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惟依走回去的時候,看到穆靜正焦急的等在通道口,一看到惟依,穆靜急忙跑了過來,疾聲說道:“你跑去哪裏了,擔心死我了。”
“對不起,我剛才去追星了。”惟依嘟囔着,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可真行,還追星呢!也不怕追到天上去。”穆靜笑着說道,她挽住惟依的手往外走。
“剛才真是吓死我了,我真擔心你跑丢了,這裏人這麽多,如果你跑丢了,我都不知道要和你家至孝哥如何交代。你不知道,上次你在圖書館暈倒,沒等我打電話呼救,已經有人跑來找你了。我當時不放心你,跟着你一起坐車回你家,結果等我看到你家至孝哥的時候,他的表情簡直要吃了我。從那以後,我就在想,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你有事了,否則,我肯定要遭殃了呢!”穆靜忙不疊的說話,她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化解自己的緊張。
“其實你不用擔心我,哪怕是剛才,暗中也有人在保護我,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有事。”惟依無所謂的說道,她就是在方至孝的掌控中活着,似乎一直都是,除了那十年之外。
“啊,如果你想和人私奔,豈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穆靜打趣的說道。
“應該是一點可能都沒有吧。”惟依覺得這個想法很新奇,不禁疑惑的歪頭說道。
“哎呀,我們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打算報考哪個大學,想好了麽?”穆靜開始言歸正傳了。
“我至孝哥說了他希望我報考的學校,我也不知道好不好,我應該會按着他說的來報吧。他希望我将來當個鑒定師,我也是這麽想的,畢竟我對這一行還是比較熟悉的,即使畢業也不怕找不到工作。”惟依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還用找工作麽,你家至孝哥就可以養你呀!”穆靜覺得惟依簡直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媳婦了。
“誰說我要他養啊,我要獨立的活着,女人都要經濟獨立的!”惟依理直氣壯的說道。
“好吧,好吧,索性先信着你現在說的話!”穆靜笑得很是勉強。
“你呢,你想報什麽學校啊?”惟依反過來問穆靜。
“我想報一個遠點的大學,或許會在南方那邊吧,弘之說他想去那邊看看,他老家在那邊。”穆靜說到那個人的時候,臉上洋溢着溫柔。
“哎呦,還弘之,叫的真肉麻。我還以為你會叫他阿弘啊,什麽的呢!”惟依笑得賊兮兮。
“不,我會永遠叫他弘之,他是弘之,只是弘之。”穆靜語氣堅定的說道,仿佛在說誓言一般。
“啧啧,五十步笑百步,你也不過如此嘛。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果然不假!”惟依笑得甚是得意。
“好了,我們趕緊各回各家吧,別讓你的至孝哥等急了!”穆靜他們已經來到顧鳴中的車子前,也是分別的時候了。
“你也一樣,不要讓你的弘之等急了,哼哼。”惟依不示弱的說道。
“過兩天報考,我們在學校見吧,拜拜!”穆靜說完,跑去不遠處的一輛車。
惟依一邊說着再見,一邊仔細的看向那個開車的人,可以确定是馬司弘,她這才放心。不過,他們真是甜蜜哦,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了,貼心的不得了,惟依笑着和他們擺手告別,這才上車。
“你那個朋友看來是交了一個大款啊!”一到車上,開車的顧鳴中也在打量穆靜所乘的那輛車,看着那輛車開走,他們這邊才啓動車子。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惟依疑惑的問道,她也很好奇神秘的馬司弘到底是什麽背景。
“你朋友的男友開得那輛車是輛古董車,起碼值這個數!”顧鳴中豔羨的說着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哇塞!沒想到他這麽有錢!”惟依驚呆了。
“不過這個人真的很低調,很少有人會懂那輛車的價值,他這樣開着倒是也不算露富,也只有我們這些玩古董的才會懂得那車的價值。”顧鳴中老神在在的說道。
“顧二哥好厲害啊!你可以去當鑒定師了耶!”惟依贊嘆道。
“我也只是關心我喜歡的東西而已,哪裏擔得起師字輩啊!你倒是可以努力努力,争取将來成為首席鑒定師。”顧鳴中的話令惟依沉默了,她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我會努力的!”
努力成為像媽媽那樣的優秀鑒定師,這是惟依此刻的夢想,她希望将來可以幫到方至孝,盡管他或許根本不需要她的幫忙。
惟依回到家已是半夜了,她蹑手蹑腳的走進主卧,也不敢開燈,摸着黑走進浴室。仔細的把自己清洗一遍,才懶洋洋的走出來,她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一靠近大床的時候,她就撤了浴巾,一頭鑽進被子裏。
幾乎是惟依剛蓋好被子,一條胳膊就橫在了她的腰上,她也沒驚訝,側過身看向身旁的男人。黑暗中,他的眼睛是雪亮的,這讓惟依一驚,她低聲道:“你還沒睡麽?”
“你今晚看到誰了?”方至孝說着靠近了惟依,他的呼吸有些不穩定,與平時不太一樣。
“你喝酒了?”惟依聞到了酒的氣息,方至孝平時很少沾酒,即使應酬他也不會讓自己一身酒氣的回家。可是今天不一樣了,他明顯帶了醉意,甚至看她的目光都是充滿了占有欲的炙熱。
“你今晚看到誰了?”方至孝還是這句話,他的手在他話音一落之際,勾住了她的腰,讓她一下子靠在了他的身上,下一刻,他的腿就伸入她的雙腿之間,惟依立刻感到了某個危機正在逼近她。
“我……我看見EO了。”惟依聲音不穩的說道,今晚的方至孝像個霸道的野獸,全身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她有點怕他。
“EO是誰?”方至孝唇角勾出一抹輕笑,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垂,張開嘴,輕輕的含住那片柔軟,一個吮吸,惟依全身頓時一抖,他再度出聲道:“他是不是叫愛哥哥?”
“不……”惟依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她的話卻被他的吻悉數吞掉了,不同于過去的溫柔,這一回的吻霸道的讓她窒息。她想要掙紮,可是腿根處的感覺讓她不敢過多的反抗,她只能忍耐着他的侵占,等着他息怒。
然而,他的怒火遠比她想象的大,似乎要一發不可收了。
“你覺得他很帥,是不是!他的臉好看,是不是!他比我更有魅力了,是不是!所以,你去找他了,你想和他相認!”方至孝語速極快的說着,而他身下的動作也沒停止,他就那樣側着身,沒有任何前戲的,狠狠的,要了她。而她卻只是隐忍,沒有反抗,只是搖頭,不斷的搖頭。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一同攀上了那個讓人迷醉的頂峰,降落的時候,他抱住了她,緊緊地抱住了她。她聽着他的喘息,聽着他哽咽的嗓音裏發出了最後的一句話:“惟依,你是我的!這輩子,我都不會讓的,永遠不會讓!”
方大少吃醋實在太嚴重,惟依深深的感覺到了這一點,可謂是痛并快樂。那一晚他們一直沒有分開,彼此的身體一直連接在一起,仿佛在試圖證明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一樣,他沒有放手,她也沒有推開他。
宿醉又縱欲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方至孝起來晚了,他睜眼的時候,正午的陽光令他有些睜不開眼,他眨了眨眼,完全睜開時,剛好看到惟依的眼睛正看着他。她的目光中有疲憊,有憐惜,還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忽然想起昨夜的事,不禁擡起手,輕輕的撫上她的額發,撥開來,仰頭輕吻了下的眉心,帶着深深的歉意,以及濃濃的愛意一吻,讓惟依的心緊了一下,她擡起了頭。
兩個人的額頭相抵,看着彼此的眼睛,默默的訴說彼此的心事。
“惟依,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方至孝還是承認了他的錯誤,真是酒後誤事,他真不該在聽到那個消息以後,失控的喝了那麽多久。
“沒關系,你心情不好,我明白。”惟依搖了搖頭,她的目光裏沒有任何的怨怼,只有心疼。
“至淳的事,我一直沒有和你提起,其實我是真的嫉妒極了他。”方至孝半垂眸,掩去更多的情緒。
“哦?為什麽要嫉妒?”惟依不明所以的問道。
“因為他從小就能随心所欲的生活,我卻不行;他可以獲得衆星捧月的生活,我卻不行;他可以輕松的讓你開心,我卻很難做到。尤其是最近,我恐怕讓你傷透了心吧,我一定讓你很失望。”方至孝突然變得如此沒自信,着實讓惟依一驚。
她以為他始終是個無堅不摧的男子漢,沒想到他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不,只有你能讓我真的快樂,至孝哥,你是無法被人取代的,哪怕是方至淳也不行。”惟依握緊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他的眼中滿是迷惑。
“可是你昨晚去和他相認了。”方至孝似乎被這個問題束縛住了。
“我只是想确認他過得好不好,我想向他道歉。畢竟他是因為我才離家出走的,想必他也度過了很多辛酸的生活,否則,他曾經是那麽一個陽光幽默的男孩,如今卻變成了淡漠冷酷的明星,實在讓人不解。”惟依回想昨日看到的那個EO,只覺得他孤寒的讓人不忍靠近,這不是她熟悉的方至淳。
“他的确經歷了很多事,不過,他也成長了。人各有志,他到底還是實現了他的夢想,這就夠了。”方至孝的神态又恢複了以往的淡定,這讓惟依松了口氣。
“對呀,這就夠了,那他還需要什麽呢!”惟依順他的話茬,接了上去。
“他還需要一個愛他的女人。”方至孝看着惟依的眼睛說道。
“可是那個女人不是我,我只是你的女人。”惟依紅着臉,小聲說道。
“惟依,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方至孝勾起她的臉,他滿含深情的說着,輕吻她的唇角。
“不說了,我不要再說,你沒聽清是你的事……”惟依搖着頭,推着他離開,他卻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惟依,我也只是你的男人,你一個人的男人!”方至孝鄭重的說完,再度履行了他身為她男人的責任和義務。
這一天注定要荒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