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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16)

,能不見就不見。

陸朝明見到初平來的時候一陣失落,等初平将東西交給他,說完蘇棠交代的話時,他才有所緩和。

“這是昨日她在我書房發現的?”

陸朝明叫初平拿了一盆水,然後将整本書都丢進了水中。等水濕潤了紙張,他才水中将其撈起。又讓初平将書放在燭火上烤幹。

初平不理解陸朝明為何要這麽做,但是等他将書烤幹時翻了一眼內容,驚訝地發現內容全變了!

陸朝明結接過這本已經變化的書,嘴角含笑:“白少庭果然狡詐,用了這手段!”

白少庭當初闖入陸府時将這本記載了這些年來瑞王與雲青寨勾結的種種證據的簿子放在了他的書房,為了以防別人發現,他特意用了這點技巧。如不是昨夜蘇棠偶然發現,怕是連陸朝明都不知道什麽才能知曉。

那丫頭,運氣倒是好。

“這是什麽?”

“證據”陸朝明手裏握着這東西說道,“有了它,某些人便不能蹦跶!”

初平暗暗猜測某些人是哪些人。

夜間時分,蘇棠跟着裴嘉媛,化作她的丫鬟,一同入宮。

“待會兒你只需要跟在我身後,便無人能發現你”裴嘉媛知曉蘇棠緊張,柔聲安撫她。

蘇棠今日化了妝,臉上多了幾顆黑痣,一般人是認不出她的,所以她也沒有很擔心:“我不緊張,暗處有這些人保護,不會出事兒的。”

“嗯”裴嘉媛也鄭重地點了頭,可是一顆心還是七上八下的。

今夜入宮,某些人都有懷有自己的心思。

作者有話要說: 棠棠:還不想嫁,單身沒過夠

小明:我已經進階成孤狼了,再不成親,我怕是不行了~~

離成親真的不遠了~~晚安,小天使~~

☆、第 59 章

馬車在皇宮門前就停了下來,蘇棠率先從車內出來,下了車後她才扶着裴嘉媛下車,嘴裏叮咛她動作小心。裴嘉媛落地後看着這燈火通明的皇宮門口,前頭的禦河上倒映着今晚夜色中的璀璨星光,從這一頭橫穿下一頭,就像一條披帛将皇宮圍住。

快六月了,日光越來越盛,天氣漸熱,就算是晚上,風也帶着點白日裏未散去的熱氣,逼着人發出一層薄汗。裴嘉媛懷着身孕比別人更怕熱,,一下馬車沒走幾步,放在蘇棠手掌上的手心中就已經濕了一片。

蘇棠感受到裴嘉媛手中濕膩的觸感轉頭詢問:“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緊張?”

“天氣熱”裴嘉媛深呼了一口氣,在蘇棠戲谑的目光下不得不輕咳了一聲遮掩一下自己的心虛,最後不得不承認,“我都緊張,你不緊張嗎?”

“我也緊張”蘇棠之言說道,“不過,我是緊張連累你。我自己一個人到不可怕,屆時怕你被我害了,畢竟你現在是兩個人。”

裴嘉媛本被緩解的心緒又提了起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沒有連累不連累的話。我只是擔心,今晚的計劃能不能成功。”

“只要不出差錯,一定可以的”蘇棠相信陸朝明的能力,和朱禛在宮內的把控。

走了一刻鐘,蘇棠和裴嘉媛被宮女領往今夜宮宴的殿宇。

裴嘉媛本是丞相之女,阮汶煊是一品大員,按照其身份,位置應當在前頭。但是,為了掩護蘇棠,這一次阮汶煊和裴嘉媛往後挪了幾桌,一般上頭的那幾個人不太會注意到他們的舉動,這樣就方便蘇棠溜走。

趙若瑜與裴嘉媛腳前腳後地到了宮宴。趙若瑜是個張揚的性子,她一來就坐到了前頭的右手第三桌,而那一桌是朱靜娴坐的。

看着她趾高氣昂的模樣,蘇棠覺得可笑。這打扮太過顯眼,生怕別人注意不到她。

“趙若瑜這人,今夜怕是能登上枝頭了!”裴嘉媛撇着趙若瑜弱柳扶風似的背影嘲諷道,“以後咱們見到她,得要行禮了。”

“你的意思是,她今夜能嫁給?”蘇棠話未點破。

“誰知道呢”裴嘉媛嘴角一勾,意味不明。

不過半刻,外頭就陣陣傳來皇帝駕到的太監聲。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棠跟着跪在裴嘉媛身後,頭深深地埋在地上,不敢擡眼,只聽到一陣龍袍摩擦地面的聲音。

“都起來吧”沉穩而不失威嚴的聲音在前頭響起。

蘇棠一聽這聲音,中氣十足,倒是不像壽命不過今年的樣子。她扶着裴嘉媛起來,伺候她坐下後,有低下頭,不過趁亂快速瞥了一眼上頭的容貌,龍威不凡,不可直視。

回纥使臣這回來的人不多,身份最為顯貴的也不過是一個王爺,但是這個王爺身份卻不比皇帝低,身高八尺,大絡腮胡遮掩了他大致的容貌。這些人的容貌和他們還是相差挺大的,有種奔馳草原的放蕩不羁之意味。

“穆勒王爺遠道而來,朕先敬你一杯!”昭明帝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皇上豪爽!”穆勒王爺端起酒杯也一口喝完。

“不知穆勒王爺此次來我朝可是帶了可汗的什麽期許?”昭明帝居高臨下看着穆勒問道。

穆勒絲毫無寄人籬下之意,神色坦然語氣不卑不亢:“我國與歸朝友好多年,可汗很是看重我們兩朝之間的關系能否一直友好下去。所以命臣大膽的來歸朝求個親,希望皇上能夠将公主下嫁回纥,以保我們之間百年交好。”

“穆勒王爺是要為可汗求親還是?”蘇棠從未見過的晉王坐在地下出聲問道。

“這位便是晉王殿下?”穆勒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對面坐的藍色錦衣男子,面如冠玉,氣質清朗,他再看了一眼晉王身側坐着的男子,年齡偏小,容貌還帶着點稚嫩,貌似還未及冠,這邊是三皇子?皇帝最為偏愛的兒子?

晉王對着穆勒微微點頭示意:“本王正是。”

“皇上,晉王可真是龍子王孫,天潢貴胄,龍血鳳髓”穆勒不吝其詞地誇獎着對面的晉王。

晉王面不改色同樣回道:“王爺身份尊貴,其才能武能定國,文能□□。當年憑借一鐵騎就保回纥數萬百姓,如此英雄豪舉,傳世佳話,爾等晚輩望塵莫及。”

昭明帝嘴角帶着淺笑,凹陷進去的雙眸下黑色濃濃,眸子裏的漩渦輕輕卷起,最後對着穆勒說道:“王爺過獎了,朕這幾個兒子有幾斤幾兩朕心裏清楚。不過老大倒是提醒了朕,此次和親是為何而求啊?”

穆勒慢聲說道:“是為了太子所求。可汗年紀已大,太子已立,先成家再承其汗位,可汗才放心。”

“太子如今和朕的禛兒是同歲吧?”

“正是,和公主的年紀也是相配的”穆勒特意在宴會上巡視了一圈,并未發現朱靜娴的身影,于是疑惑問道,“不知長公主可有來?”

昭明帝也往地下看了一圈,沒看見朱靜娴的人,眉頭一蹙不滿地問着下面的晉王和朱禛:“靜娴人呢?”

朱禛搖搖頭:“兒臣也不清楚,想來身子不适吧。”

晉王倒是補了一句:“或許是女兒家怕羞,躲起來了。”女兒家怕羞,這句話是不是隐含着這樣也一種信息,朱靜娴是想嫁的?

“兒臣去找找看!”朱禛見上頭的父皇臉色愈發不好便站起來離了宴席。

昭明帝到底不能當場發火,只能笑着無奈對穆勒說道:“女兒家長大了,朕是關不住了。”

“本王的阿妹比公主難管多了”穆勒體諒地解了一時的尴尬。

昭明帝哈哈大笑,舉起酒杯又喝了一杯,和穆勒越聊越歡。

趙若瑜本來坐在朱禛最近的地方,剛剛穆勒明明看了她一眼去,卻貌似絲毫沒有再次注意她的意思?難不成是對她沒什麽意思?可是,在座的這些人裏,哪個有她今日打扮隆重,哪個有她相貌出衆?現在朱禛也離開了,趙若瑜憋了一口悶氣在胸口,不通暢的很。便擡了手,示意丫鬟扶她起來。

而這邊的蘇棠早就溜出了宴會,去找朱靜娴了。路上碰上了一道出來的朱禛。

“三皇子”蘇棠恭敬地喊了一聲。

朱禛應了一聲:“跟我來,換身衣服,我帶你去找朱靜娴。”

蘇棠愣怔住了,一雙杏目睜地老大:“你剛剛說什麽?你帶我去找?你可知那是你的誰?”

“這麽多廢話,還想不想找她了?”朱禛不耐煩地快速問道。

蘇棠立馬點頭,狗腿地跟在他身後:“還請三皇子帶路。”

蘇棠被朱禛帶到一處偏僻的殿中換了一身宮女的衣裳之後之前去了朱靜娴的宮中暗中跟着她。朱禛将她帶到了地方後直接離開了。蘇棠貓在宮中的草木後面盯着朱靜娴房間裏的一舉一動。燭光搖晃,朱靜娴坐在窗前手裏貌似拿着什麽瓶子細細觀察。

夜色漸深,蘇棠潛伏在原地有些困了,這時房間的朱靜娴突然出來了,同樣也是一身宮女的模樣。這幅打扮,這時要去哪兒?蘇棠動作小心,從原地起來偷偷跟在她的身後,繞過了後花園,直接去了比較遠但是離宮宴的地方最近的沁芳閣。

這個女人來這裏做什麽?

朱靜娴進了沁芳閣時特意往四周望了望,見沒有人才敢進門,推開房門,裏面好像有一個人背對着她二戰。蘇棠待朱靜娴進去的時候才敢進沁芳閣,可惜的是沒有見到那人的相貌。她貓手貓叫的趴在門口小心偷聽。

“朱禛來找你了,你怎麽這幅打扮?還有你叫我來做什麽?”

“給你機會,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機會啊!”

“鳳凰?你是說回纥太子?”女子語氣裏帶着點期望。

“那個太子不會你碰的”朱靜娴果斷否決了,“我說的是三皇子,朱禛。”

“他?你如此确定他能當上皇帝?”

朱靜娴冷哼道:“趙若瑜,本公主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不要得寸進尺!朱禛如今雖還只是個皇子,可是未來可不定。機會只有這麽一個,你自己看着辦!”說完,朱靜娴就轉身就走。

趙若瑜猶豫了一下,連聲叫住她:“說吧,叫我作甚?”

月光透過窗紗落在地上,接着餘晖,能看見朱靜娴血紅色的唇角一勾,眼角冷光射出:“很簡單,勾/引朱禛。”

蘇棠在門外聽到兩個女人的對話,心底泛起駭浪,朱靜娴是要讓趙若瑜害朱禛?不行,她得趕緊去知會朱禛一趟!蘇棠轉身跑的及,跑出沁芳閣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腳邊的花盆。

“是誰!”朱靜娴警惕地朝着門外低喝。

趙若瑜朝着朱靜娴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開門一看,門外沒有一個人:“我先回去了”

等趙若瑜離開後,朱靜娴才走出房門離開了沁芳閣。

而這邊蘇棠跑了之後恰巧不巧的迎面撞到了出來散酒氣的穆勒王爺。

“王爺恕罪!”蘇棠跪地求饒。

穆勒一雙鷹眼犀利地鎖住地上跪着的嬌俏女子,瞧着她身子瘦小,紅唇誘人,眉眼低斂,一副溫順可人的模樣,頭越發有些暈了:“起來吧”

蘇棠聞聲而起正打算告退,誰料頭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給我找個地方,本王想睡一會兒”

“是”蘇棠初次進宮哪裏認識路,正琢磨這要随意帶他去哪個宮裏休息一下。

朱靜娴來了!

“王爺,皇上叫奴婢來帶你去離陽宮休息”

“帶路吧”穆勒捂着隐隐作疼的頭發話,“你也跟着來吧。”

蘇棠躲在穆勒身後不敢擡頭,怕朱靜娴認出自己。

而朱靜娴眼角往蘇棠方向瞥了一眼,暗自冷笑。

穆勒進了離陽宮和衣躺在床上後閉眼睡去,而朱靜娴特意去到了一杯茶,往茶水裏放了些藥粉,然後扶着穆勒喝下。蘇棠至始至終都沒敢進房間,但也沒敢逃!因為,四周突然被四個黑衣男子給圍住了。

“蘇棠,別妄求有人會來救你!”朱靜娴不知何時出現在蘇棠身後,陰鸷的聲音響起,“今夜,我就讓你瞧瞧得罪我的下場!”

蘇棠捏着雙手轉過身對上朱靜娴:“前世你将我一把掐死,如今是想讓我壞我名聲,遠嫁回纥?”

“嫁給回纥?你倒是做夢!”朱靜娴一把掐上她的下巴,“你只能是死在這裏,活着死在穆勒的身下!”

“做夢!”

“來人,将她捆起來,扔進去!”朱靜娴不會再多廢話,只有看到她實實在在地被穆勒欺負,她才能放心。

黑衣人動作很快,但是蘇棠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她極快的速度從懷裏掏出了口哨,對着口哨一吹,是個暗衛出現在院子裏。

朱靜娴黑着臉雙眼眯着:“你竟然動用了陸朝明的死士!”

“管他死士不死士”蘇棠眸光堅毅并不畏懼,“只要能對付了你,什麽代價都可以!”

“給我抓住她!”蘇棠發話。

四個黑衣人對上是個死士,後果可想而知!

朱靜娴很快被制服,蘇棠利索吩咐:“喂她喝了這個藥,然後丢上床!”

蘇棠在門外等了許久,終于聽到裏面的旖旎之聲才滿意的離開。

那瓶催情散是她入宮時特意為她準備的。朱靜娴在算計她,而她卻也不會放過自己。

朱靜娴,好好享受今夜吧!

作者有話要說: 更晚了!報仇了終于!晚安了小天使們!

☆、第 60 章

離開離陽宮的蘇棠快速回到宮宴上,發現朱禛還沒回來。

殿上歌舞未休,絲竹依舊繞耳,衆人之間推杯換盞有說有笑,蘇棠暗自回到裴嘉媛身後,無聲無息不惹人發現。裴嘉媛一直提心吊膽,她怕蘇棠迷失在皇宮裏反被朱靜娴那個女人算計。如今見蘇棠安然無恙回來後,才終于能松了一口。

阮汶煊不見聲色地站起來,壓低聲音對着蘇棠說道:“好生看着夫人,本官去去就回”說完和蘇棠對了一下眼神後直接離開。

蘇棠走上一步,替裴嘉媛身前的被子裏續了一杯果汁,借機說道:“朱靜娴那裏已經辦妥,朱禛可是回來過?”

裴嘉媛伸出手端起杯子,另一只用寬大的袖口遮住唇:“出去一直沒回來。”

“糟了”蘇棠暗道不好,神情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莫不是被趙若瑜那個女人給迷住了?”

“什麽意思?”裴嘉媛見她一臉擔憂猜測是不是中間出了什麽事,急忙追問。

蘇棠快速回道:“朱禛帶我換了衣服後直接離開,而我在沁芳閣聽到了朱靜娴和趙若瑜的對話,貌似趙若瑜要對朱禛下手,借此上位!”

“朱禛出去約莫也有小半個時辰了,這中間要是趙若瑜要下手,也該得手了”裴嘉媛立刻站起身來,捂住嘴,幹嘔了幾聲,“扶我出去透透氣”她對着蘇棠擠眉弄眼示意她。

蘇棠心領神會扶着裴嘉媛即刻出了宮殿,結果剛出了殿門,就見到一個丫鬟急色匆匆往裏頭跑,而那個丫鬟的穿着和今日趙若瑜身後的那個丫鬟一模一樣!

裴嘉媛指着那個丫鬟厲聲喊道:“趕緊抓住那個丫鬟!”

蘇棠下意識反應過來時守衛禁軍已經出手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兩位禁軍将人押至裴嘉媛和蘇棠的身前恭敬問道:“不知此丫鬟犯了何事?”

裴嘉媛當時也是來不及想太多,只見這丫鬟神色匆匆又是趙若瑜的人,加之蘇棠之前說了趙若瑜的事情,她便脫口而出叫人抓住她!因為,這丫鬟一定是進去通風報信的!

“沒什麽大事,這丫鬟趁我家丫鬟不被,偷了本夫人賜的簪子”裴嘉媛面不改色扶着腰嘴角噙笑盯着被架住的丫鬟。

“阮夫人!你不要血口噴人!”丫鬟用力掙紮大聲吼道,“放開我!我家小姐出事了,我要去禀報我家老爺!趕緊放開我!”

“放肆!”裴嘉媛厲聲一喝,吓得禁衛軍都怕的低下了頭,“竟敢當衆頂撞本夫人!給我掌嘴!”

“阮夫人,我是趙府的人,你無權教訓我!”丫鬟一直掙紮,不肯低頭。

裴嘉媛擡手叫蘇棠上去替她掌嘴:“你,讓她看看,本夫人能不能教訓趙府一個低賤的下婢!”

“是”蘇棠順從地應了聲,走到丫鬟面前,眼睛彎彎,躍躍欲試地伸出了手:“放心,我打的不疼!”

說萬,一巴掌下去,丫鬟直接暈了過去!

身側的兩個禁衛軍看了都傻了眼!這姑娘身量還小,沒想到力道這麽大!直接将人打暈了!

蘇棠摸了摸自己的手掌,使勁兒的甩了甩:“以前那農活沒白幹啊!”

裴嘉媛見她如此兇猛都呆了:“你,很厲害!”

蘇棠笑着接受了她的贊美。

“你們将人給我拖出去,随意找個地方扔了”裴嘉媛吩咐道,“還有今夜的事情就不要說出去丢我的人了。明白嗎?”

“屬下明白!”

裴嘉媛安排好後和蘇棠離開,接到暗衛消息,說朱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宮裏。二人直接前往朱禛的宮裏,剛入宮門,迎面遇見從裏頭出來的阮汶煊。

“你怎麽在這裏?”裴嘉媛驚奇問道。

阮汶煊也沒想到裴嘉媛和蘇棠竟然能找到這裏來,也詫異問道:“你們怎麽也來這裏了?”

“是阿棠知曉趙若瑜要給朱禛下套,所以我們想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三皇子。就意外得知三皇子已經回來了”裴嘉媛看着阮汶煊又問道,“怎麽回事?三皇子可在裏面?情況如何?趙若瑜呢?”

“一起進來吧”阮汶煊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帶了兩人進去。

朱禛的房門開着,寝殿在屏風後面。

裴嘉媛和蘇棠一走進去就聞到了奇異的味道,香味甚異。

“參見三皇子”裴嘉媛二人齊齊給朱禛請安。

“起來吧”

裴嘉媛和蘇棠聽到朱禛虛弱的聲音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又望向阮汶煊。

阮汶煊這才對兩個人解釋道:“趙若瑜剛被人來下去關起來。”

“所以,她已經得逞了?”蘇棠膽子大地直接瞄着床上躺着的那個有氣無力的男人,明顯是洩了氣的樣子。

阮汶煊本想調侃幾句,奈何床上的人睜開眼睛警告他,他無奈正經說道:“快得逞了,衣服都脫了。只不過咱們殿下意志堅定,堅決不肯從。”

“這樣啊,那我們還是白白擔心了”裴嘉媛捂着嘴笑道,“不過三皇子,你面對美色,絲毫不動心?”

朱禛之前被趙若瑜身上的某種奇香放到,渾身酥軟無比,後知後覺的倒在趙若瑜的懷裏,之後被她們主仆二人扶到了僻靜的地方,他一下子就警惕起來,奈何一緊張氣血洶湧,那種欲望越來越強,不受控制。而趙若瑜則是直接叫了自己丫鬟離開,自己慢悠悠地脫了衣服引誘他。他幾乎按捺不住,要不是初安及時出現,他大概也就失身了吧。

“那個丫鬟!”朱禛臉色一紅,被裴嘉媛這個嫁為人婦的厚臉皮調侃到羞恥,于是轉了話題,問趙若瑜的貼身丫鬟如今在何處。

蘇棠則是好心說道:“三皇子的命倒是也真好,我和阿媛姐姐剛離了宴席,就遇見那丫鬟神色匆匆地要去将此事捅出來。阿媛姐姐當機立斷抓了那丫鬟,當場被我打暈,然後叫禁衛軍扔了。”

“媳婦兒,你果然靠譜!今夜全靠你了!”阮汶煊忍不住誇裴嘉媛的馬屁,出自肺腑,帶着真誠。

裴嘉媛紅唇一彎,表示十分受用:“這話說的好,我愛聽。這個月多給你十兩銀子!”

“好嘞!媳婦兒當真是體貼入微”阮汶煊笑的褶子都出來了。

二人打情罵俏,當其餘人不存在。

蘇棠無奈地搖頭:“三皇子,今夜之事是朱靜娴慫恿趙若瑜做得。我可是親耳聽到的。你可得對你這個妹妹,心裏有個數。”

朱禛氣息一變,殿內氣壓瞬間降低:“她現在在何處?”

“何處?”蘇棠狡詐地一勾嘴,“離陽宮的床上。”

“離陽宮?在那裏做什麽?”朱禛皺起眉頭反問。

“你和趙若瑜差點做了什麽,他們就在那裏做什麽!”蘇棠提示道。

“聽!外面好像亂了!”蘇棠拿起食指放在唇上,示意衆人不要說話。

果然,前殿外面有一陣忙亂的腳步聲。

“帶本宮去!”朱禛掙紮着下床,穿好衣服,前往離陽宮。

蘇棠和裴嘉媛跟在身後,靜等好戲開場。

作者有話要說: 額,這是新文一條廣告( ̄□ ̄||),大佬們,天使們熱心提前預收一下,窮苦萌新作者跪着拜謝!

萬分感謝!!

接檔文~《朕,有病!》

金陵晉安侯府的小郡主林照長着一張狐媚臉,勾的周邊列國垂涎三尺。一年之內嫁了三任君主,三任皆第二天暴亡。和親第四任的時候,皇帝只看她一眼就死在了龍椅上。

正要回國執行下一個任務的林照卻被新任皇帝截胡洞了房,說是命不久矣,算命說他倆八字相合,能續命,便死皮賴臉地拉着她給他生孩子。

事實證明,孩子生了倆,他都沒咽氣。氣的林照将他踢下龍床,某人卻臉皮死厚地抱住她:“不讓我醉在你的溫柔鄉,那和要了朕的命有什麽分別!”

“念念,疼疼我,治治我這入骨相病!”

☆、第 61 章

離陽宮內傳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将這靜谧的夜活生生撕開一道口子,那掩藏在雲層後的星光好像一瞬間從那口子中滲出來,布滿夜空。聚集的星光偷偷溜進那門縫,借着那窗戶的紗窗逃進房內,照亮了一地。

地上的衣服淩亂地落在腳踏上,一件粉色的牡丹肚兜兒半件挂在床沿上,半件被壓在被子下,似落非落,簾子被扯開一腳,裏頭旖旎的氣息濃郁。女子低低的哭聲傳入人的而耳朵裏愈發的清晰。

穆勒靠在枕頭上緊着眉頭,陰郁地看着一直在哭的朱靜娴,他頓時覺得頭疼。他只是沉沉地睡了一覺,醒來後發覺渾身無力,頭疼欲裂,再一動身,他就發現身邊躺了一個女人,還沒來來得及看清楚,女子就給了他一巴掌,然後開始大喊大叫。他不得已捂住了她的唇,還被她咬了一口。最後,她就一直在哭。怎麽勸都無用。

穆勒見過不少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是巴不得上了他的床,從未一個女人當着他的面如此哭。還沒見過這陣仗的穆勒王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一雙手來回搓,不知該不該遞出去。剛擡到半空,轉念一想,這女人不過一個低賤宮女,臨幸了又如何?于是又收了回來,換了個姿勢,凝眸看着哭的正起勁的女人,不耐煩道:“你還要哭到什麽時候?本王不就是碰了你幾下,怎麽,還不樂意?”

朱靜娴聽到穆勒的話一下子就惱羞成怒,收起了眼淚,橫眉冷對:“呵,王爺當本公主是那種低三下賤的宮女了嗎?”

“呵,公主!”穆勒好似聽到了什麽笑話,嘲諷道,“堂堂公主怎麽會在這裏地方勾引我呢?你說你是公主,證據呢?”

“勾引?證據?”朱靜娴撲了過去一把勒住穆勒的脖子,用盡力氣鎖住他的脖子,“王爺看清楚我這張臉!”

光線太過昏暗,穆勒之前壓根沒正眼瞧過朱靜娴,加之朱靜娴的頭發都已經散開披在兩側遮住了她的容貌,所有他确實沒看出來。現在,朱靜娴就在的眼前,穆勒沒瞎,他雖然沒親眼見過朱靜娴的模樣,但是他卻看得出朱靜娴和朱禛很像。頓時,他就慌了。

所以,今夜,他是和朱靜娴一道?之前他醉酒,出來時遇見一個宮女,後來另一個宮女主動将他帶到了這裏。這人會不會是朱靜娴!穆勒一把甩開朱靜娴,拿了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撿起地上的衣服細細一看,下一秒就怒火滿腔,将衣服狠狠甩在朱靜娴的臉上!

“我記得是你扶我來着離陽宮的!”穆勒腦子聰明,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其中秘密,他口吻冷冽,“朱靜娴,你竟敢算計我!”

“你怎麽知道是我算計你!”朱靜娴将衣服拿下來一看,就暗知他是八成知道之前引他來這裏的宮女是她,剛哭紅了的雙眼,此刻杏目圓瞪甚是詭異,“而不是你趁機将計就計?”

穆勒在回纥是何等的心高氣傲之人,如今被一個女人給這麽算計了,他怎麽可能善罷甘休,他一把手朱靜娴那纖細的手拉下來,反手将其禁锢在內:“本王告訴你,今夜之事你若是敢算計于本王,本王絕不善罷甘休。如果,你是被人算計,本王自然會給你面子。別以為本王好擺布!”

朱靜娴之前抱有希望能假意震懾住穆勒,可沒想到她的美色竟然沒能将他蠱惑!還被他加以威脅。一想到此事被發現的後果,她就渾身瑟瑟發抖,臉色發白。

穆勒一瞧着可憐見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這女人也不過如此。

“穆勒王爺,我也是被被人算計的”朱靜娴抽泣起來。

穆勒沒工夫聽她在這裏表演這種低級的把戲,冷笑道:“公主手段高明,本王消受不起,先告辭!”

朱靜娴一瞧穆勒要走一下子就六神無主,萬一他将今夜之事說出去怎麽辦?于是,她急忙在外面套了衣服下床去追。

穆勒的手還沒碰到門,門就被打開了!

“皇上?”穆勒沒想到昭明帝竟然會親自出現在這裏。

昭明帝眯起雙眼寒光四起,看着穆勒身上衣服完好,他又繞過穆勒往身後的朱靜娴看去,見她頭發淩亂,臉頰帶淚,面色白皙卻又帶着點紅潤,腳上沒有穿鞋,而寬大的外衣之下兩條腿若隐若現。這模樣頓時讓昭明帝龍顏大怒。

“穆勒王爺,不知這是怎麽回事!”昭明帝壓着怒氣質問着穆勒。

穆勒微微低下頭解釋道:“這件事公主殿下怕是比我更清楚。本王也不知道公主怎麽在這裏。本王醉酒出來尋個地方休息,睡了一覺就見公主衣衫林亂坐在床邊哭。本王實在頭疼,還請皇上明察秋毫,倒是給本王讨一個說法。”

昭明帝本想以為能震懾住穆勒,沒成想還能被狡猾的圓過去,他雙目含怒,面色陰沉:“禛兒,帶你妹妹回去,此事朕會給穆勒王爺一個交代。”

朱靜娴從始至終都未說一句話,只是低着頭委屈的哭着。等朱禛讓宮女拿着衣服去扶她的時候,朱靜娴很合時宜的暈倒了。穆勒看着被背出去的朱靜娴,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這種就是皇家醜聞,事情很快被控制下來。

蘇棠和裴嘉媛看着朱靜娴被人抓包的情景表示有點沒看夠,貌似情況不是很激烈啊。朱靜娴被擡走的時候,蘇棠看了一眼朱靜娴脖子上的痕跡,很是嚴重,她再看了一眼穆勒那身高馬大的體格,确實不好受。

皇帝沒多留,捂着胸口直接被氣走了。

裴嘉媛徑直走進了屋內,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那件東西,一把手就從床沿邊給撿了起來,看見那衣角繡着的字得逞說道:“這次,我看朱靜娴還有什麽臉再見人。”

“看樣子,穆勒和朱靜娴并沒有談妥啊”蘇棠和裴嘉媛在來的路上特意讓朱禛和阮汶煊耽擱了一下,給朱靜娴和穆勒足夠的時間談判,結果果然不出他們所料。穆勒知道自己被欺騙,一定是不會放過朱靜娴。

“三皇子,這下你這知道你的這個妹妹是有多歹毒了吧”裴嘉媛将手裏的東西扔給了朱禛。

朱禛厭惡地往後退了一步:“她倒是真沒拿我當親哥哥。”

“瑞王才是她從小長到大的哥哥,你算什麽?”裴嘉媛打擊道。

阮汶煊帶人去将整個離陽宮都搜了一遍,搜完後直接去了皇帝禦書房。

昭明帝撐着頭閉着眼睛,呼吸沉重:“如何?”

阮汶煊沉聲回道:“在離陽宮搜道這個東西。”他将一包還留有餘粉的藥包遞給了昭明帝。

昭明帝示意一邊的晉王遞上來。

“這是什麽?”

阮汶煊直接叫了禦醫進來:“這東西怕是要禦醫親自來驗才好。”

禦醫只問了一下就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回禀:“這個,這個東西是□□。”

“□□!”昭明帝眸子一暗,直接見桌上的茶盞摔落在地,“她到底想做什麽!”

“父皇喜怒”晉王撩起衣袍跪倒在地,“皇妹她也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昭明帝冷哼道,“朕看她是有預謀的很!她以為朕不知道她打的主意嗎?”

“皇上,臣有事要秉”阮汶煊忽然出聲。

“說!”

“皇上,穆勒王爺如果是被公主下藥的話,那理由是何?”阮汶煊提醒道,“就算公主想要嫁給穆勒王爺,大可和皇上您商議,按照皇上依您對公主的寵愛,定然會成全,既然如此,公主為何要如此?”

“繼續說”昭明帝繃着臉出聲。

阮汶煊繼續回道:“會不會是公主本想借此機會撮合穆勒王爺和某位小姐,結果陰差陽錯就造成了此事?”

“陰差陽錯?”昭明帝疑惑不解,問道,“難不成誰也被算計了?”

“父皇,是兒臣!”朱禛踏進禦書房跪在昭明跟前,“兒臣之前出來尋皇妹,結果差點被副相之女算計。要不是阮大人及時趕到,兒臣怕是第二個穆勒王爺。”

昭明帝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聲響讓禦書房裏的人皆不敢噤聲。

“給朕帶趙若瑜來!”

趙若瑜之前被朱禛關在自己的宮內,他來的時候順帶着見她也帶了過來,此刻正在門外等着。而朱靜娴暈倒後雖被帶走,但是卻很快被禦醫給紮醒,也被人擡到了禦書房。

趙若瑜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絲毫不敢擡頭看上頭的皇帝。

“只要你說實話,朕便放了你,不治你的罪”昭明帝盯着下面瘦弱發抖的趙若瑜。

趙若瑜情緒崩潰一邊哭一邊求饒:“皇上,不是臣女要給三皇子下藥的,是靜娴公主給我的這藥,說是讓我去迷倒三皇子,這樣一來我就能當上三皇妃,飛上枝頭做鳳凰!皇上,臣女實在是不想做,只是靜娴公主威脅我,我要是不去做,她以後絕對不會放過的!請皇上開恩啊!臣女也是無辜的。”

“你說的只是一面之詞,朕如何能信你?”昭明帝氣勢一壓,趙若瑜更加不敢說話。如果按照趙若瑜的話來說,朱靜娴本來的目的就是穆勒,何來撮合一說?

“父皇,阮大人身側的丫鬟親耳聽到了趙若瑜和靜娴的對話。何不叫她進來說個明白?”朱禛說道。

昭明帝沉思了一會兒,見朱禛一臉鄭重,再瞧阮汶煊也是絲毫不亂,擡手道:“不必了,朕心裏清楚。”

“父皇,其實兒臣倒是不經意之前看見了貌似皇妹的宮女帶着穆勒王爺前往離陽宮的,只是當時未多加一想,也就忘記了”

晉王其實很會說話,更會挑着時機說話,貌似一句事後話,卻讓昭明帝愈發相信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你們都下去!”昭明帝坐在這個位置上,思考的遠遠比常人要多,它此刻考慮的是不再是朱靜娴這個女兒,而是更深層的東西。

“來人,叫陸朝明和裴相進宮!”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小天使們!!

☆、第 62 章

此事一過,蘇棠和裴嘉媛等人立即回了各自的府邸。在出宮門的時候,她們二人遇到了同樣要出府的趙若瑜,免不了要被她惡毒的說上幾句。換做平日裴嘉媛怎麽可能能忍,但是偏偏今日裴嘉媛心情真是好,她最看不入眼的兩個人今夜都糟了報應,她難得不和趙若瑜計較,拉着蘇棠直接上了馬車。

皇帝派出去的太監腳程快,裴相之前沒有出宮,太監出去主要是去找陸朝明的。

裴嘉媛扔下簾子對上蘇棠的雙眸:“那太監應該去天牢了。”

“皇帝要找陸朝明進宮,是不是表明要放了他了?”蘇棠面上一喜。

“十有八九”裴嘉媛想着按照今夜這情況看,朝中上下能和那個穆勒打過交道的除了她的老爹,也就只有陸朝明了。

蘇棠今夜的計劃陸朝明只知道個大概,具體的都是她和阮汶煊還有裴嘉媛商量的,至于宮裏的朱禛也只是知會了一聲。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燙如今回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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