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愛霍子,急流勇退
霍母在外面喚,“秋峥,找到沒有?”
“找,找到了!”
她忙忙張張整理好,又放回原處。 霍銀江回來,正瞧見秋峥自他房間出來,嚷道,“曲秋峥對我不軌,進我房間。”
秋峥只當未看見他,越過他直接去了廚房,“媽,票我先替你收着。”
霍銀江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曉得發生何事,“無視我?我又怎麽了。”
飯到一半,有人給霍銀江電話。
霍銀江接着電話即拿着車鑰匙往外沖。
霍母起身去問,未得回應。
建嵘起身要追,被母親喚住,“你喝了酒,”母親吩咐秋峥,“秋峥,你陪銀江去,看他着急,你讓他開車慢些。”
霍銀江抿緊了唇,将車開到一百碼,輕車熟路進了一個小區,自一幢居民樓裏抱出一個女人。
秋峥将在車裏撿到的發飾放在駕駛臺面上。
霍銀江将那位女性放在後排,她卻不放銀江的手。
秋峥下車,“讓她坐在副駕駛。”
霍銀江抱着那一位路過秋峥時,秋峥看清楚,是照片中那位女孩子;看她的衣裝搭配,那枚頭飾也該是她的。
換位子時,急救車到達,秋峥招車子過來。
秋峥站在救護車下交代,“你快些送她去醫院,我還有事,自己打車回家。情況緩一些時,給家裏撥個電話。”
霍銀江答好。
天有些涼,秋峥緊了緊衫。
自己着了魔,先時竟意淫起霍銀江。
曲秋峥和霍銀江
曲秋峥自小讨厭霍銀江,霍銀江自小捉弄曲秋峥,這兩個人怎麽可能。
秋峥給母親撥打電話報告情況,站在路邊等待出租。
“他們拉上窗簾,藏在教室裏。”有個女孩子笑着壓低聲音,“當時教室裏就他們兩個人哦。”
秋峥下意識回頭去看。
是六個初中模樣的女孩子聊天。
“可能他就喜歡這樣的女生。”
“我要是個男人……”
秋峥還不想回家,将車子讓給那班學生。
她進了就近的一家酒吧。
整日自诩為感情高手,但實際上,在愛情方面,尚不如稚兒。
而且,通過這些日子對旁人、他事的觀察,感情,并非像自己以為的那樣單純,現實世界的感情,從來不簡單,會攙雜許多其它的東西。
相信自然,倒不如着手去談場戀愛了,不論結果,只提供路徑;試一試,自去體會個中滋味。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
竟看到趙明亭和周莺。
秋峥沒貿然上前,背對着他們聽他們講話。
奈何聲音太嘈雜,只斷斷續續聽得,“你……那ln,你現在……做頭發。”
秋峥猜測,這句話大概是“你和那人說,你現在在做頭發。”
那ln……吐字不清……
做頭發……有女友另撩撥其它女性……
這人的人品堪憂。
秋峥聽得尴尬,正要走,趙明亭不知何時到她前面,迎着走過來喊話,“好巧!”
秋峥也客套,“好巧。”
“上次說一起吃飯,你一直也不約我。”
秋峥只笑。
原對你心存不軌,怎麽敢約。
趙明亭一不注意,秋峥仍盯住他的臉細看。
到底是他的哪一點,使自己産生那麽奇妙的感覺。
看不明,想不通。
但再濃烈,只要克制,都會成為一汪無波之水。
感情沖動,莫過于此。
一見鐘情,克制克制,結束。
一見鐘情,加深羁絆,甜蜜戀愛或者愛而不得。
無非這兩種結果。
約是被那日的燈光作祟,将他認做為我而下界凡間的仙子。
秋峥尋了借口離開,叫了出租車回家。
本來就心情不好,再醉酒耍瘋,以後還做不做人。
車子在等紅綠燈,忽然前動,秋峥的頭撞向後座上。
壞事有吸引力,一件接一件。
秋峥揉着頭看前方情況,“怎麽了?”
“後車追尾,”司機氣沖沖下車,“大哥,我停着你也朝上撞!”
秋峥也下車查看情況。
不曉得要處理多久,秋峥付了車費正要離開,卻聽到熟悉聲音。
秋峥望過去,是徐華坤。
他跟司機道歉,望着秋峥奔過來,扶住她的肩查看,“我叫你,你一直沒聽到,我不得已才撞上來,有沒有受傷?”
“你撞上來”他額上生了細汗,秋峥安撫他,“沒事沒事。”
“我控制自己不去找你,但今日碰到,我抑制不住。”
秋峥沒有打斷他,請司機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