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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周文中一聽說周老太太跟上次那個表姑也來,立馬不樂意了,“姝姝,我不要去吃飯了,我不喜歡他們。”

“那咱們今天中午可沒有飯吃了。”韓文姝攤手,“你到時候可別跟我喊餓。”

周文中最後還是在餓肚子的妥協下,不情不願的跟着韓文姝一起去了。

“這要是在這邊砌牆那可就好了,這雞長得可真不錯。”

韓文姝一進門就聽見洪玉霞這指手畫腳的聲音,不過還是先帶着周文中打了招呼,以免失了禮數。

“文姝,文中回來啦。”洪玉霞笑容滿面,“這一家人偏偏你們怎麽還住到外頭去了,我還讓你大嫂多做幾個菜,這老太太在這裏,可不能讓她吃的不好。”

韓文姝抽抽嘴角,點點頭,“文中,你進去找大哥,我去給大嫂幫忙。”

“哦。”周文中乖乖聽話,進了裏屋。

韓文姝一轉身就進了廚房,剛進去就能聽見張五鳳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大嫂。”

“你來了啊。”張五鳳拿眼神瞅瞅外面,“看見她那副作态了嗎,要不是顧及老太太,我早一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怎麽說也是咱們表姑,只能多忍忍了。”韓文姝道,“爹呢?”

“說是去打酒,其實是躲清閑去了,你大哥說要去幫他打酒還被爹瞪了一眼。”

韓文姝失笑,“爹也是避之不及呢,這平日老太太來都少不少二姑跟三姑,今兒她們怎麽沒來。”

“我也不知道呢,這三姑天天就跟老太太後頭轉兒呢,今天沒來倒是奇怪了。”

一姑娘進了屋裏,韓文姝跟張五鳳才緘口。

那姑娘身段有些圓潤,皮膚有些黃,臉頰圓乎,嘴巴小,笑起來有些眯縫眼,“兩位表嫂,看你們做菜我都餓了,有沒有什麽能吃的。”

張五鳳瞥了她一眼,随即對韓文姝道,“這是表姑的女兒,刑蓮花。”

“原來是蓮花表妹。”韓文姝道。

刑蓮花一笑,“表嫂叫我蓮花就行了,咱家還有沒有什麽能吃的,我這都餓了。”

張五鳳從櫥櫃拿出一碟子蠶豆,:“這飯菜都還沒做好,只有這個了。”

“這個就夠了。”刑蓮花剛拿到盤子,就抓了一把往嘴裏塞,邊吃邊道,“好吃。”

這刑蓮花一走,張五鳳面孔一變,“都吃了多少東西,就這樣的,表姑還把她誇成一朵花,說是自家門檻都快被媒婆踏破了,我呸。”

韓文姝心裏無奈,不知道誰剛剛上趕着給人送蠶豆,這表面功夫可做的真好。

周旭中正在跟屋裏跟刑人中聊天,這刑人中本名是想取名人中龍鳳,不過這龍鳳普通人又不敢用,他爹就折合了一下,取名刑人中了。

這刑人中不學無術,說起話來也是誇張成分居多,周旭中也是半帶着敷衍跟他說話,而周文中壓根就不理會,自顧自的吃東西,偶爾刑人中裝模作樣的問上兩句,周文中頭都不擡,還是周旭中未免尴尬,岔開話題,跟刑人中說話。

周濤打酒打到中午開飯的時候,才慢慢悠悠的晃回來。

中午刑人中開始拼酒,結果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嘴裏開始稱兄道弟,亂說一通。

“你這孩子,真是。”洪玉霞跟刑蓮花兩個人把刑人中扶到床上,“五鳳,你去煮點醒酒湯來。”

“我哪兒會煮啊。”張五鳳回了一句,“咱們這可沒有這個,醉了睡一覺就好了。”

周老太太還有精神頭,讓張五鳳,韓文姝,洪玉霞陪着自己說話。

這洪玉霞也是笑意滿滿的,拉着刑蓮花讨好着周老太太,不管周老太太說什麽,這洪玉霞都能接上,哄老太太高興,把老太太誇得跟朵花兒一樣,這老太太偏偏還愛聽,臉上笑的褶子都擠在一起。

韓文姝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這下子真的得找個借口溜走了,“祖母,我跟文中還要回醫館,下午還有人要來問診呢。”

“我聽說你這醫館是你師傅師娘的?”周老太太突然問道,“你這麽開着你師傅跟師娘不會有什麽意見把。”

張五鳳接口道,“這醫館是弟妹的師傅跟師娘送給她的呢,要我說我怎麽沒這麽福氣,攤上這麽好的師傅師娘。”

周老太太咂舌,“哦呦,真是沒看出來,這陶大夫跟陶娘子倒是這麽大方的,我不是聽說他們家有個兒子麽,怎麽不留給兒子呢。”

“陶源哥哥跟随師傅師娘上京城,怕是不回來了,所以師傅師娘才會留給我。”韓文姝道。

“倒也是,這個陶源一看就是大出息的人,可不會在意這鄉村小小的一間醫館。”雖說周老太太裝作不甚在意的模樣,可還是放不下一點小利,“那這屋子的地契可在你手裏?”

韓文姝一愣,還是點點頭,“是的。”

“這地契可是個重要東西。”周老太太笑的一臉慈祥,“還是放在文中或者你爹手裏比較好,畢竟他們是個男人,你個女人家手裏拿着這麽貴重的東西,怕是不妥的。”

張五鳳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周老太太是什麽想法了,不過她也不打算說什麽,畢竟說實話,她打心底裏還是有些幸災樂禍的。

“我與文中本是夫妻,夫妻同為一體,我的自然也是他的,這點祖母就放心吧。”韓文姝淡淡的笑道,“祖母,恕孫媳婦不能陪您聊天了。”

周老太太看了韓文姝一眼,之後擡手讓她離開了。

韓文姝起身出去了,出了門才吐了一口濁氣,這跟老太太聊天也是一件煩事兒。

韓文姝一走,洪玉霞又開始誇捧周老太太,周老太太這才笑逐顏開。

“起來啦。”韓文姝拽着周文中的手臂,“你還真睡下來了。”

“我喝醉了。”周文中耍賴,“起不來。”

“少來,你喝的是水,別以為我不知道。”韓文姝放下周文中的手臂,轉而搓了搓手,“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

周文中睜開右眼,“咋樣。”

“我就撓你了。”

周文中躲過韓文姝伸來的手,“我,我起來啦。”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咱們快回去吧,估計小清已經在門口等着了。”韓文姝道,“去跟爹打聲招呼就行了。”

“我知道了。”周文中披上外衣。

韓文姝跟周文中回去的時候,果然就見陸鄭清蹲在門口,拿着樹枝在玩地上的蟲子。

“都說了,你不用來的這麽急。”

陸鄭清家裏在隔壁村,來這裏也有一段不遠的路程,每次吃完飯就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有時韓文姝讓他再醫館裏吃完就不用匆匆忙忙的回去,不過陸鄭清卻沒有,每次都是着急忙慌的回家跑。

按陸鄭清的話來說,爹爹跟哥哥總是打獵不在家,只有娘一個人在家吃飯太孤單了,所以陸鄭清想要回去陪陪他娘。

“還有,還有,還有這個。”陸鄭清拿出一瓶小罐子,上面是紅布包着,“我,我,我娘,做的,香,香...”

“香什麽呀。”周文中一把拿過陸鄭清手上的小瓶子,将紅布拿開,聞了聞,“真的很香。姝姝,你聞聞。”

韓文姝拿過來一看,才知道是一瓶香菇醬,味道香,“原來是香菇醬,小清,幫我謝謝你娘,看起來一定很好吃。”

陸鄭清露出笑容,:“真的,真的...”

“我知道這瓶醬真的是香菇醬,不用你說。”周文中拿過香菇醬,“姝姝,我去把它送到廚房。”

陸鄭清憋了半天,才道,“真的,好吃。”

“看來你吃了很多。”韓文姝道,“等晚上我們吃飯的時候,就嘗一嘗。”

陸鄭清大大的點頭,“嗯,娘,娘,娘說,吃完了,還,還有。”

“一定要幫我謝謝你娘,一定很好吃的。”韓文姝揉揉他的頭,“快進來吧,咱們可別站在門口說話了。”

“嗯。”陸鄭清跟着韓文姝一起進了醫館之中。

下午,周老太太跟洪玉霞,刑蓮花回去的時候,周老太太還特地讓駕車的周旭中去繞道看看韓文姝的醫館。

刑人中酒一醒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原本是他駕馬車來的,現在他人走了,所以就周旭中駕車送他們回去了。

“這就是醫館了。”周老太太拄着拐杖,洪玉霞在一旁邊扶她下來。

“看起來可真不小呢。”洪玉霞道,“比周家的院子還大呢。”

周旭中不知道周老太太怎麽突然想看起自家弟弟弟妹的醫館來了,不過周旭中覺得按照周老太太的平日裏的做法,總覺得有些奇怪,還是臨走的時候,張五鳳跟他提了一嘴,周旭中這才清楚,不禁有些憤恨,這周老太太手也太長了,所以周旭中也跟着一起進醫館,要是到時候有什麽事情,自己也能說上話。

韓文姝對周老太太的到來有些詫異,“祖母,您怎麽來了,文中,你快出來。”

“怎麽,我不能來看看麽。”周老太太打量了醫館一番,“這格局倒是不錯。”

周文中遲遲才來,本以為韓文姝喊他有什麽事情,沒想到又看到一群不喜歡的人,“祖母。”

“文中啊。”周老太太露出了個笑容,“我來看看你家的醫館,真是不錯,帶祖母去後院看看。”

“哦。”

韓文姝沒有跟着去,只在前面整理草藥。

刑蓮花在東張西望的,看見韓文姝手裏的藥草,“這個看起來...能吃嗎。”

“不能,這草藥不能随便亂吃。”韓文姝搖頭。

刑蓮花哦了一聲,顯然不感興趣,“表嫂,家裏還有什麽能吃的嗎,我這都餓了,大表嫂說家裏沒吃的了。”

“只剩下一包酥糖了。”韓文姝打開底下的小櫃子,刑蓮花嗖的一下跑過來,生怕藏了什麽好東西,沒拿出來給她吃。

結果就只有一包酥糖,刑蓮花有些失望,不過有的吃也不錯。

刑蓮花嘎嘣嘎嘣的吃着酥糖,旁若無人。

陸鄭清從後面到前面來,“文,文姝姐,夫,夫子,讓,讓我喊你。”

“喊我做什麽?”韓文姝見陸鄭清搖搖頭,便沒再多問,就直接去了後院。

周老太太真的帶着洪玉霞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看了,嘴裏一直跟周文中念叨,你的醫館,周家的醫館,生怕這原本屬于韓文姝的醫館真讓她拿了去。

周文中不厭其煩,“這是姝姝的,不是我的。”

“你這孩子。”周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夫妻兩個哪有分你我的,你媳婦嫁進來周家,自然什麽都是你的。”

“這是弟妹她師傅師娘留給她的,自然是弟妹的,哪能算咱們周家的。”周旭中說了句話,“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是說我們周家貪得無厭嗎。”

周老太太又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一眼周旭中,“你們這些孩子,都是年輕不經事,以後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韓文姝從前面進到後院而來,就聽見這麽一番話,倒也面色未改,“祖母,表姑,轉了這麽一圈累了吧,我已經泡好茶了。”

周老太太嗯了一聲,由洪玉霞扶着往前面走去,邊走還邊道,“文姝啊,你嫁進周家來也有一兩年了吧,我記得你娘在世的時候,剛進咱們家可就懷上了,你可得抓把緊,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

“是,祖母,孫媳婦知道了。”韓文姝聽得出周老太太話裏的意思,不過也只是笑笑,總不能真的跟周老太太頂嘴吧,要不然錯的人可就是她了,這就讓老太太更有借口攪東攪西了。

這之後,周老太太略坐了一會兒,就帶着洪玉霞,刑蓮花離開了。

“弟妹,老太太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周旭中善意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多謝大哥。”韓文姝以前跟周秀珍沒有多接觸過,接觸之後覺得周旭中其實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也非常維護周文中,這讓韓文姝對周旭中也是非常尊重的。

周旭中駕着馬車帶周老太太她們回去了,醫館裏也清淨了下來。

陸鄭清手腳勤快的把喝完的茶杯拿去後面清洗了,有時候韓文姝讓他別忙,可是陸鄭清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極力的幫醫館做些事情,到後來韓文姝也沒攔他了,免得到時候陸鄭清心裏存着愧疚之類的情緒也不好。

醫館裏忙起來總是腳不沾地,不忙的時候,也是無事可做。

“姝姝,你這繡的是什麽?大花鵝嗎。”周文中指着繡面。

開始又重新拾起繡花活計的韓文姝,“....鴛鴦。”

“....還挺像的。”周文中摸摸頭。

陸鄭清旁邊捂着嘴笑,不敢笑出聲音,不過文姝姐繡的鴛鴦,跟自家娘繡的還真是千差萬別,但是陸鄭清不敢說。

韓文姝放下繡面,“我本來想繡對枕套,到時候送給師傅師娘的。”

“沒事,反正師娘知道你不會繡花,就算繡的難看一點,師娘也不會說什麽的。”周文中一臉認真的勸慰,“你說的,禮輕情意重。”

“你不拆臺會死啊。”韓文姝咬牙,周文中明明就是變相的說她繡的太醜了。

周文中見韓文姝要發火,連忙捂着嘴巴,“我什麽都沒說,我什麽都沒說。”

“真的有這麽難看嗎?”她明明也被陶三娘跟徐麗娘指導過啊,不就就是很久沒拿針了,也不至于...好吧,這對鴛鴦确實有點肥...

不過這次去京城總是要帶點東西,要不然兩手空空前去,總是有點不好的。

左思右想,韓文姝還是決定帶點村裏有的東西去吧,想必師傅師娘他們也想吃了吧。

“現在這對鴛鴦是你的了。”韓文姝道,“等我做好,就給你做枕套。”

“哦,反正睡覺也沒人看得見。”

“周文中,你給我安靜點。”

“不說了,不說了。”

韓文姝又轉手在繡面上繡了歪歪扭扭的周文中三個字,“真是跟你一樣醜。”

***************

韓文姝在家收拾着行囊,再過十日就要上京去了,這次同去的還有周旭中跟周浪,這兩個人是去京城做小生意的。

周浪跟周旭中之前從卦州進的貨物,要倒賣去京城,所以這次也正好一起。

韓文姝到覺得挺好,畢竟她跟周文中第一次去京城,還正愁不知該怎麽去安排路線,走水路還是旱路,畢竟去京城至少也要一個半月,時間久長。

現下只要他們跟着周浪跟周旭中走便可,不需要操心那麽多。

周文中跟韓文姝時常的去周家吃頓飯,跟周濤說說話。

張五鳳對韓文姝的态度不冷不熱的,也只有在八卦的時候日常熱絡。

“你聽說了沒有,這表姑的兒子啊,好像犯了什麽事兒,要不然我說最近怎麽這麽清淨呢。”張五鳳道,“否則咱們家的門檻還不被這表姑踏破了。”

“犯事兒了?”韓文姝問道,“我記得這才二十來天時間,怎麽就犯事了。”

“還不是喝酒誤事兒了。”張五鳳道,“聽說把人打了,還挺嚴重的呢,現在表姑正為這事兒焦頭爛額的,據說要賠不少錢呢,這表姑就去找了老太太,你說老太太能樂意收拾着爛攤子,願意做冤大頭嗎。”

這事想想也不可能,這周老太太只出不進,這要出也不會出在洪玉霞他們家身上了。

張五鳳又道,“這周老太太就開始閉門謝客了,說是身上不舒服,幾番推脫了,要不然按照老太太之前的做派,還不早就逼着爹把她娶進門喽。”

“那現在這表姑怎麽辦?祖母也不幫她,她在這邊舉目無親的,就一雙兒女。”

“那這就不知道了,要說這表姑喪夫,我聽說她家原來那邊還有個房子呢,也能值幾個錢吧。”張五鳳道,“也不知道這老太太到時候是什麽心思喽。”

韓文姝道,“老太太是不會放棄給爹找個續弦的。”

“那倒是,就老太太這個性格。”張五鳳道,“對了,弟妹,聽說你也要跟着小叔去京城呢,我可真羨慕你,我連這村子都沒去過幾回呢。”

“正好我師父師娘在那裏,要不然我也不會去的。”韓文姝道,“大哥以後肯定要經常來往京城,到時候等大哥有空帶大嫂去一趟,也不是什麽難事的。”

說起周旭中,張五鳳問道,“你說你大哥這來往一趟能賺多少錢?”

“這個我也不清楚,想來也應該有不少的。”韓文姝說的模糊不清,“後日是老太太的生辰,想必到時候老太太肯定又要熱鬧一番了。”

|“那倒是。”張五鳳點頭,“這老太太過壽,到時候還不是咱們做子孫的出錢,她就動張嘴,我們跑斷腿。”

果真如張五鳳所說,這周老太太過生辰,是宴請了不少的賓客,還都是過年的那些親戚。

有的連賀禮都沒準備,就是說了幾句吉祥話,還是拖家帶口的都能占一桌了,就來了,周老太太都只是為了體面,充氣派,還偏偏一人一個席位,這又多出來不少桌。

“這老太太過生辰的派頭可真是夠大的。”葛桂蘭捶捶手臂,“這迎來送往的,我的嘴都說累了,明明是個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說了兩句糊弄死的吉祥話,這老太太就受用的跟什麽似的,忙的還不是我們嗎。”

楊林雙也是一陣不耐煩,“這都什麽事兒,早知道就不該來的,真是吵死了。”

“叔母,廚房裏的廚娘說問什麽時候能上菜呢。”韓文姝前來問道,“她們都已經開始炒菜了。”

今年請了四個廚娘都忙不過來,這院子裏的桌子都快排不下來了。

韓文姝對那邊在做鬼臉的蔡慶跟蔡祝視而不見,這兩個小鬼這麽長時間不見,還是這麽幼稚。

這次生辰倒是沒看見洪玉霞,想必還在為自家兒子的事情頭疼。

一直到下午,這場壽辰才落幕,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都走了。

不過周老太太還在興頭上,這些做媳婦跟孫媳婦的也不得不陪着一些。

韓文姝每次都會安安靜靜喝茶,時而吃些小點心,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她可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去。

往常老太太都不會找她,可今天似乎老太太就跟着韓文姝杠上了一般。

“文姝要跟着文中去京城?”周老太太喝了口茶,“你是個女人家,出遠門畢竟不方便,抛頭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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