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裴諾爾選妃
她的心底深處某種柔軟被觸動, 一點一點,就像水滴落在古井蕩漾開,就像多年前初次為他心動起伏的感覺一樣。
多年前,絢爛的午後走廊,他出現在走廊盡頭,她撩着過長裙角飛奔而去,就像只興奮的小鳥就要撲過去,正要緊緊擁抱他時,卻驀然停住。
燦爛明亮的陽光裏, 他的絕美面容閃閃發光,眼眸如同最耀眼的金色寶石,透出絢麗晶瑩的光芒, 線條優雅挺立的鼻梁,性感微紅的薄唇, 絕色撩人。
那是他變身後她第一次認真看他。
突然發現他那麽俊美,那麽年輕, 那麽性感迷人,簡直能讓世上所有女人為之瘋狂,包括她。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全身上下酥麻難耐,想抓住他的手, 讓他摸摸她、碰碰她、抱抱她。
更讓人難以啓齒的是,她的身體還對他有了反應。
一股柔滑的濕潤浸濕她的底褲,粘粘的, 濕濕的,臀間還有種難以言述的抽動感、酥軟感,細細抽搐着,仿佛海底會張開、收縮的小生物一樣,每收縮一下,就自動泌出汁水,潤滑得更加厲害。
當他牽起她的手時,她的底褲幾近完全濕透,黏嗒嗒的,讓她快透不過氣來。
而他卻渾然不覺,對她說起幾日來的習劍情況。她卻只想把他撲倒,或把他抱住,用力磨蹭他,從上到下,磨得渾身是水,才能緩解她躁熱暧昧的需求。
“你怎麽了,姐姐?”他當時似是發覺她的不妥,柔聲問她。
“我……我……”她沒敢說出我想上你,只是道,“我有點熱。”
“是嗎?”他懷疑地碰了碰她的額頭,“沒有出汗啊,而且已經立秋了。”
修長柔軟手指的觸感令她濕得越發厲害,腿根竟已全都粘滿了液體。
她終于忍不住,突然地,緊緊抱住了他,抱住他的身體,牢牢地,死死地,貪婪地呼吸他身體的氣味,多想讓他狠狠進入她的身體,想要那種尖銳刺痛感。
或許他便是那時發現了她對他的感情。但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任她抱着,唇角的笑意有些暧昧戲谑。
第二天,她便在他的枕下放了詩:“我來到這個世界,只為了看看太陽和你。”
“姐姐,你怎麽又發呆了?”裴諾爾溫柔打趣的聲音把她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她才驚覺何時竟已坐到大殿的王座上了。
金碧輝煌的大殿裏,高高臺階的黃金王座上,她坐在裴諾爾的右側,王後坐在左側。王後的下方則是衆王妃,小妾則沒有資格入場。
群臣與貴族們則在大殿兩側席地而坐,在他們走入時行過禮後,便坐下饒有興致地把酒攀談。
“姐姐,你怎麽了?”裴諾爾見她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沒什麽。”她淡淡回應。
“你怎麽又不高興了?”裴諾爾低嘆。
她一笑,“沒,只是突然想起我以前對你很花癡。”
裴諾爾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有嗎?我怎麽不覺得。你最多只是想上我,但又沒真上,算不得多花癡。”
她心一跳,驚得瞪眼看他,“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可沒胡說。”他笑得暧昧十足,“有次你抱我的時候,我清楚感覺你的裙子濕了,第二天就收到了你的詩。但我當時不想與你做,怕害了你。”
她的臉微微滾燙,“你別胡說了,沒有的事。”
“姐姐,”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灼熱低語,“你想上我的時候只管說,或者吻住我、抱住我,我就會知道你的感覺。”
她控制着呼吸,竭力平穩,“你別亂說了。你記性真這麽好的話,應該還記得你對我說過,想與我做一輩子的姐弟。”
“我當然記得。”他溫柔笑着,把她摟得更緊,“那是因為那段時間你太猖狂了,追我追得太緊,又是寫詩又是緊跟着我,除了去衛生間外寸步不離。我怕你會受不住跳上我的床,而我又控制不住自己,就想斷了你的念頭。”
他也記得那個璀璨陽光的午後,他對她說:“姐姐,我希望我們是一輩子的姐弟……”她的手指立刻被開水燙到,他連忙為她吸吮療傷。
她當時的神情嬌憨紅潤,眸光盛滿濃濃情意,再加之她的指頭柔軟驚人,令他口幹舌躁,渾身發熱,無法再吸吮,逃也似的離開寝宮。後找了兩個美女來洩火,将欲望狠狠地發洩在她們身上,折騰得她們連床都下不了,最後只能捂着腰,光身狼狽地爬下了床。
他重重嘆氣,“天理循環,報應不爽,現在換我纏着你……”
她卻沒在意他說話,而是被座下一個火紅長裙、嬌媚性感的妖豔美女吸引。
美女坐在王位席座上,低胸深溝,呼之欲出,腰肢纖細妖嬈,是個難得的尤物。見她與裴諾爾低聲說笑,也未露出任何不快,投向裴諾爾的媚笑仍然電力十足。
裴諾爾循着她的目光看過去,恰好與美女的眼神對上,美女笑得愈發妩媚迷人,微啓紅唇,仿佛對方就是冰塊也能被融化。
她笑出了聲,裴諾爾則不着痕跡地別過臉。
要是換作以前,她可能會嫉妒得發瘋,還會捂住裴諾爾的雙眼,叫嚣着叫他不準看。
可現在,她只是淡然一笑,再無其他。
裴諾爾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揚手召來一個華衣侍從,低低說了幾句,侍從便領命而去。
侍從走到那妖嬈王妃面前,不知說了些什麽,妖嬈王妃滿面尴尬地站起,還頗怨恨地看了王座上的她一眼,就悻悻地離開了。
一旁的王妃們與貴族夫人等則露出古怪的笑容,有幸災樂禍、嘲諷還有發自心底的喜悅。
坐在王座左側的王後則不動聲色地看着這一切,連眉眼都未擡。
王後有個特點,只要不動她的地位,不動她的家族利益,君王寵任何女人都可以。且她也從不會主動挑釁風頭正盛的女人。
在王後眼裏,那些出身普通、沒什麽家族背景的女人不過是君王的寵物,她犯不着與寵物一般見識。
至于男人的寵愛……王後暗暗冷笑,她與君王早已暗自約定,兩人各玩各的,所以她不怕守活寡。
君王的寵愛,從來都如浮雲,喜新厭舊再正常不過,只有權力與財富才是貨真價實的東西。
實際上,對這位心美王妃的得寵,王後還有幾分竊喜。一個無錢無勢無背景的女人,再受寵也所得有限,無非就是多得點錢財。
“麗卡思太讨人厭了,”這時裴諾爾湊在心美的耳際,“我就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原來她便是大名鼎鼎的麗卡思王妃,果然妖嬈豔麗。
心美似笑非笑地回應:“別人會不會覺得我恃寵而驕。”
“不會,別的女人只會拍手稱快。”
心美抿唇一笑,“那她平日肯定很受寵。”
裴諾爾也溫柔一笑,“再怎麽受寵也越不過你。”
心美唇角牽起一抹嘲弄的笑,裴諾爾連忙低低解釋:“姐姐,你是妻子,她只是妃。”
正說着,一隊身穿白色低胸曳地長裙的美女款款而入,兩人交談戛然而止,原本低聲說笑的衆臣與貴族們也安靜了下來。
每走入一位美女,女官便在一旁介紹她的身份與名字,心美聽着只覺陌生,沒留下多少印象。
一位又一位年輕貌美的美女翩然走入,施施然站在大殿中央。
“一品大臣迪亞家族的柏爾小姐到!”女官朗聲道。
衆人只覺眼前一亮,一位明眸皓齒、精致五官的貴族小姐拖曳長裙,娉婷優雅地走入,眼神純真,氣質高雅,笑容甜蜜可人,就連心美見了都心生好感。
柏爾便是王後的表妹吧,果然秀雅迷人、身段曼妙、嬌豔欲滴,走姿都極具風姿,那純真甜美的笑容還能把人溺斃。
心美看了眼裴諾爾,恰恰裴諾爾也轉臉來看她。他向她一笑,她別過了臉。
這時最後一位美女登場了。
“凱洛特國的貝雅公主到!”
貝雅公主出現在大殿入口時,仿佛所有燈光都為之黯淡,所有人的呼吸為之一窒。
她的精美五官用最細致的畫筆都無法勾勒,極致細膩,光潤美麗,比最昂貴的精致白瓷還要白還要細。
她的湛藍眼睛如最美的深藍色海洋,深深的,神秘美麗,純淨剔透晶瑩,就像英諾森的眼睛。是的,英諾森的眼睛。據說她是英諾森的遠房堂妹,或許這樣的眼睛便是他們的家族遺傳。
她的絕美深藍長發垂至腳跟,輕舞飛揚,翩翩如仙,美豔絕倫。
不愧是凱洛特的選美冠軍,當她優雅地站立大殿中央時,其他美女全都顯得灰頭土臉,包括剛剛進來的清麗秀雅的柏爾在內。
心美半天都沒有說話。
她這時才知道那晚英諾森為什麽會這樣羞辱她。
原來,凱洛特的美女竟是這麽多。薇安是大陸的第一美女,安妮美名列第二,而他的堂妹竟也美豔得不可方物。
在他眼裏,她有什麽資本與他對板叫嚣,又有什麽資格罵他不夠好。
幸而與他已經分手,否則怕是會被壓得擡不起頭,不但每天得舔他的腳丫子度日,還得千求萬謝他的青睐。
她的笑容是那樣勉強,全身已然冰涼。
“我的心美,”裴諾爾忽然起身,将左右手腕上的黃金腕帶和水晶珠鏈分別取下,溫柔含笑道,“由你來選我的王妃吧,你喜歡哪兩個,将我的貼身物交到她們手上即可。”
她驚了一下,坐在王座上沒有動。
王後則頗為訝異,臉上第一次流露出嫉羨的神情。
座下的王妃也紛紛投來豔羨和嫉妒目光,衆臣和貴族們則低聲議論,向來選妃的不是君王本人便是王後,還是頭一次将權力交到寵妃手中。
但皇族規則從來沒有硬性地規定必須由誰來選,群臣和貴族們也不敢站出來斥責,只有一位老臣首相站起,顫悠悠道:“陛下,這似乎不合規定。”
裴諾爾笑笑,“所謂的不合規定只是不符合約定俗成。首相大人,我之前将兩河流域的地段交予您的家族打理也是破例,按理,已經擁有兩座私人王城的家族不宜再打理稅金高過五萬的地段。不若我收回,我們都不破先例如何?”
老臣首相一聽,眉頭一皺,還未及說話,一個年輕瘦削的高個大臣立即站起,對着老臣首相道:“父親,所謂選妃,只要選的是陛下喜歡的女子就行了,我們應尊重陛下的選擇。”
老臣首相似有若無地看了一眼柏爾,又看了一眼心美,貌似恭敬地對着心美道:“還請心美王妃有心了。”
這是明顯的暗示。心美微垂濃睫,沒有說話。
雖然裴諾爾沒有對她說過什麽,但她已猜出老臣首相是王後的爺爺之類的人,而柏爾便是老臣首相的表侄女。
王後這時掩嘴笑道:“心美殿下,您別聽我爺爺的,他向來寵我那小表妹,您可別順着他。”
這語氣裏的暗示再明顯不過,“別順着他”實際上是要“順着他”,不要得罪了他們的家族。
心美看向了裴諾爾,裴諾爾則已将兩件貼身物交到她手中,溫和地道:“我的心肝,你只用選你覺得滿意的便行。”
心美暗嘆一下,拿着兩件物事,緩緩走下高高的大理石臺階。
剛剛走下來,伊生便迎了上來,挽住她的胳膊,微微用力,竟帶着她直接走向柏爾與貝雅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七大怪和欣然之亞倫德的地雷,你們的支持相當重要哦~~
也特別感謝一直投營養液的童鞋們~~
哎,今天更新有點晚了,抱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