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解開,徐曲之好
初初,秋峥覺得徐華坤太黏膩,一個大男人,整天想你、送花。
她沒有愛過,所以不理解那種感情。
因為無知,所以當別人表達崇高的愛情時,只覺得肉麻,覺得粘膩。
女娲用泥土包被真心,但又給了人一張嘴,使之可以語言來抒發情感。
但這是口供,有極大可能的虛假性。
主觀思想通過客觀行為表現,看他交往時的神态行為,另結合他的品格背景,根據現有證據,看你愛我這一事實,是否具有高度蓋然性。
這些程序全部走過,若還是得出這一實體結論,即便他後來背棄,也可相信其時他的真心。
秋峥覺得,徐華坤是真心。
人家捧着一顆真心來,即便不愛,也不可輕視,不可踩踏,亦應當作珍寶。
秋峥踮起腳吻他的唇,至他回應,才伏在他肩上說,”我知道。“
華坤喘息未定,話擋在嗓口,更說不出。
秋峥看司機尴尬地背過身去,才推他,“還不快電話保險公司。”
徐華坤雲裏霧裏地給保險公司撥了電話,處理罷,駕車送秋峥返家。
秋峥下車,他扶住車門問,“那個吻,什麽意思?”
秋峥又坐進車裏,“我第一次給你撥電話時,你曉不曉得我要做什麽?”
徐華坤終于解釋,“我的手機和東民的一模一樣,東民拿錯了我的手機,那個女聲是他女友。”
秋峥差些脫口而出,我以為是王玫。
“那你當時為何不說?”
“早間我去過你家,看到你帶男友見父母。”
秋峥苦笑,“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什麽意思?”
“那是玩笑,”秋峥由始講明,”這麽大的事,你不問我?“
”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世間多少有情人因為誤會分開;甚而至死都怨怪對方,而不知是誤會所致。
“我現在只同你講,我喜歡你循序漸進;喜歡你在不熟悉時,熱情适度;喜歡你即便喜歡我,也從來注意控制自己情感,顧及我的感受;那早我電話你,即是告知你這些,希望你能做我男友。”
徐華坤卻不相信,“秋峥你不要這樣,我會當真,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不好事情。”
秋峥迫他面對,”我所言,句句屬實。“
“秋峥,你總是出乎我意料。”
”只有一點要警告你,以後不可自以為怎樣,不可自己躲起來傷心。若我使你不快,你也當講給我聽,給我解釋澄清機會。我不想因為誤會而生嫌隙。“
徐華坤仍愣在當場,秋峥佯要走,“原來是我自作多情,對不起……”
”你不是自作多情,不是……“徐華坤自背後擁住她,悶聲笑道,”只是,那會兒大庭廣衆的,你怎麽可以那樣。“
秋峥轉過身望進他眼睛裏,“情不自禁,怎樣?”
”那,我可以吻你嗎?“
秋峥沒回答,只閉上了眼睛,徐華坤的唇附上來,溫潤綿軟,似将秋峥當作珍寶。
二人又纏綿了一陣,徐華坤才駕車離去。
秋峥正要往家走,聽得霍銀江聲音,“曲秋峥,你沒有良心,今日我生日,你出去會野男人。”
秋峥一怔,盡量使自己微笑,解釋道,“什麽野男人,是我男友。”
銀江顯然不相信,“你何時有了鬼男友?”
“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秋峥移轉話題,“那姑娘怎麽樣了,你這麽快回來。”
霍銀江答非所問,“這段日子,除了上班,你日日同我耽在一處,我怎麽不知道你何時交了男友”
秋峥冷哼,這段日子,除了上班,你日日同我耽在一處,但每晚都看和另一位異性的合照四年,車中散落另一位異性的飾物,人家生病第一時間找你救命。
“阿姨電話我找不到你。”
“我能出什麽事,”秋峥從包裏翻出手機,“是手機沒有電了。”
“你要手機做什麽?你不知道找不到人很着急?”
想要接近一個人時,他基于天熱的不信任,不能對你敞開心扉;至別人對你敞開心扉時,你又忽近忽遠,對他生了好感時即熱,懷疑他真心時便冷。這樣冷熱酸甜,即是在考驗一個人的真情。
先先愛上一個人,亦莫輕言放棄,總要給人時間,考驗你的真心。
秋峥不行,臉皮太薄,又缺乏經驗,分不清人家的拒絕是出于天然的疏離還是厭惡,辯不明人家是要考驗還是拒絕。
所以,在不确定別人是否愛自己的時候,不确定有好結局時,秋峥不會似那飛蛾,朝着那個人飛撲而上。
她會盡最大努力保護自己,以避免自己在一段關系中受到形式或實質傷害。
自己的愛情怎麽辦?
得不到回應的感情叫單相思,不叫愛情。
秋峥沒跟他争鬥,只輕淡地回,“我會注意,多謝挂懷。”
曲秋峥在跟他別扭。
還突然得了男友
銀江想再問時,秋峥已進家門,銀江追了兩步又作罷,他還要去醫院。
醫院那位是誰?
是霍銀江的舊情人,特來尋霍銀江複合。生活常識不足,只發燒而已,爬不起身,以為自己患了急症,要立時死去。渾身無力,手上的勁兒不小,又拿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銀江,鬧得銀江不能離開她半步。他是尋了要撒尿的借口,才得脫身。
忙忙出來尋她,還被給了沒臉。
銀江罵了聲娘,坐進車子裏,“去市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