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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你……我……”路從周心跳地飛快。

“嗯。”孟則知笑着說道:“我知道。”

路從周眨了眨眼,我說什麽了, 你就知道了。

但這并不妨礙他把唇角彎出愉悅的弧度。

孟則知把手機換到左手上:“明天想吃什麽, 我給你做?”

路從周臉不紅了, 心也不虛了,大腦轉的飛快, 聲音裏的歡快幾乎化為實質:“酥肉和辣子雞。”

“再加一個幹鍋菜花。”孟則知說道:“那你明天記得在辦公室等我。”

“好。”路從周紅着耳朵,不自在的輕咳一聲。

誰讓他今天放了孟則知的鴿子呢。

但是只要一想到以後每天都能吃到孟則知的菜,甚至于深入交流, 路從周頓時覺得自己心都快飛了。

挂斷電話, 孟則知驅車回了公司。

兩天後, 他向董事會遞交了一份報告,內容是財務部審計主管趙科利用職務之便, 采取現金支票取現不記賬、轉賬支票轉賬、截取公司收入不入賬等方法, 挪用公司公款共計一千六百萬元。

送上門來的給左博文找不自在的機會, 孟則知怎麽可能放過呢。

“做的好。”段慕青拍了拍孟則知的肩膀。

且不說她們母子倆占着段氏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 相當于趙科偷了他家将近一千萬,現在能追繳回來自然更好。

再說趙科的父親是段氏股東, 董事會董事趙信。

趙信手裏握有段氏百分之四的股份。

不是因為他對段氏有多大的貢獻, 而是因為他當時手裏有點小權, 因為眼紅段氏的高利潤,背地裏沒少給段時中使絆子。自古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段時中沒辦法,只好給了他一部分段氏的股份。

早幾年段慕青剛剛接手段氏的時候, 趙信可沒少仗着自己資歷老和段慕青對着幹。

段慕青心眼小,這些事她可都記得一清二楚,只可惜自打趙信被開除公職之後,他的膽子就變小了不少,她雖然有心揪他的錯處,卻無從下手,現在總算是讓她逮着機會了。

最主要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揪出公司蛀蟲的功臣的孟則知,可算得上是在一幹股東面前大大的露了一回臉,這也是段慕青最願意見到的。

只可惜事情并非十全十美。

揮退孟則知,她不由地皺起眉頭,然後給蘇靈雨打了個電話。

蘇靈雨是現任財務部經理,在段慕青看來,現在財務部出了這麽大的纰漏,蘇靈雨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半個小時之後,蘇靈雨紅着眼眶從段慕青的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她前腳回到辦公室,後腳左博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怎麽樣了?”

辦公室門一關,蘇靈雨面色巨變,眼底的愧疚瞬間化作了怨毒,她咬牙切齒:“還好,段慕青對我還是很信任的,只是撤了我經理的職務,并沒有懷疑其他。”

“那就好。”左博文不由地松了一口氣,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眉宇間升起一抹陰霾:“不過你不是說賬本都已經處理好了嗎,段固言又是怎麽發現這些漏洞的?”

“我也不清楚。”蘇靈雨說道。

左博文心裏有些不安,他不禁皺起眉頭。

蘇靈雨咬牙說道:“博文,我有點不甘心。”

她被撤了經理的職務,接替她的人可想而知。

段固言這是踩着她的屍體在往上爬啊。

她說:“博文,要不我們在他的糖尿病藥的項目上動點手腳……”

“不行。”左博文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已經把段氏視為囊中之物,也清楚的知道糖尿病藥一旦研發成功,會給段氏帶來多大的利益,自然也就不會把主意打到這個項目上。

“博文——”蘇靈雨面上一僵。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左博文當即放緩了聲音:“靈雨,再忍忍,最多不超過三個月,段氏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你想怎麽折騰段慕青母子就怎麽折騰。”

蘇靈雨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咬牙說道:“我明白。”

又柔聲安撫了幾句,左博文挂斷了電話。

他坐在辦公椅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他沉了沉氣,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

接到左博文打來的電話的時候,路從周正被孟則知壓在牆壁上親吻,激烈的熱吻。

路從周紅着眼角,兩手無意識的摟緊了孟則知的脖頸,骨頭縫裏都透着酥軟無力。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他不是來參觀孟則知的新住處的嗎,怎麽突然就親上了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孟則知不管不顧,繼續攻城掠地。

路從周卻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眨了眨眼,艱難的擡起頭,錯開孟對方的唇舌:“別……”

孟則知順勢啃上他的脖子。

兩個小時後,路從周從床上下來,兩腿打了個顫。

他抓過床頭櫃上的衣服穿好,從口袋裏摸出手機來,打開一看,四個未接電話,都是左博文打的。

路從周神情微滞。

他摸了摸手底下的床單,抿緊唇角,給左博文打了回去。

“喂,左總監?”路從周歉聲說道:“抱歉,中午的時候我有事不在,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

“沒事,你吃飯了嗎?”左博文好聲好氣的說道。

“還沒呢。”路從周頓了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也不是什麽大事,”左博文旁敲側擊:“這不是聽說固言最近總往工廠跑嗎,我這幾天也挺忙的,沒太顧得上他……他最近怎麽樣?”

“挺、挺好的,”路從周抿了抿唇角,睜眼說瞎話:“就是忙着新藥臨床實驗的事,整天都待在實驗室裏,比你還像個工作狂。”

“這樣啊,我知道了。”左博文松了松領帶:“固言他性子軟,又是初來乍到,經驗不足,有什麽做錯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擔待……”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路從周挂斷了電話。

“左博文打來的電話?”

耳邊突然響起孟則知的聲音,路從周擡起頭。

孟則知端着兩碗砂煲飯走進來。

“嗯。”路從周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怎麽說,當年要不是左博文,哪有今天的他。

可是他現在幹的又是什麽事?

“他是來打探我的消息的。”孟則知說道。

路從周心底的愧疚瞬間就淡了兩分:“你放心,我什麽都沒說。”

他也,沒臉說鴨。

像是猜到了路從周的心思,孟則知繼續說道:“他當年雖然拉了你一把,可你別忘了,他拿着段氏的工資,是在替段氏辦事,你也一樣,所以歸根結底,幫你的應該是段氏才對。”

原劇情裏,左博文是仗着前世的記憶,截了新京制藥的胡,搶先一步把路從周請到了段氏。所以就算沒有左博文,路從周照樣能出人頭地。

“再說了,你忘了,他是怎麽對你老公的嗎?”孟則知唇角微彎。

路從周的注意力瞬間就都被‘老公’這兩個字給吸引走了,他捏起拳頭抵在嘴唇上,紅着耳朵,兩眼飄忽,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嗯。”

“吃飯吧,我放了你愛吃的大蝦。”孟則知把其中一個沙煲遞給他。

“好。”

孟則知回到段家已經是傍晚時分的事了。

“固言。”左博文端着一個碗,敲門進來:“我煮了你愛吃的燕窩,給你送一碗過來。”

孟則知愣了愣:“謝謝博文哥。”

他伸手接過燕窩,拿起勺子攪了攪,頂級的白燕,晶瑩剔透,配上紅棗、百合、枸杞,香甜的氣味撲鼻而來。

孟則知嘗了一口。

“好吃嗎?”左博文兩眼微暗。

“嗯。”孟則知說道:“好甜。”

左博文笑着說道:“如果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每天都給你做。”

孟則知又是一愣,笑的有些勉強:“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左博文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一臉寵溺:“我只是想對你再好點。”

“嗯。”孟則知胡亂應了一聲,埋頭吃了一口燕窩,避開了左博文的手。

左手摸了個空,左博文眉頭微皺,直覺告訴他孟則知有些不對勁,他正要說話,眼角的餘光穿過衣領落在了孟則知的鎖骨上,那裏有個牙印。

左博文瞳仁一縮,面上閃過一抹猙獰,和蘇靈雨連孩子都有了的他自然清楚這意味着什麽。

“怎麽了?”孟則知疑問道。

左博文懸在身側的手猛的緊握成拳,指甲徑直紮進了手心裏。

他強忍着心中的暴戾,收回目光,笑着說道:“沒事,你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孟則知點了點頭。

目送左博文故作鎮定的離開,孟則知嗤笑一聲,猛一提氣,把咽下去的燕窩又都吐回了碗裏。

東西是好東西,只可惜加了不該加的作料。

LSD,全名麥角酰二乙胺,是一種人工合成的致幻劑,只要一百微克,就能使人上瘾。

作者有話要說:

孟則知:綠人一時爽,一直綠一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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