉色襯衫皺巴巴的,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翼而飛,領口處似乎還有一枚唇印。
在于斐然的身後,一名女子依偎在他身上,只露出一個腦袋。
這個無時無刻都在發情的男人,敢情正在辦事兒?
于斐然眼眸微轉,仿佛這才看到站在門外的顧晚悠。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夜家二太太,怎麽,上次我的提議,二太太同意了?”
于斐然語氣輕佻的說,帶着無限的暧昧抛着眉眼。
“我找你,談買賣。”顧晚悠言簡意赅。
“你願意賣給我了?”
于斐然故意一叫,随即像扔垃圾一樣将自己身後的女人丢出去,同時一個大力将顧晚悠拽進門。
包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打擾了我的好事,不知道二太太想好要怎麽賣來彌補我了嗎?”
于斐然把雙手撐在門上,将顧晚悠鎖在狹小的空間裏。
顧晚悠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即使,于斐然并沒有碰到她的身體。
“用一樁大生意來補償,如何?”顧晚悠擡眸,完全不理睬于斐然的輕佻,自顧自說着正事,只是眸子深處藏着一抹厭惡。
“那得看這樁生意有多大,夠不夠格。”于斐然忽的搖身一轉坐在沙發上,姿勢慵懶。
“這生意,我只和冷爺談,談好了,天空之城當然也會有一筆客觀的收入。所以,我想要于先生幫我引見冷爺。”
“哈。”于斐然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它能颠覆整個江城,甚至,整個A國。”顧晚悠一字一句,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難道,天空之城的于先生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該不是高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算我找錯了人。”
顧晚悠忽然話鋒一轉,采用激将法。
明知是激将法,于斐然還是咬了鈎,“二太太這麽看得起于某人,我哪有不答應之理?”
于斐然起身,從一邊的外套上衣裏,拿出一張名片。
于斐然把名片往茶幾上一拍,“等我信兒吧,安排好了會通知你。”
顧晚悠拿起名片,轉身打開門離開,房間裏的男人并沒有阻攔。
他只知道,這下,有好戲看了……
顧晚悠回到原來的包房,幾個女孩早就玩嗨了,包房裏不知何時多出了幾個男人。
顧冰清見到顧晚悠回來,接着一杯酒遞上。
“姐,你可回來了,我們都在等你呢!”
顧晚悠眼眸掃過包房內的男人。
顧冰清注意到她的視線,“朋友們就是圖個熱鬧好玩才叫的他們,姐在意?那我馬上讓他們走。”
此言一出,幾個坐在男人身邊的女生嘟起了嘴,一臉不情願。
“不用,随你。”
顧晚悠甩下幾個字,坐在一邊。
一堆人吃吃喝喝,時不時有人站在臺子上唱歌,卻沒有一個人說要散場,不知不覺,太陽下山,天色變得昏暗。
一個男人主動坐到顧晚悠身邊,“姐,怎麽不一起玩?一個人坐在這裏多沒意思。”
“玩,怎麽不玩,你說玩什麽?”充其量,打發時間而已。
“要不就最簡單的猜拳吧,誰輸了就罰酒。”
“好。”
幾個回合下來,顧晚悠有輸有贏,喝了不少酒,頭暈暈的,胸腔也有些悶悶的不舒服。
顧晚悠撫着額,在調整。
“姐,你怎麽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氣?我帶你去。”
說完,顧晚悠就被男人握住手腕,歪歪扭扭被男人帶出了包房。
顧晚悠掙了掙,發覺自己全身酸軟,一點力氣都沒有,迷迷糊糊之間,反而覺得男人的手掌涼涼的,很舒服。
她好像一瞬間察覺到了什麽,沒幾分鐘,一股燥熱從小腹處升起,這更加肯定了顧晚悠的判斷。
顧晚悠咬了咬唇瓣使自己清醒,甩開男人的手,跌跌撞撞朝着樓梯口的方向走,身後,男人還在繼續糾纏。
“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然去躺會兒?”
顧晚悠重重的掐了自己一把,“別惹我,你惹不起。”
口氣極冷。
剛說完,胳膊就被人拽住。
卻是另一個男人的手臂。
“跟我走。”
來人一邊說一邊帶着她往個人專屬電梯走去。
顧晚悠深知自己此刻的危險,她死死的咬着唇,拍打着于斐然的胳膊,試圖甩開桎梏。
然而,沒有一絲作用。
“于斐然,你放開我,在我看來,你比那個男人還要危險。”顧晚悠用力擠出這句話。
于斐然輕哼一聲,“危不危險,你說了可不算。”他暗中加大手上的力度,顧晚悠的手臂被拽的生疼。
男人傻眼的看着顧晚悠被一堆保镖簇擁着的于先生帶走,說不出一句話。
接着有兩個黑衣保镖靠近他反剪住他的雙手,男人這才意識到,他好像招惹到了什麽大人物。
兩人借助電梯繞過大廳。
顧晚悠被強制塞進門口的小車,車子一躍而出,并且車速極快,顧晚悠根本沒有機會逃離,她整個人縮在車子後座的角落裏,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
旁邊,于斐然安靜的坐在那裏,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