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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節

,暫且不知呢。”

魏冉看着還在瘋癫的女人,涼涼的說:“其實我很想知道,這人怎麽沒死?”

二公子的生母應該早就死了,為什麽活着呢,留下這樣一個麻煩,一條線索。

那麽這會不會是別人刻意留下的一條線索的,魏冉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也不确定,索性在自己也不确定的情況下将別人一起拖下水。

反正水已經夠渾濁,不如更加的亂,在攪一攪。

秦王走出小屋,看着外邊的天空似乎有風雲大作的樣子,安穩了那麽多年,突然之間事情多了起來。

魏冉從他身邊走過,率先而行,此時不上馬車,難道還要等雨水更大?

雨幕之中,陰柔男子低聲禀報:“方才來人,說查到給瘋癫女人送飯的婆婆的兒子,是孫處府上的親衛兵。”

總有一點漏洞是能抓到的。魏冉勾起嘴角,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065小村莊的毀滅

這年春季,魏國大軍集結在邊界,據說本該是宇文毓領兵,那人卻病重不起,領兵之人改成魏國丞相連城,允文允武不過如此。

秦國商議對策,最終力排衆議由大王親自領兵,與此同時孫處坐鎮京都,這有些古怪的安排,處處透着不解。

兩軍對壘。

剛剛抵達邊界,就已經聞到了鮮血的味道,雖然戰事還沒興起,但也不過是朝夕之間。

這一次兩國征戰是以國仇家恨為名義,不可避免的戰争。

如此動蕩受苦的還是百姓,這些生活在邊界的村民對于國家之間,本就是很模糊的,只想守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可戰亂來襲,誰又逃得掉呢?

外邊火焰突然席卷,馬蹄沸沸騰騰的踏過,要離在小屋子裏的時候,就感受地面似乎都在震動。

“你快走吧小姑娘,魏軍來了!”收留她的大嬸急急忙忙的進來,不忘記通知她快跑。

她眉頭一皺,趕緊走了出去,就瞧見有馬蹄踏碎了這個莊子。

四處都是逃難的村民,而帶領軍隊燒殺的是個青壯年男子,身着魏國的服飾,身邊有人打着宇文家的旗幟。

青壯男子哈哈大笑:“這群家夥四處逃竄,像不像老鼠?”

“老鼠哪有他們這麽膽小!”其餘士兵紛紛附和發笑,他們的歡快和底下人的恐懼成為鮮明的對比。

這個世道似乎快樂和不幸就是對比出來的,施加是快樂,承受是不行。

“求求你們繞過我們吧,我們願意把全部的錢都交出來。”這些人願意放棄一切,只有性命保住,不求其他,只求茍活。

性命不在手中,只能求他人,可是苦苦哀求似乎沒什麽用。

“一群垃圾,要了有什麽用?”青壯男子說的很輕蔑,根本沒放在心上,只是拿起手中長槍,直接将一個小孩挑了出來,長槍穿破孩子的胸口,那孩子疼的來回掙紮,鮮血噴湧而出,血撒的一地都是,尖叫沖破雲霄。不過僅僅是一聲,命就沒了。

孩子的母親瞬間崩潰:“我的孩子!啊——”

能遮蓋住一切哭泣,那是痛苦的絕望。

“我就喜歡看他們的反應。”青壯男子就像是舒服了一般的吐了口氣,哼道:“連城那個王八蛋的話,誰要聽,他能把我怎麽樣?如今魏國可是我宇文家的天下!”

“誰說不是呢,誰不知道您是宇文丞相最親近的弟弟呢。”其餘的士兵一點都不吝啬恭維,畢竟能巴結上一個大腿,那麽被殺的就不會是他們。

反正只要不是自己被殺人,殺誰還不都一樣。

什麽同情,什麽憐憫,都變成了哈哈大笑。

村子裏面是有男人的,男人如何能見自己的後代被如此折磨,怒紅一聲猶如憤怒的獅子,明知那是死路也往上沖!

“你們這群人渣!”

“跟你們拼了!”

可是手無寸鐵的男人沖上去在多,也敵不過那些裝備精良的魏國士兵,他們就像是貓在逗老鼠一樣的玩着。用那長弓去射殺獵物,嗖的一聲,手無寸鐵的男人就成了刺猬。

男人也害怕,也疼,眼角都是淚珠,卻不能不去保護孩子和女人,那是他們的全部。

兵刃交織聲,孩子的啼哭,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聲。

除非人死了,否則就不能當作聽不見看不見,所以男人死了一地,眼睛都閉不上。

這是個貧瘠的村落,士兵們沒有搶掠,只有燒殺。換句話說,不為錢,就是覺得好玩。

有些士兵甚至下馬,開始尋找有沒有漂亮的女孩,一時之間,四處都是女子的哀鳴。

要離本來是來這個村莊落腳休息,可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一幕,當即連隐忍都沒有,三步并作兩步,沖着最近的一個要試圖玷污女孩的士兵沖了過去,從身後将其割喉。

刺啦一聲,士兵臉上凝固着的笑意,當永遠存在,只是性命灰飛煙滅。

這邊的動作被人注視到,為首的宇文家男子呵斥道:“哪來的野貓,還敢反抗?”

要離怒目相視,見他們包圍過來也不害怕,只是尋找可趁之機。

孩子女子的啼哭聲不絕于耳,那些兇狠殘暴的人步步緊逼,一聲聲都像是驚雷一般,将氣氛推向了一個危險的境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聽見有馬匹噠噠襲來,繼而有人斥責:“宇文懷,你在做什麽!”

緊接着就瞧見有大隊人馬趕來,為首斥責的是一個小将,小将後退,只見有無數的将領人物坐在馬上,但是衆人之前是連城在馬上,冷眼看着,那身上漆黑的铠甲包裹的掩飾,身後黑色的披風更添沉穩。

在看見這人的時候要離松了口氣,握着匕首也松了松,危險之地遇見故人,沒有比這更安心的了。但是并沒有說話,畢竟如今局勢還不明朗。

“我在發兵之前就曾說過,不許有燒殺搶掠的事情發生,宇文懷,你把我的話置之于腦後,那軍令呢?”連城看着村莊的慘劇皺緊眉目,極為的不悅,但是并未和要離相認。

眼下重要的是這件事情。

宇文懷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還是冷笑一聲,道:“士兵打仗辛苦,還不許放松,我跟着宇文丞相打仗的時候,可從來都沒這個樣的規矩。”

也許是意識到了危險,也許是習慣,總而言之把他堂哥擡了出來 。

按理說領兵之人該是宇文毓,可是那人卻病了,以至于連城領兵作戰,這讓宇文家的人極為的不服氣。

要離聽見那人說起宇文毓,極為的不舒服,怕是以後都要将宇文毓和這凄慘的場面聯系到一起去。

“宇文毓有沒有那個規矩是他的事情,我有這個規矩是我的事情。當初是立下軍令的,如今你違反,就只能按着軍令行事。”連城語氣之中肅殺的味道凜然起來,手一揮,直接吩咐手下人做事:“宇文懷違背軍令,按軍規就地處決!”

這一聲令下立即有人上前,宇文懷大為驚訝,沒想到對方真的想殺死自己,寒聲道:“你敢,我是宇文毓的堂弟!叔叔伯伯為我做主啊!”

和連城一起來的人當中,也有宇文家的人,這也是宇文懷敢放肆的原因,可是這一次沒人幫他說話。一來是他的确違反軍令,二來也是因為這些宇文家的叔叔伯伯雖然在這,然而身邊并無親衛兵。

連城特意帶了自己所有可以信任的人手,又讓他們孤身,在這種情況下,無一人敢出聲說話。

他一聲令下派人拿下宇文懷就地處決,除了宇文懷敢掙紮反抗,其他的人只會跪地求饒。

宇文懷剛剛還氣焰嚣張,可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敢對自己下手,頓時大驚失色,雖然武功也是不俗,但抵不住衆人圍攻,他被按在地上,苦苦掙紮。

“我是宇文家的……”

話音還未落下,就已經被人砍飛了腦袋。

連城坐在馬上,神情淡漠:“宇文家的垃圾麽?”

其餘宇文家的人根本不敢吭聲,此次是殺雞儆猴。

連城領兵是個意外,但是既然來了就要掌握全局,兵權這方面一向是宇文家觸碰的地方,為了防止驕兵不聽使喚,他特意來了一個殺雞儆猴,以儆效尤。無論是誰,違逆他所立下的軍規,那就是死路一條。

至于宇文懷的死會不會帶來什麽後果,這群人當時不敢說什麽,過後也不能說什麽。

原本都是算計好的,可是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見到了要離,連城思索了一會兒,終究是當作什麽都沒看見,無視了她的存在。

在下令将其餘來村莊肆虐的士兵處死以後,就帶着大部隊離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原本寧靜的小村莊只有一地的屍首,以及哭喊:“啊——”

那身上縱然有再多的傷,留了再多的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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