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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

“天已經晚了,我帶你去找酒店。”說罷,時煜就起身朝校外走去。

紀三笙跟在他後面,嘴角控制不住上揚起來,一口氣包不住,哧的笑出了聲。

很快,二人到了校外,時煜僅挑着大路邊的酒店。“這家怎麽樣。”他問。

“不行,樓層太低。”

又一會兒,“這家呢。”

“配置太差。”

挑挑揀揀,兩個人快走到街盡頭,天邊也出現了一彎圓月。

紀三笙心裏小算盤打的賊溜,她想着太晚的話,時煜就能和她一起……畫面太美好……

“你怎麽這麽挑?”眼看燈火漸稀的街道,時煜終是耐不住,責備她。

“我,我這麽個嬌嬌弱弱的美女子,當然要住最好的!”紀三笙傲嬌道。

“切~~~~”

兩個人繼續走,也不糾結于找酒店了,似乎只是簡單的散步。慢慢的,離城中心越來越遠。

“時煜,你這麽年輕就是甜品店老板了,怎麽做到的?”紀三笙問。

“那是我爺爺留下的。”時煜答。

“哦~~子承父業啊。”

一聽這幾個字,時煜的臉色馬上變得很難看,又迅速恢複正常,連紀三笙都沒察覺到。

“調頭。”離城已遠,時煜建議道。

“诶呀你看都快要十一點了,你這也趕不上門禁了呀。”紀三笙扭捏姿态,嗲嗲的說。

時煜白眼一翻,一言不發朝前走。

到了一家酒店,也沒問紀三笙的意見,時煜就拿出身份證,開了兩間房。

紀三笙:“一間就好!”

時煜:“兩間。”

紀三笙:“一間一間!”

時煜:“兩間!”

服務員:“……”

時煜遞上錢:“兩間,謝謝。”

扭他不過,紀三笙表面妥協,心裏卻想:你以為一堵破牆就能阻擋本殿嗎。

散步實在太累,兩人各自回房,不一會兒就靜谧了。

紀三笙睡得正香,突然猛地睜眼,“正事兒忘了……”然後她慢悠悠的起身,穿過牆,來到隔壁房間。

時煜睡覺喜歡開窗,紀三笙剛進去,就看到月光下他的俊臉,不由自主,她咽了口唾沫。

走到他跟前,她借着月光細細欣賞他的面目。她将手指放在他的眉梢輕輕描摹,順着鼻梁到鼻尖,最後,目光停留在他淡粉的唇上。

“反正睡着了,又不知道是我幹的。”紀三笙喃喃。然後,她慢慢低下頭,撅嘴,正要親下去。

停停停!一個急剎車,她霍的擡起頭朝窗外看去。

東方天空上,正在看好戲的亢、氐二星官被紀三笙凜冽的目光吓得寒毛聳立,只能雙雙閉上眼睛,自覺轉過身去。

沒了偷窺者,她便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紀三笙撅嘴,對準時煜的紅唇慢慢湊上去。

吧唧——————某人如願以償。她只将唇覆上,不敢有下一步動作。

可能感受到了唇上的異樣,時煜翻了個身,四篇唇瓣就此分開,而紀三笙臉紅到了耳根子,停在原地久久不能緩過神來,完全忘了自己才是偷親的人。

已經親到了,欲/望達到了一丢丢的滿足,她沒有繼續,只是靜靜占了時煜床的一角。

晚風異常的刮着,窗簾被掀飛撩到紀三笙臉上。感受到一陣酥癢,她不情願的睜眼。透過月光,她發現自己身旁居然空空蕩蕩!

時煜什麽時候起來的!因為有之前的事,所以她分外害怕,再者,如果時煜是自己醒的,看到她,一定不會連責備的話都不說一句。由此看來,時煜基本上是出事了。

紀三笙心頭一痛,恨自己睡得像頭豬。她開金眸,掃視周圍如蚊子之類的各種動物,最後得知時煜是被人擄走往學校方向去了。

她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往學校方向飛去。

風刮得大,紀三笙只聽得到耳蝸裏氣流的聲音。

不一會兒,在來時的那條路上,她看見時煜暈厥着,被人扛在肩上。

“放下他!”她對着扛人者說。

果然,那人聞聲便停下動作,轉過身與紀三笙對視。

“我猜到是你,又奇怪是你。說吧,為什麽要帶走時煜。”她說。

那人見了她原是一驚,但細看下又慢慢面色緩和,聽她這麽一說,他痞笑道:“我這是在幫他。”

“幫?本殿倒是好奇你要怎麽幫他,是殺了他還是,抽了他的魂魄?”紀三笙歪頭,“嗯?陳晨。”

“你認識我?”那人一驚。

“當然認識,因為,時小生就是我。”認定了陳晨不是凡人,她也就不打啞謎了。

“哈哈,這個世界可真是奇妙啊。”陳晨依舊一副标志的壞笑,随後換上嚴肅臉道:“那你呢,蟄伏在他身邊又有什麽目的?”

“當然是保護他了,要不是本殿,他早就命喪車輪之下了,嗚,還有電流,廣告牌,氫氣鋼瓶。”

“原來是你。”陳晨皺眉。

“看來這些都是你的手筆。”紀三笙輕笑道:“那日晚上我看到的黑影是你,第二天氫氣鋼瓶就爆炸了,原本只是覺得巧合,沒想到,呵,兄弟是哪條道上的?”

“我不想與你多說,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一切是在幫他。”陳晨說完,扛着時煜轉身就走。

“還沒誰敢在本殿眼皮子下搶人的。”說完,她便閃身到了陳晨面前。“放下他,你可以離開。”

“你是神?”陳晨問。

“嗯哼。”紀三笙聳肩。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在上三界過着安樂日子,卻又道貌岸然的神。”陳晨紅目,咬牙切齒道。

紀三笙:“糾正一下,本殿是下三界的。”

陳晨:“管你是哪兒的,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紀三笙:“呵,別的事兒本殿可以不管,但是小子,你肩上扛的是本殿的男人,你說這事兒該怎麽辦?”

“笑話,尊主何時變成你的男人了。”陳晨一副不屑樣。

“尊主?”紀三笙疑惑,她在世間存在五萬年了,還沒聽說誰敢用這兩個字作稱呼的。

陳晨:“你這麽個小神,當然沒有聽過尊主的名號。”

紀三笙:“你說誰是小神吶,本殿可是三大古神之一的三生神!”

陳晨嗤笑:“呸,你也配稱作三大古神?”

紀三笙一聽,十分來氣:“你這沒教/養的小/屁/孩兒,本殿成神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是不是三大古神你說了能算嗎。行了,本殿沒那閑工夫跟你扯,人放下,你可以走了。”

陳晨:“我也懶得和你扯,”他輕放下時煜,“動手吧,誰贏誰把人帶走。”

“ok!”紀三笙一邊答應着,一邊扭起了五萬年的塵封老腰。

陳晨紮穩下盤,身體各處的力量源源不斷彙入掌間,一把光劍在他手中形成,他捏住劍柄,光瞬間化作碎片散落四方,一把帶着烈焰的長劍落入紀三笙的視線。

“物理外挂最為致命啊。”紀三笙咂咂嘴。

陳晨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頓時火冒三丈,身上散發的火焰于劍連成一片,瞬時,一個巨大的火球向她襲來。

紀三笙閃身往一旁閃躲,落地之際手指間幻化出一片雪花,她将雪花向天空一抛,鵝毛大雪頃刻襲來。

而陳晨,在雪花的覆蓋下,周身的烈焰逐漸變薄。

見他一頭的水蒸氣,正要全力出擊的紀三笙笑得直不起腰。

陳晨氣急敗壞,提劍再次沖去。

“等等!”紀三笙大吼。

陳晨停止攻擊,站在一旁,看她紀三笙又有什麽花招。

“你看。”紀三笙往剛才時煜躺的地方指去。

陳晨一看,地面空空蕩蕩,哪兒有什麽人!

他轉身看向紀三笙,而此時紀三笙的面部也像他一般吃驚。

二人相視,然後朝兩個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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