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狩獵
謝思蘭第一次靠着一個外男如此的近,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覺得二皇子的手指和嘴唇所到之處都像是一團火一樣點燃了她。
只是, 與此同時,她也感覺到有一絲悲哀。
作為文昌侯府的嫡長女, 昔日她風光無限。她不明白, 事情怎麽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難道, 她今日就要跟二皇子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種事嗎?
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做,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又騙不了人,她不舍得拒絕這樣的機會。
若是她這次拒絕了二皇子, 估計下一次二皇子就不會再這麽輕易的讓她靠近了。那她想當皇子正妃的美夢就要破碎了。
謝嘉語見狀,雙手握拳,想一拳捶死面前的這一對兒男女!然而,還未動身, 卻被顧星拉住了。
顧星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謝嘉語不要輕舉妄動。
正思量間, 謝嘉語聽到不遠處漸漸傳來了腳步聲。
“殿下, 宴會快要開始了, 貴妃娘娘正在前面找您。”一個小太監低着頭瑟瑟的說道。
二皇子素來喜怒無常,還又極為好色。他們這些下人們最是怕他。而眼前發生的這樣的事情, 他們也不是沒有撞見過。只是不知道今日是不是要被二皇子打一頓。
果然, 就聽二皇子暴怒的說道:“滾!”
“二皇子,貴妃娘娘正在找您。”來傳話的小太監跪在了地上說道。
楊恪在謝思蘭的脖頸處狠狠的吸了幾口氣,緊緊地盯着小太監看了幾息, 說道:“跟娘娘說我馬上就過去。”
“是, 奴才告退。”小太監如蒙大赦, 趕緊邁着小碎步快速離開了。
謝思蘭覺得羞愧難當。想她堂堂一位大家閨秀,竟然被人撞見了做那種事。而且,回神間,發現剛剛一直跟在二皇子身邊的那個內侍并沒有離開,而是全程安靜的看着她和二皇子。
想到這裏,她趕緊攏了攏衣領,嘴裏打着哆嗦:“二皇子,我先走了。”
楊恪卻一把抓住了謝思蘭的手腕,用一根手指把謝思蘭的下巴微微擡了起來,低頭親了親謝思蘭臉上的淚痕。看着謝思蘭驚恐的眼神,說道:“怎麽,剛剛不是還想委身于本皇子嗎,這會兒怕了?”
謝思蘭緊張的道:“不,不怕。”
楊恪拍了怕謝思蘭的臉頰:“嗯,那你乖乖聽話,記得我剛剛說過的話,給我看好了謝嘉語,尤其是她和太子之間有沒有什麽交流。做好了,本皇子的正妃就是你的。懂了嗎?”
謝思蘭驚詫的睜大了眼睛,在楊恪的注視下,回應:“懂了。”
楊恪滿意的看着謝思蘭的表現,攏了攏她的衣裳,道:“懂了就好,把衣裳穿好了,我們之間的事情要保密,聽到了沒?”
謝思蘭的脖頸又被二皇子碰到了,渾身顫栗,點了點頭。看到二皇子朝着她揮了揮手,趕緊帶着靈巧離開了。
沒過多大會兒,楊恪也帶着太監離開了。
等顧星感覺林子裏徹底沒人了,才提醒謝嘉語可以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謝嘉語還在想剛剛發生的事情。怪不得楊恪對她如此上心,原來竟然是因為太子。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腦子,她和太子之間差着輩分,這是亂倫!
果然,二皇子是個又好色,又不顧綱常倫理的王八蛋。
等到謝嘉語帶着滿腦子雜亂的思緒快要回到宴會上時,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表姑,何故走得如此匆忙?”
謝嘉語剛剛只顧着往前面走了,沒注意到楊恪過來了。真不知道他動作怎麽那麽快,此時的楊恪已經換了一身衣裳,不再是剛剛見時的那件騎裝 ,變成了一件緋紅色的長袍,襯得人臉白如雪,更顯得陰柔。
想到剛剛他在林中對謝思蘭做過的事情,說過的話,謝嘉語難以對他擺出來笑臉。
“見過二皇子。”謝嘉語面無表情的行禮,“若無事,我便先回去了。”
說着,就要離開。
楊恪臉上露出來譏諷的笑容,剛想諷刺幾句,卻瞧見了不遠處走過來的一行人。随即,臉湊近了謝嘉語,趴在她的耳邊說道:“表姑難道不喜歡本皇子送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飾以及……零嘴兒嗎?”
謝嘉語快速的向後退了幾步,遠離了楊恪。
“二皇子,請自重,我可是你的長輩!而且,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是什麽。”謝嘉語冷冷的道。心中卻不似臉上這般平靜,她着實沒想到,這些日子收到的東西以及跟蹤她的人竟然是楊恪的人。
“哦?表姑不懂?要不然,本皇子一一跟表姑說一下?”楊恪不懷好意的說道。
謝嘉語端的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二皇子,你若是想說的話,不如去你父皇面前去說。”
楊恪一聽謝嘉語拿父皇出來壓他,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正在此時,太子也走近了。
“見過太子殿下。”一行人趕緊行了禮。
“免禮。”
說完,楊祐看了一眼謝嘉語,說道:“表姑和二弟在說什麽呢,宴席快開始了,一起過去吧?”
謝嘉語點點頭:“甚好。”跟楊恪這種人,還是少接觸微妙。
說完,便看也沒看二皇子,跟在楊祐身邊離去了。
謝嘉語雖然跟楊祐一起離開了,但并沒有把二皇子跟謝思蘭說的話告訴太子,也沒有提醒太子小心楊恪。因為她相信,太子和二皇子之間的關系絕對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麽和睦,有些事情根本就無需她的提醒。她多說了反而會牽扯出來謝思蘭。
走到宴席處,謝嘉語便跟楊祐分開了。
回到文昌侯府的地方,謝嘉語發現謝思蘭已經回來了。整個人沉默不語,像是籠罩在什麽極其煩心的事情中。
看着四周那麽多的人,謝嘉語此時也不好說什麽,盯着她看了許久之後,便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很快,宴席開始了。
宮女們開始送一些水果和前菜,而禦膳房的大廚們此時正忙着烤肉。今日獵了那麽多的獵物,自然要應景的吃一些。
等待的期間,開始有宮中的樂師和舞姬載歌載舞。準備的三個項目表演完之後,剩下的就是各家的小輩們開始展示才藝了。
都督府的小姐第一個就上去了。雖然高婉婷被罰在家,但其他的姑娘卻都來了。
這位高小姐跳了一支舞,手中的彩帶随着動作飛舞,一看就練了很久了。只是,那高小姐的眼神一直頻頻看向二皇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有什麽樣的目的。
謝嘉語瞥了坐在一旁的謝思蘭,只見她的神情依然有些呆滞,仿佛并沒有看到場上發生的事情。
一曲終了,不管是否覺得好看,在場的人全都鼓起了掌。
承德帝也稱贊:“這舞跳得不錯,頗有貴妃年輕時的風範。”
高貴妃見皇上提及往事,心中非常熨帖,趁機道:“臣妾也覺得跳得不錯,茹兒今年十六歲了,還未定親,不知哪家的兒郎有這個福氣。”
見承德帝笑着,高貴妃試探道:“恪兒今年也十八歲了……”
承德帝不知有沒有聽懂高貴妃的意思,插了一句:“是啊,一眨眼間孩子們都大了,朕也老了。”
太子聽到這話,趕緊說道:“父皇不老,您看起來依然年輕。”
承德帝的眼神飄向了謝嘉語,心想,那位表姐才是真正不老的人。随即,笑了笑,道:“好了,還有沒有人來展示一下才藝?”
很快,又有一個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子弟上去表演了一段劍舞,謝嘉語看的直點頭。不錯啊,很花哨,很好看。只是不知道殺傷力如何?
想到那日裴之成的奴仆殺人的場景,突然覺得真正能殺人的招數必然是幹脆利落的。
接着,承恩侯府的人就上去了。
這上去的也不是別人,正是謝嘉語今日在皇後那裏看到的那位姑娘,似乎是承恩侯府的大小姐。
高都督府的小姐喜歡二皇子,那麽承恩侯府作為太子的外家,喜歡的人會不會是太子呢?只是,太子已經有了太子妃,承恩侯府的嫡長女去做側妃似乎也不那麽合适。
等到齊梓曦一上去,謝嘉語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那齊梓曦的眼睛一直沒往太子那邊看,眼神非常的認真,看起來真的只是在彈奏一首曲子。只是,謝嘉語卻覺得這曲子裏面充滿着感情。若說心中無人,她定然是不信的。
果不其然,一直專注的齊梓曦在結束的時候看向了一個方向。
好奇心使然之下,謝嘉語也看了過去。只見那裏坐着一個熟悉的男人,正低頭把玩着杯子中的酒,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喝還是不想喝。
電光火石之間,謝嘉語突然就知道那日跟裴之成訴衷腸的女子是誰了。怪不得她覺得聲音那麽熟悉,原來是見過幾次的承恩侯府大小姐齊梓曦。
裴之成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擡頭看了她一眼。
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謝嘉語轉移了自己的視線。只是,一直關注着裴之成的齊梓曦卻看到裴之成盯着謝嘉語了。
一曲終了,皇後沒說什麽,齊梓曦行禮下去了。
随後,定遠侯府的幾位姑娘也上去表演了一些節目。這些節目看多了,謝嘉語覺得也甚是無趣。
不知不覺,就跟謝思蕊、謝蓮幾個人一起默默的吐槽了。
“哎呀,這首曲子她去年在長公主府就彈奏過了啊,怎麽今年又來了一遍,不會是只會這一首曲子吧,還說自己是什麽才女呢,開什麽玩笑。”謝蓮火力全開的說道。
“……或許這首練得最熟吧。”謝嘉語道。
謝思蕊:“這個人的表演還沒有三哥哥和顧家哥哥好看,也好意思上去啊。”
謝嘉語猜測:“大概是被長輩推着上去的吧。”
正說着呢,謝嘉語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兒,似乎好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心裏一驚,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謝蓮和謝思蕊,用手帕遮着嘴巴,小聲道:“我剛剛說話聲音很大嗎?”
謝思蕊也注意到大家的目光,機械的搖了搖頭。
謝蓮小聲的道:“我剛剛似是聽到有人說讓咱們府展示才藝。”
謝蓮話音剛落,只見坐在對面定遠侯府的蘇琳兒指着謝嘉語道:“怎麽,謝小姐原來沒有才藝啊。”
謝嘉語思索了許久,才想起來對面這個姑娘是誰。不就是那日和齊梓晨一起把她推下窗的姑娘麽。這是替齊梓晨來報仇了?
掃了一眼坐在旁邊席上的齊梓曦,心想,沒看到人家親姐姐都沒上麽,你着什麽急呢?
見謝嘉語久久沒有講話,蘇琳兒感覺自己站着有些尴尬,找補道:“我看謝小姐是不會吧?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這話,卻是在諷刺謝嘉語了。在這麽多的世家貴族的面前諷刺謝嘉語,可謂是非常丢臉了。以後謝嘉語要想尋一門親事,都要難上加難。
高貴妃不知怎麽想的,開口說道:“謝小姐剛從下面的郡縣來到京城,許是不了解這些習俗,你們就別難為她了。”這話,表面上聽起來是在為謝嘉語說話,但卻怎麽聽怎麽不舒服。
皇後立馬說道:“哪個在皇上面前展示的不是私底下練了幾個月的。正如貴妃所言,謝小姐初來,不知這裏的習俗。但以謝小姐的聰明,估計沒幾日就學會了。今日卻是有些突然了。皇上您說呢?”
承德帝聽着這些人各懷心思的話,突然覺得有些想笑。表姐有什麽本事,他能不知道嗎?想看表姐出醜?有些難。
“表妹,大家都這麽說了,你要不要上來展示一下?朕也想看看表妹都有什麽才藝。”
大家以為承德帝會向着謝嘉語的,畢竟,那麽多人調查得來,都知道承德帝有多喜歡這個表妹。沒想到今日皇後給了一個臺階,承德帝竟然沒接。
但,皇上開口就稱呼謝嘉語為“表妹”,可見關系真的很好!
更有趣的是,文昌侯也笑着道:“妹妹,大家都這麽說了,你要不然就上去展示一下吧。”
謝嘉語看了一眼對面蘇琳兒憤怒的眼神,又環顧了一圈想要看熱鬧的人,笑着說道:“那好吧。只是,我需要幾樣東西。”
說着,便吩咐人去給她準備了。
謝嘉語今日穿了一件大紅色的上衣,白色的裙子,頭上插着金釵,從一側走上臺之後,風一吹,整個人就像是那誤入人間的仙子一般。很多人都看呆了。
還展示什麽才藝,就在臺上站着好了。一颦一笑都是一幅畫。
看着擺放好的等人高的兩段白色的綢緞,謝嘉語朝着承德帝行了一禮,随後,轉身背對着承德帝,拿起來旁邊的毛筆,在綢緞上開始揮毫潑墨。
手腕用力,筆走龍蛇,如行雲流水一般。很快,兩段白色的綢緞上都寫滿了字。
因是面對着大家,是以,很多懂行的人都開始驚嘆謝嘉語的書法功底。
正字反寫。而且,寫的還是最難的草書。草書,寫的好了自成風格,寫的不好,簡直就跟鬼畫符一樣。很顯然,謝嘉語屬于前者。
這風格,竟然隐隐有馬之蘭的意蘊。
“好書法啊!”
“好字,好字!”
贊嘆聲不絕于耳。
而坐在前面的人卻看不到謝嘉語到底寫了什麽,只覺得她跟鬼畫符似的在上面随意寫了寫,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字。可是下面的人卻都露出來一副欣賞的神色,着實讓人好奇的很。
謝嘉語讓開之後,承德帝看清楚了上面的內容。他甚至不用看前面的字,就知道謝嘉語寫了什麽。想明白之後,忍不住笑出聲來:“噗嗤。”這幅字,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似乎,表姐只會這八個字吧。
齊皇後詫異的看向了他。
承德帝趕緊正色道:“表妹,可否把字轉過來,讓朕也看看你究竟寫了什麽,為何大家都如此贊美你。”
待轉過來之後,楊祐看着字,贊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好字,沒想到表姑的書法竟如此登峰造極。”
齊皇後也稱贊道:“謝小姐真厲害,這字竟然有着大家的風範。”
承德帝摸着自己短短的胡須,與有榮焉:“嗯,表妹向來多才多藝。”
謝嘉語行了一禮,道:“多謝皇上皇後娘娘太子的稱贊,小女不敢當。”
“謝小姐不愧是皇上的表妹,不愧是文昌侯府的小姐,果然厲害。這字,讓老夫都自嘆不如。”一個有些發福的官員拍着馬屁說道。
“這字,竟然有前朝書法家馬之蘭的風格,謝小姐果然厲害!”
聽到這話,喬亦書更加印證了心中所想,他之前真的是奪人所愛了,原來謝小姐本來就很喜歡馬之蘭,要不然也不會收藏。結果就因為他無意間救了他,所以把那麽寶貴的東西贈送給了他。他着實受之有愧。
看着臺上的謝嘉語,喬亦書漸漸失了神。
喬亦書的母親孫氏看着自己兒子的模樣,問道:“怎麽,看上這位謝小姐了?”
喬亦書聽了這話,臉色爆紅,忍不住反駁道:“沒,沒有,娘,您別亂說。”
孫氏又怎麽看不出來兒子的心事,說道:“怪不得你最近一到沐休的時候就往文昌侯府跑,原來是有心思了。只是,這位謝小姐太過出衆了,恐怕輪不到我兒你啊。”
說着,孫氏看了看四周盯着謝嘉語看的目光。哪一個不是別有心思?就連上面的皇上,皇子都有些動容。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哎。”喬亦書聽了母親直白的話喪氣的說道。
孫氏卻是使勁兒拍了一下兒子,鼓勵道:“別喪氣啊,你也有優勢。謝小姐身份貴重,性子又低調,未必就喜歡那些王侯将相之家。咱們家人丁簡單,雜事兒少,說不定謝小姐就喜歡這樣的啊。況且,你跟那文昌侯府的二少爺關系極好,何不抓着這一點好好的接近謝小姐呢。”
喬亦書被母親說的一愣一愣的。
“傻孩子,你長得又不醜,還沒像你爺爺和你父親似的發福,又有才學,前途無量。謝小姐萬一不喜歡那些大魚大肉喜歡你這種清粥小菜呢?”孫氏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
坐在前面的喬大人聽到了,轉過頭來不悅的道:“你這婦人,怎麽能用如此粗俗的話形容我兒?”
孫氏冷哼一聲:“老爺不過是因為妾身說您胖了罷了。只是,您胖了也是事實,怎麽就說不得了?要是不想讓人說,您倒是少吃一點啊!”
喬大人老臉一紅,手中的烤羊腿要掉不掉的。
喬亦書趕緊道:“父親不胖,您這樣剛剛好。”
喬大人欣慰的道:“還是我兒有眼光。”說完,繼續吃着手中的羊腿。
孫氏卻道:“亦書,你若是跟你父親似的,可別想着娶到謝小姐了。”
喬亦書紅着臉,害羞的說道:“嗯。”
謝嘉語拿着承德帝的賞賜,在大家的注視下施施然往文昌侯府的席位走去。在路過蘇珊兒的時候,問道:“蘇小姐可還滿意?”
蘇珊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她就不明白了,這個明明是小地方來的女人,為什麽就處處比她們厲害!
不待蘇珊兒回答,謝嘉語就展顏一笑,坐在了座位上。
自從看到了這幅字,齊恒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謝嘉語,心中對她的懷疑也更加重了。如此多的相似之處,這女子到底是誰?就連鼻尖的運轉都跟她極為相似,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難道……
除了他,在場的不少知情的老人也都開始回憶起幾十年前的事情。只可惜,他們當中很多人當年并沒有資格參加一些盛大的宴席,要麽就是離得遠,所以只遠遠的瞻仰過謝嘉語的風姿。
除此之外,還有謝嘉語上午見過的一人,正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她的一舉一動。那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又充滿了憤怒。
“章老板?”一個太監模樣的人叫了他一聲。
那人聽到太監的叫聲,又認真的盯着謝嘉語看了許久,雙手漸漸的握成拳:“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二皇子就行。”
說完,臉色陰郁的離開了這裏。
心中憤恨的想着,最好不要讓他知道這女子是誰,若真是她,那件事情就不能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