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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胡踩曲,打不白挨

再轉頭,張鵬輝也看得極認真,目不轉睛,面上還有滿足神色。

霍銀江也擡頭望,看是她,無奈起身,制住她動作,“你怎麽在這裏?”

那姑娘攀在他身上,“我跟朋友在這邊玩。”

張鵬輝笑得意味深長,“銀江,不介紹介紹?”

霍銀江往裏面坐了坐,給女友讓出位子,“她叫胡玉,Monica。”

又介紹張鵬輝,“這是我初中同學。”

頓了一會兒才指秋峥,“曲秋峥,脾氣好不過三日,一點都不可愛。”

看一個人不順眼時,他呼吸都是污染環境。

人權?

那是人的權利,不順眼的是畜生。

秋峥本來就覺霍銀江不順眼,看着他都覺氣悶,他還講話惹她。

秋峥笑着喚霍銀江,“你出來一下,我想跟你單獨聊一聊。”

銀江依言随她出門。

秋峥不按常理出牌,反手就朝銀江的肚子上來了一拳;趁他撫肚時,又照他背後踹了一腳。

邊打邊罵,“你這種小喽羅,還不必勞我男友動手!”

張鵬輝和胡玉趕出來拉架。

秋峥也住了手,再打下去,對霍母也不好交代。

她瞅準出租車便上去回家。

本來還氣得找不着北,打他一頓散了氣,秋峥心情立時轉霁,自笑出聲。

胡玉和張鵬輝趕出來,扶起銀江查看情況,“沒事吧?”

店裏的保安要叫救護車,銀江喚住他,“不必!”

“這個曲秋峥,瘋了,瘋了!”

那胡玉也噗嗤一聲笑出來,“銀江,這是你的不是,你誇贊我可以,但你不可貶損別人。”

建嵘還未回自己家去,将秋峥堵在門口,“換了司機?”

秋峥碾他的腳背,“什麽叫換司機,沒換前的司機是誰,現在的司機又什麽身份。”

建嵘抱腳哀嚎。

秋峥住了步子,自語,“我果然不可愛。”

忽地理解了自己現今處境的原因。但凡那些疼妹的哥哥、疼女兒的父親,疼的都是可愛的女孩子。

自己哪裏可愛?

凡事都要争個子醜寅卯、一二三四。

嫂子可愛,三十歲仍跟在老公後面和女兒争着撒嬌;阿一可愛,同男友隔着屏幕親親;連王玫都可愛,低眉順眼,為了所謂愛的人,放低身段。

她不可愛,所以哥哥、父親都當她是男孩子來摔打;同事間從來公事公辦。

那又怎樣?

我就不可愛。

十二點時,徐華坤發來消息。

秋峥拉開窗簾朝下看,徐華坤在樓下等待。

秋峥打扮地整整齊齊下去見他。

徐華坤看到她即上前擁住,“不好意思,今日應父親要求去參加活動,不能陪你。”

“無妨,工作要緊,我理解。你這不是又來了?”

“臨睡前不見一見你,我沒有好夢。”

秋峥不曉得怎樣接話,只低下頭笑。

“快些上去吧,趕緊休息,我就是來看你一眼。”

秋峥答好,“今天太晚了,我爸媽睡了,等哪一日大家都得空,你又願意,再帶你見。”

“好。”

大概曲秋峥自己都不知道,被她愛,其實是件痛苦的事。

她對陌生人或無所謂的人,尤其寬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使得十分熟練。

愛人不一樣。因為那是她愛人,所以會有期待,所以更加睜大眼睛看,吹毛求疵,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曲母告知銀江,秋峥起了個大早去上班,“難得這麽勤快。”

銀江笑着再見。

什麽勤快,曲秋峥昨晚打了他就跑,今天自然不敢見他。

忙了一上午,中午時候,銀江去曲秋峥辦公室尋她,可尤美說曲經理已去吃飯。

銀江又去三樓的食堂看了一圈,也沒有曲秋峥的影子。

銀江知她在躲,索性也不找了,下午一上班,拿了盒上好的茶葉,去趙經理辦公室找他喝茶。

茶還沒泡上,曲秋峥就回來了。

銀江當看不見,大開着門,坐在曲秋峥一擡頭就能看到的地方,和趙經理聊天。

聊得也不久,看人家忙,就識相地走。

第二日尋劉經理。

第三日找王總。

他不找麻煩,秋峥也不會去他眼皮子底下晃。

從面上看,這件事,倒也似以霍銀江對曲秋峥心理施壓的方式過去了。

過去了?

秋峥不這樣認為,以她對霍銀江的了解,他不會就這麽算了,肯定還憋着什麽壞招。

什麽壞招?

霍銀江一肚子壞水,他的招兒,秋峥無精神去猜。

只等他使出,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只秋峥未料到,霍銀江将主意打到徐華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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