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可能失去你
他把她牢牢壓在身下, 神情帶有幾分楚楚可憐,近似哀求又似撒嬌地說道:“姐姐,我只想親親你行不行?”
“只是親親?”她表示懷疑。
“只是親親。”他斬釘截鐵地道。
她顯得有幾分遲疑,神情有些軟化,他便更加用力地壓住她,吻住了她的臉龐……
然而,事實證明,男人若靠得住,母豬也能上樹。
所謂“只是親親”, 便是将她全身親了個遍,還将她的屁股咬了好幾下。
她痛呼出聲,他則喘息着道:“誰叫你不聽話, 讓我愛你愛慘了,吃盡苦頭。本想打你屁股, 又舍不得,只能咬幾口了。”
說着又吻住她的嘴唇, 與她唇舌交纏,缱绻纏綿,密不可分。
“姐姐,你濕了,讓我進去可好?”
她狠瞪他一眼, 咬住下唇,克制住洶湧而來的身體情動,使力掙紮, 卻被他極其痛苦呻.吟着反力抱住,與她在床上暧昧地翻來滾去。
這一翻滾,居然一直持續到了天明……
兩人全身大汗淋漓,床單、被單濕透,仿佛連垂地的深藍色床幔都染上了一層暧昧的情愛色彩。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前的長長窗簾,撒落在精美的海藍色地毯。
她一夜未睡,全身骨頭仿佛散了架,身體每一處都酸疼得要命,嘴唇也腫了,烏黑長發淩亂散開,現在只能無力地躺在寬大軟床上,動彈不得。
“姐姐,你真的很棒。”
他擁住她的光裸身體,溫柔似水地道,“只是讓你的丈夫太難受了。”
“你可惡!”她怒目圓瞪。
他則像只可愛的貓咪般蹭着她的臉,戲谑地問道:“好吃嗎?”
一提起這個,她的臉漲得通紅,滾熱發燙,幾近發燒。
翻滾至午夜,他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仿佛難受得要死掉一樣,“我實在受不了了,姐姐,你就從了我吧。”
她死活不肯。
他便又軟聲細語哄着她,“很簡單的,姐姐,你就當是吃棒棒糖一樣,吸一下,舔一下,一下就吃完了。”
他們這裏也有棒棒糖,不過與現代世界的有些許不同,個頭更大,糖塊更滑,甜味更濃,吃起來就像冰淇淋一樣,不到一會兒就融化在唇舌之間。
就這樣子,他成了老師,她當了學生。
親身教導。
沒有穿校服的學生被老師狠狠折騰了一刻鐘。
直到俊美老師的吼叫聲回蕩在天花板。
天色大亮後,欲求不滿的老師還硬要抱着像只受害小鹿般的女學生一同沐浴。
在寬大的白玉石徹成的美麗浴池裏,缭繞的水蒸白霧來回飄蕩,他抱着她像美人魚一樣躍入水池,強迫她又來了一場唯美的水下擁抱熱吻……
當她被再次抱出水面時,長發散亂,狼狽不堪,身上紅痕、青腫一大片。
一旦恢複意識,便破口大罵。
将這個男人罵得幾近一錢不值。
他卻神态悠然,臉上滿是餍足,一副吃飽喝足被喂飽的模樣。
一個鐘頭後,冰雪氣息的冬季的風從微開的落地窗飄拂而入,帶着淡淡的清甜花香味道,還夾雜有山頂新鮮空氣特有的清新氣味,緩緩地彌漫整間房,吹起垂落至地的深藍床幔一角。
她睜開雙眼,只覺得全身更疼了。
她剛坐起半個身,還未完全清醒,正發着呆。
看起來熟睡的他也立刻坐起,用修長有力手臂抱住她,把臉埋入她淩亂不堪的漆黑長發,撒嬌般地道:“姐姐,我還想要。”
她滿面不快,“你違反了你所說的話,哪裏只是親親……”
“真的只是親親,”他一副含冤莫白的表情,将她強行轉過看向他,“姐姐,我并沒有進入啊。”
她的耳根子又開始發燒,“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說話……”
“那要怎樣子說話,你教教我,我不懂。”他依然對她撒着嬌。
“你真讨厭!”她低罵了一句,就要起身,卻驀地發現衣服全不知到哪兒去了,一時怔住,難道要光着身子起床?
雖然全身已被他看遍,可她仍不想赤身裸.體地在他面前走來走去。
“寶貝,需要我幫你拿衣服嗎?”他在她耳邊暧昧沙啞地問道,聲音甚至還帶着微微的挑逗。
她怒而推開他,胸前裹着床單,赤着雙腳下了床。
他卻微微一笑,光着身子跟着一同起身,跟在她身後走進了衣帽間。
當她的手伸向一件白色及地鑲金絲邊長裙時,卻被他阻止,“姐姐,為何老穿白色,害得我只能跟你一樣穿白色。”
“沒人要求你必須跟我穿一樣顏色的衣服。”
“我要嘛,我喜歡跟你穿一樣顏色衣服。”他的雙手扣緊她的柔軟腰際,蹭着她的嬌弱脖子,牙齒咬住了她微涼的肌膚。
他是從海伊瑟爾那裏得來的啓示。那夜在圖爾城看到她與海伊瑟爾穿着同色晚禮服出現在晚宴上時,他嫉妒得就快瘋掉了。
那時起他就決定,以後一定要盡可能地與她穿同色衣服,以免看到她或許只是偶然與某某穿同色衣服時會妒火中燒。
她被他齧咬得痛出了聲,轉身重重拍打了一下他,“你能不能安份一點?”
他居然搖了搖頭,“不可能,姐姐,這是我給你的小小懲罰,誰讓你那晚與海伊瑟爾穿情侶服。下回你要是再這樣,我還會再嚴懲你。”
“什麽情侶服?”她怒道,“他給什麽樣的衣服,我就穿什麽樣的而已。”
他再次抱住她的身體,悶悶地道:“好吧,是我錯了,你是被迫的。這樣吧,你咬回來吧。”
“好。”她立刻道,正準備也咬向他的脖子,卻聽得他嚣張地道:“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限定條件,你只能咬我的下面,而且還得一直吃進喉嚨裏。”
她除了面紅耳赤外,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氣了一會兒,她反唇相譏道:“看你這麽老道,有多少女人給你深喉過?”
他臉上的嚣張一下子無影無蹤,頓變乖巧,語氣也怯生生的,“沒多少,只是偶爾。”
她冷冷一笑,不再多話,直接取下那件純白及地長裙,走出衣帽間,轉向洗漱間。
他連忙也取下一件華貴雪色長袍,随便一披就跟了上去,迎接他的卻是砰的一聲重重關門聲。
她在洗漱間待了莫約半個鐘頭,出來時便看見穿戴整齊的他正含笑着站在門口。
“來吧,我的寶貝,一起去吃早餐吧,不,是午餐。”
他的淡金長睫微微扇動,半遮掩住了盈盈笑意的動人眼神。
“我不餓。”
“如果你不吃午餐就準備吃我,我的蛋白你也吃過吧,既有營養又能管飽。”
她簡直要被他打敗,想起昨晚的瘋狂,臉龐更是滾燙,幹脆背過身,不再理他。
“姐姐,和你開玩笑的。”他舉白旗投降。
“哪來這麽多的廢話。”她背對着他冷冷道。
他聳了聳肩,“我的禁欲女神,我錯了。”然後又轉到她面前,滿臉讨喜笑容,“還是一起吃午餐好不好?”
接着又說了一堆讨好的話,她被他糾纏得不耐煩,不堪其擾,只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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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午餐,在雪花滿天飛舞的庭院散了一會兒步,他還饒有興致地帶着她參觀了一下整座寝宮。
所臨之處,侍女随從們無不面露惶恐,戰戰兢兢地跪下。
明明俊美如天人的他看起來善良無害,親和力十足,唇角還時常勾起戲谑笑容,卻絲毫無法減弱這些人眼底的畏懼與恭敬。
她突然想起曾在圖爾城城外的森林看到的那一具具被開膛剖腹的幹屍,以及整群盤旋天空久久不散的食屍鷹,胃裏猛地一陣翻滾,仿佛還在灼燒。
又想起方友恒,那日他似乎受了酷刑,整個人歪歪倒倒的,若不是靠以往力氣撐着,恐怕早倒下。
“你會放過方友恒嗎?”聲音裏有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懼意。
他察覺到了,便安撫似的柔聲道:“你放心,他不會死。”眼底深處的血腥與戾氣卻是更濃。
“我想見他。”
“不可能。”
她面色一變,他立刻道:“我是指暫時不可能。”
“為什麽?”
“因為我還不能确定你與他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麽。”他一字一句地道。
“如果有什麽呢。”她冷笑道。
“那也沒什麽,”他面容平靜地道,“只是,我會殺了他。”
而且會讓他死得很痛苦,比堕入地獄還要痛苦。
她滿臉怒意,“你簡直不可理喻。”
“姐姐,”他的表情依舊平靜,一點波瀾也未激起,“我不可能再失去你。”
兩人緊緊對視,竟然一點都不退讓。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做了個全身按摩,痛得全身癱軟……
早早睡了,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