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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拯救他的身心

“你……”她駭得只說出一個字。

這恐怕還是英諾森手下留情, 若不然,削掉的便是瑪琳的腦袋。

瑪琳哭着奔逃回部落車隊後,她似是看到部落族人們全都驚震在原處,無一人安慰逃回來的瑪琳,還像避瘟疫一樣地避開她,任瑪琳獨自躲在樹後大哭。

“哎呀,我說殿下你就讓人省點心吧。”方友恒策馬急匆而來,恰好看到剛最後一幕,連忙下馬, 奔至她身邊,“你還不上馬?”

“我……”她張口結舌。瑪琳剎那的貪婪及愛慕交織眼神像極從前利用她接近裴諾爾的那些女人,出于一種複雜心理, 原本想斥責英諾森的話居然說不出。

“我什麽我?”方友恒不耐煩地道,“那種女人我見得多了, 以前我做……”“國君”兩個字差點說出口,忙收住口, 又道:“還不上馬,否則天黑前趕不到圖爾城的驿站了。”

她終是沉默地上了馬,默默地抓緊缰繩,夾緊馬腹,揚起馬鞭, 再次往前策馬而去。

這次方友恒騎馬在前,似是在引路,而之前的他可沒這麽乖巧。

英諾森則是一直騎馬跟在她的身後。

方友恒顯然對路很熟悉, 七彎八繞,竟很快穿過大半座森林。森林裏的一些兇猛悍獸或猛禽飛鳥不知何故一直沒敢出現,更何談進攻襲擊他們。

可能是骷髅王身上的血腥殺氣太過濃郁的緣故,生猛野禽全都退避三舍。

若幹年前她曾騎着黑色飛鷹路過一座森林時,飛鷹便被骷髅王散發的懾人魂魄之氣吓得從空中掉下來。

不自覺地,她心底竟對英諾森産生了一些畏懼。

雖然英諾森向來對她溫柔體貼,可她從外界的人與動物的反應可以推測出英諾森必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只不過她還未有機會親眼目睹他的兇殘。

感覺到方友恒與她漸漸接近,她悄悄放慢了馬速,兩人很快并行。

“你知道為什麽你與裴諾爾王會鬧到如今的地步嗎?”方友恒刻意壓低的聲音飄入她的耳內。

“還請指教。”她回答得幹脆。

“當一個的權勢接近或達到頂峰時,他必會以自己為中心,處于一種極自由的狀态,他自己的欲望、體驗、情感與領悟才最重要,別人怎麽想他全不在乎。在情感方面,他只承認欲望和需求,不承認愛與尊重。幾乎所有的位高權重者或名流權貴全都如此。”

她頗為意外,“這是你自己的體悟嗎?”

“對。”方友恒策馬奔行,“我曾墜落到最底層做那默默無聞的蝼蟻,也曾坐過高高在上的鐵王座,那種一切掌控在手只承認自己內心需求的感覺相當棒。”

“那你還想重來一次嗎?”她問。

“不了,但我的內心仍然自由。”方友恒低低笑起來,“但是坐上鐵王座的代價太大,我怕死。不過一天換一個妞睡覺的感覺倒是挺好。”

“你個人渣!”她低罵道。

“哎,可不是我找來的,是她們自己貼過來的,趕都不趕不走,還要變着花樣引我的注意,躲都躲不過。”

“去死!”她又罵了一句。

方友恒強制壓住笑意,又道:“就總的來看,英諾森王可能比裴諾爾王要好一點,雖然兩人其實半斤八兩。但英諾森從小又有生母與嫡親外祖母教導,氣質與成熟度明顯比裴諾爾王更勝一籌,他性格溫柔,言行舉止優雅,加上體貼與細心,會更招人喜歡。他雖是異族,可看上他的公主或貴族小姐不少。他每去一座王國或王城,自薦枕席的女人或男人都差點擠破頭。不過英諾森王的眼光頗高,非絕色是看不上眼的,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他是怎麽看上你的。”

“那裴諾爾呢?”她忍不住問道。

方友恒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加重了手中的馬鞭,“那就要問你了。聽說他是你親自撫養大的,為何養出了這樣一個性情兇殘、喜怒不定的以自我為中心的君王?”

聽得這話,她不禁反思起自己從前混在市井時的言行太過潑辣了,導致裴諾爾有樣學樣。但她并不是一個性情兇殘的人啊,相反還很有愛心,經常喂些小貓小狗,偶爾還會給鄰居挨餓的孩子送去煎餅與烤肉。

裴諾爾看她做這些還會埋怨她多管閑事,甚至偷偷将那些前來蹭飯的小貓小狗全都趕走。

所以她覺得有些性格是天生的,也不完全像方友恒說的那樣。

更何況,裴諾爾還有六歲以前的遭遇。另外她也只收留他到近十歲,之後他過上完全不同的生活。

“不過呢,裴諾爾王再殘暴,對你肯定是不同的。”方友恒悠悠地低低道,“他既是你親自撫養大,那麽你既是他的母親,又是他的姐妹,還是他的導師與情人,他恐怕很難對你放手。我們那邊歷史上不也有過這種事嗎?明憲宗朱見深寵愛他的撫養人萬貞兒,哪怕兩人之間的年齡相差極大。看到你們,我就想起他們。”

“你到底想說些什麽呢?”她問道。

方友恒不懷好意地妖嬈一笑,“我只想告訴你,裴諾爾王和英諾森王是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壞,但你腳踏兩只船的話,最後會掉到河裏淹死。”

說罷,他用力揚起長鞭,策馬前奔,一下就超過了她,往森林的深處奔去。

她愣了一下,策馬停住。

英諾森随她一起停住,在她身後溫和道:“怎麽了?是塔木達惹你不高興了嗎?”

她的身子微微一緊,也不知英諾森剛聽到她與方友恒在說什麽沒。想到這一點時,她忽然有種奇異的直覺,覺得方友恒對她說的這些或曾做過的一些事都可能是英諾森授意的。

比如擔心她腳踏兩只船,同時愛上兩個男人,不是方友恒的擔心,是英諾森的擔心。

比如前幾日方友恒說他睡簡陋驿站的木板床腰酸背疼,強烈要求住豪華驿站,可能也是英諾森的授意。

想到這裏,她霍然回頭,定定看向英諾森,“你剛才聽到我們說話了嗎?”

英諾森微微笑着,卻是一言不發,冰藍眼瞳裏詭谲光芒流轉,似在反問“你說呢”。

她轉過臉,不再多說,揚起長鞭,奔前直追方友恒。

經過大半天的穿繞跋涉,他們一行騎馬出了森林。若沒有方友恒引路,她單獨出森林其碼要花上兩天,看得出方友恒的生存能力極強。

圖爾城已移為平地,王城消失,城鎮化為烏有,可仍有不少來自各國的商人建造驿站、開設商鋪等,借此交通要道發筆小財。但真正賺錢的仍是卡特蘭國,設立邊界關卡收買路錢,對商人們收稅,是幕後的大BOSS。

經過關卡時,她本要自己付錢,卻沒料到已被先一步到達的方友恒付過了。

坐在溫暖美麗的豪華套間裏,她與正在翻看公文的英諾森讨論AA制的問題。

英諾森一邊翻看剛寄來的公文,一邊貌似認真地聽她說話。

“我現在與你不過普通朋友的關系,不需要你支付任何賬單,就算兄弟之間也要明算賬,更何況我們,你在聽我說話嗎?”她一把按住他的公文,掌心遮住大半文字,“我知你是一國君王,所以不好意思讓我付錢,但你真的無須介意……”

看着她侃侃而談的神情,專注明亮的漆黑眼眸,偶爾出現的淺粉小舌,以及一截露在外的雪白脖頸,他的冰藍眸瞳倏地幽暗,呼吸微微紊亂,喉結上下滾動,全身若隐若現莫名的躁熱。

她在說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此刻在他身邊。

他尋找多年的她……

他的修長幹淨手掌驀地覆在她的軟軟掌心之上,她吓了一大跳,想要抽回,卻怎麽也抽不動。

他看似纖細柔美的手指卻仿佛沉重五指山,令她動彈不得。

他甚至還挑逗似的逗弄她的手指,一邊覆住她的,一邊用細細指尖劃過她的掌心幾下,一股莫名的癢亂與心動弄得她差點欲哭無淚。

“放開我!”她死命要抽出手,一張臉漲得紅得發燙。

“我需要你救救我,”他的嗓音是略帶沙啞的性感,“救救我的身與心。”

他現在明白為什麽有些不安份的女人喜歡在他面前擺騷弄姿,寬衣解帶,千挑萬逗了,原以為是想攀龍附鳳,可現在突然明白是饑渴難耐。

就像他現在一樣。

但他當時對那些女人全都冷漠拒絕。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他感覺自己現在就遭到了報應。

霍然解開胸前紐扣,扯掉軍裝制服,露出性感的肌肉勃發的上半身,餓狼撲虎般猛然撲在了她身上。

她驚叫一聲,旋即被他壓倒在柔軟萬分的地毯。

這個姿勢是西希達爾斯的王太後當初用在他身上的,沒想到被他現學現賣用到了她身上。

他往她的耳際輕輕吹了股熱風,咬住她的柔嫩耳垂,令她全身不由得顫栗一下。

“你……你這樣不可以。”她喘息着掙紮,想要逃脫,卻被他壓得更緊,身體的反應更明顯,她能感覺到小腹被某物燃得就要燒起,連帶她的臉滾熱通紅。

她就不明白明明是在讨論AA制,他怎麽就突然發起春來?

更糟的是,在這個性感高大男人的反複挑逗下,她似乎也有了反應。

她近似驚恐地看着這個男人的手指探入她的裙下,覆蓋輕撫後又将潮濕的手指放入他的唇內,仿佛在吸吮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那暧昧的迷魅眼神,那吃手指時的滿足神情。

天,她簡直要發瘋,但卻仍無法動彈,他的滾燙灼熱氣息就像一道無形的氣場将她整個人完全籠罩。

“答應我,”他喘息着,似在竭力壓抑着什麽瘋狂的念頭,“從今晚開始與我同睡一床,我可以不現在要了你。”

“你這是趁火打劫。”她咬牙切齒。

“沒錯。”他齧咬着她柔軟脖子,含糊不清地低笑起來,“我就是趁火打劫,要打劫你的身與心。”

“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她強忍脖子傳來的癢癢感覺,憤怒地叫嚣。

他勾了勾唇角,流露若隐若現的笑意,正要再用手指逗弄她時,臉色倏地陰沉,眸光中的殺氣一閃而過。

她心中一驚,以為他要殺她,可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他騰空抱起,适才被他脫下的軍裝上衣裹住了她淩亂半露的胸口。

砰——落地窗被打碎,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幾枚煙i霧彈襲擊而來,整間房間頓時迷霧一片。

她驚呼出聲,卻被他立刻用唇吻住,用力覆住她的嘴唇,不露一絲縫隙。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

請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創,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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