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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好不尴尬

“我們說什麽與你又有何關?”盛心渝擡了眼一臉戾氣地瞪着那女人。

盛心渝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剛才若不是洛錦歡拉着自己讓自己不要理這女人,她才不幹呢!可這也不代表被別人招惹她盛心渝可以忍氣吞聲。

“放肆,你居然敢跟本小姐這般說話。”鐘婉見這女子比自己還要戾氣,不由壞脾氣上頭,揚了手就要打盛心渝,卻被洛錦歡一把扼住了手腕。

“還請鐘小姐見諒,我妹妹不懂事,言語之處若有得罪你的地方你擔待着點,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你又是哪根蔥,也敢管本小姐的事情!本小姐想教訓誰還不是你能阻止的。”鐘婉說完,就将洛錦歡手腕裏的手掙脫了,擡腳就朝洛錦歡踹去。

鐘婉畢竟是将門之後,手上和腳上的力道大了些,眼看着洛錦歡要受罪,盛心渝一個箭步沖到洛錦歡面前,将她護了下來,洛錦歡無事,盛心渝自己卻挨了鐘婉一腳順着那石階咕嚕嚕地滾落下去。

“心渝——”洛錦歡吓得慌了神,連忙小跑了下去。

我去,不帶這麽背的!盛心渝哀嚎一聲,閉了眼。

鐘婉這名字一點也不适合那個母夜叉,她不僅醜還這麽驕橫,應該改名叫鐘無豔,不對!鐘無豔要比她好上一千倍一萬倍,那母夜叉簡直是世間少有的奇葩。

盛心渝原以為自己這樣從石階上跌落下去,不死也要少半條命,誰知就在跌落一般的時候,驟然停止,而身後有軟軟的觸感傳來。

“喂。”身後響起一個好聽的男子聲音。

盛心渝暈暈乎乎地轉回頭,眼前金星直冒,透過金星恍惚看見身後站着一個似曾相識的少年,身上穿着華麗的錦袍,腰間還配着美玉,家境極好的模樣。

“是你?”看清楚了滾落的女子,白于豈不驚大喊。

此刻盛心渝也清醒了些,只是在看見白于豈的那一刻,她同白于豈一樣像見了鬼般地大喊道,“鬼呀!”說時遲那時快,盛心渝一個鯉魚打挺就從石階上直直地彈跳起來,只是滾落的過程了傷了身子,還能一邊扶着腰一邊與白于豈對視。

“你說誰是鬼呢?我剛才救了你一命知不知道?”白于豈橫鼻子豎眼地瞪着盛心渝。

盛心渝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似乎真的是這家夥救了自己一命,可那又如何?她可忘不了皇宮裏他害自己落下水的那一件事,“我又沒求你救我?”盛心渝不滿地嘟囔道。

“你說什麽?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将你扔下去。”白于豈一聽盛心渝這話,頓時一張臉氣得青白,他揚了揚手中的扇子,吓得盛心渝又趕緊閉上眼睛。

“白公子,手下留情!”恰好,洛錦歡終于從上面趕了下來急忙阻止。

一同下來的還有那個叫鐘婉的女人,只見她和白于豈很熟的樣子,走下來就朝白玉起面前襲去,嬌嗔道,“白哥哥,你可要為我報仇呀!”說罷,還眨巴着一雙眼袋低垂的眯眯眼。

盛心渝頓時一個幹嘔,“卧槽,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白于豈似乎也很排斥那個女人,但是面對盛心渝又忍了下來,反而笑着問鐘婉,“怎麽了,婉兒妹妹,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哥哥替你報仇。”說完,還瞥了眼盛心渝。

盛心渝只覺得又一次幹嘔,這兩貨簡直是絕配呀!

“白公子,适可而止。還請不要鬧到太子那兒去。”洛錦歡突然眼眸一緊,對着白于豈警告道。

白于豈也不傻,洛錦歡不管怎麽說都是當朝公主,又是将來的顧夫人,他自然不願意招惹了這樣的人,為自己找不痛快,于是假意大度地說到,“算了算了,本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你一馬,下次再讓我碰見你,我可就不客氣了。”

白于豈越過盛心渝,邁步就上了臺階。

剩下一旁的盛心渝揮動着自己的小爪子在那兒張牙舞爪。

白于豈,咱們走着瞧!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心渝,你還好吧?若是沒事趕緊上去吧!一會遲了,夫子又該罰了。”洛錦歡關切地望着盛心渝。

卻見盛心渝小臉一皺,哭訴道,“那個…我好像腳扭傷了。”

洛錦歡俯下身子在她腳腕上一碰,只疼得盛心渝哇哇直叫,看來真的是傷到腳踝了。

望着高高的石階盛心渝欲哭無淚,蒼天啊,誰來幫我爬這高高的樓梯啊。

“要不我上去同先生告個假,我送你回去?”洛錦歡提議道。

盛心渝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遇見一個奇葩鐘婉再遇見一個死對頭白于豈,她對這個學院的熱情一下子從沸騰的一百降到了零下一百。

洛錦歡離開以後,盛心渝便歇在那石階上面手裏捏過一個枯樹枝,在地上不住地畫着圈圈,沒錯,此刻的她就是小灰灰,她要詛咒那兩個人日日倒黴。

“阿嚏!”正在明倫堂讀書的白于豈響亮的打了一個噴嚏,看來這天太冷了,自己似乎有些受風寒。

因為顧南夕之前同童先生有過交代,洛錦歡幾乎沒有費什麽事就告了假,等到洛錦歡出來再找到盛心渝的時候,她已經熟睡了過去,整張小臉泛出紅暈,洛錦歡也為多想,上前叫醒了她,卻聽見盛心渝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洛錦歡,你怎麽去了那麽久?我的頭好暈呀!”

其實洛錦歡不算慢,只是這石階有些長,所以她來回走得時間有些長。

她上前扶起盛心渝的身子,透着那錦襖,洛錦歡只覺得有灼熱感傳來,她心內一驚,伸手撫上盛心渝的額頭,天吶!好燙!

想必是方才呆在這裏受了風寒,畢竟才是二月的天,還未開春。

思此,洛錦歡将盛心渝的手架在自己脖子上,扶着她朝書院門前的馬車走去。

送盛心渝回去以後,盛心渝果然發起燒來,盛老爺和盛夫人心疼地守在女兒床前,又請了郎中來診治,洛錦歡不僅自責起來,都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心渝,才讓她出了這樣的事。

盛心渝一邊發着燒,一邊腳腫着,嘴裏還不住地說着胡話,嘟嘟囔囔地要吃什麽“我要吃冰激淩,我要吃……我要吃冰激淩。”搞得盛老爺和盛夫人面面相觑,實在不知冰激淩是何物?問了杜鵑,杜鵑也不知。

折騰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時候,盛心渝的燒才褪了下去。

洛錦歡也折騰乏了,向盛老爺和盛夫人告辭後就向外走去。

不料,就在洛錦歡出門的那一刻,迎面碰上了許久不見的盛梓息,一時尴尬。倒是洛錦歡先打破這份僵硬,“盛公子安好!”

盛梓息拱手俯身,标準的行叩之禮,“給公主請安。”

好不尴尬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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