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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只小貓咪

第84章 第八十四只小貓咪

司景甩着毛尾巴,很是認真地給阚澤表演了一番什麽叫短腿貓走貓步。車子後備箱裏還有他準備好的逗貓棒,也被他叼了過來,塞阚澤手裏。

逗貓棒是最新款的,上頭也有個紅緞帶紮的蝴蝶結,墜着的是個翅膀透明的小蜻蜓,還有兩坨圓乎乎的毛球,少女心爆棚。

貓薄荷草拿着這滿是粉紅少女心的逗貓棒,望向自家的貓:“……”

司景顯然是覺得這一份禮物精彩極了,這會兒蹲坐在車子後座上,寫滿驕傲與自豪。

驚喜嗎?

畢竟還有什麽比撸一只貓更讓人覺得愉悅幸福的呢?

……驚喜,真驚喜。好像頻道一下子從一個成人電影調到了智慧樹。

智慧樹上智慧果,智慧樹下你和我……

阚澤破罐子破摔,揮動着手裏的逗貓棒。司景特別給他面子,喵喵叫了兩聲,一踮腳便躍了上去,相當認真地左蹿右跳,把逗貓棒底部的那一小團毛球球上塗滿了晶瑩的口水。

阚澤失笑,注視着他,把逗貓棒微微拿高了一點。

就看見司景用一種“你這個小妖精非要跟本王撒嬌,真是拿你沒辦法”的寵溺眼神望了一眼他,随即特別賣力地跳的更高。

簡直像是飛天貓!

在車內進行和諧的逗貓運動的同時,另一邊的袁方還在猜:“要不我讓人把明天上午的日程給空出來吧?”

他是真的心疼自己家那顆嫩白菜,并不知道嫩白菜這會兒根本沒有被拱,只是在那頭豬的腿上表演貓界迪斯科。

司機咽了口唾沫,力圖去除所有遐想,公事公辦道:“我看用。”

就方才那架勢,是個人都知道接下來得幹點什麽。司景主動連蝴蝶結都說出來了,又是那麽一副模樣,簡直是想想都臉通紅。這要是能忍住不幹,阚澤那絕對是正兒八經的柳下惠,真君子。

司機想着,忍不住又老臉一紅。

真是,讓人沒眼看了。

他們倆基本已認定事情發展方向,袁方當晚試探着發短信詢問工作是否要改期。沒想到沒兩分鐘,本應該沉浸在某種事情裏的司景就飛快地給他回了短信,相當詫異:“改期?為什麽?”

袁方也被他說的一愣。

改期還能為什麽?

為了你呗!

你腰不疼?

算了,他也知道自家藝人,一向都喜歡擺所謂的大佬譜,從來不肯低頭認輸。罷罷罷,一個成熟的經紀人得容忍藝人所有改不了的小毛病,成熟的袁方于是改了口,委婉地回:“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司景的回複堪稱是氣勢蓬勃。

“不用擔心,好得很。”

“……”

成吧。打腫臉充胖子。

袁方重新把頭縮回到被子裏,又不禁想:能讓司景直接說出好得很這三個字,看來同性之間的這種事情也沒有傳聞中的那樣可怕。

說不定還真有些爽。

他忽然生出了些好奇,猶豫了會兒,手還是磨磨蹭蹭地打開了個男性都明白的網頁。往常他進這網頁,都是只看那一個專區,這會兒卻把腦袋探出來望望自己的房間,确定的确沒人後,才很有些做賊心虛地把另一個專區給戳開了。

視頻鏈接點開,下載。

被偷偷摸摸存進了手機裏。

出乎意料,第二天上午的司景生龍活虎,并沒有腰酸背疼的跡象,往那兒一站,就是一株挺立的小青松。袁方徹底看不懂了,心裏頭的問號蹭蹭蹭往外冒,跟噴泉似的,等沒外人時,忍不住問:“這會兒就沒必要裝了吧?”

司景活動了下腿腳,伸了個懶腰,反問:“裝什麽?”

袁經紀人沒有再說話,只體貼地在他的椅子下頭又塞了個墊子。

《出塞》上映在即,幾家著名網媒都約了司景的采訪。工作室從中挑挑選選,又選了其中風評較好的一家,提前看過了對方的稿子,确認問題無誤,這才安排上了日程。這會兒,記者已經在采訪室等待了。

網媒記者都喜歡采訪司景。一來是因為對方的确沒有當明星的自覺,沒什麽太大架子,基本上不搞套路、不打太極;二來,司景喜歡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時常語出驚人爆出猛料。

試問天下記者,有哪一個不對猛料滿懷憧憬?

司景簡直就是他們通往憧憬的虹橋。

前頭的幾個問題都還中規中矩,問了問第一次擔當電影男主角的感受,以及拍攝的體驗。後頭話鋒一轉,便轉到了阚澤身上,“聽說阚澤也在這部電影中飾演了角色?”

司景點頭。記者又追問:“和你所飾演的角色是什麽樣的關系?”

什麽樣的關系……

司景眯起眼想了一會兒,客觀回答:“是一張床上睡覺的關系。”

記者的臉崩了。

啥?

這話說的其實沒錯。這位皇帝與其左相在史書中也有過确切記載,商議國事過晚,暢談之後,皇帝便盛邀其與自己同榻而卧、抵足而眠,被子都用的同一床。于朝堂之上,也是說:“左相猶如朕之目。朕寧願斷一臂,也不願失刺良臣。”

啧啧,聽聽這話說的,翻成現代漢語,那基本上相當于“你是我的眼,讓我看見這世界就在我眼前”了。

這段關系在歷史上一直飽受诟病,也有不少人猜測這其中到底有沒有斷袖分桃之意。因為史書記載左相形容絕美,頗有魏晉遺風,若是放在那時,也如衛玠一般,是會是被活活看殺的美男子。

人類總是對美男子與美男子之間的交往充滿興趣。

記者愣了愣神,這才反應過來阚澤所飾演的角色。他舉着話筒,看了眼問題本,又問:“對《最初的黎明》與《出塞》同一天上映的事,司景有什麽看法?”

司大佬想了想,回答:“沒什麽看法。”

記者說:“那關于比賽結果……”

“因為我會贏。”司景打斷了他,眉毛一挑,“所以誰跟我比,都無所謂。”

他這話說的狂妄,記者心中卻猛地一喜,話筒舉得更高:“司景能不能和我們預測下票房?”

司景回想了下汪源前些天給他的暗示,挑選了個數字說:“三十億。”

三十億!

這個數字一出來,記者心裏頭都驚了驚。這年頭國産電影成績大都不怎麽好,能上三十億的基本已經是神作級別,出不了幾部。……司景怎麽這麽大口氣?

可越大口氣,對他們而言越是件好事,報道也好寫。記者神采飛揚,深覺來采訪司景真是錦鯉轉世——要的就是爆點和眼球。

稿子連夜被趕出來,《司景預測出塞票房破三十億》的帖子瞬間遍地飄紅。粉黑立馬蜂擁而至,一邊是粉絲們力挽狂瀾表示汪源的片子絕對有保障,另一邊則是黑子哈哈哈地叫嚣笑話司景腦袋不好使。

【有沒有搞錯,他以為三十億是三十塊錢?】

【知道這幾年破三十億的電影才幾部嗎?別搞笑了好嗎,這得是多天真才能說出來的數字?】

【真是太可憐了。你們都不要笑話他了,他還以為自己能上天呢,我們衆籌點錢給他去治病吧。】

【我本來還覺得他和宋溫綸比肯定能贏的,現在看來不一定了,畢竟宋溫綸腦子沒問題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時間宋溫綸的超級話題裏充滿快活的氣氛,人人愉悅地好像在過年,都等着看司景啪啪打臉。

就這麽個大形勢,司景居然也不慌,汪源給他打來電話,喊他穩住,“沒什麽好慌的,我看三十億沒太大問題。争取争取三十五億也不是不可能。”

汪源對自己的片子是真的有信心,司景點點頭。他不怎麽在乎票房,當時說出那個數也只是因為導演給了他暗示。他至今還沒看過片子,但看汪源如此躊躇滿志,顯然是對其成效相當滿意。

與此同時,司景客串白宏禮主演的《年年有餘》也正式收官,從各大院線下線。影片投入很小,講的故事也并不是太符合主流,可仍然取得了二十四億的高票房,完全血賺。很符合白宏禮“拍一部紅一部”的錦鯉人設。

司景作為其中客串的反派角色,也多了不少熱度。許多去電影院觀看的觀衆都表示,就看司景在這部片子裏的幾個鏡頭,演技顯然還是相當不錯的,并沒有流量派的通病。

尤其是緩緩擡起來,注視着鏡頭的那一個分鏡,當真是讓人感覺心中猛地一咯噔。

有了這麽一部片子在前頭打前陣,司景粉絲的期待值也跟着唰唰增高。

白宏禮和司景cp粉吃糖的甜度同樣在飙高,個個被甜的嗷嗷叫。

甜!甜!!

明明司景演的是反派還被甜了一臉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萌的cp天下最配!!!

他們各種嚷嚷,眼看着就要超過圈中美帝——看景,榮登cp榜單頭名,沒想到就在這決勝的關鍵時刻,看景忽然間湧入了一大批浩浩蕩蕩的新粉,徹底把這對邪教的排名擠得看不見了。

貓魚cp的粉絲覺得詫異,再一刷新,微博上已經鋪天蓋地都是新的消息。

在上映前就出足了風頭刷足了存在感的《出塞》,終于登上銀屏了。

——

電影的首映式并沒有大張旗鼓,可先前擺出的陣勢太大,來影廳觀看的觀衆一波接着一波。司景自己的粉絲包了場,團團圓圓和阚澤粉坐在一塊兒看,雙方進行了和諧友好的交流,連爆米花都是一同分着吃的。

剛開始還其樂融融:“卧槽好帥!”

“古裝帥出我一臉血啊,這戎裝也太撩了吧……”

“阚澤仙的跟馬上能飛一樣。”

“打鬥場面燃到爆啊!”

同塌而眠一段更是讓雙方差點兒跪下唱征服。

我的個天,這蠟燭點的,這畫面渲染的……

這不太像是君臣友好相處,更像是他們圍觀了人家洞房花燭。

真是羞羞。

電影放到中部,卻再沒有人關心帥或不帥了。司景所飾演的皇帝少年便登基,在左相輔佐下架空權臣、出臺新政、平定內患,好不容易換來了個太平盛世。

然而和平維序不了太久。西北部有強敵入侵,鐵騎踏平邊界,直逼塞口。

皇帝作為一國之主,毅然決然親自領軍出戰,鏟平強敵,護衛國門。

這是出塞的主要故事線。至于其中和親而來的公主面對兩國開戰時的內心糾葛、不老實的皇室妄圖重奪大權架空皇帝的陰謀……不過都是次要情節而已。汪源把經費不要命地往出塞這一段上投,浩浩蕩蕩的軍隊高舉旗幟,為了國家與人民而戰。

燒得滾燙的血,遍地燃起的狼煙。

土地被外族踏足的羞辱,臣民被屠戮折磨的悲憤。

它們都在這部電影裏頭奔湧着,怒吼着,最終化為了雷霆萬鈞的兩個字,“來戰!”

聽見馬上的少年皇帝高舉起手中長矛喊出這兩字時,铿锵的鼓聲與漫天的黃沙一起卷起來了。每個人的心都砰砰跳,好像也要從胸腔裏頭躍出來,親自上去貫穿敵人的胸膛。

汪源曾說:“電影最打動人的情有三種。一是最常見的愛情,二是不細膩的話根本拍不出來的親情。三是家國情。家國情最大,但最容易讓人産生共鳴。”

這話放在這個國家更加适合。屈辱史不僅是古代,近代也同樣發生過,被彈丸小國長驅直入踩在腳下的痕跡還沒有抹去,白骨仍然在土地深處埋藏着。在看到這樣為國而奮勇、為國而不顧一切的人物時,最容易被打動的,也就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民。

他們中有部分經歷過那戰火,他們至今仍然還在堅持生活着。

後頭已經沒有人再顧及自己的偶像帥或者不帥了。一個還沒來得及成親、甚至有點兒害怕上戰場的小士兵為了同伴而被一刀捅死時,電影院裏響起了低低的啜泣聲。有淚點低的觀衆緊緊握着紙巾,已經低聲哭出了聲。

汪源要的便是這種反應。他拍的從來也不是什麽柔滑的圓舞曲,而是鐵與血的激蕩和共鳴。

少年天子艱難地打了勝仗。他終于驅逐了敵人,收複了失地,他回帝都準備休養生息,好好讓這個國家喘一口氣,在左相的幫持下恢複國力——

然而左相沒能從邊疆回來。他染了病,動也不能動了。

皇帝坐在榻邊握着他手,注視着這個一路為自己出謀獻策的良臣如今形容消瘦,好像是紙糊出來的一盞美人燈,稍微風吹一吹,火苗便要滅掉了。天子前所未有地恐慌,他俯下身子,喊:“愛卿……”

他從十三歲未登基之時便識得他。

年幼登基,外家掌權,國力衰竭——前狼後虎之境,唯有這麽一個将滿腹所學報效于他的良臣。

這回左相沒有再回應他,只有嗓子裏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有向來善于理解他意思的仆從上前,低聲道:“陛下,相爺希望您回帝都,坐鎮大局。”

“朕不回!”皇帝怒而拂袖,“朕回哪兒?——朕哪兒也不去!”

左相病情不宜再挪動,不知什麽時候便要命喪黃泉,可偏偏此刻戰事已平,帝都內風雲不斷,左相睜開眼望着他,用力地喘着氣,像是要坐起來。

有仆從扶他坐起身,他勉強擡起一條手臂,費勁兒地朝南指了指——

那是帝都的方向。

……得回去了。

大局為重,我不過一條賤命……

皇帝仍然不走。他咆哮着要求随軍太醫再想辦法,可連太醫也跪下,求他立馬回帝都。皇帝沒了別的法子,他不得不走。

“朕命令你,你得活着。”

可左相還是違約了。皇帝沒能見他最後一面,這個陪了他整整一十五年的謀臣最終死于邊疆的病榻,他則在帝都的皇宮之中跌了酒盞。

他一直是一個好皇帝,到了年老之時仍舊帶兵再次擊退外敵,大擴國土,揚其國威,一時間盛名當前,被譽為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只幹了最後一件荒唐事,沒有葬在皇陵裏,而是堅持葬在了邊疆。那裏修了個簡易的陵墓,他就在那邊界處長眠。有人說是守着這國土,也有人說是守着人,誰知道呢。

電影到此正式結束。最後的一行end緩緩浮現上來之時,許多觀衆都仍然沒有起身。他們坐在原地,心底說不出是震撼還是難過。

廳內的看景cp粉們哭濕了一包紙巾。

這到底是個什麽鬼結局啊,真特麽想給編劇寄刀子!

連最後一面都特麽的沒看到啊……

二刷!就沖着這裏頭的看景情,妥妥也得二刷!!

他們勉強收拾下心情走出放映廳時,另一個放映廳的觀衆們也都出來了。與這會兒表情仍舊沉浸其中的《出塞》觀衆不同,《最初的黎明》觀衆的臉色明顯都不是很好看,他們從身邊路過,傳來幾聲低低的議論。

“這都什麽玩意兒……”

“浪費我的時間。真想讓他們退了票錢。”

首映過後,網上新鮮的影評很快就出來了。點贊數最高的一條《出塞》的影評只有四個字,“和平真好”,卻收獲了最多的共感。評分也始終維持在9.7到9.8之間,甚至比上映前的9.5還上漲了零點幾個百分點。

汪源顯然是下了真功夫。場景,音樂,分鏡,全都無可挑剔。挑大梁的司景表演更是讓人找不出任何毛病,代入感相當強,一看影評,中間有不少都在情真意切誇司景的演技。

演技真的進步了太多,比起《年年有餘》更讓人驚豔,是一眼就可以看見的成長。

也是題材選的好,司景畢竟親身經歷過戰争,許多情緒甚至不需要汪源提點,他演的本就有一部分真實的自己。票房從上映當天便一路飄高,看着這首日便破2億的勁頭,達到30億也并不是什麽難事。

與此截然相反的是《最初的黎明》,它的評分一路下落,飛快地跌到了6.4。

6.4,只是一個及格的分數。

有網友失望地評價:“拍的完全沒有驚喜。和我看見這盤菜時所想象的是一樣的味道。”

你要說他拍的不好,那是違心;可你要真情實意誇他拍的好,那也違心。《最初的黎明》與它最開始展現給觀衆的一樣,是一個文藝小清新片子,講述少年面臨成長時的內心掙紮,難免又融合進了“一不小心和朋友的女朋友睡了”這種沒有任何意義只是為了制造矛盾的情節。再加上拍攝風格,整個兒就是一部無病呻吟的青春疼痛小說。

放在平常,這種電影還是會有不少學生去看,就是看個憂郁氛圍狗血情節;可有了《出塞》做對比,這效果就有些太慘烈了。一邊是為了國家寧願犧牲自己與家人的大愛,一邊卻是一個已經二十多的青年的自尋煩惱,立意便不在一個層面上,檔次也完全不同。

《最初的黎明》只有首日勉勉強強破了個億,還是托之前打擂臺的福,不少吃瓜群衆都想用自己的雙眼親自驗證一下哪部比較好。

看完後:這特麽明顯是《出塞》好啊!!!

自那天過後,《最初的黎明》再也沒出挑過,一日日地沉寂下去。宋溫綸的粉絲也不叫嚣了,只在自己的微博裏說幾句酸話,怎麽也不敢把票房成績拿出來真比。

這樣的發展顯然出乎了宋溫綸的意料。他本以為《出塞》不過是個歷史片,哪怕有汪源導演也不會掀起多大水花來,更何況這是司景頭一回在大銀幕上當男主,怎麽可能撐得起來?

可事實一出來,真的是啪啪打臉。司景演的不是好,而是很好。

這怎麽可能?!

宋溫綸無論如何也沒法相信。他收拾了下自己,準備去四海集團和王總商量商量。這些日子他經常往集團大樓來,樓中的引導小姐都認識他,每次都讓他直接乘直達電梯過去。

這回宋溫綸也一如既往沖着電梯去了,沒想到半路卻被保安攔下,彬彬有禮道:“您好,那個電梯不允許其他人使用。您有預約嗎?”

宋溫綸難以置信瞪大眼。他取下墨鏡,說:“是我。”

保安認出了他,卻仍然沒松手,又問了遍:“您有預約嗎?”

“……”宋溫綸說,“我找王總,要什麽預約?”

他一個明星,難道還要和這樓裏的普通員工擠同一個電梯??

沒想到保安聽了他這話,反而禮貌一笑,“不好意思。我們集團沒有王總。”

宋溫綸懵了。這話什麽意思?

“怎麽可能沒有!”他厲聲道,“王總,王全利,他不就在這兒上班?”

保安笑笑,客氣地說:“您有段時間沒來了吧?新的董事長上任,已經撤銷了王總的職務。”

什——

什麽?

宋溫綸徹底混亂了。他愣愣站在原處,聽保安道:“請您先做個登記,預約通過後才能進去。這邊……”

宋溫綸沒聽見保安後邊的話。他的冷汗沾濕了衣裳,終于意識到,他的金大腿這會兒已經沒了金,變成中年男人發福了的普通大腿了。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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